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关于总裁为心上人送蛋糕那件事

天竺国阵营则弥漫着浓郁的异域风情,成衣以“梵海鲸生”为主题,将传统曼陀罗纹样与鲸落元素相融。

曼陀罗中心镶嵌甄选的红蓝宝石,模拟鲸落滋养而生的深海珍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队员拉克希米看着成衣,语气自信:“我们的作品既有天竺文化底蕴,又紧扣主题核心,比暹罗国偏重于宗教风的设计更贴合主题,辨识度也更高。”

队长瓦伦俯身仔细查验宝石的排列,沉声补充:“只有我们,才是将本土特色与赛事主题,结合得最为极致的队伍。”

千岛国工作室氛围轻松,成衣以浅灰棉麻为底,舍弃繁复纹样,仅以极简暗线绣出鲸骨轮廓,搭配手工亚麻流苏,勾勒鲸落沉海的沉寂静谧。

转回大夏阵营,洛云翳的工作室里,众人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盘金绣工艺。

深色面料之上,金线利落勾勒出鲸骨轮廓,轮廓内侧绣有渐变绿海藻纹样。

既承载鲸落的厚重沉敛,又暗藏潮生的蓬勃生机,线条凌厉,极具视觉张力。

洛云翳执笔修改细节,神情专注沉静,队员元香递过一块面料小样,低声汇报:“队长,方才我撞见魏珧的人在打探我们进度,不过被我打发走了。”

洛云翳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魏珧心思太重,不必理会。”

他顿了顿,吩咐道:“盘金绣的收尾交由你负责,务必保证鲸骨线条流畅,海藻纹样渐变自然。”

元香沉声应下:“是。”

魏珧的工作室里,气氛并不算紧绷,全员有条不紊地收尾,作品已然接近完成。

队员上前低声汇报:“老大,刚才我们的人想去留意下洛云翳那边的进度,被对方的人拦下来了。”

“发现便发现了,无妨。”魏珧语气平淡,“我们的作品本就快收尾了。”

“是。另外我听说,江屿白那边还有部分工序没有完成。”

听闻这话,魏珧脸上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是吗?待会儿我请大家喝奶茶。”

他心底清楚,江屿白实力本就不可小觑,洛云翳的盘金绣紧扣主题,金相宇、李允真也皆是劲敌,这场角逐从始至终都容不得半分松懈。

相较于其他队伍的紧绷与纷乱,江屿白这边的工作室节奏紧凑却井然有序。

谢寻洲与Jay前往材料库挑选纳石失后,宁栀、温阮、鹿西洲立刻投入各自的收尾工作,每一项工作都紧扣细节,她们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多时,谢寻洲与Jay抱着几块叠放整齐的面料小样,从材料库折返,一进工作室便径直走向江屿白。

“Leo,材料库里符合规格的纳石失,我们筛出了三款最贴合要求的,都在这里。”谢寻洲将手中的面料小样平摊在工作台面上。

Jay随即逐款报出参数,说明细节:“第一款是常规款纳石失,光泽柔和,厚度0.28毫米,每平方米重量78克;”

“第二款织金密度更高,光泽感稍强,厚度0.32毫米,每平方米重量82克;”

“第三款是做旧处理的纳石失,呈哑光低调质感,厚度恰好0.3毫米,每平方米重量76克,符合你要求轻薄标准。”

江屿白依次拿起三块小样,指尖反复摩挲,仔细感受每一款的肌理与垂坠感。

他将面料凑近光亮处,细细观察织金锦的光泽表现,又分别轻轻抖动,测试面料的轻盈度与灵动性。

片刻后,他拿起第三款做旧纳石失,眼神笃定,给出最终抉择:“就选这款。”

“光泽低调,不会与衣身的渐变色彩、纱面纹样冲突,完美契合深海鲸落的沉敛意境。”

“重量与厚度也恰到好处,剪作碎帛后,既能保证垂坠感,又不会臃肿,和下半身的蝉翼纱质感适配度最高,不会出现质感割裂、风格浮夸的问题。”

Ella立刻提笔在工作手册上快速记录,抬头清晰分派任务:“好,就定这款。”

“Jay、寻洲,你们即刻按敲定尺寸裁剪,每条严格控制在十厘米长、两厘米宽,误差不得超过一毫米;”

