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1
例会。
我们整理好着装，面对面站成两排，我这边只有我和大叔，我对面是兔子，大叔对面是小可，小可旁边是阿瑞，阿瑞对面是空气。店长站在我们两列队伍的前面。
伴着店里放的音乐《怒放的生命》，跟着这首歌曲的节拍，有节奏的鼓掌，直到音乐结束。
“好了。我们今天开始例会了，大家下午好。”
“下午好。”
“你们没吃饭吗？再来一遍，有气势一点。”
“下午好。”
“对，就是要这样的气势。你这样一吼出来整个人一下午都是有精神的。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
“怎么下午好喊的出气势，到了知道了就没有声音了。重新来。”
“知道了。”
“欧姆，你是哑巴吗，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第二遍为什么不喊出来。”
“我刚才突然出了点小故障，咽了一下口水。”
小可，阿瑞和兔子在对面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咽了一口口水…..”
阿瑞和兔子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赶紧恢复原貌，小可这回可是被队友坑惨了啊。
“很好笑是吗，很好笑，你给我笑一个下午。”
“不好笑。”小可突然很羞涩的样子，脸都红了。
“行，欧姆你准备好了吗，再来一遍。”
“我准备好了。”
“不是这句。刚才那句。”瓦特法克（WHAT FAK）我拿出来吃奶的劲儿，你跟我说不是这句，店长你故意的吧。
对面的小可和小瑞脸通红，我知道他俩准是很想笑，但又不能笑出声。
“店长，你等我酝酿一下。”
“不等了，等下你再来，我们先开例会，首先是仪容仪表检查，预备起，先左边，1234。”
四个步骤检查仪容仪表。
第一步。
举起双手，掌心向脸，两只手的小拇指紧靠，两只眼睛视线与两根食指的最高点齐平。
这一步是检查指甲的长短，是否有剪指甲，指甲里可以藏着很多脏东西，做餐饮一定要保持没有指甲，也不许染指甲。
第二步。
这一步有点像奥特曼里放大招，那什么奥特射线。几乎一模一样。左手手心向下，手臂贴在胸前，右手手心朝左，手臂轴心放在左手手背上。右手的中指最高点要贴着耳垂。
这一步是检查是否有戴耳环，可以戴耳钉，但是不能戴耳环，防止上菜之类的，耳坠不小心脱落会掉到菜里被客人吃到，会遇上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步。
左手手心与右手手心相对，中间空着一点距离，留出来的空位是工号牌的位置。两个手臂平行贴在胸前。
工号牌，比如我的，上面写着“服务员：王欧姆”，别在右边的胸前。
第四步。
双手垂直向下，朝对面的小伙伴鞠躬。这一步有两个含义，一是感谢对方帮我检查我的仪容仪表，二是这一步是中指的最高点是向下指着我们的鞋子的，这一步就是检查鞋子的。
一般来说我们做餐饮，鞋子都必须是黑色。
“好了，他们做完了，右边你们来说说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
哈哈，我和大叔这边是不可能有问题滴，只有可能是你们那边的小不点才会出问题。
“那现在轮到右边，检查……”
小可已经开始做动作了。
“小可，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等下跟着你们右边这一队一起做，做整齐。”
“好，检查仪容仪表，1”
小可已经做完了。
“我说了234了吗，你就做完了，重新来。回到1。”
“好，23。”
“小可到3了，你要听我指令啊。”
“好，3。”
“好，这回小可做的不错，汪助理你和这个阿瑞回到3。”
“4。”
“好，仪容仪表检查到这里，那么右边有没有什么问题。左边你们说说看。”
我们没有说话。
“你们是觉得没有问题呢，还是觉得不想说，都说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知道了。”我吼了一大声，我以为是让我补上刚才的失误。
“知道了，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啊？问题啊。”我看了看他们三，小可没有戴工号牌。兔子很自信的看着我。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兔子的表情由自信变成了面无表情。
“那么汪助理你来看看，告诉他你们这一队有什么问题。”
“嗯。”兔子迟疑了一下，看看我，看看小可，又看看店长，“那啥，小可没戴工号牌。”
“好，那欧姆，你没有发现队友的问题，你扣10块钱，小可念你是初犯，况且队友没有发现你的问题，这次就不罚你钱了，你长个记性，记得下次戴着，下不为例，下次你再不戴你就扣10块，知道了吗？”
“知道了”这一次我回答的很小声，小可回答的很大声。
叔在我旁边叹了口气。
“然后从刚才的检查仪容仪表中呢，我们还有个问题需要大家注意，我们一定要听清楚客人对我们的要求，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再去做，不懂就问清楚客人或者问汪助理，或者我在也可以问我，一些退菜和换菜的事情绝对不要擅作主张。知道了吗？”
“知道了。”
“气势呢，我希望下次我不会再在气势上过多的强调。再来一遍。”
“知道了。”我感觉我在军训，嗓子都要喊破了的感觉，下午还要各种问候客人之类。
“好，然后今天我出去办了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们的欧姆大学生和我们零零后小可站在那里闲聊，客人都喊了很多遍要加饭了，都没有听见。我希望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不要在店里扎堆聊天。你们很闲是吗，想聊天是吗？”
我低下了头。
“欧姆，你是不是很想聊天？”
我抬头看着店长。
“啊？你说啊，你看着我看嘛，你看着我，我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很想聊天了吗，回答我，我再说一遍，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代表不尊重。请你回答我。”店长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我发过火。
