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恋爱脑
二月一号，CAC艺术中心开始展览Q的作品，黎谙在开展前一周，送去了最后一幅画作。
坏消息是牧归舟今天依然没影儿，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不管问季梁泽还是陈阳，都不知道牧归舟是什么情况。
黎谙像个气鼓鼓的河豚，随时都能爆炸。
直达晚上黎谙打电话过去，这次牧归舟把电话挂了，黎谙直接爆炸。
另一边的牧归舟手抖挂了电话，就知道他要完蛋了，医生见牧归舟醒过来，让他去做复查。牧归舟说等一下，医生可不爱听这话，这哪是能等的。
恰好这时候黎谙的电话打过去。
牧归舟闭了闭眼，“我先打个电话。”
“你们这些人，真是眼睛一睁就是工作。”
牧归舟没心情解释，黎谙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小梨宝】：什么意思？想分手吗？
【小梨宝】：想分手就直说
【小梨宝】：我又不会缠着你
短短几句话，看得牧归舟快死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黎谙一接通，就听见牧归舟说道，“不分！这辈子都不会分手！”
主治医生约瑟夫听见病人的话，原来不是事业脑，是恋爱脑，更完蛋了。
事业脑没了工作就会去找工作，恋爱脑没了爱人就要去找死。
想想都可怕。
黎谙冷哼了一声，没应声。
牧归舟连忙解释，“刚才是手滑按错了，不是故意挂你电话。”
“嗯。”
黎谙嗯了一声又没声了。
牧归舟试探着说，“生日快乐。”
“嗯。”
沉默的时间有些难捱，牧归舟的呼吸都快停了。
“说完了？看来你剩下的时间都过得很精彩，且与我无关，既然如此、”
牧归舟打断黎谙的话，“宝宝，你等等，我告诉你，你别生气。”
牧归舟关了听筒，问约瑟夫，“我现在看起来很像在医院吗？”
约瑟夫不高兴，“你在质疑我们医院的基础设施？”
伦敦中心医院，可是最顶尖的私人医院。
牧归舟深吸一口气，将语音通话换成了视频。
私人医院装修得很豪华，但黎谙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回事？”
约瑟夫忍不住说道，“你应该先去做复查，你情绪波动太大了。”
“去吧。”黎谙面无表情，不好辨别还有没有生气。
“你要来看我吗？”
“不来。”
黎谙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约瑟夫笑道，“亚力，的你小男友很有个性。”
“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你也要静养一段时间，想都别想。”约瑟夫没好气的说道，“你应该庆幸那颗子弹没有射中心脏，或者就算上帝来了都救不了你。”
“他自己都被人钉在十字架上了，能救谁。”牧归舟有些不太高兴，但能屈能伸，给黎谙发了医院的地址。
流氓兔：宝宝，伤口好痛，你要是不来看我，我不仅伤口痛，心也痛
流氓兔：求求你了·jpg
牧归舟的兔子下跪表情包发得十分顺手。
黎谙扔了个小皇帝生气的表情包回去，回复道，“退下。”
流氓兔：恭候陛下大驾
流氓兔：兔兔爱你·jpg
黎谙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中心医院，明明伊丽莎白医院，但位于伦敦街区中心位置，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中心医院。
牧归舟在顶楼，还有许多人把守，黎谙微微挑眉，从电梯出来，那两个保镖并没有将黎谙拦住，而是给黎谙指了路。
黎谙点头道谢，加快了步伐。
牧归舟还没醒，面色有些苍白，是黎谙从未见到过的虚弱模样，床头写着阿利斯泰尔·查德威克，黎谙了然，盯着牧归舟的睡颜，“原来是我男朋友啊。”
当初老太太生日，查德威克会送来贺礼，终归是找到了原因。
黎谙搜了一下，发现网上关于查德威克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是贵族之后，鼎盛时期出了六个大公，四个王后。
最近跟查德威克家有关的事情，便是伦敦桥发生爆炸，查德威克家的威廉公子在爆炸中身亡。
牧归舟睡得并不安稳，不时的皱起眉头，黎谙还能听见他间歇性加重的呼吸。
黎谙从不相信什么感同身受，但此刻，他将手放在牧归舟的眉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出现幻痛。
约瑟夫过来给牧归舟换药，看见病房里的黎谙，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之前跟亚力通话的人？”
“An，”黎谙本想说很高兴见到你，但没人会想见到医生，便只说了句辛苦，“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子弹从左前胸四五根肋骨之间射入，擦过心脏包膜，击穿左下肺叶上缘，自左肩胛骨下方穿出，简而言之，贯穿伤，靠近心脏……”
