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江屿白的眼泪,阿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阿昱放轻脚步走近,生怕惊扰到他,先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小心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再缓缓走到床边。

当他的目光落在江屿白身上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此刻江屿白全身只剩一件柔软亲肤的浅杏色家居短裤,堪堪遮住臀部,露出流畅劲瘦的腰腹线条,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晃得他眼睛发涩。

阿昱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旁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轻轻揉搓着,心底的紧张却丝毫未减。

直到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鼓起勇气地爬到床上,准备开始按摩。

他确实学过按摩,手法算不上顶尖,却足够娴熟,这是他三年前为江屿白偷学的,只为能在他疲惫时,替他缓解几分酸痛。

可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江屿白的肩膀,原本闭目养神的江屿白,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这是这几个月来,两人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了那些温柔岁月里——

[是不是太用力了?很疼吗?]賿灼华一脸紧张地凑过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腰上,语气里满是心疼,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生怕弄疼他分毫。

[嗯,腰酸得厉害,你帮我按按。]江屿白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賿灼华一开始拿捏不好力度,好几次都把江屿白按得低呼出声,眼底满是懊恼与自责。

最后不得已,只好偷偷跑去跟按摩师傅请教,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练得手掌发红、酸痛难忍,都不肯停下。

后来,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力度也恰到好处,每次做完情事后,他都会细心地替江屿白按摩腰腹,缓解酸痛。

掌心的温度熨帖着肌肤,连带着心都变得柔软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柔的气息。

江屿白伏在床榻上,意识不受控制地飘向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柔的、甜蜜的画面。

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与此刻的疏离与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酸楚骤然涌上心头,尖锐的痛感紧紧攥住心脏,疼得他眼眶泛红,酸涩感铺天盖地漫过眼底。

阿昱双膝跪在他身侧,温热的掌心从肩头缓缓滑落,力道精准得不像话,总能恰到好处地揉开他肌肉里的紧绷。

指尖划过肌肤时,带起的细碎痒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搅得人心神不宁,也让江屿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喜欢是刻在身体里了。

江屿白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逼着自己掐断那些破碎的过往,逼着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可眼眶却越来越烫,酸涩感越来越强烈,再也无法抑制。

一滴滚烫的泪,还是挣脱了眼眶的束缚,重重砸在身下的床垫上,溅开一小片湿痕,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他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里浸着一丝沙哑与颤抖,冷声道:“再往下一点,用点力。”

阿昱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那抹薄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温度。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痛楚,他太清楚江屿白的难过,太清楚那些藏在心底的过往与遗憾,却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能说。

只能默默加重手上的力度,指尖更加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腰腹,用自己的方式,悄悄安抚着他破碎的情绪。

他微微往后移,膝盖不慎蹭到江屿白线条分明的臀侧,温热的触感骤然相触。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周身气氛瞬间凝滞,心底皆是猝不及防的慌乱与悸动。

阿昱的呼吸也乱了节拍,胸口剧烈起伏,喉结带着紧绷的情绪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指尖微微发颤,双手轻轻覆在江屿白的腰腹上,指尖刚一用力。

江屿白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整个人绷成一张紧绷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声轻哼裹着难以言说的勾人,又藏着几分卸下防备的软,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勾起满心酸涩涟漪。

阿昱浑身骤然紧绷,触电般慌忙收回手,指尖还清晰残留着对方肌肤的温热触感,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无措。

“继续。”江屿白的声音发颤,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心绪,拼命压制心底翻涌的脆弱,不让情绪彻底溃堤,指尖用力攥着身下的床单,布料被狠狠绞出深深的褶皱,泄露了他极致的心神不宁。

“是。”阿昱低低应下,心绪纷乱难平,额角的冷汗早已濡湿鬓发,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明明是五月阴雨绵绵的闷热天气,按摩室里却凉爽得让人浑身燥热难耐。

他掌心滚烫发烫,焦灼感萦绕不散,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粗重凌乱。

每一次吸气入肺,都萦绕着江屿白身上微甜清浅的铃兰香,搅得他心神大乱。

“给我按腿,酸得厉害。”江屿白又开口吩咐,声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抖,却刻意压出平日里惯有的冷硬腔调,低垂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是。”阿昱喉间干涩得发疼,喉头酸涩发胀,喉结又沉重滚动几番,依言缓缓挪到床尾坐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满心都是忐忑。

江屿白顺势翻了个身,面朝上静静躺着,背脊贴合柔软床单,可周身神经依旧紧绷。

他怔怔的望着天花板上鎏金的吊灯失神,任由阿昱的双手在自己腿上缓缓游走。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一边熨帖着发酸发烫的肌肉,一边狠狠搅乱了他心底深埋的思绪。

浅杏色的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他下意识微微抬了抬腿,细腻通透的肌肤在暖光之下泛着温润莹亮的光泽。

连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都若隐若现,无端透着勾人的、致命的诱惑感。

阿昱的目光猝不及防扫过那一处,一股滚烫热流猛地直冲头顶,浑身血液疯狂翻涌沸腾,胸腔里燥热得几乎快要灼烧起来。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分毫,落在肌肤上的指尖力道也不自觉放得极轻极柔,生怕一丝鲁莽惊扰到眼前心绪难平的人。

“大腿再往上一点,那里肌肉酸。”江屿白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带着慵懒的沙哑,字句之间又藏着几分的执着。

阿昱的手猛地一顿,心绪动荡不安,许久才缓缓挪动,慢慢落在他指定的位置。

指尖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肌肤,小心翼翼,既怕力道过重弄疼了他,又担心力道太轻无法舒缓酸胀。

掌心之下肌肤温热细腻,肌肉紧实又不失柔软,这份熟悉的触感撞入心底,让他心头剧烈一颤。

那些长久刻意压抑封存的过往记忆,险些冲破理智的闸门奔涌而出。

江屿白双手交叉叠放在腹部,胸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胸腔每一次起伏拉扯,都像在狠狠撕裂心底早已结痂的旧伤口,酸涩蔓延开来,心底深处,又隐隐藏着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来我家多少年了。”江屿白忽然轻声开口,目光依旧凝滞地盯着头顶的吊灯不曾挪动。

声音平淡得宛若一潭死水,底下却暗潮汹涌,每一个字句都带着不动声色的试探与考究。

阿昱的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沉,思绪飞速掠过相伴的三年点滴时光。

那些藏在心底、刻意隐忍压抑的情愫尽数翻涌上来,堵在心口闷得发慌发疼。

他强压下纷乱的心绪定了定神,放缓呼吸,低声恭敬回道:“快三年了。”

“记得这么清楚。”江屿白淡淡轻笑一声,笑意浅浅浮在表面,听不出半分愉悦暖意。

反倒盛满自嘲与绵长的怅然,指尖慢悠悠轻轻敲击着腹部,像是在心底打着一场无声又煎熬的节拍。

话音落下,他忽然动了,轻轻将腿从阿昱掌心抽离收回,随即缓缓抬起长腿,脚掌稳稳抵在他的胸口。

力道不算沉重,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双手撑在床面之上,缓缓抬起上身,流畅紧致的腰线绷紧,勾勒出利落又惑人的优美弧度。

漂亮小巧的四块腹肌在暖光之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开来,每一寸肌理线条,都透着年轻躯体独有的紧实劲感。

他缓缓看向眼前的阿昱,目光锐利深邃,仿佛要穿透所有伪装与隐瞒,声音冷得如同寒冰淬炼而成,却又夹杂着一丝微弱柔软:“为什么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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