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直到你出生了，我的好日子才来了，你奶奶不仅好好伺候我月子，伺候的不好了，我还跟她吵架，她说我，我就抱着你跑，把你奶奶吓得，差点儿给我跪下了。你生下来就是心疼妈的，不像你姐姐生下来就是害我的，你出生的时候是十二月，我坐在炕上，活也不用干，穿的暖暖的，不像你姐姐，生在七月，快把我热死了，虚汗跟水一样的往下淌……”
凌勇听着，心仿佛被一万根针扎着。
他觉得自己快分裂了，被他最爱的人，给弄分裂了。
这是他毕生以来，最难过的一天，仿佛一夜之间知道了太多秘密，被迫着长大了。
……
星期一到了。
史红艳回到了学校，经过上次的鸟屎洗礼事件，她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看见令狐兰，也只是瞪一眼，装作没有看到。
她不是不想报复，而是没有报复的能力，连她妈找凌云的妈理论都铩羽而归，她就更别提了。
她妈是谁啊，全村最厉害的吵架王，不仅没吵过凌云她妈，还让人拿擀面杖给撵出来了。
当妈的那么没素质，凌云能好到哪里去？可气的是凌云以前装的那么好欺负，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咬不动的老肉，实在是太坏了。
哼！
她路过了令狐兰的书桌，瞥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她看的竟然是高二的书。
她瞬间就想张口讽刺一句，好在理智还在，又急忙闭了嘴。
回到座位上，却悄悄的传话给了别的同学。
“你看凌云好作，高一的书都没学明白，就看高二的书，装的跟自己真的能看懂一样。”
那同学不傻，知道两人有仇，惊讶道：“你看错了吧？又没发高二的书，去哪里看高二的书？”
史红艳被人质疑，立刻青了脸。
“我自己看见什么我很清楚，不信你自己去看一看。”
话音才落，就有人惊讶的叫道：“凌云，你看的是高二的书？”
“是啊！”令狐兰微微一笑。
学霸的世界，不需要解释。
“你看得懂吗？我们高一知识都没有学完啊！”
众人一下子惊讶了，纷纷围了上来。
史红艳狠狠瞪了一眼她刚才传话的同学：看你不信我说的，哼！
那同学顾不上搭理她，也围到了令狐兰的身边去凑热闹。
“凌云，你买这些书做什么啊？”
“是啊！我们现在才高一，你就买高二的书，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还想先轻松一年呢，等到了高二的时候，功课就紧张了，想玩就没有时间了。”
令狐兰笑了笑，简单的答了一句，“能看得懂。”
她倒是想玩，可是时间不允许啊！
她在现实世界已经错过了最美好，最精彩的三年，她不想再错过三年，等自己醒来，还没来得及挥霍青春，秦春已经剩了一个尾巴。
更怕的是，一睁眼，嚯！秒变大龄剩女。
“装，你就接着装，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人。”史红艳没看令狐兰，却把自己的课本在桌子上拍的震天响。
她没有指名道姓的骂谁，可是人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骂凌云。
“凌云，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姐的拳头只是饥渴难耐。
“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有些人就是时刻想秀优越感，真不明白哪里来的自信。”
她用了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飘柔：谁让你这么黑我们的？给你双倍，去黑他们。#
“你骂谁呢？”史红艳眼睛一瞪。
“谁接话就骂谁。”说话的人也毫不示弱。
“你，你哪只眼睛看她看得懂。”史红艳手在书上一拍，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令狐兰：“……”
制杖，姐会需要证明给你看。
“你哪只眼睛看见凌云看不懂，你不懂，也别觉得别人跟你一样看不懂。”
史红艳怒气冲冲，张口要骂，余光瞥见班门口站了一个人，立刻闭上了嘴巴，赶紧坐下。
众人一看。
哟，小辣椒熄火了？
难得！
转眼便看见数学老师已经站在了门口。
“老师！”
“老师！”
众人纷纷回到了座位。
数学老师没有吭气，他在门外就听到众人吵到乱纷纷，差不多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几步走到了事故现场——令狐兰的书桌旁，拿起了桌上的数学书。
