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痊愈
六月，沈羡安放暑假了。
两人又去了大理。宋衍之开了一辆白色的SUV，沿着洱海公路慢慢开。
“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大学的时候。”
“你不是说你在现实里是学霸吗？怎么还有时间学车？”
“暑假学的。”
“你暑假不玩吗？”
“不玩。我爸说浪费时间。”
沈羡安沉默了一会儿。
“哥，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累？”
宋衍之没有回答。
“你不用回答。”沈羡安说，“我就是想说，以后你的暑假我陪你玩。把小时候没玩的都补回来。”
宋衍之笑了。
“好。”
两人在洱海边找了一家民宿，房间的阳台正对着洱海。沈羡安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在这里说过什么？”
“每年都来。”
“还有呢？”
“骑电动车环洱海。”
“还有呢？”
“看夕阳。”
沈羡安转头看他，桃花眼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
“还有呢？”
宋衍之想了想。
“说话算话？”
“对！”沈羡安笑了，“说话算话。”
他站起来，走到宋衍之面前。
“哥，你这一年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以前你很少会笑。现在你经常笑。以前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现在你至少知道自己是好的了。”
“是你让我变的。”
“不是。”沈羡安摇头，“是你自己变的。我只是陪着你。”
宋衍之看着他，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沈羡安。”
“嗯？”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变好。”
“但变好是你自己想的呀。”沈羡安握住他的手，“陈医生说了，你的价值不需要建立在别人的爱上。你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我在学。”
“学得怎么样？”
“还不太会。但比以前好了。”
“那就够了。”沈羡安笑了，“慢慢来。我陪你。”
夕阳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橘红色。
洱海的水面上，最后一缕阳光在闪烁。
沈羡安靠在宋衍之的肩膀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
“哥，明年我们还来。”
“好。”
“后年也来。”
“好。”
“大后年也来。”
“好。”
“每年都来。”
“好。”
沈羡安笑了，闭上眼睛。
“哥，我好喜欢你。”
宋衍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
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远处的苍山变成了深蓝色，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彩蛋~宋衍之的治疗日记
“6月15日，大理，晴。
今天和安安又来了洱海。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吃安眠药，还在做心理治疗，还在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一年过去了。
安眠药不吃了。心理治疗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月一次。陈医生说，我可以‘毕业’了。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不配。
不是不配被爱，而是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他。
他说，我值得。
他说了很多次。说到我快信了。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信。
陈医生说，那一天就是我的‘治愈’。
我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
但我知道，他会在。
这就够了。”
他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沈羡安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
宋衍之侧身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银白色的光。
“沈羡安。”他无声地说，“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洱海的水面上，月光在闪烁。
——
时间过得飞快，就像蛋仔派对地图里的瞬移技能，“嘎达嘎达~”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沈羡安大二了。
一年的大学时光让他褪去了大一新生的青涩，整个人变得更加自信从容。他剪短了头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走在校园里依然回头率很高——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桃花眼，琥珀色瞳孔，眼角的红痣，一米七八的个子，瘦而不弱。再加上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阳光灿烂的劲儿，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
“沈羡安！训练了！”
电竞社的队长赵子轩在群里发了消息。沈羡安抓起手机，骑上共享单车就往电竞社赶。
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北方赛区的比赛下个月就要开始了。作为校队的核心中路选手，沈羡安肩负着带领队伍打进总决赛的重任。
“今天练新阵容。”赵子轩在白板上画着战术图，“对面如果ban掉不知火舞，沈羡安你拿什么？”
“上官婉儿。”
“如果上官婉儿也被ban了呢？”
“貂蝉。”
“貂蝉也被ban了呢？”
“……那我拿小乔。”
赵子轩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你是核心中路，不是混子。”
“小乔怎么就是混子了！小乔后期伤害爆炸好不好！”
“小乔没有位移，太容易被切了。”
“那你让打野保我啊！”
“打野要保射手，没空保你。”
两人吵了半天，最终定下了三套阵容。沈羡安的主力英雄是不知火舞——这是他的本命英雄。他操作不知火舞的手速和意识在全国大学生里都是顶尖的，圈内人都知道北大有个玩不知火舞特别猛的老登。
