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1
“欧姆，还不下班啊，大叔先走了哦。”大三带着一把伞准备离开。
“好的，大叔您先走吧，我这个区还有一桌客人，等他们走后，我再回去。”
大叔走过去那桌客人跟前，先鞠了个躬，接着跟客人道歉，“您好，实在是对不起啊，是这样的，我们店要打烊了，然后呢……”大叔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意思啊，刚才才让我们进来吃饭，上菜又慢，现在就要赶我们走了，我们才进来多久啊，呐，你看看时间，我们刚才进来是21点50，现在你看看，才21点55，我们才进来5分钟，就赶我们走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我们进来呢！”客人指着手机和点菜单上的时间给大叔有模有样的说。
端起一杯水朝大叔泼过去。“我们是来消费的，顾客就是上帝，你们不懂吗？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太扫兴了，这饭没法吃了，我要找你们管事的评评理。”看样子是一家三口。妈妈给小女孩夹了一点菜到碗里，“来，宝贝儿，咱继续吃，别怕，有你爸在呢。”
“您好，对不起啊，是这样的，这个区域是我负责的，大叔怕我晚上回去太晚不太安全。你们继续吃。我等你们。”我朝大叔点了点头，“大叔你先回去吧。”
“这什么跟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有啥安不安全的，去叫你们经理啊店长的来。”
“您好，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西装小伙的出现吸引了客人的注意，“你是这儿管事的吧，我有点事想跟你反映一下。”
“嗯，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助理，这是我们送给小朋友的章鱼小丸子。你们继续用餐，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在那边的收银台。”鞠了一躬。
“谢谢你啊。”妈妈接过小丸子，小孩子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
兔子把我扯离现场。
“第二次救你，记住啊。”我不知所措，傻傻的点头。
“今晚我等你下班，多晚我都陪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兔子走过去收银台。
前面不远处，阿瑞和小可已经脱下工作服。“兔子公爵，走，回去开黑。”
“你们先走吧，我这个报表还没有做完。”兔子敲击着手上的键盘。
“还要多久啊，要不我们等你吧，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先开黑的。”小可和阿瑞找个了地儿坐下来。两台手机里传出各种打打杀杀的声音。
我走过去打卡，“阿瑞，小可，你们打卡了吗？”
“打了，早就打了。”打打杀杀并未停止
“那你们要不先回去吧，大叔已经回去了，他没有钥匙，等下要在外面等着。”
“对，小可，我们先回去吧，大叔没有钥匙。”
“他没有钥匙，关我什么事，他自己不配钥匙的。”
“小可，你怎么这样呢，你把钥匙给我，我回去，你留在这儿等你的兔子公爵吧。”阿瑞把手伸进小可的裤兜，摸钥匙。
“你大爷的，你摸啥呢？！”小可突然站起来，提了提裤子。“走吧走吧，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别乱摸。这又不是在家里，真受不了你。”
阿瑞使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他在帮我。阿瑞这家伙，包角布没白给你吃，没白养啊。哈哈。
兔子冷笑了一下。
小可走到兔子旁边，稍微看了一下，“天，你还要多久才能完工啊，这些都要弄完吗？”拿着一长串到地的数据单，小可瞪大了眼。
“兔子公爵，那这样，我就先不等你了，我要回去给大叔开门。你等下自己回来注意安全哦。”
“好。”
“欧姆哥，你也注意安全。”阿瑞转向我，给了我一个很BIG 的SIMLE，我喜欢这样大大的微笑，很好看，很纯粹。
“好。”我摸了摸阿瑞的头，他的头很舒服。
手被拽开，“你干什么，我给你说了，不要碰他的头。”
