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莫云飞寒着脸，大家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病室里陷入了难捱的沉默之中。隔壁病床的孟阿姨看到事情不对，想要过来劝解几句，被坐在一旁的儿子一把拉住，只好怏怏的坐了回去。
“阿姨，您看这样好不好？”一直呆在旁边的邵云迪突然说话了。“您如果信得过我，今天晚上我来陪着叔叔，您回家踏踏实实睡一晚上。听青青说，您和飞飞两个人已经轮流看护叔叔一个多星期了，飞飞又要工作，再撑下去怕身体就要吃不消了，您看看她的两个黑眼圈，整个就是一个大熊猫。”他说着装做不经意的扫了莫云飞一眼，发现她正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他，他的目光一扫过来，她就向被火烫了一样迅速转过头去。
莫云飞突然没来由的感到脸颊发热，心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忍不住扭头又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
左青青吃了一惊，傻傻的嘴巴张了半天都忘了合上。躺在病床上一直默不作声的莫爸爸也一脸诧异的盯着邵云迪。
“这……这怎么好意思……”莫妈妈显然没有料到邵云迪会这么说，连连摇头，仓促间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呢？不合适……不合适……”
“怎么？不相信我？阿姨，别忘了，我可是个医生，照顾病人可是我的强项。”邵云迪一脸诚挚的望着莫妈妈。
“小邵，你别误会。阿姨不是这个意思。”莫妈妈感动的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是客人，我们真的不能让你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莫妈妈对邵云迪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总觉得这孩子又风趣又有礼貌，说出的话总透着那么一种贴心的感觉…
邵云迪似乎是想了想，他顿了一下，走到莫爸爸的身边，俯下身子，微笑着对他说：“叔叔，今天晚上我来陪您好吗？您和阿姨千万不要把我当外人，我和飞飞在上学的时候关系是很铁的，就像兄弟一样，不信您问飞飞。”他说着扭过头来，对着莫云飞嘻嘻一笑，“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真的没错！
在遥远的记忆里，他们曾是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他为她打过架，甚至为此挨过处分；她也曾为他笨手笨脚的缝过开了线的裤子（为此他曾无数次嘲笑过她蹩脚的手艺），也曾心惊胆战的为痛得鬼哭狼嚎的他在摔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擦药。
莫云飞故作平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见她没反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继续说道：“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心疼阿姨。您看阿姨血压也高，精神状态也不太好。而且您看她们两个都累成什么样了？我现在正休假，别的没有，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晚上值班，白天还可以休息，您说对不对？”
莫爸爸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邵云迪脸上不免微微有些尴尬。
良久，莫爸爸轻轻地点了点头。
莫云飞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她没有看错吧？爸爸刚才是点头了吗？轻易不愿求人的爸爸竟然答应了一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帮助，这真的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叔叔您这是……答应了吗？”邵云迪掩饰不住满脸的惊喜，开心的像个孩子。
莫爸爸再次点点头。
莫云飞向前几步：“爸，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不方便的”。
“没事的，我也想跟他说说话，听他讲讲外面的事情，天天在床上躺着，这脑子都快要发霉了。”爸爸的声音透着虚弱，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莫云飞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妈妈，莫妈妈却对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邵云迪的到来给莫云飞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时隔几年，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昔日的好朋友，也许她从来也不曾看懂过他。他和卫杰是好朋友，性格却跟他截然相反。卫杰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性格温和腼腆，甚至有些木讷。而邵云迪天生乐观豁达，交友广泛，他无论在哪儿都像一个耀眼的发光体，深深吸引着他周边的每一份子。但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在学校的时候，虽然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生有事无事的都爱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也喜欢和她们在一起玩儿，但是却从来没有和她们当中的哪一个谈过恋爱，甚至连一些似是而非的绯闻都没有传过。他好像就是单纯的把她们当做朋友，那种纯粹的朋友，有快乐可以分享，有忧伤可以分担，但是如果有哪一个不开眼的女生抑制不住波涛汹涌的爱慕之情要向他表白，对不起，那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当时遭他拒绝芳心洒落一地的哀婉女子何止一个？看不懂，真心看不懂！其他人姑且不论，单是护理系有个叫徐雅丽的女生，只生的明眸皓齿，面若桃花，一举一动透着一种学也学不来的空灵雅致，连平日里对美女不感兴趣的莫云飞每次看到人家眼睛都不舍得离开，心里狂乱充斥着翻江倒海的羡慕嫉妒恨。可邵云迪照样眼都不眨一下把人家给毙了，听说害得人家姑娘哭了好几天。这件事让莫云飞百思不得其解。有一次他们几个在一起聚餐，酒足饭饱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天。莫云飞实在忍不住了，她偷偷地问邵云迪：“花花同学，”她向来尊称他为花花同学，谁让他天天像个花蝴蝶似的在一群玫瑰、月季、百合，郁金香外加狗尾巴花中狂飞乱舞的。她故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防自己问完后不被他狂怒下突然袭击。她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
“你发没发现自己审美有什么问题？”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好像他的脸上写着问题的答案。
“嗯？……你什么意思”他正在帮大家往茶杯里加水，闻言一脸疑惑的看著她。
“我的意思是……嗯……怎么说呢？我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部电影还是电视剧，哎呀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说有有一个国家的人看什么东西都是颠倒的，明明是一个顾盼生辉的大美女，在他们眼里却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丑八怪；明明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丑八怪，他们偏偏都觉得对方简直是美若天仙。你说现实生活中会不会也有这种人？”
他愣了一会儿，才像是恍然大悟般的问：“你……是在说我？”
“没错。”她躲在卫杰身后嘻嘻的笑。
