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破晓的吻杀筹码，病骨泣血求赐死
清晨。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挂钟秒针跳动的滴答声。
厚重的遮光窗帘未拉严实，一道锋利的晨光劈开昏暗，斜斜地打在凌乱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满地狼藉。散落的机密文件、碎裂的玻璃杯、以及那件被揉皱的纯黑西装外套。
池羽靠在陆凌怀里，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纽扣错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陆凌靠着宽大的真皮椅背，双臂如铁铸般死死箍着池羽的腰。
他眼底熬出了浓重骇人的红血丝，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紧绷到极致的颓废感。
整整一夜，他没有合眼。
他的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池羽的脸。他不敢睡，哪怕是眨眼的瞬间，他都害怕怀里这个人会突然停止呼吸。
红绳在两人的手腕间松散地交缠，勒出几道暧昧的红印。
池羽动了动酸痛的身体。
陆凌的神经瞬间紧绷，箍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坚硬的胸膛。
“别动。”陆凌嗓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带着浓浓的祈求，“让我再抱一会儿。”
池羽没有挣扎。
他抬起那只被红绳绑着的手，指腹顺着陆凌凌厉的下颌线缓慢滑动，感受着胡茬带来的粗糙触感。
“天亮了。”池羽声音软糯，透着大病初愈后的疲惫。
陆凌的呼吸变得急促，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池羽的怀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清淡的药香。
“天亮了又怎样。”陆凌咬着牙，声音发抖，“我不准你走。谁也带不走你。”
池羽双手捧起陆凌的脸，强迫对方抬起头，直视自己。
“陆凌，听我说。”池羽眼神清明，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陆凌偏过头，抗拒这个话题。
池羽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回来。
“那个抹杀我的力量，有一套固定的法则。”
陆凌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它需要一个完美的终局来触发。”池羽看着陆凌通红的眼睛，“如果你不动手，它就会降下不可抗力，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杀死。”
“闭嘴！”陆凌低吼，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池羽没有停下：“但规则是死的。如果最后终结我生命的人是你，或许能卡住它的漏洞。”
书房内空气凝固。
“法则判定的是‘意外’或‘宿命’。”池羽眼底倒映着陆凌崩溃的脸，“如果你主动切断我的生机，这就成了悖论。由你动手，这是我们唯一能打破生生世世死遁诅咒的机会。”
陆凌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让他亲手杀池羽？
不如直接将他千刀万剐！
“我做不到。”陆凌双手死死抱住池羽，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池羽的白衬衫上，“我怎么下得去手？我宁愿把我的命填进去！”
池羽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装满了毫无保留的全然信任。
他在拿命赌。赌这头疯犬敢不敢接下这个杀戮权。
“你忍心看我被那种力量活活痛死吗？”
陆凌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看着池羽锁骨上的吻痕，看着那张被自己滋润出几分血色的脸颊。
如果不动手，池羽就会在极致的痛苦中惨死。
与其把终局交给那该死的法则，不如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陆凌的心理防线在池羽决绝的目光中彻底崩塌。
他明白了。与其看着池羽被未知力量折磨致死，不如把这终局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陆凌缓缓抬起那只被红绳绑着的手。
手指剧烈颤抖着，覆上池羽苍白纤细的脖颈。
指腹贴着脆弱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鲜活平稳的跳动。
“好。”陆凌声音哽咽，透着粉身碎骨的绝望，“我答应你。”
就在陆凌说出“好”，彻底沦陷妥协的这一秒。
池羽的脑海深处，一道极其刺耳的机械警报声轰然炸响。
【当前好感度：100%！】
倒计时结束。
屠刀落下。
池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毫无预兆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唔！”
池羽猛地推开陆凌，整个人向前栽倒，半个身子死死趴在紫檀木桌沿上。
“噗——”
一大口粘稠的黑血从池羽口中喷出。
黑血溅落在桌面散落的机密文件上，顺着纸张边缘滴落，直接染红了陆凌的黑衬衫。
“池羽！”
陆凌目眦欲裂，心脏瞬间停跳。
前世痛失爱人的梦魇，在这一刻与眼前的惨状完美重叠。
池羽浑身剧烈痉挛。
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攥住，放在磨盘上无情地碾碎。
他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宽大的白衬衫瞬间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单薄清瘦的脊背上，透出脆弱的蝴蝶骨轮廓。
“呃啊……”池羽喉咙里溢出痛苦的惨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苍白的指骨死死抓着桌沿。
用力到指节泛起骇人的青白，指甲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生生翻卷断裂。
鲜血顺着木质纹理滴落，在地毯上砸出暗红的斑点。
太痛了。
这种被法则强行剥离灵魂和生机的痛楚，远超前两世。
“医生！陈医生！滚进来！”
陆凌疯了一样嘶吼。他的声音劈了叉，透着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他冲上前，一把将痉挛的池羽死死抱进怀里。
池羽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温度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流失。
陆凌双手死死捂住池羽还在涌血的嘴，试图把那些生机堵回去。
但黑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溢出，染红了交缠的红绳，弄脏了他向来一尘不染的手。
“别怕，别怕！医生马上就来！”陆凌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他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池羽，试图用体温去焐热那具迅速冷却的身体。
他甚至分不清是池羽在发抖，还是他自己在发抖。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镖和医生听到嘶吼，正在疯狂撞门。
但书房的门被陆凌反锁了，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
池羽痛得无法呼吸。
眼前阵阵发黑，灵魂被拉扯的剧痛让他几乎发疯。
他艰难地抬起手，死死攥住陆凌的黑衬衫衣领。
