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骆家明走了，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的杜广平就算对解石的结果再好奇，也只能快步跟上，毕竟，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交好这位大衙内嘛。
可正当杜广平的脚步才迈进里屋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又传出了一阵喧哗。
第一百零六章 八百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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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绿了，出绿了！我这儿也出绿了！”刚才那边切出了高冰种的翡翠，这边解石的伙计，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可不，两人同时解石的，一开始的时候，就因为自己的毛料比隔壁的大，所以自己这边吸引的目光比隔壁还要多些呢。
等到隔壁切出了高冰种，他这儿哪里还有人啊，要不是机器还通着电，他估计自己都给被人挤掉了。
赌石的人都迷信，这会儿那边解出了高冰种，人家肯定得给红包呀，就算是接下来几天，也肯定会有很多人，找那边解石的。
这一来一去的，差距可就拉开了。
所以，就算这台机器的伙计也想见识下高冰种的翡翠，他也强行忍住了，憋着口气，心里就盼着自己这块毛料也能赌涨呢。
要知道，他这块毛料，可足有对方的两倍大，这要是再切出个冰种的翡翠来，赢面可不就在自己这边了嘛。
不过，这高冰种的翡翠，哪儿那么容易就能被切出来啊，伙计还是自己拿水泼的，这一细瞅，发现是快芙蓉种的翡翠，伙计心里，就有点儿隔应了。
关键就是一心态，这要是唤作平时，色泽这么好的芙蓉种满阳翠的料子，还是那么大块头的，伙计早就一蹦三尺高了，那还会不高兴啊！
与之相比，现场还有一个不高兴的人，就是这儿的毛料商人老齐。
一块高冰种的飘花翡翠，就给让他捶胸顿足的了，现在这边又切出块芙蓉种，旁边还有两块没切的呢，得亏老齐没有心脏病。要不然，这会儿说不定都该心脏病发了。
有人跟自己这儿接连赌涨两块毛料，这本来是好事儿来的，可问题那是被自己低价贱卖出去的毛料，这情况自然又变样了。
又是一块芙蓉种的满阳翠啊，那么大一块，不用说，又是价值上百万的东西，老齐真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
已经进了毛料库房的小明同学闻声，不过是侧了下脑袋。他不是赌石圈内的人，所以见识过几次莫小言的赌石本事以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莫小言买下的毛料。出绿了算啥，不出绿那才是怪事儿呢！
而犹在犹疑的杜广平看到小明同学如此，一顿足，也跟着进了库房。
解石什么的，反正他人在昆明。总是能见着的，但是要跟骆大少交好的机会，可就不多了呢。
虽说他对毛料也没什么见解，不过给骆家明搭把手也是好的嘛。
事实上，杜广平也正奇怪着呢，怎么骆公子来了昆明。竟然一个跟班儿都没带呀？
要知道，前两年他招待的那几位，背景还不如骆家明呢。可是该有的排场，一点儿都不少。
反观骆家明呢，身边的人，竟是各个都与他平等地位的，甚至。骆公子还是遭憋屈的那一个。
那他是不是又错了呢？他该去巴结莫小言几个才对吧？这就不是那么说了，联系他的人是骆大少。他能够明确身份的人，也是骆大少，这要是半路跑去巴结别人了，不但另外几位不会看重他，就连骆大少也被得罪了。
杜广平有自知之明，他呀，还是跟紧骆大少脚步的好，可不能朝秦暮楚了。
上位者，最恨的就是墙头草那类人。
“杜总，过来给我搭把手，我瞧着这块毛料挺好！”骆家明对毛料的认识不多，也没有莫小言那样有利的作弊器，干脆就凭着自己的直觉走了，这不，挑中块他自认为不错的毛料，招呼起还在沉思的杜广平。
对这位杜总的表现，小明同学还是挺满意的。
愣是知道他们这伙人里，谁的背景都不会比自己低，可杜广平就认准了自己，这一点很好，很好。
“欸，来啦！”杜广平这样的人精，自然听出骆家明话中的亲近之意了，要不然，这屋里，还有老齐留下看货的伙计呢，招呼那些人不就得了。
在杜广平看来，骆大少这是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呢！
......