“哈！哈哈！”他怪笑几声，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一本正经的说：“莫云飞同学，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虽然五官勉强端正，皮肤也勉强还行，但你真的跟美女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莫云飞气恼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用的着你告诉我吗？我一天照八百遍镜子，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吗？人家徐雅丽是白天鹅的话，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只灰不溜秋的丑小鸭，而且是那种永远也不会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
她又不怕死的往邵云迪跟前凑了凑：“那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徐雅丽漂亮吗？”
“很漂亮。”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那姑娘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你不会是眼神有问题吧？”莫云飞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逻辑？她长得漂亮我就要喜欢她吗？学校里的美女多了，我喜欢的过来吗？”
莫云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没错，医学院向来不缺美女，特别是护理系，有的班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女生，放眼望去，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其他地方有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有点儿不甘心的再次发问。
“啥问题？啥问题也没有，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邵云迪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眼睛看着茶杯里一片一片沉没杯底的碧绿的叶子。
“你……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有那种问题，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是……是脑子的问题，嗯……心里边的问题。”她竭尽全力想让他明白。
“你才脑子有问题。”他冲她一瞪眼，吓得她往后退了老远。
“你到底想说什么？磨磨唧唧的。”他终于不耐烦了，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看着她。
她头脑一热，豁出去了。凑到跟前把嘴巴伸到他耳朵处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的？”
坐在邵云迪身边的刘毅正喝着茶，当时忍不住“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吓了其他人一跳。莫云飞知道闯祸了，吓得站起来就往卫杰身后躲。邵云迪的脸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红里边透着紫，紫里边还透着青，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就向莫云飞追去，吓得她抱着卫杰“吱喳”乱叫，连连求饶。
这件事后来被大家笑了个半死，时不时就有人戏谑的调侃邵云迪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为了这事，莫云飞的耳朵差点儿没让邵云迪给揪下来。那一段时间，她一见邵云迪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抬不起头来，心里暗自哀嚎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哪。
“阿姨，您看这样好不好？”一直呆在旁边的邵云迪突然说话了。“您如果信得过我，今天晚上我来陪着叔叔，您回家踏踏实实睡一晚上。听青青说，您和飞飞两个人已经轮流看护叔叔一个多星期了，飞飞又要工作，再撑下去怕身体就要吃不消了，您看看她的两个黑眼圈，整个就是一个大熊猫。”他说着装做不经意的扫了莫云飞一眼，发现她正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他，他的目光一扫过来，她就向被火烫了一样迅速转过头去。
莫云飞突然没来由的感到脸颊发热，心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忍不住扭头又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
左青青吃了一惊，傻傻的嘴巴张了半天都忘了合上。躺在病床上一直默不作声的莫爸爸也一脸诧异的盯着邵云迪。
“这……这怎么好意思……”莫妈妈显然没有料到邵云迪会这么说，连连摇头，仓促间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呢？不合适……不合适……”
“怎么？不相信我？阿姨，别忘了，我可是个医生，照顾病人可是我的强项。”邵云迪一脸诚挚的望着莫妈妈。
“小邵，你别误会。阿姨不是这个意思。”莫妈妈感动的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是客人，我们真的不能让你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莫妈妈对邵云迪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总觉得这孩子又风趣又有礼貌，说出的话总透着那么一种贴心的感觉…
邵云迪似乎是想了想，他顿了一下，走到莫爸爸的身边，俯下身子，微笑着对他说：“叔叔，今天晚上我来陪您好吗？您和阿姨千万不要把我当外人，我和飞飞在上学的时候关系是很铁的，就像兄弟一样，不信您问飞飞。”他说着扭过头来，对着莫云飞嘻嘻一笑，“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真的没错！
在遥远的记忆里，他们曾是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他为她打过架，甚至为此挨过处分；她也曾为他笨手笨脚的缝过开了线的裤子（为此他曾无数次嘲笑过她蹩脚的手艺），也曾心惊胆战的为痛得鬼哭狼嚎的他在摔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擦药。
莫云飞故作平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见她没反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继续说道：“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心疼阿姨。您看阿姨血压也高，精神状态也不太好。而且您看她们两个都累成什么样了？我现在正休假，别的没有，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晚上值班，白天还可以休息，您说对不对？”
莫爸爸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邵云迪脸上不免微微有些尴尬。
良久，莫爸爸轻轻地点了点头。
莫云飞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她没有看错吧？爸爸刚才是点头了吗？轻易不愿求人的爸爸竟然答应了一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帮助，这真的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叔叔您这是……答应了吗？”邵云迪掩饰不住满脸的惊喜，开心的像个孩子。
莫爸爸再次点点头。
莫云飞向前几步：“爸，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不方便的”。
