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刺痛的过往
寒国在时尚领域可是遥遥领先的，设计、版型、审美，哪一样不走在前沿？总不能老拿那些老古董出来跟人家比吧？
而魏珧和洛云翳两人的作品就比较接近国际化，尤其是洛云翳，他的作品更符合市场的追求。
因为他的设计偏向于寒国设计风格，精致、时尚、又不失商业价值，想到这里，殷泽臻看江屿白的眼神更添了几分不屑。
他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种只会抱着传统不放的设计师，却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只能压着满腔的鄙夷，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就在此刻，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好，能让我进去找一下江老师吗？”
江屿白闻言抬眸，朝Ella递了个眼神，Ella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拉开休息室的门。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她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惯有的冷淡，语气也带着几分疏离：
“怎么是你？进来吧，长话短说。”
“谢谢。”男子似乎没在意她的冷态度，只是低声道了句谢，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便跟着她走了进来。
另一边，鹿西洲望着刚走下台的那个模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
其实这男孩的条件不算差，身形比例都还不错，只可惜台步放不开，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若是能多打磨打磨，说不定也是块好料子，实在可惜了。
走进休息室的男子，在看到江屿白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一般，呼吸猛地一滞，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双手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仿佛眼前的人是他遥不可及的信仰，此刻却真实地站在他面前。
江屿白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这人正是刚才那个台步生疏、紧张得差点摔倒的模特——苏陌。
“你找我？”江屿白的语气淡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江老师，你好，我叫苏陌。”苏陌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雀跃与激动，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神里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您是我的偶像！三年前我就是看了您的飞天舞系列，才下定决心踏进这个圈子的，我、我能不能要您一个签名？”
江屿白闻言，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抱歉，我不签名。”
苏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他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窘迫与尴尬：“对不起江老师，打扰您了。”
尽管被拒绝得有些难堪，苏陌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没有半分谄媚讨好的模样，眼神里虽有失落，却依旧透着一股倔强。
身旁的殷泽臻看着面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江屿白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周身的气压也随之低了几分。
苏陌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得浑身一僵，更加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殷泽臻的反应，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同为大夏的选手，竟然如此刻薄，实在让人不齿。
尽管这样，江屿白也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关于比赛的初步构想，便带着合伙人们转身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给苏陌一个多余的眼神。
苏陌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屿白的背影。
直到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抹深深的落寞。
殷泽臻缓步走到苏陌面前，虽比对方略矮半寸，却依旧刻意挺直脊背。
微微仰头睨着他，嘴角挂着戏谑又刻薄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轻蔑：“苏陌，你可以啊。”
“东哥把你塞过来，不是让你上赶着给别人拍马屁的，是让你安安分分给我当小弟打杂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嘛，要是你够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帮你找江屿白要个签名。”
“毕竟，像你这种底层小模特，这辈子估计都没第二次机会，凑到他跟前。”
苏陌眼底翻涌着屈辱与不甘，因身高优势，他垂眸时反而带着几分无声的对峙感，声音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却字字清晰有力：
“殷师兄，我找江老师只是出于崇拜，不是拍马屁，也不需要你施舍签名。”
“不需要？”殷泽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刻意踮了下脚，俯身凑近苏陌耳边，语气阴恻恻的。
用气息和话语制造压迫感：“在这个圈子里，能不能混下去，全看我们这些人的脸色。”
“你跟我装硬气？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连台都上不了，彻底卷铺盖滚蛋？”
苏陌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以此压制心头的怒火与恐惧。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凭借身高优势拉开一丝距离，避开对方的气息骚扰，垂眸时眼神依旧坚定，低声却不怯懦地说：“我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不会攀附谁，也请殷师兄自重。”
苏陌说完，便不再看殷泽臻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他是去年才正式踏入这个圈子的新人，之前就听过娱乐圈很乱，却没想到时尚圈的水也比想象中还要浑。
若不是为了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偶像，他根本不会踏进这种，充满算计与打压的浑水池里。
车上，江屿白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额角的青筋却在隐隐跳动。
