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谢谢您。五个工作日后我们会联系您取货,希望我们的努力能让您满意。”店员姑娘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我猜您一定很幸福吧,真荣幸啊。”

时光没由来地红了脸,可还是特别诚实地说:“是的,我很幸福。”

从珠宝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时光在路边随手买了一碗咖喱鱼蛋吃了,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

他的心情轻松又雀跃,精神却有些恍惚。

从车里看窗外的角度很奇妙,五彩的霓虹亮过明月与繁星,他觉得这座不夜城确实是极美的,但是美得很遥远。

在他心中,海才是最美的。

当然,还有爱人的眼睛。

说来今天还真有些奇怪,时光想着,又掏出手机看了眼,依然没有新消息。那两个黏糊糊的“牛皮糖”今天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发给他,也不知在忙什么……啊对,岑非明天就要出差了,阿影一个人应该会很寂寞吧。

下车后,时光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想马上他们说说话,却没有留意到有人一直跟在他身后。

在房间门口找房卡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捂住了时光的嘴,将他拖进了隔壁另一间房。

时光的大脑有一刹那的卡顿,恐惧几乎侵蚀了他的理智,可很快,勇气便拯救了他。他猜这人八成是之前那个室友,他想报复自己,因为自己打伤了他,因为自己“不识好歹”。

可他就是这么不识好歹。

几乎没有犹豫地,时光伸出手,用力抓向了身后人的脸。

“嗷!”背后传来弟弟的惨叫声。

“住手!”耳边是岑非的惊呼声。

时光第一时间住了手,回过头一看,弟弟脸上依然被他挠出了一条红痕。

“阿影,岑非,你们……”好端端的惊喜现在成了惊吓,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

“吓到你了吗?抱歉,阿影只想跟你开个玩笑。”岑非叹了口气,温柔地在时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回头捏着时影的下巴细细打量,“很疼吗?”

“破相了吗?”时影碰了碰脸颊,疼得龇牙咧嘴,好在伤口浅,不至于留疤。

“我,我还以为是坏人……对不起啊。” 时光关切地端详着弟弟的脸,懊悔不已。他要是收手晚一点,或者用力更大一点,怕是真的会对弟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时影惊魂未定,可怜巴巴地看向哥哥:“差点被戳瞎……哥,你刚才好凶啊。”

“我,我不是故意……疼吗?”时光尴尬道。

“疼,你亲我一下吧。”时影逮到了机会,哼哼唧唧开始耍赖,“哥,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之前还担心……话说这家酒店的安保不好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有坏人?”

“没有,没有坏人,是我多心了。”时光忙道,眼神却不自觉躲闪了一下。

岑非皱了皱眉头,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你遇上什么事了?”岑非追问,“刚才查到你换了房间我就猜有问题。是不是你的同屋有什么不对劲?他怎么你了?”

“也……也没怎么。”眼看瞒不过岑非的火眼金睛,时光只得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

时影一听就暴脾气就上来了,转身往门外冲去:“卧槽!操他妈的王八蛋敢打我哥主意!老子阉了他!”

“别急,让我来。”岑非伸手拽住了时影,然后掏出了手机。

“没事了,你们不要这样。”时光手忙脚乱地劝他们,“他就是语言骚扰了我一下,什么都没做呢……而且我还把他打伤了,你们看,我一点都没吃亏对不对?倒是他流了好多血。”

“但是他吓到你了,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岑非面色冷峻,按开通讯录拨了一个电话。

时光伸手就把他的手机夺了下来:“都说不用了,他好歹是跟我一个系统的同事……求求你了岑非,他受过教训了。”

岑非幽幽地看着他,不说话。

时影一看岑非被缴械了,不住在心里骂他没用:“不行,我还是得去揍他一顿!”

时光一个闪身堵在了门前,反手锁上了门,挂上了锁链。

“你们是特地来找茬闹事的吗?”时光咬了咬唇,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我以为你们是来看我的……我这几天真的,真的很想你们……”

昨天受惊吓被欺负被误解的时候没有哭,今天遭遇连番碰壁的时候也没有哭……甚至更早的时候,在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病痛折磨时他都没有哭。可现在,时光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仅仅六天的分别,他的思念与爱恋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稍一碰触就冲垮了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时影鼻子一酸,上前两步抱紧了时光,闷声道:“哥,我也想你,特想你。”