“温阮、宁栀、洲洲,裁剪完后立刻锁边,务必做好防脱处理,完工后直接送交刺绣组;后续与刺绣组衔接夜光星图绣制的工作,我来同步对接。”

“明白。”几人齐声应下,当即转身投入工作,没有片刻耽搁。

与此同时,赛事会场的办公室,賿灼华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匀速滑动鼠标,将监控画面放大。

他目光牢牢锁在画面里的人,深邃眼眸中翻涌着温柔与珍视,缱绻又克制,情绪复杂难辨。

这时,游特助神色凝重地走到跟前,压低声音汇报:“总裁,刚才佐藤清和带人在工作室门口,不断的找江少他们麻烦。”

賿灼华操控鼠标的手指骤然顿住,眼底的温柔刹那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寒意与彻骨冷厉。

室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滞,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把刚才冲突的完整监控,提交给赛事组委会纪律委员会,附上倭国团队此前的违规受罚记录,申请组委会介入核查。”

“他们蓄意挑衅、扰乱参赛队伍筹备工作,依照赛事公约,理应予以警告处罚。”

他目光锐利如刃,语气沉稳却气场慑人:“另外通知安保组,加强工作室区域与选手通道的巡逻力度。”

“但凡再有其他队伍无故围堵、挑衅参赛人员,立刻制止并登记备案。”

“同时让法务组整理好相关赛事规则与我方权益声明,一旦对方再有越界行为,直接启动正式申诉流程,绝不姑息。”

“是。”游特助垂首,恭敬应下。

交代完毕,賿灼华再度看向监控画面,眼底的冷意淡去几分,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

“你去订几样点心,送给大夏全体参赛选手,另外单独准备一份杨枝甘露、一份樱桃蛋糕。”

游特助起初以为是想犒劳一下大家,没成想抬眼扫过监控画面一瞬便了然。

满室点心不过是铺垫,那一份杨枝甘露与樱桃蛋糕,才是他真正的心意所在。

他压下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恭敬:“是,我这就去安排。”

游特助刚拉开房门准备离开,魏珧就突然出现在门口,猝不及防间,竟让他惊了一下。

魏珧踩着轻缓的步子走来,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显然对自己的作品颇有把握。

他是接到沈曼卿的消息,才知晓賿灼华在办公室,所以才寻来,步履间无半分急切,反倒透着几分从容。

游特助见他这般模样,眉头微蹙,眼下各队都在紧锣密鼓打磨作品,魏珧却抽身来此,用意不言而喻。

他心里虽觉不妥,碍于身份只能恪守礼数,淡淡颔首招呼:“魏少。”

賿灼华闻声,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敲击几下,监控屏幕瞬间黑屏,随即点开一个无关紧要的文件页面,面上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魏珧没将游特助放在眼里,目光越过他扫向室内,语气里带着点随性的熟稔问道:“灼华哥在里头?”

“在。”游特助立刻侧身让开通路。

魏珧目不斜视地抬步走进房间,脚步轻缓,落步时带着种与生俱来的孤傲。

賿灼华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这不请自来的人身上,眉峰微蹙,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不去盯你的作品,跑这儿来做什么?”

魏珧走到办公桌前,单手随意撑在光滑的桌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睨着賿灼华。

语气半玩笑半试探,孤傲感藏在字句里:“灼华哥大费周章办这么一场比赛,手笔不小,就不怕伯母问起,你这阵仗是为谁铺的?”

賿灼华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未动怒,语气疏离又带着警告,四两拨千斤:“我的事,与旁人无关。”

“旁人?”魏珧轻嗤一声,直起身靠向桌沿,姿态散漫却气场不减,慢悠悠抛出一句,“我见过他了,江屿白。”

“他”字一落,賿灼华的眉头拧得更紧,周身气压陡然沉了几分,淡淡的冷意悄然弥漫开来,却未到动怒的地步。

魏珧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轻快,半点不见局促,刻意隐去了此前找江屿白理论的事。

他虽孤傲,却也清楚,賿灼华对江屿白的偏袒,容不得他轻易造次,所以赶紧解释:

“就是选模特时偶遇,说实话,模样气质是尚可,可也没到值得你这般费心的地步吧?”

此前他去套房找过賿灼华,偏偏沈曼卿也在,两人的氛围又紧绷,显然不是攀谈的最佳时机,他便捺住了心思。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不肯轻易放过半点,能同賿灼华待在一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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