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谭嘉佑的温柔只给石澈

别墅内的手术室里,手术仍在紧张进行。

就在这时,谭嘉佑匆匆赶来,神色满是紧张与焦急,一进门就仔细检查着石澈,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长长松了口气,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放心吧。”石澈无奈又温柔地安抚着他。

片刻后,医生摘掉口罩走出手术室,身上还穿着无菌手术服,语气沉稳地说道:“病人的伤只差一点就伤到要害,这段时间必须好好静养。”

“多谢。”楚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回原位,眼底的凝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释然,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石澈看着他,神色依旧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那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吧,这里安保严密,没有人能闯得进来。”

“多谢石董。”楚裔满心感激,语气恭敬,若不是石澈出手相助,老黑恐怕难以脱险,连他自己也会陷入两难境地,眼底满是真诚的谢意。

随后,石澈便和谭嘉佑一同离开了别墅。

刚一坐上车,谭嘉佑压抑了许久的紧张与焦灼终于爆发了,不等石澈坐稳,便伸手将他紧紧拉进自己怀里。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后背,带着难以言喻的担忧。

“哥哥怎么还是,这么让人不放心?”谭嘉佑微微用力,扣住石澈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浓烈的占有欲,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石澈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化不开的在意,耳尖因为情绪激动,泛着淡淡的绯红。

石澈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泛起一丝柔软的笑意,耳尖也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自从两人结婚后,谭嘉佑对他的占有欲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浓烈,这份炽热又偏执的在意,常常让他又无奈又心动。

他轻轻抬手,指尖抚过谭嘉佑紧绷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软糯:“我是临时接到江忆绵的信息,事发紧急,才没来得及告诉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靠在谭嘉佑的怀里,肩膀微微放松,温热的呼吸拂过谭嘉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瞬间抚平了谭嘉佑眼底的戾气,也让谭嘉佑的呼吸一滞。

“以后去哪里都必须告诉我,不能一声不吭就消失。”谭嘉佑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石澈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委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石澈的心猛地一揪,随即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包裹,眼眶泛起一层湿润的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掩去眼底的动容。

他不再犹豫,抬手紧紧环住谭嘉佑的腰身,将身体微微贴近、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谭嘉佑的唇角。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几分歉意,却点燃了两人之间沉寂已久的暧昧气息,漫过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他脸颊也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后,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我错了,都听你的。”石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愧疚和沙哑。

吻落下后,他没有立刻移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谭嘉佑唇角,谭嘉佑心脏猛地一跳。

谭嘉佑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自从两人结婚后,他的哥哥变得温和了许多,褪去了之前的拒人千里之外,多了几分柔软。

也正是这份柔软,让他愈发不安,愈发想要将人牢牢护在身边,不许任何人触碰。

两人的情谊从青涩走到成熟,走过了八年的时光,依旧这般炽热,谭嘉佑抬手,升起隔断,挡住了司机的视线。

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没有丝毫犹豫,谭嘉佑低头,吻上了石澈的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克制,石澈的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温热。

谭嘉佑温柔地辗转厮磨,指尖轻轻抚过石澈泛红的耳尖,感受到指尖下滚烫的温度,眼底的宠溺更甚。

石澈起初还有些羞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搂着他脖颈,身体微微僵硬,可随着谭嘉佑温柔的安抚,他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吻。

他们也是刚从津市回到S市,谭嘉佑因为学校有事先离开了,随后他就收到了江忆绵的信息,说需要借用他郊区别墅的医疗设备。

他以为是江屿白又出了什么事,便立刻赶往郊区别墅,没想到他前脚刚到,谭嘉佑后脚就追了过来。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车厢里的气温一点点升高,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嘉佑…嗯。”石澈的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带着几分难耐的轻吟。

“别闹…等回家后…”

石澈的声音被谭嘉佑的挑逗缠得支离破碎,带着难以掩饰的软糯与羞涩,尾音轻轻发颤,连气息都变得不稳。

他脸颊滚烫,从耳尖红到下颌,长长的睫毛也挡不住眼底泛起的细碎水雾,浑身都透着一股被撩拨后的软意。

为了压住喉间快要溢出来的轻吟,他微微偏头,紧紧咬住谭嘉佑的脖颈,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

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泄露心底的羞涩与悸动,齿间轻轻摩挲,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嗯。”

谭嘉佑低低应着,吻得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抚过石澈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耳尖也红得厉害,与石澈泛红的脸颊相映,满是面红耳赤的暧昧。

最后,两人一同闷哼一声,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

谭嘉佑微微侧身,打开一点车窗,微凉的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浓郁的暧昧气息,也让两人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

石澈靠在谭嘉佑的怀里,气喘吁吁,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雾,眼神迷离,像被揉碎的星光,温柔又动人。

石澈靠在谭嘉佑的肩膀上,目光落在他脖颈上被自己咬出的红痕,甚至还渗出了一点点细密的血珠。

他心头一软倾身上前,用唇轻轻吮吸着那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温热的呼吸拂过谭嘉佑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谭嘉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收紧双臂,将他抱得更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几分难耐的沙哑:

“哥哥,你又在惹火了。”

石澈仰头看着他,眸光氤氲,眼底满是细碎的温柔与几分狡黠的挑逗,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诱惑:“我就是惹火了,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谭嘉佑的脸颊,指尖的微凉与脸颊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谭嘉佑的呼吸再次一滞。

“那哥哥待会儿就知道了。”谭嘉佑的声音低沉又暧昧,眼底满是宠溺与势在必得,指尖轻轻捏住石澈泛红的耳尖,轻轻摩挲着,惹得石澈微微瑟缩了一下,脸颊又红了几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车子缓缓驶入石公馆的私人公路,一路平稳前行,很快便抵达了石公馆的大门。

谭嘉佑没有松开怀里的人,直接抱着石澈下了车,脚步沉稳而急切,小心地护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从未散去。

詹伯看到谭嘉佑抱着石澈进屋,眼底闪过了然的笑意,连忙示意身边的佣人都退下,去忙别的事情,不打扰两人。

谭嘉佑抱着石澈,径直回了主卧室,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撑着手臂,俯身凝视着怀里的人,指腹轻轻摩挲着石澈泛红的耳尖,蹭得石澈微微瑟缩,眼底却漾开细碎的笑意。

窗外的柔光透过半垂的薄纱窗帘,滤去了刺眼的锋芒,化作细碎的金斑,漫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落在石澈微敞的领口、谭嘉佑紧绷的下颌线,暖意融融。

空气里浮动着两人交织的呼吸,混着石澈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暧昧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石澈的额头,发丝相触间,石澈微微仰头,指尖不自觉缠住谭嘉佑的发尾,指节泛着淡淡的粉。

不过片刻,地板上便散落开两人凌乱的衣物、鞋子与袜子,随意却又透着几分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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