第36章 ：见面
影片结束，工作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谁先开始鼓掌。
卡捷琳娜感性地说道，“第一次看完，我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有人终于看见了真实的我，谢谢你。”
霍夫曼也道，“二十号，巴黎大皇宫全球首发。董事会决定，发布会将以这部影片开场。你和卡捷琳娜需要到场。”
“没有问题。”
黎谙走到窗边，看见维也纳绚烂的黄昏。
他想，或许人生的所有相遇都是某种形式的黄昏对话——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两个孤独的世界短暂交汇，用沉默诉说一切。
而有些光，一旦见过，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会成为你体内的余烬，在往后的每个黑暗时刻，隐隐发光。
黎谙闭上眼睛，维也纳的暮色在他脑海中燃烧，久久不熄。
牧归舟收到了黎谙发来的照片，留言，“我想，美丽的黄昏应该与你分享。”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
除了维也纳的黄昏，还有阿尔卑斯的雪，萨尔茨堡的灯火，沃尔夫冈湖的碧波……他们都能共同拥有。
三天后，暮星的新系列黄昏纪元重磅上线，均以欧泊为主石，辅以不同的色彩搭配，像是将维也纳的晚夏载入其中。
与珠宝同样震撼的便是名为逐光的广告短片。
影片的艺术美学，受到大众好评。
就连著名导演卢卡·瓜达尼诺都发文夸赞，这就是艺术。
而国内黎谙的粉丝在知道黎谙成为暮星新系列的代言人时，还担心是假消息，直到看见暮星的公告。
——暮星对代言人这么挑剔，这次竟然一次性签约了两个
——这两人的化学反应真的好
——虽然一直说黎谙没作品，但他的广告都很不一般，怪不得黎谙的代言都很长
——这广告拍得跟电影一样
——黎谙情绪表达很好，演技不错
在一众好评中，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李涛，黎谙有什么值得让暮星选择的特质，感觉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不是谁的粉，纯路人）。
这种假装路人的黑粉，在娱乐圈里都是常规操作，只看标点符号，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还不等黎谙的粉丝发起冲锋，牧归舟的粉丝就已经率先加入战场。
——是啊是啊，黎谙只有一张脸，你踏马脸都不要了。
——暮星选黎谙没选你，把你急坏了
——你岛国片看多了看不得好东西，能理解
——看黎谙不爽那就看他爽
——给你说个好消息，纽约艺术博物馆想把这部短片纳入MoMa的‘21世纪视觉文化档案’
是不是更气了？
一看这些人的名字，牧归舟的狗，今天牧归舟回我了吗，牧归舟大猛！，诸如此类，全是牧归舟的粉丝。
等黎谙的粉丝过来之后，全在谢谢姐姐。
牧归舟粉丝的想法很简单，牧归舟公开上的恋综，节目播完就官宣，又没藏着掖着，牧归舟都奔三了，好不容易有个对象，还是黎谙这种大美人，不比那些找个擦边网红当嫂子的靠谱嘛。
质疑黎谙，那就是质疑牧归舟眼光不好，质疑牧归舟那就是质疑他们粉丝眼光不好。
这当然不行。
袁心来和季梁泽松了口气，幸好两家粉丝没打起来。
尤其是季梁泽，十分熟悉牧归舟的脾气，要是牧归舟的粉丝对黎谙说了不好听的话，牧归舟恐怕就要说些更不好听的话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牡蛎粉，前不久两人才官宣，今天黎谙代言的珠宝，手镯名字叫归舟载月。
一看就是冲着牧归舟去的。
——甜得我猛打胰岛素
——磕牡蛎，一点儿苦都不用吃
——黎谙这么爱吗？用老公的名字取名
——恋爱就得恋爱脑谈
时漾在群里发疯，“卡捷琳娜！竟然是卡捷琳娜！我的女神！梨子，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跟老师认识一下！我可以跪下来求你！”
其他人还是头一次看见时漾这么不冷静，黎谙说道，“卡捷琳娜知道你，还说你很有天赋。”
“梨子你真是好朋友，爱你！”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嗯？
黎谙好人做到底，发了卡捷琳娜的联系方式给时漾，“她同意你加好友。”
【知夏不知春】：梨子，你都进组了，不如也演一下我的本子？
【江绾】：我的，你也可以考虑。
黎谙就知道会这样，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M】：你们怎么知道手镯的名字是归舟载月？
瞬间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牧归舟，谁问你了！
【M】：不是你喊爸爸的时候了？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漾漾，你看他~他欺负我~