每块毛料切开了之后，总会有人围上去查探，莫小言也不在乎浪费这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爱看，就去看呗，那么大块的毛料，也不怕人抢，也不怕人偷。
又一次发现莫小言的神奇，苏老板和朱老板的脸色都变了。
要是说一次是巧合，是运气的话，那么这接连两次的大涨，无疑是在表示着莫小言的实力。
事实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特别是在赌石这一行里，运气这种实力，还占了大部分呢！
要是运气好的人，一点表现都没有的石头，都有可能被切出玻璃种帝王绿来，要是运气不好，就算是表现再好的毛料，也有可能是个完垮的破石头。
这事儿，又不是没发生过。
很显然，莫小言就是那种运气极好的人，这也难怪她会那么有信心，二百五十五万的高价，都不能让她动摇了。
高冰种的毛料，她不肯卖，那这块满阳翠的芙蓉种呢？
不管她是否出售，自己要是问都不问一下，是不会死心的。
“莫小姐，这块毛料，我出一百八十万！”芙蓉种的满阳翠，还是半赌料的情况下，这个价格，绝对不算低了，但凡出点差错，这块料子就得垮。
由此，也能够看出，这位苏老板虽然性格促狭了些，倒还挺有魄力的。
“不好意思，我不卖。”莫小言大概也怕又出现自己不卖，人家还互相出价，掐起来的乌龙事件，想了想，又道：“我买下的毛料，不解到最后一步，都不会卖的。既然会买下来，自然是我自己看好了的，接下来是垮是涨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若是各位有兴趣，那就再等等，里边的玉料都掏出来，我还是会出手的。”
好戏看过一次，就算了，刚刚那位朱老板的表现，自己又不是没看见，他连二百五的屈辱都受了，自己才说不卖，人家能有好心情嘛。
出门在外的，自己也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未来，她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灵气，自然就会解出许许多多的翡翠，这些可都是她的潜在买家呢，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那也成。”莫小言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老板再说不成，有用吗，索性大方点儿，他也不是专门做珠宝生意的，而是听朋友说，这几年，翡翠的价格都得涨价，所以才寻思着，是不是收一批料子在手上增值。
既然是为了留在手里增值的，那明料跟半赌料的差别，也就不那么大了。
毕竟，收藏明料，他可是一点风险都不用担的呢。
同样的心思，估计在场的人都有，包括先前那位朱老板。
温州商人可是国内一股出了名的炒作势力，炒房炒楼的，接下来几年会频频出手，自然，名声却不会太好。
甚至接下来的几年，有那么一段时间，京城、魔都一类的大城市，都把房价的上涨，算在温州炒房团的头上了呢。
事实上，虽然温州商人，在推高楼市的进程中，有那么些因素在，但大部分，还是由整个大环境造成的，怪不得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头上。
不到半个小时，最先切开的那块高冰种飘花的翡翠，就被完全掏出来了，跟莫小言预想的丝毫不差，整块玉料，得有个四五公斤重，光是掏镯子就能掏出好几对儿了。
“莫小姐，这块翡翠，我出六百五十万！”苏老板一直盯着的都是这块高冰种的翡翠，这一次，他可不能叫别人抢先了，只是远远的一看，都没凑过去亲自上手，就第一时间走到了莫小言的面前。
“呵呵，苏老板，说笑了不是，这可是高冰种的翡翠，虽说是飘花的料子，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高档翡翠，您想必也是知道的吧，翡翠可是不可再生的资源，以后这样的料子，只会越来越少呢！”
林律川这一次会跟莫小言一块儿来昆明，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伺机收购一批翡翠原料的。
而这批翡翠明料的来源，自然是指着莫小言呢。
刚才切出半赌料子的时候，林律川没开口，就是因为打听到的有关莫小言的信息中，她是个不会出手半赌毛料的人。
似乎这些日子里，莫小言出手的唯一一块半赌料，就是当初莫小言切出的第一块翡翠，还是被孙天牧和另外一个珠宝商人王总入手的。
之后，就再没出现过那样的情况。
所以，林律川自然也不会去添那个堵。
别看自己现在跟小丫头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些，可事实上，这丫头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自己要想从她手上收购翡翠，那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思考了片刻，林律川心里有了结果，道：“言言，这块翡翠，我出八百八十万！”
高冰种飘花的翡翠，哪怕它的个头够大，刚才那位苏老板出的六百五十万，就已经在市场价偏高的位置了。
现在林律川张口就加了二百三十万之多，可见其对这块翡翠的志在必得。
第一百零七章 悲催的林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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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换了别的时候，苏老板真会以为这二人是在唱双簧呢。
明摆着大家都看见了，这两人是一块儿来的，不是？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当林律川张口就是八百八十万这样远超市场价格的高价之后，苏老板反而信了。
他相信，林律川这是诚心求购，而不是唱双簧的托儿。
莫小言倒是愣了一下，她有预料到林律川会出手，可是却想不到他会给出这么高的价格来。
要知道，这年头，先入为主的观念可是要人命的，林律川在莫小言意识中的第一印象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在她的观念里，林律川就是一不厚道的人，他还能出这么高的价？
不会是有什么妖蛾子吧？
“言言，八百八十万，讨个吉利，卖不？”见莫小言的眼中带着狐疑，林律川还道她那是没听清呢。
“八百八十万啊？卖了！”对于莫小言来说，卖谁不是卖呀，看这情况，也没人再出更高的价了，那就卖呗。