随手翻了几页，问道：“说一下二次函数解析式的三种形式。”
令狐兰站起来，答道：“分为一般式，顶点式，零点式……一般式的公式为……”
整个班级静悄悄，全都凝神屏息听令狐兰回答，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令狐兰答完了。
他们不知道错误，还是正确，又抬头看向了数学老师，见数学老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正弦定律，余弦定理背诵一下。”
“是，正弦定理的公式是……”
一个问题。
两个问题。
三个问题。
数学老师静静的问。
令狐兰静静的答。
一唱一和，极其和谐。
这一场问答对大部分学生来说，是内心的一场叩问，原来我们的身边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同学啊，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更加努力，才能跟得上学霸的节奏？
但对于史红艳来说，则是一场内心的煎熬，那一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光芒万丈，而她却被掩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卑劣，可耻，默默无闻。
她瞬间明白了差距在哪里，酸涩，嫉妒，无力，种种情绪让她内心曾经坚定的信念坍塌了，她似乎并没有那么优秀啊。
终于，数学老师问完了。
他合上课本，点头道：“回答的很好，你下课后到数学组办公室来一下。”
“……”
令狐兰顿了顿，“好！”
班里一阵喧哗。
凌云被数学老师翻牌子了，这个翻牌子肯定是好事，不是坏事啊啊啊啊啊！
听起来都好兴奋。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牛逼的人生——用知识让老师跪下唱征服？
一堂课结束。
数学老师走了。
令狐兰看了一眼史红艳。
史红艳慌忙垂下眼睛，她现在心虚的想哭：谁能知道凌云竟然真的把高二的书都给学下来了，才开学不到两个星期啊，你特么的这是磕了药？
#无所不知的系统：对啊，磕了不止一种：大力金刚丸，豹胎易经丸，九花玉露丸……
令狐兰：泥垢了！#
史红艳手指虚弱的翻开一本书，却明显感觉到凌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皮这么一下，你高兴吗？”
令狐兰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史红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酥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愧的红，害羞的红，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已经说不清楚了。
令狐兰笑了笑，转身往数学组办公室去。
刚一出门，就听到一声吼叫。
“凌云，你给我站住。”
令狐兰：“……”
张惠香！！！
我擦！
你放过你女儿吧！
你要是后妈，姐毫不犹豫的揍你一顿。
你特么的是亲妈，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良心就不会痛吗？
张惠香扑上来，一巴掌就要往令狐兰脸上招呼。
令狐兰：“……”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默默的掉了一根圆珠笔下去，刚好掉到张惠香脚边。
张惠香一脚踩中，一个打滑，趔趄了几趔趄，一个完美劈叉，解救了自己。
有一种疼叫看着都疼。
幸亏没蛋，要不然，就要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了。
“啊！”
张惠香惨叫出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一把年纪了，别说劈叉，步子迈的大了，都怕扭到腿，这一下子，估计腿要废好几个月了。
“凌云，你个死丫头，还不扶我起来。”
张惠香气势汹汹。
人群中，景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张惠香见了凌云就举起了巴掌，现在又对凌云这么凶，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她悄声问道：“凌云，她是谁啊？”