岑非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吻了吻时光的泪珠,然后用力拥住了兄弟俩。

晚些岑非叫了客房服务,酒店送了一些餐点水果到房间里,三人就一起坐在窗边吃饭。

岑非和时影订的这间套房就在时光的隔壁,窗外一样可以看到海景。

“我决定下次还是要听你的意见,早换房间就没这么多事了。”时光对岑非说。

“仔细一想,我大概管的太宽了,或者说还不够了解你。” 岑非想了想说,“我不该事事都帮你做决定,你有自己的主见。”

“不光有主见,还很凶很厉害……怎么办,我觉得我哥已经不需要我了。”时影表情沉痛地放下了筷子。

“我永远需要你。”时光忙不迭握住他的手,“而且我是哥哥,我也希望可以照顾你。”

“那你现在照顾我吧。”时影撒娇着张开嘴,“喂我吃饭呗?用嘴喂。”

“你真是……”时光红着脸看向岑非,却见岑非也放下筷子张开了嘴。

“……”时光无奈,只得叼起一小块叉烧肉,凑到时影的唇边。

时影哪是真想吃饭,他伸出舌头叼走了肉,“咕嘟”一下嚼也没嚼就咽了,随即狠狠攫住了哥哥的唇,深深地亲吻了起来。

岑非眼看着时影几秒内就把时光从地上亲到了床上了,还把他哥的衣服裤子都亲没了,不禁感叹起后生可畏。

作为前辈的岑非自然也不甘落后,爬上床伸手扒掉了时影的裤子。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三个人很快都全身赤裸了。

今天岑非和时影目标一致,他们就是来“慰问”时光的。

他们竭尽全力亲吻爱抚时光的全身,努力让他舒服。

岑非亲吻时光锁骨的时候,时影正叼着哥哥的乳头啃咬;时影深深含着时光阴茎的时候,岑非则托着时光的大腿,温柔地舔弄他的囊袋与会阴。

时光奶猫似的低低轻吟着,敏感的身体随着两人的碰触微微战栗。岑非就着润滑油往他后穴里探入一指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时光的后穴今天异常柔软,也异常热情。

而他的情态更热情,热情到近乎放荡。

“别弄了,直接进来……”时光一改往日里羞答答被动承受的模样,轻喘着催促,“我想要你们。”

“不行,会弄伤。”岑非又挤了一些润滑油进去,并试着增加了一根手指。

“快进来,求你了岑非……”时光咬着唇,“阿影你进来,你进来吧。”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能进去吗?”时影犹豫不决地看向岑非。

“再等一下。”岑非说。

时光一咬牙,突然坐起身推开岑非,同时推倒了弟弟,一下坐到了弟弟的胯上,抓着他的阴茎就往后穴里顶。

扩张不够充分,时影的阴茎只顶入一个头就被卡得寸步难行,他看到时光疼得脸都白了,一时间进退两难,心中更是惊涛骇浪感慨万千。

“哥你……”时影呆呆地望着哥哥脆弱又倔强的眼睛,喃喃道,“你变得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时光没有说话,他缓缓吐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后穴,慢慢地,花了好久才把弟弟的整根阴茎吞进去,然后他一手伸手勾住岑非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岑非深深地亲吻着时光,双手爱抚着他敏感又性感的腰臀,心说:确实不一样了,可又没有什么不一样。

时影躺在床上扶着哥哥纤瘦的腰,试着将阴茎抽出了一些,又挺腰慢慢送了进去,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弄伤了哥哥。时光在亲吻爱抚岑非的同时,也尽可能地放松后穴,调整着角度与姿势。

几十下后,阴茎的出入终于变得顺畅,时影试着加大了抽插力度与频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时光的唇角溢出,伴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腻人。

岑非知道时光很舒服,便也伸手去爱抚他的阴茎,时光却把他的手拍开了。

“不用,不用这么做……”时光喘息着看向他,眼睛里情意与欲潮同时翻涌着,“你进来吧,来操我。”

“让阿影再插一会儿,我们会让你舒服的。”岑非俯下身,改去亲吻时光的乳头。

时光却又推开了他的脑袋:“你也进来,一起进来……”

岑非惊愕地看着时光,又回头看向时影,见时影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三人在一起这么久,解锁了许多姿势,却一直没有试过这个。岑非和时影不是没想过一起进入时光,可时光的身体瘦弱,他们疼爱他,总担心会把他弄坏。

“来吧。”时光俯下身体,紧紧地抱住弟弟的身躯,同时将已然被时影阴茎撑到满满的小穴翘起,示意岑非从后面进来,“你们轻一点……”