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陆凌。
“陆凌……”池羽张开嘴，黑血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流进陆凌的掌心。
“我好痛……”
池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抓着陆凌握刀的手，将冰冷的刀刃抵上自己脆弱的颈动脉。
“动手……求你……”
池羽眼底满是绝望的哀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凝视着陆凌崩溃的脸。
“别让我被它折磨……”
“给我……一个痛快。”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挂钟秒针跳动的滴答声。
厚重的遮光窗帘未拉严实，一道锋利的晨光劈开昏暗，斜斜地打在凌乱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满地狼藉。散落的机密文件、碎裂的玻璃杯、以及那件被揉皱的纯黑西装外套。
池羽靠在陆凌怀里，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纽扣错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陆凌靠着宽大的真皮椅背，双臂如铁铸般死死箍着池羽的腰。
他眼底熬出了浓重骇人的红血丝，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紧绷到极致的颓废感。
整整一夜，他没有合眼。
他的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池羽的脸。他不敢睡，哪怕是眨眼的瞬间，他都害怕怀里这个人会突然停止呼吸。
红绳在两人的手腕间松散地交缠，勒出几道暧昧的红印。
池羽动了动酸痛的身体。
陆凌的神经瞬间紧绷，箍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坚硬的胸膛。
“别动。”陆凌嗓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带着浓浓的祈求，“让我再抱一会儿。”
池羽没有挣扎。
他抬起那只被红绳绑着的手，指腹顺着陆凌凌厉的下颌线缓慢滑动，感受着胡茬带来的粗糙触感。
“天亮了。”池羽声音软糯，透着大病初愈后的疲惫。
陆凌的呼吸变得急促，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池羽的怀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清淡的药香。
“天亮了又怎样。”陆凌咬着牙，声音发抖，“我不准你走。谁也带不走你。”
池羽双手捧起陆凌的脸，强迫对方抬起头，直视自己。
“陆凌，听我说。”池羽眼神清明，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陆凌偏过头，抗拒这个话题。
池羽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回来。
“那个抹杀我的力量，有一套固定的法则。”
陆凌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它需要一个完美的终局来触发。”池羽看着陆凌通红的眼睛，“如果你不动手，它就会降下不可抗力，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杀死。”
“闭嘴！”陆凌低吼，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池羽没有停下：“但规则是死的。如果最后终结我生命的人是你，或许能卡住它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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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判定的是‘意外’或‘宿命’。”池羽眼底倒映着陆凌崩溃的脸，“如果你主动切断我的生机，这就成了悖论。由你动手，这是我们唯一能打破生生世世死遁诅咒的机会。”
陆凌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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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陆凌双手死死抱住池羽，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池羽的白衬衫上，“我怎么下得去手？我宁愿把我的命填进去！”
池羽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装满了毫无保留的全然信任。
他在拿命赌。赌这头疯犬敢不敢接下这个杀戮权。
“你忍心看我被那种力量活活痛死吗？”
陆凌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看着池羽锁骨上的吻痕，看着那张被自己滋润出几分血色的脸颊。
如果不动手，池羽就会在极致的痛苦中惨死。
与其把终局交给那该死的法则，不如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陆凌的心理防线在池羽决绝的目光中彻底崩塌。
他明白了。与其看着池羽被未知力量折磨致死，不如把这终局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陆凌缓缓抬起那只被红绳绑着的手。
手指剧烈颤抖着，覆上池羽苍白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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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的脑海深处，一道极其刺耳的机械警报声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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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池羽猛地推开陆凌，整个人向前栽倒，半个身子死死趴在紫檀木桌沿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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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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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痛得无法呼吸。
眼前阵阵发黑，灵魂被拉扯的剧痛让他几乎发疯。
他艰难地抬起手，死死攥住陆凌的黑衬衫衣领。
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陆凌。
“陆凌……”池羽张开嘴，黑血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流进陆凌的掌心。
“我好痛……”
池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抓着陆凌握刀的手，将冰冷的刀刃抵上自己脆弱的颈动脉。
“动手……求你……”
池羽眼底满是绝望的哀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凝视着陆凌崩溃的脸。
“别让我被它折磨……”
“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