“不是，我一点都不想聊天。”
“你一点都不想聊天是吗，那就是说是小可去找你聊天了，是这个意思吗？”哈？我从来没有这么说好吗，为什么要歪解我的意思。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了上午小可跟我说的话，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好了，不必要说其它的。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哈？我一脸蒙蒙。
“那小可，是你主动去找欧姆聊天的吗？是吗？”店长估计是觉得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店长的反问让我不由得想起大叔给我说的话。
“店长，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洗碗了，等下下午客人没有餐具就麻烦了。”大叔估计看不下去了吧，想要提早离场，我能感受到他的无赖。
“行，大叔，你去。”店长，我很想问，大叔比你大几岁啊，你也跟着叫大叔？666啊！
兔子给店长看了看手表，说，“店长，马上要到开档时间了。”
“好，那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也不纠结是谁的错了。汪助理，你说说该怎么办。”居然让我的兔子来处置我，店长你也是6，你记着，这个仇我记着。
兔子看了看我，那个小眼神都快融化我的心了。我能感觉的到，他很不想看着我受任何伤害。但是自己又是助理，我明白这种无奈。
“店长我知道错了，我接受处罚。”我看了看兔子，不想让他为难。兔子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错了。”小可跟着我的话。
“那么你们俩就扣半天休。”
“好。”
“好。”
“行，就按汪助理的来，好，解散，赶紧去开档吧。”
大家拍了一下手就散开了。
2
“你怎么那么怂啊！我以为你会跟我统一战线，誓死捍卫我们的尊严，打死不认罪的。”两个零零后跑过来嘲笑我。
“我也没想到我说了接受惩罚，你就那么快就认错了啊。”笑不出来了吧。就因为你，兔子不得不得忍痛惩罚我。
“彼此彼此啦，有必要五十步笑一百步吗？”妈耶，谁是五十步谁是一百步，亏你还知道这个成语啊！
“行啦行啦，我们快去开档吧。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把从洗碗间抱出来的一大筐碗，杯子和骨碟放到家私柜上。
小可过来跟我一起整理。把骨碟拿出来垒好。然后是碗，4个一摞一排排过去，排完一排就排下一排。
“哎，欧姆，我们是朋友吗？”
“额。”
“那你昨天答应请我们吃饭的事情还作数吗？”
“额额额，作数，作数，快开档吧。”受不了这两个小家伙，思维真跳跃。
3
晚上快下班时，已经没多少客人了，我去隔壁的包角布店点了两个最贵的包角布。
“哎，那个大学生特傻逼，以为我把他当做朋友一样。中午检查仪容仪表的时候居然帮我说没有发现问题。结果帮我垫了那10块。”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兔子和小可在休息区吸烟。
小可一转身，看见我静静的站在他的后面不说话。
“欧姆，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呐，这是给你的包角布，你和阿瑞一人一个，从现在起，我和你两不相欠。”把包角布塞到小可手里，转身就走，不回头~
“欧姆，你给我回来。听我解释。”
小可追上我，抓着我的左手，把那个饼子往我手里塞，“我不要你的包角布，你记着，你还欠我一顿好吃的。”嗯，我记着，我还欠兔子一条命，我和你，就两不相欠了。
我用右手抹掉他的手。
转身。回头。
小布正举起饼子。
“你等下，不吃就还给我，不要浪费粮食。”小可把饼子还给了我。
“谢谢，谢谢你欧姆，谢谢你可以原谅我。”
“不用谢，你怎么啦，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啊。”再带着一个微笑。兔子，我做了一件自认为很伟大的事情，你不用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我了，我自己也可以处理好一些事情。
回到店里。
“阿瑞，包角布好吃不？”
“好吃，谢谢你欧姆，你真够意思。说话算话。”我摸了摸阿瑞的头，希望阿瑞一直如此，不会被任何人带偏吧。
“阿瑞，我这儿还有一个，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把这个也给你。”
阿瑞抢过我手里的饼子，“好的。”
兔子回到收银台，看见了这一幕，他没有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悄悄摸出手机，“兔子，我和阿瑞只是朋友。晚上等我一起回家。”
兔子，你看到信息了吗？晚上别跟小可他们一起先走了，好吗？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例会。
我们整理好着装，面对面站成两排，我这边只有我和大叔，我对面是兔子，大叔对面是小可，小可旁边是阿瑞，阿瑞对面是空气。店长站在我们两列队伍的前面。
伴着店里放的音乐《怒放的生命》，跟着这首歌曲的节拍，有节奏的鼓掌，直到音乐结束。
“好了。我们今天开始例会了，大家下午好。”
“下午好。”
“你们没吃饭吗？再来一遍，有气势一点。”
“下午好。”
“对，就是要这样的气势。你这样一吼出来整个人一下午都是有精神的。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
“怎么下午好喊的出气势，到了知道了就没有声音了。重新来。”
“知道了。”
“欧姆，你是哑巴吗，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第二遍为什么不喊出来。”
“我刚才突然出了点小故障，咽了一下口水。”
小可，阿瑞和兔子在对面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咽了一口口水…..”