“我弟弟的姨奶奶的妹妹的大女儿的三妹妹。”
景瑟一脸懵逼：“……”what？？？
这是嘛嘛嘛关系？
令狐兰默叹一声：“凌云的妈！”
我亲妈才不是这样子。
张惠香同志，妈咪这个职业，你做得很不合格。
她默默上前扶住了张惠香。
刚扶起来一半，眼看着就站起来了，张惠香伸手就又是一巴掌。
令狐兰忍不住呵呵了。
头往后一扬，手一松。
“啊！”
张惠香再次在地上劈了个叉！
疼，好疼！
张惠香哭了。
“凌云你个杀千刀的，你就这么对待你妈？我白把你这个白眼狼养了这么大，你个不要脸的，胸还没馒头大，就勾引当兵的，现在翅膀硬了，觉得我管不了你了，就把老娘往死里摔……”
张惠香的声音太大，二楼，三楼的学生都在往下看。
令狐兰站在人群中，漠然的看着张惠香：请继续你的表演，表演的不好，姐是不会为你转身的。
景瑟脸一下子白了：原来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妈妈都会无条件的爱自己的子女，也有这种只想从儿女身上得利，不惜自毁形象也要把儿女拽下深渊的妈妈。
张惠香的出现一下子刷新了她的三观，她似乎明白哥哥说她单纯是什么意思。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令狐兰：她站在她的身旁，都能感觉到众人目光带来的压力，更难以想象处在风暴中心的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景瑟闭了闭眼睛，压下了心里的恐慌，再睁开眼，坚定的拉住了令狐兰的手。
“别怕！我会陪着你。”
令狐兰看她一眼：“谢谢！”
这么阔耐的妹纸，姐一定要打包带回家。
#翻白眼的系统：人家为你打抱不平，你却只想着把人家打包，禽兽！
令狐兰：不是人的没资格评价姐。
系统：不许统参公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老师来了。
门卫来了。
所有相干不相干的人都来了。
史红艳是人群已经闹纷纷时，才从教室里出来的。
她听了张惠香的话，瞬间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吵赢了她妈的女人，凌云的妈啊！
她本来还带了些幸灾乐祸，可是渐渐地，不由得同情起凌云了。
原来凌云的妈是这样啊！
谁摊上这么一个妈都得倒霉。
可惜了，凌云！
那么光芒万丈的一个女生……
她目光扫向了令狐兰：面容很清秀，五官很细致，不惊艳，却腹有诗书气自华……
史红艳看着看着竟然着迷了，脸上又泛起了两坨红晕。
“史红艳，你出不出？别站在这里挡道行吗？”
史红艳一下子惊醒过来：她刚才竟然对凌云有了一点点动心？
真该死！
她捂着脸冲去卫生间，连热闹都顾不上看，只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等冷静下来，她更加的迷茫，她似乎被一个女生用数学给征服了？
Shit！！！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热闹已经散了。
凌云的妈不见了，凌云也不见了。
上课铃响了，她满怀着心事恍恍惚惚的上了一节不知道讲什么内容的课。
班主任办公室。
任老师无奈的看着哭哭啼啼揉着腿的张惠香。
“任老师，你给我评评理，有这么当女儿的么？故意把自己妈摔了一跤，你们学校就教出来这么没教养的？”
任老师：“……”
这个锅，我们学校不背。
“凌云，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妈要拿巴掌揍我，吓得我手一松。”
“我揍你怎么了？我是你妈，还揍不了你了？你说说哪个当妈的不揍娃，你有本事给我说。”
“有！”
“有！”
令狐兰和任老师异口同声。
两个人一愣，继而相视一笑。
这默契的笑容，看在张惠香眼里则是：有奸一情！
她不由得怒了。
“任老师，我让你给我主持公道，你就是这样和稀泥的啊？”
任老师心很累。
“教育孩子也不能靠打靠骂，这么大的孩子是最要面子和自尊的时候，而且《未成年人保护法》也不允许打骂孩子，会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凌云妈妈，您是长辈，我们当长辈的，都是想办法给孩子提供一个好的环境，凌云学习成绩这么好，要真是读书读出去了，您面子上也有光不是吗？你们村可没有一个大学生，凌云要是考上了大学，那可是第一个，多有面子的啊！”