“没事的，我也想跟他说说话，听他讲讲外面的事情，天天在床上躺着，这脑子都快要发霉了。”爸爸的声音透着虚弱，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莫云飞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妈妈，莫妈妈却对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邵云迪的到来给莫云飞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时隔几年，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昔日的好朋友，也许她从来也不曾看懂过他。他和卫杰是好朋友，性格却跟他截然相反。卫杰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性格温和腼腆，甚至有些木讷。而邵云迪天生乐观豁达，交友广泛，他无论在哪儿都像一个耀眼的发光体，深深吸引着他周边的每一份子。但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在学校的时候，虽然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生有事无事的都爱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也喜欢和她们在一起玩儿，但是却从来没有和她们当中的哪一个谈过恋爱，甚至连一些似是而非的绯闻都没有传过。他好像就是单纯的把她们当做朋友，那种纯粹的朋友，有快乐可以分享，有忧伤可以分担，但是如果有哪一个不开眼的女生抑制不住波涛汹涌的爱慕之情要向他表白，对不起，那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当时遭他拒绝芳心洒落一地的哀婉女子何止一个？看不懂，真心看不懂！其他人姑且不论，单是护理系有个叫徐雅丽的女生，只生的明眸皓齿，面若桃花，一举一动透着一种学也学不来的空灵雅致，连平日里对美女不感兴趣的莫云飞每次看到人家眼睛都不舍得离开，心里狂乱充斥着翻江倒海的羡慕嫉妒恨。可邵云迪照样眼都不眨一下把人家给毙了，听说害得人家姑娘哭了好几天。这件事让莫云飞百思不得其解。有一次他们几个在一起聚餐，酒足饭饱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天。莫云飞实在忍不住了，她偷偷地问邵云迪：“花花同学，”她向来尊称他为花花同学，谁让他天天像个花蝴蝶似的在一群玫瑰、月季、百合，郁金香外加狗尾巴花中狂飞乱舞的。她故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防自己问完后不被他狂怒下突然袭击。她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
“你发没发现自己审美有什么问题？”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好像他的脸上写着问题的答案。
“嗯？……你什么意思”他正在帮大家往茶杯里加水，闻言一脸疑惑的看著她。
“我的意思是……嗯……怎么说呢？我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部电影还是电视剧，哎呀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说有有一个国家的人看什么东西都是颠倒的，明明是一个顾盼生辉的大美女，在他们眼里却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丑八怪；明明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丑八怪，他们偏偏都觉得对方简直是美若天仙。你说现实生活中会不会也有这种人？”
他愣了一会儿，才像是恍然大悟般的问：“你……是在说我？”
“没错。”她躲在卫杰身后嘻嘻的笑。
“哈！哈哈！”他怪笑几声，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一本正经的说：“莫云飞同学，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虽然五官勉强端正，皮肤也勉强还行，但你真的跟美女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莫云飞气恼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用的着你告诉我吗？我一天照八百遍镜子，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吗？人家徐雅丽是白天鹅的话，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只灰不溜秋的丑小鸭，而且是那种永远也不会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
她又不怕死的往邵云迪跟前凑了凑：“那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徐雅丽漂亮吗？”
“很漂亮。”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那姑娘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你不会是眼神有问题吧？”莫云飞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逻辑？她长得漂亮我就要喜欢她吗？学校里的美女多了，我喜欢的过来吗？”
莫云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没错，医学院向来不缺美女，特别是护理系，有的班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女生，放眼望去，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其他地方有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有点儿不甘心的再次发问。
“啥问题？啥问题也没有，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邵云迪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眼睛看着茶杯里一片一片沉没杯底的碧绿的叶子。
“你……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有那种问题，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是……是脑子的问题，嗯……心里边的问题。”她竭尽全力想让他明白。
“你才脑子有问题。”他冲她一瞪眼，吓得她往后退了老远。
“你到底想说什么？磨磨唧唧的。”他终于不耐烦了，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看着她。
她头脑一热，豁出去了。凑到跟前把嘴巴伸到他耳朵处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的？”
坐在邵云迪身边的刘毅正喝着茶，当时忍不住“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吓了其他人一跳。莫云飞知道闯祸了，吓得站起来就往卫杰身后躲。邵云迪的脸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红里边透着紫，紫里边还透着青，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就向莫云飞追去，吓得她抱着卫杰“吱喳”乱叫，连连求饶。
这件事后来被大家笑了个半死，时不时就有人戏谑的调侃邵云迪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为了这事，莫云飞的耳朵差点儿没让邵云迪给揪下来。那一段时间，她一见邵云迪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抬不起头来，心里暗自哀嚎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