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者农药
十月的一个周六，北方赛区决赛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
沈羡安早上六点就醒了，像喝了三瓶红牛一样兴奋。他洗漱完，换上了校队的队服——白色外套，胸口绣着校徽，背后是他的ID：“CaoMei”。
草莓。
这个ID是赵子轩给他起的。“你ID叫什么？”“不知道。”“你操作不知火舞这么猛，就叫Man吧。”“太普通了。”“那叫Strawberry？”“太长。”“那就叫CaoMei。”“……你认真的？”“认真的。”
于是他就叫CaoMei了。
每次比赛解说念到“CaoMei”的时候，弹幕都会刷一片“草莓弟弟”“好可爱的ID”“操作这么猛ID这么萌”。沈羡安已经习惯了。
比赛场馆里人山人海。北方赛区决赛是线下赛，现场来了几千名观众。沈羡安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赵子轩在旁边给他递水。
“紧张吗？”赵子轩问。
“不紧张。”
“你手在抖。”
“那是冷的。”
“十月北京冷什么？”
“你闭嘴。”
赵子轩笑了：“别紧张。你是我见过的最强中路。正常发挥就能赢。”
沈羡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沈羡安给宋衍之发消息“哥，你还来吗？”
“那个会议暂时推不掉，赶不到了。”
沈羡安失落了一瞬随后打起精神
“好，那你忙，我一定会赢的。”
宋衍之发了语音
“加油，宝贝儿。”
沈羡安耳根泛红，回了个“嗯”，在休息室里接着练英雄。
过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宋衍之的消息：“到场馆了。你在哪个休息室？”
沈羡安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那个会推不掉吗？”
“我改成了视频会议。来看你比赛，给你个惊喜。”
沈羡安鼻子一酸，打字：“B区休息室。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
“不用。你专心准备。我在看台上看你。”
“好。”
比赛开始了。BO5赛制，五局三胜。对手是北方赛区的老牌强队，去年就是他们把沈羡安的校队挡在了总决赛门外。
第一局，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沈羡安拿了上官婉儿，全场节奏带得飞起，12分钟推掉了对方水晶。1:0。
第二局，对方ban掉了上官婉儿。沈羡安拿了貂蝉，秀得对面头皮发麻，15分钟拿下比赛。2:0。
第三局，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上官婉儿、貂蝉——三个ban位全给了中路。全场哗然。
“他们针对你。”赵子轩皱眉。
沈羡安看着屏幕，笑了。
“拿小乔。”他说。
“小乔？”
“小乔。”沈羡安的眼神很平静，“让他们看看，我的小乔不是混子。”
第三局，沈羡安的小乔。
开局对面打野疯狂针对中路，两分钟来了三次。沈羡安被抓死了两次，0-2开局。弹幕开始刷“小乔果然是混子”“草莓弟弟被针对惨了”。
但沈羡安没有慌。他稳住发育，十分钟的时候装备成型。团战爆发，他站在后排，扇子精准命中对方射手，大招进场打出成吨伤害，三杀。
“CaoMei的小乔！三杀！”解说在台上喊。
全场沸腾。
第二波团战，对方五个人冲上来切他。沈羡安闪现躲开致命控制，反手一个扇子加二技能，配合队友打出团灭。
“CaoMei！又是他！这个小乔！谁说小乔是混子！”
最终，3:0。横扫。
沈羡安摘下耳机的时候，手在抖——这次是真的兴奋。队友冲上来抱住他，赵子轩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牛逼！”
他抬头看观众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了宋衍之。
宋衍之坐在第三排，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他待会儿要去开会。他没有站起来，没有挥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沈羡安。
但沈羡安看到了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骄傲的、温柔的、发自内心的高兴的表情。
沈羡安笑了，冲他比了一个“V”字。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什么呢？”赵子轩问。
“没什么。”沈羡安收回视线，“走吧，领奖。”
领奖台上，沈羡安捧着北方赛区冠军的奖杯，对着镜头笑了。
手机震了。宋衍之的消息：“恭喜。草莓是最强的。”
沈羡安回复：“雪松是最棒的观众。”
“好好准备总决赛。我去开会了。”
“好嘞，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沈羡安把手机收起来，抱着奖杯走出了场馆。
阳光很好，北京的秋天，天高云淡。
——
十一月，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总决赛在上海举行。
沈羡安的校队作为北方赛区冠军，对阵南方赛区冠军——一支来自上海的队伍，实力极强，尤其是他们的中路选手，被称为“天才少年”，ID叫“Light”。