“呵呵，算了吧，任老师，你就别花言巧语的骗我了，我知道凌云要是读出去了，你们学校才有光，以后就可以吹牛出了几个几个大学生，你的工资又能往上涨，别以为我天天种地，啥也不知道，你们心里啥想法，我清清楚楚，你们留着凌云是想给你们争光，哪里是为了我，我累死累活的供养她，你们来摘果子，我疯了！哎呀，我的腿！呸！你个不要脸的。”
凌勇听着，心仿佛被一万根针扎着。
他觉得自己快分裂了，被他最爱的人，给弄分裂了。
这是他毕生以来，最难过的一天，仿佛一夜之间知道了太多秘密，被迫着长大了。
……
星期一到了。
史红艳回到了学校，经过上次的鸟屎洗礼事件，她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看见令狐兰，也只是瞪一眼，装作没有看到。
她不是不想报复，而是没有报复的能力，连她妈找凌云的妈理论都铩羽而归，她就更别提了。
她妈是谁啊，全村最厉害的吵架王，不仅没吵过凌云她妈，还让人拿擀面杖给撵出来了。
当妈的那么没素质，凌云能好到哪里去？可气的是凌云以前装的那么好欺负，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咬不动的老肉，实在是太坏了。
哼！
她路过了令狐兰的书桌，瞥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她看的竟然是高二的书。
她瞬间就想张口讽刺一句，好在理智还在，又急忙闭了嘴。
回到座位上，却悄悄的传话给了别的同学。
“你看凌云好作，高一的书都没学明白，就看高二的书，装的跟自己真的能看懂一样。”
那同学不傻，知道两人有仇，惊讶道：“你看错了吧？又没发高二的书，去哪里看高二的书？”
史红艳被人质疑，立刻青了脸。
“我自己看见什么我很清楚，不信你自己去看一看。”
话音才落，就有人惊讶的叫道：“凌云，你看的是高二的书？”
“是啊！”令狐兰微微一笑。
学霸的世界，不需要解释。
“你看得懂吗？我们高一知识都没有学完啊！”
众人一下子惊讶了，纷纷围了上来。
史红艳狠狠瞪了一眼她刚才传话的同学：看你不信我说的，哼！
那同学顾不上搭理她，也围到了令狐兰的身边去凑热闹。
“凌云，你买这些书做什么啊？”
“是啊！我们现在才高一，你就买高二的书，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还想先轻松一年呢，等到了高二的时候，功课就紧张了，想玩就没有时间了。”
令狐兰笑了笑，简单的答了一句，“能看得懂。”
她倒是想玩，可是时间不允许啊！
她在现实世界已经错过了最美好，最精彩的三年，她不想再错过三年，等自己醒来，还没来得及挥霍青春，秦春已经剩了一个尾巴。
更怕的是，一睁眼，嚯！秒变大龄剩女。
“装，你就接着装，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人。”史红艳没看令狐兰，却把自己的课本在桌子上拍的震天响。
她没有指名道姓的骂谁，可是人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骂凌云。
“凌云，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姐的拳头只是饥渴难耐。
“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有些人就是时刻想秀优越感，真不明白哪里来的自信。”
她用了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飘柔：谁让你这么黑我们的？给你双倍，去黑他们。#
“你骂谁呢？”史红艳眼睛一瞪。
“谁接话就骂谁。”说话的人也毫不示弱。
“你，你哪只眼睛看她看得懂。”史红艳手在书上一拍，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令狐兰：“……”
制杖，姐会需要证明给你看。
“你哪只眼睛看见凌云看不懂，你不懂，也别觉得别人跟你一样看不懂。”
史红艳怒气冲冲，张口要骂，余光瞥见班门口站了一个人，立刻闭上了嘴巴，赶紧坐下。
众人一看。
哟，小辣椒熄火了？
难得！
转眼便看见数学老师已经站在了门口。
“老师！”
“老师！”
众人纷纷回到了座位。
数学老师没有吭气，他在门外就听到众人吵到乱纷纷，差不多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几步走到了事故现场——令狐兰的书桌旁，拿起了桌上的数学书。
随手翻了几页，问道：“说一下二次函数解析式的三种形式。”
令狐兰站起来，答道：“分为一般式，顶点式，零点式……一般式的公式为……”