【漾漾得意】：你怎么知道卡捷琳娜老师通过我好友了。
谢凛，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八月二十六，是牧归舟的生日，就算许多人给他发来生日祝福，牧归舟也兴致不高，因为黎谙回不来。
黎谙忙完暮星的事情，就去了巴黎，拍摄DN的广告。
DN的风格向来是精益求精，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回不来。
牧归舟也没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免得黎谙也不高兴。
剧组还专门给黎谙办了生日会，邱雾生头提早收工，牧归舟自然邀请他们吃饭。
拍了两个多月，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不过邱雾生还是说道，“别喝多了，尤其是明天要拍摄的，到时候状态不好被骂，可就怪不得我。”
有邱雾生这句话，自然不敢胡闹，喝了一杯酒之后，后面就开始喝果汁。
牧归舟面上不显，实则有些心不在焉，他往年的生日也这么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年的十分无趣。
直到黎谙的电话打了过来，十一点四十八。
“安安。”这会儿的巴黎还是白天，正是黎谙工作的时候，黎谙突然打电话，牧归舟有些担心，“工作不顺利吗？”
“挺顺利的，生日快乐啊牧老师。”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牧归舟露出笑容。
“我当然知道，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呢，只会一个人暗自失望吗？牧归舟你好像个笨蛋。”黎谙的语气有些严肃，“我不喜欢这样，我以为我们什么都可以说，
下次再这样我会生气。”
“我知道了。”
“你应该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一月三十一，你要是忘了我的生日，我也会生气。”
“当然不会忘。”黎谙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牧归舟能听见他的呼吸，本以为收到黎谙的祝福，听到黎谙的声音就够了，但牧归舟发现远远不够，他想念黎谙的体温，想看黎谙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不管是高兴也好还是生气也罢。
他们需要见面。
不过牧归舟暂时走不开，黎谙的拍摄也刚进入正轨，想到这，牧归舟的表情又变的有些难看。
“牧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可以下楼去取。”
“好。”听见黎谙说完，牧归舟就已经迈开了腿，。
牧归舟到一楼，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东西，“你放哪里了？”牧归舟问了前台，前台说没有给他的寄存物品。
“牧归舟，转身。”
牧归舟便看见黎谙从旋转门进来，黎谙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连行李箱都没拿，也没有戴帽子，黎谙没有任何遮掩的走都了黎谙面前。
见牧归舟没反应，黎谙走过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牧归舟捉住他的手，在手腕上亲了一下，随后将黎谙拥入怀中，发出一声喟叹，“都瘦了。”
“就瘦了两斤，应该不是很明显。”
“辛苦了。”
“不辛苦。”
想见面的也不止牧归舟一个人。
“生日快乐，牧归舟。”
“确实很高兴。”牧归舟的笑容逐渐变得不值钱，拉着黎谙去坐电梯，两个前台小姐姐一直保持着敬业的微笑，等牧归舟和黎谙一走，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都在发光。
黎谙很忙，第二天一早便要飞回去，两人自然什么也不能做，就连亲吻都浅尝辄止。
不过就是抱着睡了一觉，两人都容光焕发，果然恋爱中，见面才是良药。
不管是天天电话还是视频，都抵不过肌肤相贴，呼吸相融。
牧归舟的助理陈阳送黎谙去机场，晨阳闷头开车没有说话，黎谙在车上开电话会议，他跟牧归舟确实都很忙，但陈阳觉得这两人真的很会谈恋爱。
黎谙没有行李，到地方后直接下了车，“不用送了，你先回吧，牧归舟有事就跟我打电话。”
“好的，黎哥。”
陈阳答应得毫无负担，这两人官宣前，经纪人就在相互用。
牧归舟到了剧组，笑着跟人打招呼说早上好。
听得场工不明所以，牧归舟虽然平时也有礼貌，但离和煦还差得远，可不会打招呼还笑着说。
媛媛熟练的给牧归舟上妆，“牧老师今天心情很好。”
“能看出来？”
“很明显。”
牧归舟的常态是，制冷空调，组里的人想跟他对戏，都要提前演练两遍再开口去说，今天牧归舟温柔了不少。
