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对手:搞心态我在行;江屿白:搞工艺你不行

江屿白望着情绪激动的同伴,神色却依旧冷静,他走到众人中间,声音沉稳有力,精准地安抚住了躁动的人心。

“我知道大家都很生气,换作是谁听到那些话,都无法平静,但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咱们就把这股火气转化成动力,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在赛场上打败他们,这才是最有力的反击,也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

“加油!”众人敛去心头的愤懑,将所有情绪都沉淀为投入工作的动力。

宁栀和鹿西洲走向保险柜,轻柔地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半成品作品推了出来。

这件倾注了整个团队,无数心血的作品已初具雏形,精致的工艺与独特的设计相得益彰,尽显匠心。

江屿白上前俯身,仔细端详着这件即将成型的作品,他指尖轻拂过挺括的领口,又轻轻撩起外层轻纱,感受着面料的垂坠感与通透度。

随后,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谢寻洲,语气里满是设计师的专业与严谨:“让殷泽臻试过尺寸了吗?”

“试过了。”谢寻洲立刻应声,“肩宽、腰围、裤摆长度,都完全贴合他的身形。”

江屿白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回作品上。

这时,Ella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期待问:“Leo,你觉得整体呈现效果怎么样?”

整体雏形已然稳妥,唯有肩侧预留的披帛位置尚未完工,这本该是昨天就确定的事宜,却因江屿白昨日临时缺席,进度耽搁到了今日。

第一场比赛至关重要,披帛作为核心设计亮点,早确认便能早推进后续收尾工作,避免再影响整体进度。

江屿白自然清楚,是自己一时贪婪延误了工期,此刻必须抓紧时间弥补。

他将目光聚焦在肩侧位置,指尖轻点面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他语气坚定开口:“整体效果没问题,披帛就按之前的思路来,主材料选用辽代织金锦。”

“不过厚度必须控制在0.3毫米以内,每平方米重量不超过80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足够轻薄。”

“剪碎成流苏后垂落时也不会显得臃肿,走动时也能保持灵动轻盈,与下半身层叠轻纱的通透感形成呼应,避免出现质感失衡、浮夸违和的问题。”

说完,江屿白转头看向寻洲和Jay,吩咐道:“寻洲、Jay,你们俩再去一趟材料库,按这个规格挑选纳石失。”

“重点比对质感和厚度,多挑两块小样带回来,我们现场比对适配度,务必选出最贴合的那块,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谢寻洲和Jay立刻应声,拿起工具快步走向材料库,不敢有丝毫耽搁。

Ella迅速记下各项材料参数,又追问道:“我这就同步准备剪碎重组的小样模板,等你们选好材料,咱们立刻试做。”

江屿白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回成衣之上,指尖缓缓拂过肩侧面料,眼底满是对这次胜利的渴望。

与此同时,其他团队回到各自的工作室后,仍有不少人在津津乐道地讨论着刚才的冲突。

千岛国的成员用母语低声议论:“倭国和大夏果然还是针锋相对,见面就少不了争执。”

“谁也不服谁,简直是无解的世界难题。”

“不过江屿白说得没错,谁的根基更深厚、作品更过硬,到了赛场上自然见分晓,优劣一目了然。”

“咱们团队能冲进前十就很不错了。”

“我现在倒是格外好奇江屿白的最终设计。”

各支队伍都已进入白热化的收尾阶段,纷纷在保留本土工艺的基础上诠释主题,实力高低立现,赛场之下的暗战也愈发激烈。

同一国家的多支队伍各自为战,既憋着一股劲要为国家争夺荣光,也藏着与同胞一较高下的较劲心思。

有人着眼鲸落的深邃与静谧,有人侧重潮生的蓬勃与生机,设计各有巧思,却又始终紧扣主题。

寒国内部竞争同样激烈,五支队伍路线、背景与实力差距分明,暗自角力。

金相宇的工作室里气氛严谨规整,作为汉阳大学服装设计系教授,他是典型学术派设计师。

擅长服装结构、版型与人体工学的极致打磨,作品以零瑕疵、高完成度、强逻辑性立足。

本次他选用藏青哑光高端面料,版型上严格依照人体工学做立体剪裁,腰腹、肩背的分割线完全贴合身体动线。

细节处辅以简约几何化鲸骨暗纹,不做繁复装饰,只靠版型精度、面料归拔与结构比例,诠释鲸落的沉凝、规整与深海的静默力量。

他指尖核对腰省位置,目光锐利,对队员沉声吩咐:“侧缝线再修正0.3厘米。”