赛前，网上已经吵翻了天。有人说CaoMei不如Light，有人说Light不如CaoMei，两边的粉丝在论坛上互相攻击了整整一周。
沈羡安不看这些。宋衍之也不让他看。
“网上的评论不用在意。”宋衍之说，“打好你自己的比赛就行。”
“我知道。”沈羡安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要请我吃上海最好的小笼包。”
“好。如果你输了呢？”
“不会输的。”
宋衍之笑了：“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不能输。”沈羡安的眼神很认真，“我答应过自己，要拿到全国冠军。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是……想拿一次。”
宋衍之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会赢的。”
总决赛当天，上海浦东体育馆，座无虚席。
沈羡安坐在选手席上，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他的对面，五米远的地方，坐着Light——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男生，戴着圆框眼镜，表情冷淡。
BO5。第一局，Light拿了他的招牌英雄——不知火舞。
沈羡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挑衅。
他拿了上官婉儿。
两个中路选手在中路对线，每一次技能交换都让观众屏住呼吸。Light的不知火舞确实很强，操作行云流水，扇子丢得又准又狠。但沈羡安的上官婉儿也不差，飞天的时候像一只真正的凤凰。
第一局，沈羡安的队伍输了。不是因为中路被打爆，而是因为对方的打野节奏太好了。
0:1。
第二局，沈羡安拿了不知火舞。Light拿了上官婉儿。
角色互换。这一局，沈羡安打出了教科书级别的不知火舞操作——二技能扇子命中率90%以上，一闪进场秒杀对方射手，团战收割三杀四杀如喝水。
1:1。
第三局，双方都ban掉了不知火舞和上官婉儿。沈羡安拿了貂蝉，Light拿了诸葛亮。
这一局打了35分钟，双方你来我往，经济差从来没有超过2000。最后一波团战，沈羡安的貂蝉在龙坑里一打三，极限操作拿下三杀，推掉了对方水晶。
2:1。
第四局，Light爆发了。他的诸葛亮打出了完美节奏，12分钟就推掉了沈羡安队伍的水晶。
2:2。
决胜局。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沈羡安摘下耳机，深呼吸了三次——宋衍之教他的方法，吸气四秒，呼气六秒。
心跳平稳了。
BP阶段，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和上官婉儿。沈羡安没有犹豫，锁了貂蝉。
Light锁了诸葛亮。
两个英雄，两个选手，决胜局。
前十分钟，双方打得极其谨慎，没有人头爆发。解说在台上说：“这场比赛太紧张了，双方都在等对方犯错。”
第十二分钟，沈羡安在中路清线的时候，Light的诸葛亮从草丛里闪出来，一套技能打在他身上。沈羡安残血闪现逃走，但没有回家——他绕了一圈，从对方野区绕到了Light的身后。
Light正在打蓝buff，血量不满。
沈羡安的貂蝉从草丛里跳出来，二技能贴脸，一技能减速，大招开启。Light的诸葛亮闪现想跑，但沈羡安的二技能已经黏上了他。
First Blood。
全场沸腾。
拿下这一血之后，沈羡安的队伍像打开了任督二脉，节奏一波接一波。第十八分钟，对方上路高地被推掉。第二十二分钟，对方水晶爆炸。
3:2。
冠军。
沈羡安摘下耳机的时候，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队友冲上来抱住他，赵子轩哭得稀里哗啦。
他抬头看观众席——宋衍之坐在第一排，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是向日葵。
和小说世界里，他送给宋衍之的花一样。
沈羡安从台上跑下来，跑到宋衍之面前。
“你怎么买的花？”
“花店老板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宋衍之把花递给他，“你教我的。”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赢了。”他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宋衍之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你一直都会赢。”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沈羡安。”
沈羡安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他踮起脚尖，在宋衍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周围的人在尖叫、在拍照、在起哄。他不在乎。
“哥，小笼包。”
“什么？”
“你答应我的。赢了就请我吃上海最好的小笼包。”
宋衍之笑了。