不过，当林律川拿出现金支票的时候，莫小言却又有话说了，“慢着，要么现金，要么转账，支票我是不收的。”
莫小言把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无论林律川怎么瞪她，就一个意思，摆明了就是不信他的人品。
叹口气，林律川有什么办法呢？
只好拿起手机给杭城那边的助手打电话，在这个鬼地方，连台电脑都没有，转账还得电话指挥。
好在林律川身边还是有几个抗用的人，这不，约莫过了七八分钟，莫小言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
八百八十万落袋为安。她这才笑着将那块高冰种的飘花料子拿给了林律川。
“姐，他的支票是真的。”看在林律川这两天开车的份上，盛晨光在交易结束后，给他说了句公道话。
“我知道是真的，可我就是不信他的人品，怎么地？”
行，不怎么地，要是早知道你是为了胡搅蛮缠来的，他也不碰这一鼻子的灰了。
摸摸鼻子，盛晨光不说话了。只给了林律川一个明了的眼神，自求多福吧，他可是早知道自己家姐姐的小心眼儿的。
谁让上回林律川这家伙动了强买强卖的心思呢？自作孽不可活哟！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林律川苦笑。八百八十万的高价，他还不是为了卖个好嘛，不料，人家依然不领情。
一块四五公斤重的翡翠拿在手上也怪扎眼的，问老齐要个东西装吧。人家给了条破麻袋......
“言言，我挑好了，你进来帮我看看呀？”没人顾得上林公子憋屈不憋屈的，小明同学就扒着门框朝外头喊。
左右自己的毛料还跟那儿解着呢，事先又是说好了，在毛料完全解开以前。她不会卖的，莫小言连考虑都没考虑，示意盛晨光看着点儿。就进了里屋。
还有几个好奇莫小言赌石能耐的人，也跟在她身后进来了，不过莫小言没理会。
小明同学还真是个不嫌力气多的家伙，还道他这大半个钟头都干什么去了呢，感情光顾着搬石头了。
瞧这家伙。一挑就挑了十五六块毛料出来，个头还都不小。莫小言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进来的时候，会看见杜广平满头大汗的扶着腰了。
这些毛料，要让小明同学自己一个人搬，可搬不过来。
而杜广平为了讨好这位大衙内，竟是不顾自己几十年的养尊处优，干起了苦力的活。
当莫小言看向骆家明，这家伙还挤眉弄眼的笑着呢。
“言言，怎么样？我这叫广撒网，多捞鱼！”事实上，是小明同学清楚自己的斤两，知道挑个一块两块的肯定不行，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看顺眼的毛料，全搬出来了。
别说是杜广平了，就连屋里那个留下看家的伙计，都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这位纨绔大爷的胃口太大了。
“嗯，我明白了，今天终于又学会这句古语在现实中的另一种用法了。”莫小言忍着笑，小明同学还能再操蛋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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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自己这儿接连赌涨两块毛料，这本来是好事儿来的，可问题那是被自己低价贱卖出去的毛料，这情况自然又变样了。
又是一块芙蓉种的满阳翠啊，那么大一块，不用说，又是价值上百万的东西，老齐真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
已经进了毛料库房的小明同学闻声，不过是侧了下脑袋。他不是赌石圈内的人，所以见识过几次莫小言的赌石本事以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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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犹在犹疑的杜广平看到小明同学如此，一顿足，也跟着进了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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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不是又错了呢？他该去巴结莫小言几个才对吧？这就不是那么说了，联系他的人是骆大少。他能够明确身份的人，也是骆大少，这要是半路跑去巴结别人了，不但另外几位不会看重他，就连骆大少也被得罪了。
杜广平有自知之明，他呀，还是跟紧骆大少脚步的好，可不能朝秦暮楚了。
上位者，最恨的就是墙头草那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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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位杜总的表现，小明同学还是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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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特别是在赌石这一行里，运气这种实力，还占了大部分呢！
要是运气好的人，一点表现都没有的石头，都有可能被切出玻璃种帝王绿来，要是运气不好，就算是表现再好的毛料，也有可能是个完垮的破石头。
这事儿，又不是没发生过。
很显然，莫小言就是那种运气极好的人，这也难怪她会那么有信心，二百五十五万的高价，都不能让她动摇了。
高冰种的毛料，她不肯卖，那这块满阳翠的芙蓉种呢？
不管她是否出售，自己要是问都不问一下，是不会死心的。
“莫小姐，这块毛料，我出一百八十万！”芙蓉种的满阳翠，还是半赌料的情况下，这个价格，绝对不算低了，但凡出点差错，这块料子就得垮。
由此，也能够看出，这位苏老板虽然性格促狭了些，倒还挺有魄力的。
“不好意思，我不卖。”莫小言大概也怕又出现自己不卖，人家还互相出价，掐起来的乌龙事件，想了想，又道：“我买下的毛料，不解到最后一步，都不会卖的。既然会买下来，自然是我自己看好了的，接下来是垮是涨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若是各位有兴趣，那就再等等，里边的玉料都掏出来，我还是会出手的。”