训练结束后，沈羡安骑着共享单车回家——宋衍之给他买的那套公寓。他换了鞋，洗了手，打开冰箱，看到宋衍之昨天留下的便当。
便当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明天出差，三天后回来。饭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吃。不许吃泡面。——S”
沈羡安笑了，把便当放进微波炉。
他一边吃饭一边给宋衍之发消息：“哥，你今天出差了？”
“嗯。在上海。”
“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在吃你做的便当。好吃！”
“热了吗？”
“热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吃凉的。”
“上次你就吃了凉的。”
“……那是因为我忙嘛，没时间热。”
宋衍之发来一个省略号。沈羡安能想象他在屏幕那头的表情——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着。
“哥，我跟你说个事。”沈羡安打字，“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下个月开始了。我们校队打进了北方赛区决赛。如果赢了，就能去上海打总决赛。”
“安安好厉害。”
沈羡安小脸微红“你到时候能来看吗？”
“什么时候？”
“北方赛区决赛是下周六。总决赛是下个月，在上海。”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下周六我有会。”
沈羡安的心沉了一下。
“但可以推掉。”
沈羡安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你比会议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沈羡安把手机贴在胸口，笑了。
“哥，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值得。”
沈羡安的脸又又又又红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吃完饭，他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业。大二的课程比大一难了很多，数据结构、算法设计、操作系统——每一门都不轻松。但他的成绩一直不错，维持在年级前30%。
这要感谢宋衍之。虽然现实世界里没有“魔鬼补习班”，但宋衍之还是会在他遇到难题的时候耐心讲解。和小说世界里一样，他的讲解总是清晰易懂，让人豁然开朗。
“哥，这道题不会。”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十分钟后，宋衍之发来一段语音，三分钟，把解题思路讲得明明白白。
沈羡安听完语音，做完了题，给宋衍之发了一个“草莓蹦蹦跳”的表情包。
宋衍之回了一个“雪松点点头”的表情包——这是沈羡安给他做的，用一棵雪松的图片加了两只眼睛和一个微笑的嘴巴。
“哥，你早点睡。别熬夜。”
“你也是。”
“我做完这道题就睡。”
“好。晚安。”
“晚安。”
沈羡安放下手机，继续做题。窗外的北京夜色璀璨，他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弯了弯。
虽然两人相隔几百公里，但两人的心连在一起，即使再远也能感受到对方浓浓的爱意和思念。
两人又去了大理。宋衍之开了一辆白色的SUV，沿着洱海公路慢慢开。
“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大学的时候。”
“你不是说你在现实里是学霸吗？怎么还有时间学车？”
“暑假学的。”
“你暑假不玩吗？”
“不玩。我爸说浪费时间。”
沈羡安沉默了一会儿。
“哥，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累？”
宋衍之没有回答。
“你不用回答。”沈羡安说，“我就是想说，以后你的暑假我陪你玩。把小时候没玩的都补回来。”
宋衍之笑了。
“好。”
两人在洱海边找了一家民宿，房间的阳台正对着洱海。沈羡安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在这里说过什么？”
“每年都来。”
“还有呢？”
“骑电动车环洱海。”
“还有呢？”
“看夕阳。”
沈羡安转头看他，桃花眼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
“还有呢？”
宋衍之想了想。
“说话算话？”
“对！”沈羡安笑了，“说话算话。”
他站起来，走到宋衍之面前。
“哥，你这一年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以前你很少会笑。现在你经常笑。以前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现在你至少知道自己是好的了。”
“是你让我变的。”
“不是。”沈羡安摇头，“是你自己变的。我只是陪着你。”
宋衍之看着他，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沈羡安。”
“嗯？”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变好。”
“但变好是你自己想的呀。”沈羡安握住他的手，“陈医生说了，你的价值不需要建立在别人的爱上。你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我在学。”
“学得怎么样？”
“还不太会。但比以前好了。”
“那就够了。”沈羡安笑了，“慢慢来。我陪你。”
夕阳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橘红色。
洱海的水面上，最后一缕阳光在闪烁。
沈羡安靠在宋衍之的肩膀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
“哥，明年我们还来。”
“好。”
“后年也来。”
“好。”
“大后年也来。”
“好。”
“每年都来。”
“好。”
沈羡安笑了，闭上眼睛。
“哥，我好喜欢你。”
宋衍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
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远处的苍山变成了深蓝色，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彩蛋~宋衍之的治疗日记
“6月15日，大理，晴。
今天和安安又来了洱海。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吃安眠药，还在做心理治疗，还在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一年过去了。