其实刚才苏陌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不是没看到，只是那目光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尘封已久的伤口。
他打从心底里抗拒，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
三年前，他也见过一模一样的眼神，那是一双盛满了求救与期盼的眼睛，望着他，盼着他能伸手拉一把。
可最后，他等来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那些刺耳的指责声仿佛还在耳边炸响，字字诛心。
让他想忘也忘不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去星月。”江屿白闭着眼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司机被他周身的低气压吓得不敢多问，立刻调转了车头。
车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看着江屿白阴沉得可怕的脸色，没一个人敢出声。
最终，还是Jay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和小心翼翼：“Leo，你应该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吗？”
“这个时候要是出入风月场所，万一被人拍下来爆出去，对我们后面的比赛可能会有很大的误解。”
“风月场所又如何？”江屿白掀了掀眼睫，眼底寒凉未散，语气里裹着几分不耐与自嘲，“比起那些藏在暗处捅刀的人，那里的热闹倒干净些。”
一句话，让车厢里瞬间落针可闻，其他人被他眼中的死寂，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缓缓停在星月门口，江屿白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在下车时冷冷吩咐道：“你们先回去。”
星月是集KTV和酒吧于一体的娱乐场所，这一次，江屿白没有去包厢，而是选了大厅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酒吧里光影缭乱，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肆意扭动着身体，一派纸醉金迷。
江屿白靠着椅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空洞地望着舞台，眼神里充满疲惫和迷茫。
没过多久，一个身形清瘦的男生便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空位停下，打量着他落寞的神情。
男生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轻柔：“先生，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江屿白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男生见状，胆子大了些，干脆在他身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
一杯推到他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酒液入喉，带着灼人的热度，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底。
江屿白本就是心绪郁结，想借酒消愁，没承想酒不醉人人自醉，几杯烈酒下肚，意识便开始模糊。
那些痛苦的回忆和压抑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他是在男生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进了星月楼上的客房，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而魏珧和洛云翳两人的作品就比较接近国际化，尤其是洛云翳，他的作品更符合市场的追求。
因为他的设计偏向于寒国设计风格，精致、时尚、又不失商业价值，想到这里，殷泽臻看江屿白的眼神更添了几分不屑。
他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种只会抱着传统不放的设计师，却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只能压着满腔的鄙夷，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就在此刻，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好，能让我进去找一下江老师吗？”
江屿白闻言抬眸，朝Ella递了个眼神，Ella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拉开休息室的门。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她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惯有的冷淡，语气也带着几分疏离：
“怎么是你？进来吧，长话短说。”
“谢谢。”男子似乎没在意她的冷态度，只是低声道了句谢，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便跟着她走了进来。
另一边，鹿西洲望着刚走下台的那个模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
其实这男孩的条件不算差，身形比例都还不错，只可惜台步放不开，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若是能多打磨打磨，说不定也是块好料子，实在可惜了。
走进休息室的男子，在看到江屿白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一般，呼吸猛地一滞，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双手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仿佛眼前的人是他遥不可及的信仰，此刻却真实地站在他面前。
江屿白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这人正是刚才那个台步生疏、紧张得差点摔倒的模特——苏陌。
“你找我？”江屿白的语气淡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江老师，你好，我叫苏陌。”苏陌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雀跃与激动，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神里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您是我的偶像！三年前我就是看了您的飞天舞系列，才下定决心踏进这个圈子的，我、我能不能要您一个签名？”
江屿白闻言，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抱歉，我不签名。”
苏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他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窘迫与尴尬：“对不起江老师，打扰您了。”
尽管被拒绝得有些难堪，苏陌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没有半分谄媚讨好的模样，眼神里虽有失落，却依旧透着一股倔强。