整个班级静悄悄，全都凝神屏息听令狐兰回答，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令狐兰答完了。
他们不知道错误，还是正确，又抬头看向了数学老师，见数学老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正弦定律，余弦定理背诵一下。”
“是，正弦定理的公式是……”
一个问题。
两个问题。
三个问题。
数学老师静静的问。
令狐兰静静的答。
一唱一和，极其和谐。
这一场问答对大部分学生来说，是内心的一场叩问，原来我们的身边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同学啊，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更加努力，才能跟得上学霸的节奏？
但对于史红艳来说，则是一场内心的煎熬，那一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光芒万丈，而她却被掩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卑劣，可耻，默默无闻。
她瞬间明白了差距在哪里，酸涩，嫉妒，无力，种种情绪让她内心曾经坚定的信念坍塌了，她似乎并没有那么优秀啊。
终于，数学老师问完了。
他合上课本，点头道：“回答的很好，你下课后到数学组办公室来一下。”
“……”
令狐兰顿了顿，“好！”
班里一阵喧哗。
凌云被数学老师翻牌子了，这个翻牌子肯定是好事，不是坏事啊啊啊啊啊！
听起来都好兴奋。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牛逼的人生——用知识让老师跪下唱征服？
一堂课结束。
数学老师走了。
令狐兰看了一眼史红艳。
史红艳慌忙垂下眼睛，她现在心虚的想哭：谁能知道凌云竟然真的把高二的书都给学下来了，才开学不到两个星期啊，你特么的这是磕了药？
#无所不知的系统：对啊，磕了不止一种：大力金刚丸，豹胎易经丸，九花玉露丸……
令狐兰：泥垢了！#
史红艳手指虚弱的翻开一本书，却明显感觉到凌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皮这么一下，你高兴吗？”
令狐兰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史红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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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你给我站住。”
令狐兰：“……”
张惠香！！！
我擦！
你放过你女儿吧！
你要是后妈，姐毫不犹豫的揍你一顿。
你特么的是亲妈，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良心就不会痛吗？
张惠香扑上来，一巴掌就要往令狐兰脸上招呼。
令狐兰：“……”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默默的掉了一根圆珠笔下去，刚好掉到张惠香脚边。
张惠香一脚踩中，一个打滑，趔趄了几趔趄，一个完美劈叉，解救了自己。
有一种疼叫看着都疼。
幸亏没蛋，要不然，就要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了。
“啊！”
张惠香惨叫出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一把年纪了，别说劈叉，步子迈的大了，都怕扭到腿，这一下子，估计腿要废好几个月了。
“凌云，你个死丫头，还不扶我起来。”
张惠香气势汹汹。
人群中，景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张惠香见了凌云就举起了巴掌，现在又对凌云这么凶，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她悄声问道：“凌云，她是谁啊？”
“我弟弟的姨奶奶的妹妹的大女儿的三妹妹。”
景瑟一脸懵逼：“……”what？？？
这是嘛嘛嘛关系？
令狐兰默叹一声：“凌云的妈！”
我亲妈才不是这样子。
张惠香同志，妈咪这个职业，你做得很不合格。
她默默上前扶住了张惠香。
刚扶起来一半，眼看着就站起来了，张惠香伸手就又是一巴掌。