好戏看过一次，就算了，刚刚那位朱老板的表现，自己又不是没看见，他连二百五的屈辱都受了，自己才说不卖，人家能有好心情嘛。
出门在外的，自己也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未来，她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灵气，自然就会解出许许多多的翡翠，这些可都是她的潜在买家呢，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那也成。”莫小言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老板再说不成，有用吗，索性大方点儿，他也不是专门做珠宝生意的，而是听朋友说，这几年，翡翠的价格都得涨价，所以才寻思着，是不是收一批料子在手上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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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川这一次会跟莫小言一块儿来昆明，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伺机收购一批翡翠原料的。
而这批翡翠明料的来源，自然是指着莫小言呢。
刚才切出半赌料子的时候，林律川没开口，就是因为打听到的有关莫小言的信息中，她是个不会出手半赌毛料的人。
似乎这些日子里，莫小言出手的唯一一块半赌料，就是当初莫小言切出的第一块翡翠，还是被孙天牧和另外一个珠宝商人王总入手的。
之后，就再没出现过那样的情况。
所以，林律川自然也不会去添那个堵。
别看自己现在跟小丫头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些，可事实上，这丫头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自己要想从她手上收购翡翠，那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思考了片刻，林律川心里有了结果，道：“言言，这块翡翠，我出八百八十万！”
高冰种飘花的翡翠，哪怕它的个头够大，刚才那位苏老板出的六百五十万，就已经在市场价偏高的位置了。
现在林律川张口就加了二百三十万之多，可见其对这块翡翠的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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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大家都看见了，这两人是一块儿来的，不是？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当林律川张口就是八百八十万这样远超市场价格的高价之后，苏老板反而信了。
他相信，林律川这是诚心求购，而不是唱双簧的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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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年头，先入为主的观念可是要人命的，林律川在莫小言意识中的第一印象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在她的观念里，林律川就是一不厚道的人，他还能出这么高的价？
不会是有什么妖蛾子吧？
“言言，八百八十万，讨个吉利，卖不？”见莫小言的眼中带着狐疑，林律川还道她那是没听清呢。
“八百八十万啊？卖了！”对于莫小言来说，卖谁不是卖呀，看这情况，也没人再出更高的价了，那就卖呗。
不过，当林律川拿出现金支票的时候，莫小言却又有话说了，“慢着，要么现金，要么转账，支票我是不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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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上回林律川这家伙动了强买强卖的心思呢？自作孽不可活哟！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林律川苦笑。八百八十万的高价，他还不是为了卖个好嘛，不料，人家依然不领情。
一块四五公斤重的翡翠拿在手上也怪扎眼的，问老齐要个东西装吧。人家给了条破麻袋......
“言言，我挑好了，你进来帮我看看呀？”没人顾得上林公子憋屈不憋屈的，小明同学就扒着门框朝外头喊。
左右自己的毛料还跟那儿解着呢，事先又是说好了，在毛料完全解开以前。她不会卖的，莫小言连考虑都没考虑，示意盛晨光看着点儿。就进了里屋。
还有几个好奇莫小言赌石能耐的人，也跟在她身后进来了，不过莫小言没理会。
小明同学还真是个不嫌力气多的家伙，还道他这大半个钟头都干什么去了呢，感情光顾着搬石头了。
瞧这家伙。一挑就挑了十五六块毛料出来，个头还都不小。莫小言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进来的时候，会看见杜广平满头大汗的扶着腰了。
这些毛料，要让小明同学自己一个人搬，可搬不过来。
而杜广平为了讨好这位大衙内，竟是不顾自己几十年的养尊处优，干起了苦力的活。
当莫小言看向骆家明，这家伙还挤眉弄眼的笑着呢。
“言言，怎么样？我这叫广撒网，多捞鱼！”事实上，是小明同学清楚自己的斤两，知道挑个一块两块的肯定不行，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看顺眼的毛料，全搬出来了。
别说是杜广平了，就连屋里那个留下看家的伙计，都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这位纨绔大爷的胃口太大了。
“嗯，我明白了，今天终于又学会这句古语在现实中的另一种用法了。”莫小言忍着笑，小明同学还能再操蛋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