“走。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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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安早上六点就醒了，像喝了三瓶红牛一样兴奋。他洗漱完，换上了校队的队服——白色外套，胸口绣着校徽，背后是他的ID：“CaoMei”。
草莓。
这个ID是赵子轩给他起的。“你ID叫什么？”“不知道。”“你操作不知火舞这么猛，就叫Man吧。”“太普通了。”“那叫Strawberry？”“太长。”“那就叫CaoMei。”“……你认真的？”“认真的。”
于是他就叫CaoMei了。
每次比赛解说念到“CaoMei”的时候，弹幕都会刷一片“草莓弟弟”“好可爱的ID”“操作这么猛ID这么萌”。沈羡安已经习惯了。
比赛场馆里人山人海。北方赛区决赛是线下赛，现场来了几千名观众。沈羡安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赵子轩在旁边给他递水。
“紧张吗？”赵子轩问。
“不紧张。”
“你手在抖。”
“那是冷的。”
“十月北京冷什么？”
“你闭嘴。”
赵子轩笑了：“别紧张。你是我见过的最强中路。正常发挥就能赢。”
沈羡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沈羡安给宋衍之发消息“哥，你还来吗？”
“那个会议暂时推不掉，赶不到了。”
沈羡安失落了一瞬随后打起精神
“好，那你忙，我一定会赢的。”
宋衍之发了语音
“加油，宝贝儿。”
沈羡安耳根泛红，回了个“嗯”，在休息室里接着练英雄。
过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宋衍之的消息：“到场馆了。你在哪个休息室？”
沈羡安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那个会推不掉吗？”
“我改成了视频会议。来看你比赛，给你个惊喜。”
沈羡安鼻子一酸，打字：“B区休息室。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
“不用。你专心准备。我在看台上看你。”
“好。”
比赛开始了。BO5赛制，五局三胜。对手是北方赛区的老牌强队，去年就是他们把沈羡安的校队挡在了总决赛门外。
第一局，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沈羡安拿了上官婉儿，全场节奏带得飞起，12分钟推掉了对方水晶。1:0。
第二局，对方ban掉了上官婉儿。沈羡安拿了貂蝉，秀得对面头皮发麻，15分钟拿下比赛。2:0。
第三局，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上官婉儿、貂蝉——三个ban位全给了中路。全场哗然。
“他们针对你。”赵子轩皱眉。
沈羡安看着屏幕，笑了。
“拿小乔。”他说。
“小乔？”
“小乔。”沈羡安的眼神很平静，“让他们看看，我的小乔不是混子。”
第三局，沈羡安的小乔。
开局对面打野疯狂针对中路，两分钟来了三次。沈羡安被抓死了两次，0-2开局。弹幕开始刷“小乔果然是混子”“草莓弟弟被针对惨了”。
但沈羡安没有慌。他稳住发育，十分钟的时候装备成型。团战爆发，他站在后排，扇子精准命中对方射手，大招进场打出成吨伤害，三杀。
“CaoMei的小乔！三杀！”解说在台上喊。
全场沸腾。
第二波团战，对方五个人冲上来切他。沈羡安闪现躲开致命控制，反手一个扇子加二技能，配合队友打出团灭。
“CaoMei！又是他！这个小乔！谁说小乔是混子！”
最终，3:0。横扫。
沈羡安摘下耳机的时候，手在抖——这次是真的兴奋。队友冲上来抱住他，赵子轩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牛逼！”
他抬头看观众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了宋衍之。
宋衍之坐在第三排，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他待会儿要去开会。他没有站起来，没有挥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沈羡安。
但沈羡安看到了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骄傲的、温柔的、发自内心的高兴的表情。
沈羡安笑了，冲他比了一个“V”字。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什么呢？”赵子轩问。
“没什么。”沈羡安收回视线，“走吧，领奖。”
领奖台上，沈羡安捧着北方赛区冠军的奖杯，对着镜头笑了。
手机震了。宋衍之的消息：“恭喜。草莓是最强的。”
沈羡安回复：“雪松是最棒的观众。”
“好好准备总决赛。我去开会了。”
“好嘞，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沈羡安把手机收起来，抱着奖杯走出了场馆。
阳光很好，北京的秋天，天高云淡。
——
十一月，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总决赛在上海举行。
沈羡安的校队作为北方赛区冠军，对阵南方赛区冠军——一支来自上海的队伍，实力极强，尤其是他们的中路选手，被称为“天才少年”，ID叫“Light”。