“现在呢？”
牧归舟的意识比身体先醒来，比起胸前的钝痛，牧归舟的脑子里只有黎谙的声音。
约瑟夫发现了病人的情况，“醒得正好，刚好换药。”
牧归舟只是看着黎谙，黎谙摸了摸他的脸，“很痛吧。”
“痛。”
约瑟夫简直没眼看，快速的牧归舟换了药，叮嘱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才换药的时候，纱布上有很多血，黎谙看着有些目眩，牧归舟疼出一身汗，黎谙也紧张得呼吸都乱了节奏，黎谙给牧归舟擦了擦头上的汗。
“医生说，会留疤，可能不太好看。”
“现在还想这些呢。”
“怕你不喜欢。”牧归舟见黎谙表情不太好，主动说起了几天前的事情，“我昏过去之前一直在想，可一定要醒过来，怕你生气又怕你难过，更害怕你会忘了我。”
“之前是挺生气的。”
“现在呢？”
“跟病人生气，我得多小心眼。”黎谙没好气的说道。
“很抱歉，你的生日我没赶上。”牧归舟显然对这事耿耿于怀。
“算了，还有下一个生日。”黎谙给牧归舟掖了掖被子，“睡觉吗？”
“睡不着。”
黎谙也没勉强，“既然睡不着，那你说说你这次回家发生了什么事。”
“人多的地方总是充满了争斗，查德威克传承数百年，斗兽规则更是被他们运用到了极致，我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但爷爷对我比较满意，在我去华国之前，家族中的内斗就十分严重，我后面去华国做了演员，倒是让他们放松了些警惕，但这次情况不一样，爷爷病重离世，并留下了遗嘱，做了很明确的财产分割，遗嘱还在家族律师手中，尚未公开，家里的人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遗嘱真的存在？”
“没有，但现在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我只是受了伤，其他几个人可没这么好运，相当划算的买卖。”
黎谙见怪不怪，“家族夺权大多如此，就算是黎家，权力交接最顺畅的一次，是我妈把黎家交给我哥，其他时候也是手段穷出。”
“是啊，我幼时对他们多番忍让，他们却多次狠下杀手，如今这个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牧归舟在医院待了半个月，黎谙就只见过秘书和律师，竟然没有其他人来医院探望。
“别想这么多，这种时候他们想来也来不了，虽然查德威克家亲情淡薄，但我也没有真的惨到这种程度。”牧归舟精神了又开始逗黎谙。
“看来是真不痛了？”
“痛，宝宝亲我一下。”
牧归舟没说假话，出院的时候还开了止疼药，但黎谙见牧归舟这副模样，就故意不想理他。
“没事，我亲也可以。”牧归舟凑过去，黎谙也没躲。
巨大的查德威克庄园已经褪去了前几日的狰狞血腥，重新变成了安静神秘的哥特美人。
偌大了庄园里，除了干活的人竟然没有其他人在。
“他们失败了，自然要去另寻住处，查德威克是我的，查德威克庄园也是我的。”牧归舟拉着黎谙的手，往里面走，“这些都是我的，但我是你的。”
“休想让我干活。”
“都有专门的人打理，哪有活给你干。”
“你的父母呢？”
“我跟我的父亲属于竞争者，母亲许多年前就跟他离了婚，现在跟外祖母住在西班牙。”
黎谙看着庄园里的画像，发现查德威克家的长相，越来越趋近东方人。
牧归舟指着一幅画像说道，“从利波公爵娶了一个东方美人做夫人后，查德威克家藏在血液中的审美基因被唤醒，在那之后，基本每一代都会有从东方来的美人，到现在查德威克的长相已经越来越趋近东方，我当时去华国，他们都没觉得我是英国人，以为我有少数名民的基因。”
伦敦天气一直雾蒙蒙的，黎谙不喜欢，勉强又待了十日，牧归舟带着黎谙去了西班牙。
这是他们说好的，去见一见牧归舟的母亲和外祖母。
安达卢西亚白色山城十分漂亮，阳光极好，黎谙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牧归舟将车停在一栋被九重葛与柠檬树淹没的纯白宅院前时，黎谙还在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第三次更换的衬衫领口。
“不用紧张，”牧归舟伸手，替他解开了最上方那颗过分拘谨的扣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喉结，“她们不会吃人。”
“我没紧张。”黎谙嘴硬，又担心牧归舟会牵动伤口，立刻按住他的手，“你别动，我自己来。我得让他们看见我最棒得样子，让他们知道我配你绰绰有余。”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太小心翼翼。”牧归舟想起前几日黎谙都不愿意跟他一张床上睡觉，按照黎谙这个态度，等到半年后，他就要有新的毛病了，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在黎谙的唇上吻了吻，“你什么时候配我都绰绰有余。”