“哥，你干什么，欧姆请我吃了两个包角布，摸下头怎么啦，店就在旁边，你可从来没请过我呢！”
“两个，欧姆请你吃了两个是吗？”小可看着我的眼神我说不出来，不是失望，不是绝望，也不是仇恨。小可的眼睛里有血丝。
“小可，你晚上回去早点睡，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
“阿瑞，你不是想吃东西吗？我带你去吃大餐，保证比你这个欧姆哥请的更好吃。”小可拉着阿瑞的手往外走。
“伞，带伞。”阿瑞跑回来拿伞。
“欧姆哥，谢谢你的包角布，我很开心，其实不管他请我吃什么，只要是他请的，我都很开心。我走了啊，拜拜。”阿瑞右手拿伞，左手跟我拜拜。
2
“服务员，我们已经结过账了。你检查一下。”男的顶着个啤酒肚，拿着纸巾擦嘴巴。妈妈拿着纸巾蹲在给小女孩擦嘴巴。
“好的，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妈妈，我要跟那个可爱的叔叔拍照。”可爱的叔叔？小女孩，你是搞笑的吧，我可爱吗？还有我有那么老吗？
“这要问一下叔叔愿不愿意了。”妈妈指着我对小女孩说。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小女孩跑过来牵着我的手，“叔叔，来跟我拍个照吧。”。
“叔叔，你要笑哦。”小女孩的笑，阿瑞的笑，好像。
“妈妈，我们准备好了。”
“好了，宝贝儿，我们回家吧。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小女孩右手拎着兔子给她的章鱼小丸子，左手跟我SAY GOODBYE，场景有点熟悉。
“行了，拍好了，快走了。这小伙子还下班呢。”其实这个爸爸只是想让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吧，也没有那么可恶。我想家了。想爸爸了。
3
“怎么今天晚上还是你最后啊，每次闭店你都是最后。能不能再慢点，快点儿啊。”后厨走出来一个哥们儿对着我吼了两声。
“你先回去吧，等下我来闭店。”
“汪哥，你也还在啊，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那等下汪哥你来闭店，后面我都弄好了，只用关好前厅的灯，打电话给物业就好了。”说完朝我瞪了两眼。
拖完地。擦了擦汗。
兔子拿过我手中的拖把朝洗碗间走去，“快脱了工作服，换好衣服。准备回家。”
“你怎么这么慢啊，物业都检查过了，你还没有换好衣服。怪不得后厨小哥总是抱怨你的效率需要有所提高。要回家了，欧姆，回家了你都不急的吗？你是不是只着急上班，不着急下班啊！”
“好了，别催了，像个催命鬼似的。”
糟糕，忘记打卡了，手机呢，钉钉打卡吧。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兔子拉着我的手就走。
“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被拉着飞快的跟着跑，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知道这个人要带我去哪儿。不过就跟阿瑞对待小可的想法一致。只要是他带的，就已经很开心了。
“好了，到了。”
站在山丘，往下看，伴着灯光，一片白茫茫，到处都是白色。
“欧姆你看。”我TM，一个小雪球正中我的脸庞，老兔子，你给我等着，我抓起一点雪就朝兔子扔过去。
他居然躲开了。
“你是打不中我的，我们从小就玩打雪仗，不像你这种第一次见到雪的渣渣。”
然而他错了，输的人往往都输在话多。在他说嘚瑟的炫耀的时候，我已经弄好一个小雪球蓄势待发。
“呐，这不是打中了。”兔子的脸上一团白色。
我笑了很久，“哈哈哈。”笑的肚子痛，兔子居然也没有再打我。
“哈。”我被兔子抱起来，“叫你打我。你记着只有我打你的份。今天我救了你两次，今晚你就要还我一次。”
“还一次？今晚？怎么还？唉，我不乱来啊。你别乱搞。”
“我们是基友啊，你得亲一下我。”
“亲一下，就这么简单？”
他应该是准备好了。可是我突然有点胆怯。我亲了一下掌心，把亲过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好暖，我的手好冰。
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把我放下来。“汪中土，你个杂种，老子的初吻啊！”
我追着他跑，一不小心溜倒在地，摔了个猪啃地一溜烟儿。
还剩一次，我要怎么还？