赛前，网上已经吵翻了天。有人说CaoMei不如Light，有人说Light不如CaoMei，两边的粉丝在论坛上互相攻击了整整一周。
沈羡安不看这些。宋衍之也不让他看。
“网上的评论不用在意。”宋衍之说，“打好你自己的比赛就行。”
“我知道。”沈羡安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要请我吃上海最好的小笼包。”
“好。如果你输了呢？”
“不会输的。”
宋衍之笑了：“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不能输。”沈羡安的眼神很认真，“我答应过自己，要拿到全国冠军。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是……想拿一次。”
宋衍之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会赢的。”
总决赛当天，上海浦东体育馆，座无虚席。
沈羡安坐在选手席上，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他的对面，五米远的地方，坐着Light——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男生，戴着圆框眼镜，表情冷淡。
BO5。第一局，Light拿了他的招牌英雄——不知火舞。
沈羡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挑衅。
他拿了上官婉儿。
两个中路选手在中路对线，每一次技能交换都让观众屏住呼吸。Light的不知火舞确实很强，操作行云流水，扇子丢得又准又狠。但沈羡安的上官婉儿也不差，飞天的时候像一只真正的凤凰。
第一局，沈羡安的队伍输了。不是因为中路被打爆，而是因为对方的打野节奏太好了。
0:1。
第二局，沈羡安拿了不知火舞。Light拿了上官婉儿。
角色互换。这一局，沈羡安打出了教科书级别的不知火舞操作——二技能扇子命中率90%以上，一闪进场秒杀对方射手，团战收割三杀四杀如喝水。
1:1。
第三局，双方都ban掉了不知火舞和上官婉儿。沈羡安拿了貂蝉，Light拿了诸葛亮。
这一局打了35分钟，双方你来我往，经济差从来没有超过2000。最后一波团战，沈羡安的貂蝉在龙坑里一打三，极限操作拿下三杀，推掉了对方水晶。
2:1。
第四局，Light爆发了。他的诸葛亮打出了完美节奏，12分钟就推掉了沈羡安队伍的水晶。
2:2。
决胜局。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沈羡安摘下耳机，深呼吸了三次——宋衍之教他的方法，吸气四秒，呼气六秒。
心跳平稳了。
BP阶段，对方ban掉了不知火舞和上官婉儿。沈羡安没有犹豫，锁了貂蝉。
Light锁了诸葛亮。
两个英雄，两个选手，决胜局。
前十分钟，双方打得极其谨慎，没有人头爆发。解说在台上说：“这场比赛太紧张了，双方都在等对方犯错。”
第十二分钟，沈羡安在中路清线的时候，Light的诸葛亮从草丛里闪出来，一套技能打在他身上。沈羡安残血闪现逃走，但没有回家——他绕了一圈，从对方野区绕到了Light的身后。
Light正在打蓝buff，血量不满。
沈羡安的貂蝉从草丛里跳出来，二技能贴脸，一技能减速，大招开启。Light的诸葛亮闪现想跑，但沈羡安的二技能已经黏上了他。
First Blood。
全场沸腾。
拿下这一血之后，沈羡安的队伍像打开了任督二脉，节奏一波接一波。第十八分钟，对方上路高地被推掉。第二十二分钟，对方水晶爆炸。
3:2。
冠军。
沈羡安摘下耳机的时候，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队友冲上来抱住他，赵子轩哭得稀里哗啦。
他抬头看观众席——宋衍之坐在第一排，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是向日葵。
和小说世界里，他送给宋衍之的花一样。
沈羡安从台上跑下来，跑到宋衍之面前。
“你怎么买的花？”
“花店老板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宋衍之把花递给他，“你教我的。”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赢了。”他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宋衍之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你一直都会赢。”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沈羡安。”
沈羡安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他踮起脚尖，在宋衍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周围的人在尖叫、在拍照、在起哄。他不在乎。
“哥，小笼包。”
“什么？”
“你答应我的。赢了就请我吃上海最好的小笼包。”
宋衍之笑了。
“走。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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