坏消息是牧归舟今天依然没影儿，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不管问季梁泽还是陈阳，都不知道牧归舟是什么情况。
黎谙像个气鼓鼓的河豚，随时都能爆炸。
直达晚上黎谙打电话过去，这次牧归舟把电话挂了，黎谙直接爆炸。
另一边的牧归舟手抖挂了电话，就知道他要完蛋了，医生见牧归舟醒过来，让他去做复查。牧归舟说等一下，医生可不爱听这话，这哪是能等的。
恰好这时候黎谙的电话打过去。
牧归舟闭了闭眼，“我先打个电话。”
“你们这些人，真是眼睛一睁就是工作。”
牧归舟没心情解释，黎谙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小梨宝】：什么意思？想分手吗？
【小梨宝】：想分手就直说
【小梨宝】：我又不会缠着你
短短几句话，看得牧归舟快死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黎谙一接通，就听见牧归舟说道，“不分！这辈子都不会分手！”
主治医生约瑟夫听见病人的话，原来不是事业脑，是恋爱脑，更完蛋了。
事业脑没了工作就会去找工作，恋爱脑没了爱人就要去找死。
想想都可怕。
黎谙冷哼了一声，没应声。
牧归舟连忙解释，“刚才是手滑按错了，不是故意挂你电话。”
“嗯。”
黎谙嗯了一声又没声了。
牧归舟试探着说，“生日快乐。”
“嗯。”
沉默的时间有些难捱，牧归舟的呼吸都快停了。
“说完了？看来你剩下的时间都过得很精彩，且与我无关，既然如此、”
牧归舟打断黎谙的话，“宝宝，你等等，我告诉你，你别生气。”
牧归舟关了听筒，问约瑟夫，“我现在看起来很像在医院吗？”
约瑟夫不高兴，“你在质疑我们医院的基础设施？”
伦敦中心医院，可是最顶尖的私人医院。
牧归舟深吸一口气，将语音通话换成了视频。
私人医院装修得很豪华，但黎谙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回事？”
约瑟夫忍不住说道，“你应该先去做复查，你情绪波动太大了。”
“去吧。”黎谙面无表情，不好辨别还有没有生气。
“你要来看我吗？”
“不来。”
黎谙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约瑟夫笑道，“亚力，的你小男友很有个性。”
“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你也要静养一段时间，想都别想。”约瑟夫没好气的说道，“你应该庆幸那颗子弹没有射中心脏，或者就算上帝来了都救不了你。”
“他自己都被人钉在十字架上了，能救谁。”牧归舟有些不太高兴，但能屈能伸，给黎谙发了医院的地址。
流氓兔：宝宝，伤口好痛，你要是不来看我，我不仅伤口痛，心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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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归舟的兔子下跪表情包发得十分顺手。
黎谙扔了个小皇帝生气的表情包回去，回复道，“退下。”
流氓兔：恭候陛下大驾
流氓兔：兔兔爱你·jpg
黎谙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中心医院，明明伊丽莎白医院，但位于伦敦街区中心位置，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中心医院。
牧归舟在顶楼，还有许多人把守，黎谙微微挑眉，从电梯出来，那两个保镖并没有将黎谙拦住，而是给黎谙指了路。
黎谙点头道谢，加快了步伐。
牧归舟还没醒，面色有些苍白，是黎谙从未见到过的虚弱模样，床头写着阿利斯泰尔·查德威克，黎谙了然，盯着牧归舟的睡颜，“原来是我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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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查德威克家有关的事情，便是伦敦桥发生爆炸，查德威克家的威廉公子在爆炸中身亡。
牧归舟睡得并不安稳，不时的皱起眉头，黎谙还能听见他间歇性加重的呼吸。
黎谙从不相信什么感同身受，但此刻，他将手放在牧归舟的眉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出现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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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发现了病人的情况，“醒得正好，刚好换药。”