“欧姆，还不下班啊，大叔先走了哦。”大三带着一把伞准备离开。
“好的，大叔您先走吧，我这个区还有一桌客人，等他们走后，我再回去。”
大叔走过去那桌客人跟前，先鞠了个躬，接着跟客人道歉，“您好，实在是对不起啊，是这样的，我们店要打烊了，然后呢……”大叔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意思啊，刚才才让我们进来吃饭，上菜又慢，现在就要赶我们走了，我们才进来多久啊，呐，你看看时间，我们刚才进来是21点50，现在你看看，才21点55，我们才进来5分钟，就赶我们走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我们进来呢！”客人指着手机和点菜单上的时间给大叔有模有样的说。
端起一杯水朝大叔泼过去。“我们是来消费的，顾客就是上帝，你们不懂吗？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太扫兴了，这饭没法吃了，我要找你们管事的评评理。”看样子是一家三口。妈妈给小女孩夹了一点菜到碗里，“来，宝贝儿，咱继续吃，别怕，有你爸在呢。”
“您好，对不起啊，是这样的，这个区域是我负责的，大叔怕我晚上回去太晚不太安全。你们继续吃。我等你们。”我朝大叔点了点头，“大叔你先回去吧。”
“这什么跟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有啥安不安全的，去叫你们经理啊店长的来。”
“您好，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西装小伙的出现吸引了客人的注意，“你是这儿管事的吧，我有点事想跟你反映一下。”
“嗯，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助理，这是我们送给小朋友的章鱼小丸子。你们继续用餐，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在那边的收银台。”鞠了一躬。
“谢谢你啊。”妈妈接过小丸子，小孩子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
兔子把我扯离现场。
“第二次救你，记住啊。”我不知所措，傻傻的点头。
“今晚我等你下班，多晚我都陪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兔子走过去收银台。
前面不远处，阿瑞和小可已经脱下工作服。“兔子公爵，走，回去开黑。”
“你们先走吧，我这个报表还没有做完。”兔子敲击着手上的键盘。
“还要多久啊，要不我们等你吧，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先开黑的。”小可和阿瑞找个了地儿坐下来。两台手机里传出各种打打杀杀的声音。
我走过去打卡，“阿瑞，小可，你们打卡了吗？”
“打了，早就打了。”打打杀杀并未停止
“那你们要不先回去吧，大叔已经回去了，他没有钥匙，等下要在外面等着。”
“对，小可，我们先回去吧，大叔没有钥匙。”
“他没有钥匙，关我什么事，他自己不配钥匙的。”
“小可，你怎么这样呢，你把钥匙给我，我回去，你留在这儿等你的兔子公爵吧。”阿瑞把手伸进小可的裤兜，摸钥匙。
“你大爷的，你摸啥呢？！”小可突然站起来，提了提裤子。“走吧走吧，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别乱摸。这又不是在家里，真受不了你。”
阿瑞使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他在帮我。阿瑞这家伙，包角布没白给你吃，没白养啊。哈哈。
兔子冷笑了一下。
小可走到兔子旁边，稍微看了一下，“天，你还要多久才能完工啊，这些都要弄完吗？”拿着一长串到地的数据单，小可瞪大了眼。
“兔子公爵，那这样，我就先不等你了，我要回去给大叔开门。你等下自己回来注意安全哦。”
“好。”
“欧姆哥，你也注意安全。”阿瑞转向我，给了我一个很BIG 的SIMLE，我喜欢这样大大的微笑，很好看，很纯粹。
“好。”我摸了摸阿瑞的头，他的头很舒服。
手被拽开，“你干什么，我给你说了，不要碰他的头。”
“哥，你干什么，欧姆请我吃了两个包角布，摸下头怎么啦，店就在旁边，你可从来没请过我呢！”
