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古代文：太子殿下的小状元郎013
十二年，许皇后主持编撰《天启大典》，汇集天下典籍，惠泽后世。
十五年，江南水患，帝后同赴灾区，亲临一线。
许词不顾旧伤，日夜巡视堤坝，指挥救灾。百姓跪地山呼“贤后”。
十八年，许慎病逝。沈倾澜罢朝三日，亲往许府吊唁，以“国丈”之礼厚葬。许词守灵那夜，他陪了一夜，一言不发，只是握着他的手。
二十三年，战后，两人归隐江南，再未回京。只每年腊月，一封家书寄到京城，字迹歪歪扭扭，是沈陆离亲笔：“皇兄，许兄，安好。江南梅花开了。”
三十年，帝命人于城外建“忠烈祠”，供奉历代阵亡将士。许词亲手题写匾额：“青山有幸埋忠骨”。
三十五年，沈倾澜将朝政逐渐移交给太子。那是他和许词从宗室中亲自挑选培养的孩子，聪慧仁厚，堪当大任。
帝后二人，终于有了闲暇。
他们春日踏青，夏日泛舟，秋日登高，冬日赏雪。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并肩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看日升日落，看花开花谢。
“词儿。”那日，沈倾澜忽然唤他。
“嗯？”
“朕这辈子，”沈倾澜握着他的手，目光望向远处的夕阳，“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许词转头看他。
六十多岁的沈倾澜，鬓角已染霜白，眼角也添了细纹。可那双眼眸，看向他时，依旧盛满了温柔与爱意。
许词笑了。
他反握住沈倾澜的手，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他说。
夕阳的余晖洒落，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如许多年前，他们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时的模样。
四十二年，冬。
沈倾澜病了。
起初只是风寒，后来便一病不起。太医日夜守在榻前，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却只能摇头叹息。
许词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像许多年前，沈倾澜守着他一样。
“词儿。”那夜，沈倾澜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许词握住他的手：“我在。”
沈倾澜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眼眸，已经不复年轻时的锐利，却依旧盛满了温柔。
“朕要先走一步了。”他说，声音很轻。
许词的眼眶红了。
他握紧他的手，摇了摇头。
“别说傻话。”
沈倾澜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许词的脸颊。那只手枯瘦如柴，却依旧温暖。
“词儿，”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了朕一辈子。”
许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沈倾澜的手背上。
“不够。”他说，声音哽咽，“一辈子不够。”
沈倾澜轻轻笑了。
“那下辈子？”他说，气息渐弱，“下辈子……朕还找你。”
许词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看着他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感受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好。”他轻声说，眼泪无声滑落，“我等你。”
乾清宫外，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崩——”
沈倾澜驾崩后，许词又活了三年。
太子登基，尊他为太上皇后。他搬出了乾清宫，住进了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东宫旧院。
那里有一株海棠，是他们当年一起种下的。
每年春天，海棠花开，满院芬芳。
许词就坐在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是看书，有时候是发呆。更多的时候，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那株海棠，像是在等什么人。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忍，【您该走了。】
许词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株海棠。
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花白的发间，落在他苍老的手上。
“倾澜，”他轻声说，“我快来找你了。”
四十五年，春。
许词要走了，假装病倒。
他没有让太医大动干戈，只是平静地躺在榻上，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新帝日日来探望，跪在榻前，哭得像个孩子。
许词只是笑，抬手摸摸他的头。
“别哭。”他说。
新帝哭得更凶了。
许词不再说话。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轻轻响起，【您确定要走了吗？】
许词的意识飘浮在一片温暖的白光中。
他低头看去，榻上那个苍老的身躯，已经没有了呼吸。
“嗯。”他在心里说，“走吧。”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有些犹豫，【您在这个世界，过得好吗？】
许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很好。”
【那您……】
“有小1陪着，”许词打断它，声音温柔，“有他陪着，每一世，都很好。”
系统001沉默了。
良久，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哽咽：
【宿主，本系统……本系统也谢谢您。】
【谢谢您……让本系统见证了这么多……这么美好的感情。】
许词笑了。
“走吧。”他说，“去下一个世界。”
【好。】系统001的声音渐渐变得平稳，【正在脱离当前世界……】
【脱离完成。】
【正在加载新世界背景……】
【加载完成。】
【宿主，准备好了吗？】
许词的意识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
他感到自己正在坠入一片新的光芒。
那里，有新的故事在等他。
有新的他在等他。
“准备好了。”他在心里说。
白光散去。
新的世界，徐徐展开。
