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床上叫崽崽,床下叫全名?你礼貌吗

比赛前期,江屿白特意去理发店折腾了一番,做了个新发型,还把头发染成了奶奶灰。

发型师给他做了一个微卷的纹理烫,发根微微蓬松起来,头顶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却乱得很有层次感。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阳光底下,跑回来的大学生,带着点少年气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头发被染成很浅的奶奶灰,但不是那种冷到发白的灰,而是带着一点点雾感的银灰。

在灯光下会泛出柔和的光泽,衬得他本就冷白的小脸更加软糯,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这种颜色本来容易显得憔悴,可他发质好,卷度又蓬松,反而有种干净又洋气的感觉,像只刚洗完澡、毛都炸开的小奶猫,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把。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质地柔软,颜色和他的头发呼应,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像是一杯加了奶的热可可。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版型简洁,衬得腿又细又长。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帅气。

最点睛的,是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框很细,金色的线条勾勒出冷硬的几何形状,镜片干净透亮,微微反光。

那副眼镜一戴上去,他原本阳光可爱的气质瞬间被压下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克制、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凌冽感。

尤其当他微眯起眼,透过镜片看人时,漫不经心的笑意便敛了去,只剩近乎审视的锐利,宛如一只看似乖巧无害的猫,猝然亮出藏在肉垫下的利爪。

阳光可爱的卷毛奶奶灰,配上干净的白衬衫和柔软的针织开衫,本应该是邻家弟弟的标配。

可那副金丝眼镜一戴,硬生生把他从“可爱”拉向了“斯文败类”的边缘——

既像个会在阳光下对你笑得很甜的少年,又像个会在谈判桌上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的腹黑设计师。

这种外表软萌、气质凌冽的反差,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Leo…”宁栀一转头,看到这么奶萌奶萌的江屿白,整个人眼睛都直了,像突然被什么击中一样,“哇…好可爱啊~”

她正对着江屿白放桃花,空气里都飘着点粉红色的泡泡。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像一堵冷墙一样硬生生插进他们中间,瞬间把那点暧昧的氛围戳得稀碎。

阿昱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披在江屿白身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少爷,今天气温低,别感冒了。”阿昱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冬天的风,可若是仔细听,能听出那层冷意底下藏着的小心翼翼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垂眸看着这样的江屿白——卷毛奶奶灰,金丝眼镜,白衬衫配针织开衫,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心里也忍不住一动,很想把人直接抱进怀里狠狠rua一把,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周围还有人。

他不能僭越,更不想戴着这副面具去抱他,那种拥抱是以另一个身份去抱他,他不喜欢用这个身份去拥有他。

江屿白眼珠子一转,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狐狸,贼兮兮地往阿昱身边凑了凑。

仰起头,一脸无辜地盯着头顶那轮大太阳,眨巴眨巴眼睛,语气里满是明知故问的欠揍感:

“冷吗?”

阿昱垂眸,目光落在他被风吹得泛红的鼻尖,语气笃定:“你冷。”

江屿白被这句干脆的话戳中笑点,险些笑出声,他急忙垂头,肩膀轻颤,努力压制快要翘上天的嘴角,又假装清了清嗓子,抬眼时已是一脸傲娇:

“我不冷。”

嘴上说着不冷,身体却诚实地往羽绒服里缩了缩,头顶虽有太阳,但冬天的风却刮得像刀子。

起初为了臭美还能咬牙扛,没一会儿寒意就顺着裤管往上钻,冻得他直想骂娘,这狗男人再晚来,他都要冻成冰雕了。

他坐进车里,探出头冲仍站在原地的阿昱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使唤:“把我行李放后备箱。”

“是。”阿昱应了一声,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江屿白靠在车座上,透过车窗看着阿昱弯腰放行李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臭男人,你就等着乖乖跪地唱征服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头奶奶灰的卷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宁栀刚才那句“好可爱”,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爱是可爱,但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可爱。

“Leo,你怎么啦?脸怎么红啊?不会是感冒了吧?”Ella看着脸颊泛红的人,紧张地凑过来问道。

“没事。”江屿白尴尬地把脸埋进羽绒服里,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该死,怎么就脸红了,太没出息了!

半小时后,车子慢慢停在了酒店门口,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酒店。

大家陆陆续续的办完了入住手续,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时,门口却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江屿白下意识地望过去,只见賿灼华带着一众随行人员,正缓步走进酒店大厅。

他身形高挑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长款大衣,气场十足,仿佛自带聚光灯。

江屿白看得有些发愣,心里不禁感叹:当年自己会喜欢上他,说到底,全是被这张惊为天人的脸所吸引,真是颜值误人啊!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这是什么新造型啊?这厮居然戴着口罩???

江屿白挑了挑眉,心里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怎么的,在家戴面具,出门戴口罩?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是不能见人啊!

Ella等人发现江屿白在发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賿灼华。

男人身姿昱然,宛如神祗降临,正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虽然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强大的气场却丝毫不减,特别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賿灼华对周围投来的惊艳目光毫无波澜,唯独注意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望着自己。

他竟莫名有些紧张,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口罩下的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被他咬破的地方。

虽然紧张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但还是架不住地想往他在的地方走去。

走到江屿白面前,目光牢牢锁定他,开口问道:“都办好入住了吗?”

江屿白见他走到自己跟前,立刻冷冷地移开了目光,心里却在冷哼:臭男人,走到哪都自带招蜂引蝶的体质,没看到周围那些女的眼珠子都要粘你身上了吗?

——哼,也就自己眼光好,早就看穿了这副斯文败类的真面目!

其实这也算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真正的见面,江屿白心里其实还有点小紧张,但更多的是小怨怼。

明明心里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紧,可嘴上偏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当他看到周围那些人看賿灼华的眼神,一个个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酸得冒泡。

——他是我的!谁也别想觊觎!江屿白内心疯狂呐喊。

可是他们要怎么打破冷点呢?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索性直接闭了嘴,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他还是喜欢在奥国,那时候他全身心都是自己,但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对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大。

哪怕别人只是偷偷看他,他都会吃醋,每每这时候,他都希望对方能哄哄他,抱抱他…

江屿白整个人变得非常的安静,其他人见气氛有些凝滞也有些尴尬。

宁栀赶紧打圆场:“都办好了,正要回房间。”

Ella看着賿灼华,礼貌地询问:“先生也是来参加这次比赛的吗?”

“不是,我是受品牌方邀请来观赛的。”賿灼华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江屿白,语气却还算平和。

“身体不舒服吗?屿…白。”賿灼华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

“白”字出口时明显顿了顿,像是把到了嘴边的昵称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这声生分又疏离的称呼。

江屿白听见这声别扭的称呼,火气又窜了上来,鼻尖却又莫名发酸,满是委屈。

前两天在床上,这人还一口一个“屿儿”“崽崽”叫得亲昵,如今倒装起生疏了?

他在心里愤愤吐槽,腮帮子鼓得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猫咪,暗自赌气:臭男人,没良心!以后别想再上我的床!

“我认识你吗?”江屿白故意摆出游离茫然的神情,又开始闹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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