令狐兰忍不住呵呵了。
头往后一扬，手一松。
“啊！”
张惠香再次在地上劈了个叉！
疼，好疼！
张惠香哭了。
“凌云你个杀千刀的，你就这么对待你妈？我白把你这个白眼狼养了这么大，你个不要脸的，胸还没馒头大，就勾引当兵的，现在翅膀硬了，觉得我管不了你了，就把老娘往死里摔……”
张惠香的声音太大，二楼，三楼的学生都在往下看。
令狐兰站在人群中，漠然的看着张惠香：请继续你的表演，表演的不好，姐是不会为你转身的。
景瑟脸一下子白了：原来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妈妈都会无条件的爱自己的子女，也有这种只想从儿女身上得利，不惜自毁形象也要把儿女拽下深渊的妈妈。
张惠香的出现一下子刷新了她的三观，她似乎明白哥哥说她单纯是什么意思。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令狐兰：她站在她的身旁，都能感觉到众人目光带来的压力，更难以想象处在风暴中心的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景瑟闭了闭眼睛，压下了心里的恐慌，再睁开眼，坚定的拉住了令狐兰的手。
“别怕！我会陪着你。”
令狐兰看她一眼：“谢谢！”
这么阔耐的妹纸，姐一定要打包带回家。
#翻白眼的系统：人家为你打抱不平，你却只想着把人家打包，禽兽！
令狐兰：不是人的没资格评价姐。
系统：不许统参公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老师来了。
门卫来了。
所有相干不相干的人都来了。
史红艳是人群已经闹纷纷时，才从教室里出来的。
她听了张惠香的话，瞬间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吵赢了她妈的女人，凌云的妈啊！
她本来还带了些幸灾乐祸，可是渐渐地，不由得同情起凌云了。
原来凌云的妈是这样啊！
谁摊上这么一个妈都得倒霉。
可惜了，凌云！
那么光芒万丈的一个女生……
她目光扫向了令狐兰：面容很清秀，五官很细致，不惊艳，却腹有诗书气自华……
史红艳看着看着竟然着迷了，脸上又泛起了两坨红晕。
“史红艳，你出不出？别站在这里挡道行吗？”
史红艳一下子惊醒过来：她刚才竟然对凌云有了一点点动心？
真该死！
她捂着脸冲去卫生间，连热闹都顾不上看，只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等冷静下来，她更加的迷茫，她似乎被一个女生用数学给征服了？
Shit！！！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热闹已经散了。
凌云的妈不见了，凌云也不见了。
上课铃响了，她满怀着心事恍恍惚惚的上了一节不知道讲什么内容的课。
班主任办公室。
任老师无奈的看着哭哭啼啼揉着腿的张惠香。
“任老师，你给我评评理，有这么当女儿的么？故意把自己妈摔了一跤，你们学校就教出来这么没教养的？”
任老师：“……”
这个锅，我们学校不背。
“凌云，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妈要拿巴掌揍我，吓得我手一松。”
“我揍你怎么了？我是你妈，还揍不了你了？你说说哪个当妈的不揍娃，你有本事给我说。”
“有！”
“有！”
令狐兰和任老师异口同声。
两个人一愣，继而相视一笑。
这默契的笑容，看在张惠香眼里则是：有奸一情！
她不由得怒了。
“任老师，我让你给我主持公道，你就是这样和稀泥的啊？”
任老师心很累。
“教育孩子也不能靠打靠骂，这么大的孩子是最要面子和自尊的时候，而且《未成年人保护法》也不允许打骂孩子，会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凌云妈妈，您是长辈，我们当长辈的，都是想办法给孩子提供一个好的环境，凌云学习成绩这么好，要真是读书读出去了，您面子上也有光不是吗？你们村可没有一个大学生，凌云要是考上了大学，那可是第一个，多有面子的啊！”
“呵呵，算了吧，任老师，你就别花言巧语的骗我了，我知道凌云要是读出去了，你们学校才有光，以后就可以吹牛出了几个几个大学生，你的工资又能往上涨，别以为我天天种地，啥也不知道，你们心里啥想法，我清清楚楚，你们留着凌云是想给你们争光，哪里是为了我，我累死累活的供养她，你们来摘果子，我疯了！哎呀，我的腿！呸！你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