媛媛眼尖的看见牧归舟手腕上的欧泊，心下了然，用牧归舟名字命名的手镯终于戴在了牧归舟的手上，怪不得这么开心。
然后，不知谁先开始鼓掌。
卡捷琳娜感性地说道，“第一次看完，我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有人终于看见了真实的我，谢谢你。”
霍夫曼也道，“二十号，巴黎大皇宫全球首发。董事会决定，发布会将以这部影片开场。你和卡捷琳娜需要到场。”
“没有问题。”
黎谙走到窗边，看见维也纳绚烂的黄昏。
他想，或许人生的所有相遇都是某种形式的黄昏对话——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两个孤独的世界短暂交汇，用沉默诉说一切。
而有些光，一旦见过，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会成为你体内的余烬，在往后的每个黑暗时刻，隐隐发光。
黎谙闭上眼睛，维也纳的暮色在他脑海中燃烧，久久不熄。
牧归舟收到了黎谙发来的照片，留言，“我想，美丽的黄昏应该与你分享。”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
除了维也纳的黄昏，还有阿尔卑斯的雪，萨尔茨堡的灯火，沃尔夫冈湖的碧波……他们都能共同拥有。
三天后，暮星的新系列黄昏纪元重磅上线，均以欧泊为主石，辅以不同的色彩搭配，像是将维也纳的晚夏载入其中。
与珠宝同样震撼的便是名为逐光的广告短片。
影片的艺术美学，受到大众好评。
就连著名导演卢卡·瓜达尼诺都发文夸赞，这就是艺术。
而国内黎谙的粉丝在知道黎谙成为暮星新系列的代言人时，还担心是假消息，直到看见暮星的公告。
——暮星对代言人这么挑剔，这次竟然一次性签约了两个
——这两人的化学反应真的好
——虽然一直说黎谙没作品，但他的广告都很不一般，怪不得黎谙的代言都很长
——这广告拍得跟电影一样
——黎谙情绪表达很好，演技不错
在一众好评中，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李涛，黎谙有什么值得让暮星选择的特质，感觉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不是谁的粉，纯路人）。
这种假装路人的黑粉，在娱乐圈里都是常规操作，只看标点符号，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还不等黎谙的粉丝发起冲锋，牧归舟的粉丝就已经率先加入战场。
——是啊是啊，黎谙只有一张脸，你踏马脸都不要了。
——暮星选黎谙没选你，把你急坏了
——你岛国片看多了看不得好东西，能理解
——看黎谙不爽那就看他爽
——给你说个好消息，纽约艺术博物馆想把这部短片纳入MoMa的‘21世纪视觉文化档案’
是不是更气了？
一看这些人的名字，牧归舟的狗，今天牧归舟回我了吗，牧归舟大猛！，诸如此类，全是牧归舟的粉丝。
等黎谙的粉丝过来之后，全在谢谢姐姐。
牧归舟粉丝的想法很简单，牧归舟公开上的恋综，节目播完就官宣，又没藏着掖着，牧归舟都奔三了，好不容易有个对象，还是黎谙这种大美人，不比那些找个擦边网红当嫂子的靠谱嘛。
质疑黎谙，那就是质疑牧归舟眼光不好，质疑牧归舟那就是质疑他们粉丝眼光不好。
这当然不行。
袁心来和季梁泽松了口气，幸好两家粉丝没打起来。
尤其是季梁泽，十分熟悉牧归舟的脾气，要是牧归舟的粉丝对黎谙说了不好听的话，牧归舟恐怕就要说些更不好听的话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牡蛎粉，前不久两人才官宣，今天黎谙代言的珠宝，手镯名字叫归舟载月。
一看就是冲着牧归舟去的。
——甜得我猛打胰岛素
——磕牡蛎，一点儿苦都不用吃
——黎谙这么爱吗？用老公的名字取名
——恋爱就得恋爱脑谈
时漾在群里发疯，“卡捷琳娜！竟然是卡捷琳娜！我的女神！梨子，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跟老师认识一下！我可以跪下来求你！”
其他人还是头一次看见时漾这么不冷静，黎谙说道，“卡捷琳娜知道你，还说你很有天赋。”
“梨子你真是好朋友，爱你！”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嗯？
黎谙好人做到底，发了卡捷琳娜的联系方式给时漾，“她同意你加好友。”
【知夏不知春】：梨子，你都进组了，不如也演一下我的本子？
【江绾】：我的，你也可以考虑。
黎谙就知道会这样，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M】：你们怎么知道手镯的名字是归舟载月？
瞬间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牧归舟，谁问你了！
【M】：不是你喊爸爸的时候了？
【末世之光（有男朋友版）】：漾漾，你看他~他欺负我~
【漾漾得意】：你怎么知道卡捷琳娜老师通过我好友了。