阿瑞和兔子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赶紧恢复原貌，小可这回可是被队友坑惨了啊。
“很好笑是吗，很好笑，你给我笑一个下午。”
“不好笑。”小可突然很羞涩的样子，脸都红了。
“行，欧姆你准备好了吗，再来一遍。”
“我准备好了。”
“不是这句。刚才那句。”瓦特法克（WHAT FAK）我拿出来吃奶的劲儿，你跟我说不是这句，店长你故意的吧。
对面的小可和小瑞脸通红，我知道他俩准是很想笑，但又不能笑出声。
“店长，你等我酝酿一下。”
“不等了，等下你再来，我们先开例会，首先是仪容仪表检查，预备起，先左边，1234。”
四个步骤检查仪容仪表。
第一步。
举起双手，掌心向脸，两只手的小拇指紧靠，两只眼睛视线与两根食指的最高点齐平。
这一步是检查指甲的长短，是否有剪指甲，指甲里可以藏着很多脏东西，做餐饮一定要保持没有指甲，也不许染指甲。
第二步。
这一步有点像奥特曼里放大招，那什么奥特射线。几乎一模一样。左手手心向下，手臂贴在胸前，右手手心朝左，手臂轴心放在左手手背上。右手的中指最高点要贴着耳垂。
这一步是检查是否有戴耳环，可以戴耳钉，但是不能戴耳环，防止上菜之类的，耳坠不小心脱落会掉到菜里被客人吃到，会遇上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步。
左手手心与右手手心相对，中间空着一点距离，留出来的空位是工号牌的位置。两个手臂平行贴在胸前。
工号牌，比如我的，上面写着“服务员：王欧姆”，别在右边的胸前。
第四步。
双手垂直向下，朝对面的小伙伴鞠躬。这一步有两个含义，一是感谢对方帮我检查我的仪容仪表，二是这一步是中指的最高点是向下指着我们的鞋子的，这一步就是检查鞋子的。
一般来说我们做餐饮，鞋子都必须是黑色。
“好了，他们做完了，右边你们来说说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
哈哈，我和大叔这边是不可能有问题滴，只有可能是你们那边的小不点才会出问题。
“那现在轮到右边，检查……”
小可已经开始做动作了。
“小可，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等下跟着你们右边这一队一起做，做整齐。”
“好，检查仪容仪表，1”
小可已经做完了。
“我说了234了吗，你就做完了，重新来。回到1。”
“好，23。”
“小可到3了，你要听我指令啊。”
“好，3。”
“好，这回小可做的不错，汪助理你和这个阿瑞回到3。”
“4。”
“好，仪容仪表检查到这里，那么右边有没有什么问题。左边你们说说看。”
我们没有说话。
“你们是觉得没有问题呢，还是觉得不想说，都说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知道了。”我吼了一大声，我以为是让我补上刚才的失误。
“知道了，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啊？问题啊。”我看了看他们三，小可没有戴工号牌。兔子很自信的看着我。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兔子的表情由自信变成了面无表情。
“那么汪助理你来看看，告诉他你们这一队有什么问题。”
“嗯。”兔子迟疑了一下，看看我，看看小可，又看看店长，“那啥，小可没戴工号牌。”
“好，那欧姆，你没有发现队友的问题，你扣10块钱，小可念你是初犯，况且队友没有发现你的问题，这次就不罚你钱了，你长个记性，记得下次戴着，下不为例，下次你再不戴你就扣10块，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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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刚才的检查仪容仪表中呢，我们还有个问题需要大家注意，我们一定要听清楚客人对我们的要求，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再去做，不懂就问清楚客人或者问汪助理，或者我在也可以问我，一些退菜和换菜的事情绝对不要擅作主张。知道了吗？”
“知道了。”
“气势呢，我希望下次我不会再在气势上过多的强调。再来一遍。”
“知道了。”我感觉我在军训，嗓子都要喊破了的感觉，下午还要各种问候客人之类。
“好，然后今天我出去办了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们的欧姆大学生和我们零零后小可站在那里闲聊，客人都喊了很多遍要加饭了，都没有听见。我希望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不要在店里扎堆聊天。你们很闲是吗，想聊天是吗？”
我低下了头。
“欧姆，你是不是很想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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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啊，你看着我看嘛，你看着我，我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很想聊天了吗，回答我，我再说一遍，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代表不尊重。请你回答我。”店长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我发过火。