队员立刻颔首躬身,恭敬应道:“네”(是)

另一间工作室中,李允真她常年深耕巴黎、米兰时装周,走前卫实验风,善用小众材质造记忆点。

本次她抛弃常规梭织面料,选用半透明乱纹纱、液态感涂层布与微光异形蕾丝做层叠实验。

通过不对称悬垂、局部镂空与动态垂坠构造,模拟鲸尸下沉时水流缠绕、光影破碎的虚幻形态,材质先锋、造型实验性强,意境疏离又极具辨识度。

她手持软尺核对裙摆悬垂弧度,专注开口:“调整外层纱料悬垂率,保证模特行走时形成错落水纹,强化深海浮游的流动感。”

助理上前同步国内对手情况:“金敏宇组面料判断失误,鲸鳞绣纹大面积起毛,全线返工。”

李允真目光未离成衣,语气平淡:“他不足为惧,真正要警惕的是江屿白和佐藤清和,两人都是业内顶尖水准,对面料的把控精准到近乎偏执。”

权以渊背靠首尔江南时尚财团,主打商业化高街男装,对年轻市场与实穿版型把控极致。

他这次选用浅灰亲肤梭织与弹力棉布,打造落肩夹克、宽松卫衣、直筒休闲裤等易落地男装款式。

纹样极简低调、版型日常好穿,兼顾秀场效果与后续商业化量产,男模上身舒适且出片,进度稳定居中游。

反观金敏宇工作室则是一片狼藉,他原定以立体鲸鳞绣做男装亮点,却误判面料纤维特性。

普通绣线与哑光面料摩擦后大面积起毛,前期绣制部分全部作废,他怒摔绣线,脸色阴沉骇人。

助理小心提议:“更换专用细丝线,改短针密绣,精简非核心纹样,通宵抢工。”

金敏宇咬牙低吼:“就按此执行!就算追不上第一梯队,也绝不能在国际赛场淘汰!”

倭国阵营内部同样暗流涌动,各方队伍各持理念,互不相让。

佐藤清和工作室中,针线穿梭与面料熨烫的声响错落有致,身为京都染织世家传人,他的友禅染技艺早已出神入化。

此次团队依旧主打传统工艺与现代结构融合,以非遗友禅染为核心,在真丝绡与哑光棉麻上手工晕染深海渐变底色。

再以金线细绣游鳞、海藻纹样,将古典染织与现代廓形结合,既保留世家传承的文化底蕴,又贴合赛事的现代审美。

他摒弃了花哨的夸张材质,只以染织层次与线条比例营造意境,每一处晕染与针脚都暗藏着,世家传承的严谨。

佐藤清和审视着成衣染织细节,冷声道:“把领口针距校准,现有剪裁与气韵都不准动,细节要做到无懈可击。”

在他看来,宫本凛只重结构、丢了文化内核;铃木芽衣沉迷猎奇材质,毫无底蕴可言,倭国想冲冠,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这支队伍。

宫本凛毕业于东京艺术大学,专攻极简结构设计,惯用冷色调与不对称剪裁,风格凌厉高级,已在国际小有知名度。

他这次舍弃纹样装饰,以高支记忆羊毛打造错位肩线、单侧开衩、几何裁片套装。

纯靠男装版型张力、线条落差模拟潮汐翻涌的力量感,无多余装饰,全以结构扣题。

他蹙眉盯着成衣,说道:“左肩抬高1厘米,线条要锐,用剪裁体现潮汐的力量与动态,不做多余装饰。”

铃木芽衣擅长用先锋材质打造视觉冲击,她以液态金属膜、反光机能纱、做旧水洗工装布拼接男装外套、阔腿工装裤和不对称马甲。

用材质反光反差、虚实层叠模拟鲸落深海的破碎光影,男装版型宽松街头、动态感拉满,又完全贴合男模肢体动线。

队员迟疑发问:“一直用这种先锋拼接,会不会太冒险?”

铃木芽衣挑眉淡笑:“冒险才叫突破,他们都困在传统与极简里,根本不懂鲸落的虚幻与破碎感。”

说着,她顺手固定一片反光纱:“我要让模特穿上它时,光影随步伐流动,把氛围感焊死在整个会场里。”

花园国的工作室内,满目皆是金线与蓝线绣制的花卉纹样,丝线光泽流转,尽显华贵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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