牧归舟只是看着黎谙，黎谙摸了摸他的脸，“很痛吧。”
“痛。”
约瑟夫简直没眼看，快速的牧归舟换了药，叮嘱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才换药的时候，纱布上有很多血，黎谙看着有些目眩，牧归舟疼出一身汗，黎谙也紧张得呼吸都乱了节奏，黎谙给牧归舟擦了擦头上的汗。
“医生说，会留疤，可能不太好看。”
“现在还想这些呢。”
“怕你不喜欢。”牧归舟见黎谙表情不太好，主动说起了几天前的事情，“我昏过去之前一直在想，可一定要醒过来，怕你生气又怕你难过，更害怕你会忘了我。”
“之前是挺生气的。”
“现在呢？”
“跟病人生气，我得多小心眼。”黎谙没好气的说道。
“很抱歉，你的生日我没赶上。”牧归舟显然对这事耿耿于怀。
“算了，还有下一个生日。”黎谙给牧归舟掖了掖被子，“睡觉吗？”
“睡不着。”
黎谙也没勉强，“既然睡不着，那你说说你这次回家发生了什么事。”
“人多的地方总是充满了争斗，查德威克传承数百年，斗兽规则更是被他们运用到了极致，我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但爷爷对我比较满意，在我去华国之前，家族中的内斗就十分严重，我后面去华国做了演员，倒是让他们放松了些警惕，但这次情况不一样，爷爷病重离世，并留下了遗嘱，做了很明确的财产分割，遗嘱还在家族律师手中，尚未公开，家里的人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遗嘱真的存在？”
“没有，但现在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我只是受了伤，其他几个人可没这么好运，相当划算的买卖。”
黎谙见怪不怪，“家族夺权大多如此，就算是黎家，权力交接最顺畅的一次，是我妈把黎家交给我哥，其他时候也是手段穷出。”
“是啊，我幼时对他们多番忍让，他们却多次狠下杀手，如今这个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牧归舟在医院待了半个月，黎谙就只见过秘书和律师，竟然没有其他人来医院探望。
“别想这么多，这种时候他们想来也来不了，虽然查德威克家亲情淡薄，但我也没有真的惨到这种程度。”牧归舟精神了又开始逗黎谙。
“看来是真不痛了？”
“痛，宝宝亲我一下。”
牧归舟没说假话，出院的时候还开了止疼药，但黎谙见牧归舟这副模样，就故意不想理他。
“没事，我亲也可以。”牧归舟凑过去，黎谙也没躲。
巨大的查德威克庄园已经褪去了前几日的狰狞血腥，重新变成了安静神秘的哥特美人。
偌大了庄园里，除了干活的人竟然没有其他人在。
“他们失败了，自然要去另寻住处，查德威克是我的，查德威克庄园也是我的。”牧归舟拉着黎谙的手，往里面走，“这些都是我的，但我是你的。”
“休想让我干活。”
“都有专门的人打理，哪有活给你干。”
“你的父母呢？”
“我跟我的父亲属于竞争者，母亲许多年前就跟他离了婚，现在跟外祖母住在西班牙。”
黎谙看着庄园里的画像，发现查德威克家的长相，越来越趋近东方人。
牧归舟指着一幅画像说道，“从利波公爵娶了一个东方美人做夫人后，查德威克家藏在血液中的审美基因被唤醒，在那之后，基本每一代都会有从东方来的美人，到现在查德威克的长相已经越来越趋近东方，我当时去华国，他们都没觉得我是英国人，以为我有少数名民的基因。”
伦敦天气一直雾蒙蒙的，黎谙不喜欢，勉强又待了十日，牧归舟带着黎谙去了西班牙。
这是他们说好的，去见一见牧归舟的母亲和外祖母。
安达卢西亚白色山城十分漂亮，阳光极好，黎谙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牧归舟将车停在一栋被九重葛与柠檬树淹没的纯白宅院前时，黎谙还在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第三次更换的衬衫领口。
“不用紧张，”牧归舟伸手，替他解开了最上方那颗过分拘谨的扣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喉结，“她们不会吃人。”
“我没紧张。”黎谙嘴硬，又担心牧归舟会牵动伤口，立刻按住他的手，“你别动，我自己来。我得让他们看见我最棒得样子，让他们知道我配你绰绰有余。”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太小心翼翼。”牧归舟想起前几日黎谙都不愿意跟他一张床上睡觉，按照黎谙这个态度，等到半年后，他就要有新的毛病了，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在黎谙的唇上吻了吻，“你什么时候配我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