“不是，我一点都不想聊天。”
“你一点都不想聊天是吗，那就是说是小可去找你聊天了，是这个意思吗？”哈？我从来没有这么说好吗，为什么要歪解我的意思。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了上午小可跟我说的话，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好了，不必要说其它的。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哈？我一脸蒙蒙。
“那小可，是你主动去找欧姆聊天的吗？是吗？”店长估计是觉得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店长的反问让我不由得想起大叔给我说的话。
“店长，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洗碗了，等下下午客人没有餐具就麻烦了。”大叔估计看不下去了吧，想要提早离场，我能感受到他的无赖。
“行，大叔，你去。”店长，我很想问，大叔比你大几岁啊，你也跟着叫大叔？666啊！
兔子给店长看了看手表，说，“店长，马上要到开档时间了。”
“好，那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也不纠结是谁的错了。汪助理，你说说该怎么办。”居然让我的兔子来处置我，店长你也是6，你记着，这个仇我记着。
兔子看了看我，那个小眼神都快融化我的心了。我能感觉的到，他很不想看着我受任何伤害。但是自己又是助理，我明白这种无奈。
“店长我知道错了，我接受处罚。”我看了看兔子，不想让他为难。兔子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错了。”小可跟着我的话。
“那么你们俩就扣半天休。”
“好。”
“好。”
“行，就按汪助理的来，好，解散，赶紧去开档吧。”
大家拍了一下手就散开了。
2
“你怎么那么怂啊！我以为你会跟我统一战线，誓死捍卫我们的尊严，打死不认罪的。”两个零零后跑过来嘲笑我。
“我也没想到我说了接受惩罚，你就那么快就认错了啊。”笑不出来了吧。就因为你，兔子不得不得忍痛惩罚我。
“彼此彼此啦，有必要五十步笑一百步吗？”妈耶，谁是五十步谁是一百步，亏你还知道这个成语啊！
“行啦行啦，我们快去开档吧。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把从洗碗间抱出来的一大筐碗，杯子和骨碟放到家私柜上。
小可过来跟我一起整理。把骨碟拿出来垒好。然后是碗，4个一摞一排排过去，排完一排就排下一排。
“哎，欧姆，我们是朋友吗？”
“额。”
“那你昨天答应请我们吃饭的事情还作数吗？”
“额额额，作数，作数，快开档吧。”受不了这两个小家伙，思维真跳跃。
3
晚上快下班时，已经没多少客人了，我去隔壁的包角布店点了两个最贵的包角布。
“哎，那个大学生特傻逼，以为我把他当做朋友一样。中午检查仪容仪表的时候居然帮我说没有发现问题。结果帮我垫了那10块。”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兔子和小可在休息区吸烟。
小可一转身，看见我静静的站在他的后面不说话。
“欧姆，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呐，这是给你的包角布，你和阿瑞一人一个，从现在起，我和你两不相欠。”把包角布塞到小可手里，转身就走，不回头~
“欧姆，你给我回来。听我解释。”
小可追上我，抓着我的左手，把那个饼子往我手里塞，“我不要你的包角布，你记着，你还欠我一顿好吃的。”嗯，我记着，我还欠兔子一条命，我和你，就两不相欠了。
我用右手抹掉他的手。
转身。回头。
小布正举起饼子。
“你等下，不吃就还给我，不要浪费粮食。”小可把饼子还给了我。
“谢谢，谢谢你欧姆，谢谢你可以原谅我。”
“不用谢，你怎么啦，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啊。”再带着一个微笑。兔子，我做了一件自认为很伟大的事情，你不用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我了，我自己也可以处理好一些事情。
回到店里。
“阿瑞，包角布好吃不？”
“好吃，谢谢你欧姆，你真够意思。说话算话。”我摸了摸阿瑞的头，希望阿瑞一直如此，不会被任何人带偏吧。
“阿瑞，我这儿还有一个，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把这个也给你。”
阿瑞抢过我手里的饼子，“好的。”
兔子回到收银台，看见了这一幕，他没有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悄悄摸出手机，“兔子，我和阿瑞只是朋友。晚上等我一起回家。”
兔子，你看到信息了吗？晚上别跟小可他们一起先走了，好吗？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