身旁的殷泽臻看着面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江屿白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周身的气压也随之低了几分。
苏陌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得浑身一僵，更加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殷泽臻的反应，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同为大夏的选手，竟然如此刻薄，实在让人不齿。
尽管这样，江屿白也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关于比赛的初步构想，便带着合伙人们转身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给苏陌一个多余的眼神。
苏陌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屿白的背影。
直到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抹深深的落寞。
殷泽臻缓步走到苏陌面前，虽比对方略矮半寸，却依旧刻意挺直脊背。
微微仰头睨着他，嘴角挂着戏谑又刻薄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轻蔑：“苏陌，你可以啊。”
“东哥把你塞过来，不是让你上赶着给别人拍马屁的，是让你安安分分给我当小弟打杂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嘛，要是你够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帮你找江屿白要个签名。”
“毕竟，像你这种底层小模特，这辈子估计都没第二次机会，凑到他跟前。”
苏陌眼底翻涌着屈辱与不甘，因身高优势，他垂眸时反而带着几分无声的对峙感，声音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却字字清晰有力：
“殷师兄，我找江老师只是出于崇拜，不是拍马屁，也不需要你施舍签名。”
“不需要？”殷泽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刻意踮了下脚，俯身凑近苏陌耳边，语气阴恻恻的。
用气息和话语制造压迫感：“在这个圈子里，能不能混下去，全看我们这些人的脸色。”
“你跟我装硬气？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连台都上不了，彻底卷铺盖滚蛋？”
苏陌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以此压制心头的怒火与恐惧。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凭借身高优势拉开一丝距离，避开对方的气息骚扰，垂眸时眼神依旧坚定，低声却不怯懦地说：“我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不会攀附谁，也请殷师兄自重。”
苏陌说完，便不再看殷泽臻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他是去年才正式踏入这个圈子的新人，之前就听过娱乐圈很乱，却没想到时尚圈的水也比想象中还要浑。
若不是为了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偶像，他根本不会踏进这种，充满算计与打压的浑水池里。
车上，江屿白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额角的青筋却在隐隐跳动。
其实刚才苏陌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不是没看到，只是那目光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尘封已久的伤口。
他打从心底里抗拒，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
三年前，他也见过一模一样的眼神，那是一双盛满了求救与期盼的眼睛，望着他，盼着他能伸手拉一把。
可最后，他等来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那些刺耳的指责声仿佛还在耳边炸响，字字诛心。
让他想忘也忘不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去星月。”江屿白闭着眼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司机被他周身的低气压吓得不敢多问，立刻调转了车头。
车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看着江屿白阴沉得可怕的脸色，没一个人敢出声。
最终，还是Jay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和小心翼翼：“Leo，你应该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吗？”
“这个时候要是出入风月场所，万一被人拍下来爆出去，对我们后面的比赛可能会有很大的误解。”
“风月场所又如何？”江屿白掀了掀眼睫，眼底寒凉未散，语气里裹着几分不耐与自嘲，“比起那些藏在暗处捅刀的人，那里的热闹倒干净些。”
一句话，让车厢里瞬间落针可闻，其他人被他眼中的死寂，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缓缓停在星月门口，江屿白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在下车时冷冷吩咐道：“你们先回去。”
星月是集KTV和酒吧于一体的娱乐场所，这一次，江屿白没有去包厢，而是选了大厅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酒吧里光影缭乱，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肆意扭动着身体，一派纸醉金迷。
江屿白靠着椅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空洞地望着舞台，眼神里充满疲惫和迷茫。
没过多久，一个身形清瘦的男生便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空位停下，打量着他落寞的神情。
男生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轻柔：“先生，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江屿白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男生见状，胆子大了些，干脆在他身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
一杯推到他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酒液入喉，带着灼人的热度，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底。
江屿白本就是心绪郁结，想借酒消愁，没承想酒不醉人人自醉，几杯烈酒下肚，意识便开始模糊。
那些痛苦的回忆和压抑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他是在男生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进了星月楼上的客房，身体软得像一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