十五年，江南水患，帝后同赴灾区，亲临一线。
许词不顾旧伤，日夜巡视堤坝，指挥救灾。百姓跪地山呼“贤后”。
十八年，许慎病逝。沈倾澜罢朝三日，亲往许府吊唁，以“国丈”之礼厚葬。许词守灵那夜，他陪了一夜，一言不发，只是握着他的手。
二十三年，战后，两人归隐江南，再未回京。只每年腊月，一封家书寄到京城，字迹歪歪扭扭，是沈陆离亲笔：“皇兄，许兄，安好。江南梅花开了。”
三十年，帝命人于城外建“忠烈祠”，供奉历代阵亡将士。许词亲手题写匾额：“青山有幸埋忠骨”。
三十五年，沈倾澜将朝政逐渐移交给太子。那是他和许词从宗室中亲自挑选培养的孩子，聪慧仁厚，堪当大任。
帝后二人，终于有了闲暇。
他们春日踏青，夏日泛舟，秋日登高，冬日赏雪。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并肩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看日升日落，看花开花谢。
“词儿。”那日，沈倾澜忽然唤他。
“嗯？”
“朕这辈子，”沈倾澜握着他的手，目光望向远处的夕阳，“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许词转头看他。
六十多岁的沈倾澜，鬓角已染霜白，眼角也添了细纹。可那双眼眸，看向他时，依旧盛满了温柔与爱意。
许词笑了。
他反握住沈倾澜的手，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他说。
夕阳的余晖洒落，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如许多年前，他们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时的模样。
四十二年，冬。
沈倾澜病了。
起初只是风寒，后来便一病不起。太医日夜守在榻前，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却只能摇头叹息。
许词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像许多年前，沈倾澜守着他一样。
“词儿。”那夜，沈倾澜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许词握住他的手：“我在。”
沈倾澜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眼眸，已经不复年轻时的锐利，却依旧盛满了温柔。
“朕要先走一步了。”他说，声音很轻。
许词的眼眶红了。
他握紧他的手，摇了摇头。
“别说傻话。”
沈倾澜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许词的脸颊。那只手枯瘦如柴，却依旧温暖。
“词儿，”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了朕一辈子。”
许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沈倾澜的手背上。
“不够。”他说，声音哽咽，“一辈子不够。”
沈倾澜轻轻笑了。
“那下辈子？”他说，气息渐弱，“下辈子……朕还找你。”
许词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看着他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感受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好。”他轻声说，眼泪无声滑落，“我等你。”
乾清宫外，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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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崩——”
沈倾澜驾崩后，许词又活了三年。
太子登基，尊他为太上皇后。他搬出了乾清宫，住进了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东宫旧院。
那里有一株海棠，是他们当年一起种下的。
每年春天，海棠花开，满院芬芳。
许词就坐在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是看书，有时候是发呆。更多的时候，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那株海棠，像是在等什么人。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忍，【您该走了。】
许词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株海棠。
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花白的发间，落在他苍老的手上。
“倾澜，”他轻声说，“我快来找你了。”
四十五年，春。
许词要走了，假装病倒。
他没有让太医大动干戈，只是平静地躺在榻上，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新帝日日来探望，跪在榻前，哭得像个孩子。
许词只是笑，抬手摸摸他的头。
“别哭。”他说。
新帝哭得更凶了。
许词不再说话。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轻轻响起，【您确定要走了吗？】
许词的意识飘浮在一片温暖的白光中。
他低头看去，榻上那个苍老的身躯，已经没有了呼吸。
“嗯。”他在心里说，“走吧。”
【宿主……】系统001的声音有些犹豫，【您在这个世界，过得好吗？】
许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很好。”
【那您……】
“有小1陪着，”许词打断它，声音温柔，“有他陪着，每一世，都很好。”
系统001沉默了。
良久，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哽咽：
【宿主，本系统……本系统也谢谢您。】
【谢谢您……让本系统见证了这么多……这么美好的感情。】
许词笑了。
“走吧。”他说，“去下一个世界。”
【好。】系统001的声音渐渐变得平稳，【正在脱离当前世界……】
【脱离完成。】
【正在加载新世界背景……】
【加载完成。】
【宿主，准备好了吗？】
许词的意识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
他感到自己正在坠入一片新的光芒。
那里，有新的故事在等他。
有新的他在等他。
“准备好了。”他在心里说。
白光散去。
新的世界，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