安眠药不吃了。心理治疗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月一次。陈医生说，我可以‘毕业’了。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不配。
不是不配被爱，而是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他。
他说，我值得。
他说了很多次。说到我快信了。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信。
陈医生说，那一天就是我的‘治愈’。
我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
但我知道，他会在。
这就够了。”
他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沈羡安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
宋衍之侧身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银白色的光。
“沈羡安。”他无声地说，“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洱海的水面上，月光在闪烁。
——
时间过得飞快，就像蛋仔派对地图里的瞬移技能，“嘎达嘎达~”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沈羡安大二了。
一年的大学时光让他褪去了大一新生的青涩，整个人变得更加自信从容。他剪短了头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走在校园里依然回头率很高——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桃花眼，琥珀色瞳孔，眼角的红痣，一米七八的个子，瘦而不弱。再加上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阳光灿烂的劲儿，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
“沈羡安！训练了！”
电竞社的队长赵子轩在群里发了消息。沈羡安抓起手机，骑上共享单车就往电竞社赶。
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北方赛区的比赛下个月就要开始了。作为校队的核心中路选手，沈羡安肩负着带领队伍打进总决赛的重任。
“今天练新阵容。”赵子轩在白板上画着战术图，“对面如果ban掉不知火舞，沈羡安你拿什么？”
“上官婉儿。”
“如果上官婉儿也被ban了呢？”
“貂蝉。”
“貂蝉也被ban了呢？”
“……那我拿小乔。”
赵子轩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你是核心中路，不是混子。”
“小乔怎么就是混子了！小乔后期伤害爆炸好不好！”
“小乔没有位移，太容易被切了。”
“那你让打野保我啊！”
“打野要保射手，没空保你。”
两人吵了半天，最终定下了三套阵容。沈羡安的主力英雄是不知火舞——这是他的本命英雄。他操作不知火舞的手速和意识在全国大学生里都是顶尖的，圈内人都知道北大有个玩不知火舞特别猛的老登。
训练结束后，沈羡安骑着共享单车回家——宋衍之给他买的那套公寓。他换了鞋，洗了手，打开冰箱，看到宋衍之昨天留下的便当。
便当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明天出差，三天后回来。饭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吃。不许吃泡面。——S”
沈羡安笑了，把便当放进微波炉。
他一边吃饭一边给宋衍之发消息：“哥，你今天出差了？”
“嗯。在上海。”
“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在吃你做的便当。好吃！”
“热了吗？”
“热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吃凉的。”
“上次你就吃了凉的。”
“……那是因为我忙嘛，没时间热。”
宋衍之发来一个省略号。沈羡安能想象他在屏幕那头的表情——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着。
“哥，我跟你说个事。”沈羡安打字，“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下个月开始了。我们校队打进了北方赛区决赛。如果赢了，就能去上海打总决赛。”
“安安好厉害。”
沈羡安小脸微红“你到时候能来看吗？”
“什么时候？”
“北方赛区决赛是下周六。总决赛是下个月，在上海。”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下周六我有会。”
沈羡安的心沉了一下。
“但可以推掉。”
沈羡安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你比会议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沈羡安把手机贴在胸口，笑了。
“哥，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值得。”
沈羡安的脸又又又又红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吃完饭，他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业。大二的课程比大一难了很多，数据结构、算法设计、操作系统——每一门都不轻松。但他的成绩一直不错，维持在年级前30%。
这要感谢宋衍之。虽然现实世界里没有“魔鬼补习班”，但宋衍之还是会在他遇到难题的时候耐心讲解。和小说世界里一样，他的讲解总是清晰易懂，让人豁然开朗。
“哥，这道题不会。”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十分钟后，宋衍之发来一段语音，三分钟，把解题思路讲得明明白白。
沈羡安听完语音，做完了题，给宋衍之发了一个“草莓蹦蹦跳”的表情包。
宋衍之回了一个“雪松点点头”的表情包——这是沈羡安给他做的，用一棵雪松的图片加了两只眼睛和一个微笑的嘴巴。
“哥，你早点睡。别熬夜。”
“你也是。”
“我做完这道题就睡。”
“好。晚安。”
“晚安。”
沈羡安放下手机，继续做题。窗外的北京夜色璀璨，他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弯了弯。
虽然两人相隔几百公里，但两人的心连在一起，即使再远也能感受到对方浓浓的爱意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