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装了!谭嘉佑满眼都是石澈

石澈双手紧紧搂着谭嘉佑的脖颈,脸颊烧得滚烫,绯红蔓延至耳根,眼神氤氲迷离,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两人的亲吻热烈滚烫,唇齿相依间,呼吸紧紧交织,指尖相扣、摩挲。

每一个动作都浸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暧昧,没有半分的刻意,唯有最真挚、最炽热的情愫,在彼此眼底悄然流淌。

石澈低低轻吟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难耐的柔软,双目噙着细碎的泪光,眼前微微摇晃,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都泛起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脆弱与动人。

谭嘉佑连忙放缓动作,伸手轻轻拭去他额前的汗水,眼底满是宠溺,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两人身上的薄汗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久久不散,面红耳赤的模样,藏着最动人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才算是落下帷幕。

谭嘉佑浑身还带着未散的薄汗,随后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力道沉稳又珍视,仿佛要将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石澈浑身酸软无力,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绯红,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麻意,没有半分挣扎,就乖乖地窝在他温热的怀抱里。

鼻尖蹭着他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眼底满是慵懒的依赖。

“老腰都要断了。”石澈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委屈,语气里的抱怨更像是撒娇,尾音轻轻拖了一下。

他指尖轻轻戳了戳谭嘉佑的胸膛,谭嘉佑常年坚持训练,即便过了这些年,依旧保持着少年时挺拔紧实的身形,触感坚实又温暖。

石澈眼底没有半分真的恼怒,只剩下卸下所有防备与棱角后的柔软,连眼神都变得温顺又慵懒。

谭嘉佑听得心头一软,愈发收紧了怀抱,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丝。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捏着石澈的腰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的地方,语气低沉又温柔,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哥哥,离他们远点好不好?”

他的指尖缓缓摩挲着石澈腰上的薄汗,眼底翻涌着真切的担忧,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满是珍视:

“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上清静安稳的日子,不要再被他们卷入那些刀光剑影的水潭里了,我怕,我怕再失去你,怕你再受半分伤害。”

石澈仰头看着他,视线还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谭嘉佑眼底的焦灼与后怕,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在意。

他的心一暖伸手轻轻抚过谭嘉佑蹙起的眉头,指尖温柔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与坚定:“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微微俯身,在谭嘉佑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会再卷入那些硝烟里了,我舍不得这份安稳,更舍不得你。”

说着,他重新窝回谭嘉佑的怀抱,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眼底闪过一丝怅然与珍视。

他们初识于硝烟弥漫的枪战中,并肩走过刀光剑影,看过人心险恶,经历过生死考验。

他比谁都清楚,如今这份平淡安稳的日子,来得有多艰难,有多珍贵,他绝不会轻易放手,更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些无尽的纷争里。

辜负谭嘉佑的担忧,也辜负彼此来之不易的幸福。



江府

江屿白身着一身高端轻奢的深蓝色睡袍,步履从容地踏入SPA室,睡袍随动作轻轻晃动,却掩不住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矜贵,混着几分藏不住的落寞,连指尖垂落的弧度,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负责服务的仆人见状,立刻低眉顺眼地迎上前,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们迅速将按摩精油、毛巾及各类工具一一摆放整齐,眼神也不敢乱瞟,生怕一个不慎,就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少爷。

房间里袅袅熏香萦绕,淡淡的檀木香混着一丝清冽的雪松气息沁人心脾,让人神经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阿昱’则沉默地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株挺拔的青松,垂着眼帘,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中午姐弟俩和警方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警方的排查力度丝毫未减,魏珧又下落不明,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江屿白表面虽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异常,可‘阿昱’心底的担忧却从未消散,他怕有新的变数突如其来,怕江屿白再次卷入危险之中。

那份藏在心底的担忧、刻意隐忍的牵挂,还有几分不敢宣之于口的眷恋,全都被他小心地藏在眼底,周身依旧是那份恭敬到近乎刻板的模样,宛若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唯有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攥紧,指节泛白,悄悄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波澜与不平静。

江屿白抬手,利落地扯开睡袍腰间的绳带,质感丝滑的丝绸睡袍,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躯体缓缓滑落。

如同流水般淌至脚边,露出肌理分明、冷白清透的身躯,随即他慵懒地伏趴在床上。

他肌肤是清透的冷调白,在暖黄的灯光里却泛着细腻的绒感,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腰背线条流畅得像被顶级匠人精心雕琢,从肩头一路向下,腰臀的弧度凌厉又惑人,每一寸都绷着年轻躯体的紧实与张力;

连小腿线条都利落得恰到好处,在浅杏色短裤的映衬下,白得近乎晃眼,却又因流畅的肌肉线条,添了几分充满生命力的劲感。

女按摩师戴着口罩,眉眼间却透着明显的疲惫,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轻咳,一声接一声,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前天她来了生理期又淋了雨,原本以为没多大的事,但今天起床的时候才感觉浑身乏力,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畅。

门外的阿昱自然也听到了女按摩师的咳嗽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女按摩师更是满心忐忑,不敢在这时候继续工作下去,生怕自己的感冒传染给江屿白,连忙小心翼翼地对江屿白解释,声音里满是歉意:

“少爷,今天能不能让阿昱先替您按摩?我今天有点感冒了,怕会传染给您,耽误您的休息。”

江屿白眼皮都未抬一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姿态里带着惯有的矜贵与疏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女按摩师如蒙大赦,心头的巨石瞬间落地,强压着身体的不适,脚步尽量沉稳地退了出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阿昱’投来疑惑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不解,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阿昱’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该在里面给少爷按摩吗?”

女按摩师语气里带着歉意与恳求解释道:“我今天有点感冒,咳嗽得厉害,不敢靠近少爷,能不能请你替少爷做一下按摩?麻烦你了。”

‘阿昱’沉默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他既怕自己的触碰会惹江屿白不快,又隐秘的期待,想借着这个机会,悄悄靠近他,哪怕只是短暂的相处,也心甘情愿。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压下心底的纠结,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好,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女按摩师松了口气,感激地笑了笑,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阿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心底满是忐忑与纠结,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按摩室的门。

这是他们除夕那夜错过后,第一次单独相处,江屿白依旧静静地伏趴在床上,面朝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唯有他微微绷紧的肩线,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无声地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平静。

他那头原本亮眼的奶奶灰头发,经过这几个月的沉淀,颜色也慢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黑。

衬得他冷白的后背愈发细腻亮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绒光,愈发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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