谢凛，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八月二十六，是牧归舟的生日，就算许多人给他发来生日祝福，牧归舟也兴致不高，因为黎谙回不来。
黎谙忙完暮星的事情，就去了巴黎，拍摄DN的广告。
DN的风格向来是精益求精，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回不来。
牧归舟也没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免得黎谙也不高兴。
剧组还专门给黎谙办了生日会，邱雾生头提早收工，牧归舟自然邀请他们吃饭。
拍了两个多月，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不过邱雾生还是说道，“别喝多了，尤其是明天要拍摄的，到时候状态不好被骂，可就怪不得我。”
有邱雾生这句话，自然不敢胡闹，喝了一杯酒之后，后面就开始喝果汁。
牧归舟面上不显，实则有些心不在焉，他往年的生日也这么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年的十分无趣。
直到黎谙的电话打了过来，十一点四十八。
“安安。”这会儿的巴黎还是白天，正是黎谙工作的时候，黎谙突然打电话，牧归舟有些担心，“工作不顺利吗？”
“挺顺利的，生日快乐啊牧老师。”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牧归舟露出笑容。
“我当然知道，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呢，只会一个人暗自失望吗？牧归舟你好像个笨蛋。”黎谙的语气有些严肃，“我不喜欢这样，我以为我们什么都可以说，
下次再这样我会生气。”
“我知道了。”
“你应该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一月三十一，你要是忘了我的生日，我也会生气。”
“当然不会忘。”黎谙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牧归舟能听见他的呼吸，本以为收到黎谙的祝福，听到黎谙的声音就够了，但牧归舟发现远远不够，他想念黎谙的体温，想看黎谙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不管是高兴也好还是生气也罢。
他们需要见面。
不过牧归舟暂时走不开，黎谙的拍摄也刚进入正轨，想到这，牧归舟的表情又变的有些难看。
“牧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可以下楼去取。”
“好。”听见黎谙说完，牧归舟就已经迈开了腿，。
牧归舟到一楼，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东西，“你放哪里了？”牧归舟问了前台，前台说没有给他的寄存物品。
“牧归舟，转身。”
牧归舟便看见黎谙从旋转门进来，黎谙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连行李箱都没拿，也没有戴帽子，黎谙没有任何遮掩的走都了黎谙面前。
见牧归舟没反应，黎谙走过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牧归舟捉住他的手，在手腕上亲了一下，随后将黎谙拥入怀中，发出一声喟叹，“都瘦了。”
“就瘦了两斤，应该不是很明显。”
“辛苦了。”
“不辛苦。”
想见面的也不止牧归舟一个人。
“生日快乐，牧归舟。”
“确实很高兴。”牧归舟的笑容逐渐变得不值钱，拉着黎谙去坐电梯，两个前台小姐姐一直保持着敬业的微笑，等牧归舟和黎谙一走，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都在发光。
黎谙很忙，第二天一早便要飞回去，两人自然什么也不能做，就连亲吻都浅尝辄止。
不过就是抱着睡了一觉，两人都容光焕发，果然恋爱中，见面才是良药。
不管是天天电话还是视频，都抵不过肌肤相贴，呼吸相融。
牧归舟的助理陈阳送黎谙去机场，晨阳闷头开车没有说话，黎谙在车上开电话会议，他跟牧归舟确实都很忙，但陈阳觉得这两人真的很会谈恋爱。
黎谙没有行李，到地方后直接下了车，“不用送了，你先回吧，牧归舟有事就跟我打电话。”
“好的，黎哥。”
陈阳答应得毫无负担，这两人官宣前，经纪人就在相互用。
牧归舟到了剧组，笑着跟人打招呼说早上好。
听得场工不明所以，牧归舟虽然平时也有礼貌，但离和煦还差得远，可不会打招呼还笑着说。
媛媛熟练的给牧归舟上妆，“牧老师今天心情很好。”
“能看出来？”
“很明显。”
牧归舟的常态是，制冷空调，组里的人想跟他对戏，都要提前演练两遍再开口去说，今天牧归舟温柔了不少。
媛媛眼尖的看见牧归舟手腕上的欧泊，心下了然，用牧归舟名字命名的手镯终于戴在了牧归舟的手上，怪不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