岑非呼吸一窒,用手指抹了一些时光身下被操出来的润滑油和肠液,往那热情的小穴里探了进去。

在岑非贴着时影的阴茎插进去的一刹那,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时影和岑非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紧致,几乎立刻就要被绞射出来。

对时光来说,这感觉更是异常刺激。

他疼痛,疼到欲望都被冲淡,意识却因此变得清醒。他发现即使是清醒之下,他依然想要这么做。

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对自己说,把一切都做到极致,不管是痛还是爱,是欲还是死——他可以从这死中重生,凤凰一般,欲火涅槃。

时影紧紧抱着哥哥的身体,深深地亲吻他,诉说着经年的依恋。

岑非小心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他近乎虔诚地亲吻着时光细滑的背脊,如同亲吻信仰。

时光则努力放缓呼吸,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身体,迎接那炽热到满溢的爱。

不适的感觉逐渐淡去,舒爽的呻吟声渐渐响起,高低起伏,如同一曲甜美的三重奏。

第二天三人在机场吻别,随后各自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生活中。

时影回了S市,每天在学校都忙得团团转。

他要准备演出的排练,要改毕业论文,要准备答辩,还要帮导师和辅导员干各种这样那样的杂活……干点活也挺好,他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尤其是晚上在家,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实在是无聊透了。

他每天都掰着指头数日子,期待着毕业演出的那天,也是哥哥和岑非回家的日子。

时光一开始还头疼上课时再碰到室友该怎么办,结果室友躲他躲得更厉害,基本都待在距离他五米外的地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果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吗?时光想着。

同时,培训课上突然多了两个人,西装革履高大魁梧的黑西装男子,带着蓝牙耳机表情严肃,就坐在教室的最后排,跟谁都不说话。而且他们俩就住时光的隔壁。

时光猜不出他们到底是插班生还是旁听生,或者是助教?

直到培训结束那一天,两人拿着一份“客户满意度调查表”来让时光填写,他才知道这是岑非帮他雇的保镖……

至于岑非,尽量把美国的工作压缩在两周内完成了,然后腾出一周的时间,特意飞去探望了父母。

父母已经完全适应退休生活了。

除了工作外,母亲的闲暇爱好是旅游和打牌,父亲的爱好是旅游和垂钓,所以他们这几年不是在旅游,就是在打牌和垂钓,或者在旅途中打牌和垂钓。

岑非一进家门,就看到牌局打得噼啪响,凑热闹陪母亲打了三圈后,他一如既往地被嫌弃了。

“手这么紧,一张牌都不漏给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母亲气鼓鼓地把岑非轰走了。

于是岑非又去湖边陪父亲钓鱼。

父子俩默不作声地盯着湖面地静坐着,如同岑非记忆中仅有的几次童年与父亲的相伴。

印象中父亲一直很忙,也很少过问他的事情。小时候他常觉得父亲离他很远,长大后又觉得,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既远又近。

“你们三个在一起多久了?”静谧中,父亲突然开口问道。

岑非看向父亲的侧脸,试图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些许情绪或态度,未果。

“一年半了。”岑非应道。

父亲又问:“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到死那天吧。”岑非说。

父亲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别的孩子抓周都是抓着一个东西不放,或者抓一个丢一个。你不一样,你一下子扑在那些东西上面,统统捞进怀里,怎么都不撒手。”

岑非失笑:“有这种事?以前没听你们提过。”

“当时我就知道,你长大后怕是个祸害,”父亲继续道,“贪心不足的人,最后是要吃大亏的。”

“谢谢您的教诲,但是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岑非说,“非常满足。”

父亲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湖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疯子”,之后再没多说一句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岑非依稀在父亲的眼睛看到一丝笑意。

告别父母后,岑非只身踏上了回家的路。他故意选择了提前一天回家,想给时影一个惊喜,也打算二天和他一起去机场接时光。

然而打开门进到家里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来自香港的手信礼盒。

玄关尽头的地上歪歪扭扭地斜躺着时影的琴盒,和他乱甩出去的运动鞋。

岑非不禁笑出了声。

显然时光也作了和他一样的打算,他也完全可以想象到时影在看到哥哥提前回家时,是怎样一种雀跃的心情。

“阿影!”岑非呼唤了一声时影的名字,却没有房间里看到他们的身影。

“小光!”他又叫了一声时光的名字,楼下也不见兄弟俩的踪迹。

于是岑非走上了天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