“两个，欧姆请你吃了两个是吗？”小可看着我的眼神我说不出来，不是失望，不是绝望，也不是仇恨。小可的眼睛里有血丝。
“小可，你晚上回去早点睡，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
“阿瑞，你不是想吃东西吗？我带你去吃大餐，保证比你这个欧姆哥请的更好吃。”小可拉着阿瑞的手往外走。
“伞，带伞。”阿瑞跑回来拿伞。
“欧姆哥，谢谢你的包角布，我很开心，其实不管他请我吃什么，只要是他请的，我都很开心。我走了啊，拜拜。”阿瑞右手拿伞，左手跟我拜拜。
2
“服务员，我们已经结过账了。你检查一下。”男的顶着个啤酒肚，拿着纸巾擦嘴巴。妈妈拿着纸巾蹲在给小女孩擦嘴巴。
“好的，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妈妈，我要跟那个可爱的叔叔拍照。”可爱的叔叔？小女孩，你是搞笑的吧，我可爱吗？还有我有那么老吗？
“这要问一下叔叔愿不愿意了。”妈妈指着我对小女孩说。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小女孩跑过来牵着我的手，“叔叔，来跟我拍个照吧。”。
“叔叔，你要笑哦。”小女孩的笑，阿瑞的笑，好像。
“妈妈，我们准备好了。”
“好了，宝贝儿，我们回家吧。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小女孩右手拎着兔子给她的章鱼小丸子，左手跟我SAY GOODBYE，场景有点熟悉。
“行了，拍好了，快走了。这小伙子还下班呢。”其实这个爸爸只是想让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吧，也没有那么可恶。我想家了。想爸爸了。
3
“怎么今天晚上还是你最后啊，每次闭店你都是最后。能不能再慢点，快点儿啊。”后厨走出来一个哥们儿对着我吼了两声。
“你先回去吧，等下我来闭店。”
“汪哥，你也还在啊，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那等下汪哥你来闭店，后面我都弄好了，只用关好前厅的灯，打电话给物业就好了。”说完朝我瞪了两眼。
拖完地。擦了擦汗。
兔子拿过我手中的拖把朝洗碗间走去，“快脱了工作服，换好衣服。准备回家。”
“你怎么这么慢啊，物业都检查过了，你还没有换好衣服。怪不得后厨小哥总是抱怨你的效率需要有所提高。要回家了，欧姆，回家了你都不急的吗？你是不是只着急上班，不着急下班啊！”
“好了，别催了，像个催命鬼似的。”
糟糕，忘记打卡了，手机呢，钉钉打卡吧。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兔子拉着我的手就走。
“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被拉着飞快的跟着跑，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知道这个人要带我去哪儿。不过就跟阿瑞对待小可的想法一致。只要是他带的，就已经很开心了。
“好了，到了。”
站在山丘，往下看，伴着灯光，一片白茫茫，到处都是白色。
“欧姆你看。”我TM，一个小雪球正中我的脸庞，老兔子，你给我等着，我抓起一点雪就朝兔子扔过去。
他居然躲开了。
“你是打不中我的，我们从小就玩打雪仗，不像你这种第一次见到雪的渣渣。”
然而他错了，输的人往往都输在话多。在他说嘚瑟的炫耀的时候，我已经弄好一个小雪球蓄势待发。
“呐，这不是打中了。”兔子的脸上一团白色。
我笑了很久，“哈哈哈。”笑的肚子痛，兔子居然也没有再打我。
“哈。”我被兔子抱起来，“叫你打我。你记着只有我打你的份。今天我救了你两次，今晚你就要还我一次。”
“还一次？今晚？怎么还？唉，我不乱来啊。你别乱搞。”
“我们是基友啊，你得亲一下我。”
“亲一下，就这么简单？”
他应该是准备好了。可是我突然有点胆怯。我亲了一下掌心，把亲过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好暖，我的手好冰。
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把我放下来。“汪中土，你个杂种，老子的初吻啊！”
我追着他跑，一不小心溜倒在地，摔了个猪啃地一溜烟儿。
还剩一次，我要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