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嗯!”

“那我……”

“嘘,保密!”

……

两分钟后,王佩英跟男人折回,这看她的目光都变了,像个吸盘似的盯着她看。

慕照被她看的头皮都发麻,态度冷淡的:“看什么?”

老太太一点不生气她冷漠的态度,笑眯眯的叹息:“哎,太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这么弱鸡,将来…”

盛熙修咳了一声,示意老太太适可而止。

王佩英收到指令,即刻打住,不再多废话,叫来江芷柔,“姓江的,你回去给我好好管教管教姗姗那孩子,那孩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任性。怎么能到处搬弄是非呢?”

王佩英的态度变化的太快,江芷柔不可意思的睁大眼睛:“妈…”

“妈什么妈?整天哭丧着脸,你想把我这个老太太哭死啊?”王佩英一向对待人都比较和气,就是不喜欢她这个媳妇,妖里妖气的,哪看哪都不顺眼,她道,“你去看着姗姗,等她醒了能出院了就去给人家道歉。”

“道歉?”

“怎么?她砸了人家商场,还打了人,伤到了人,她不应该道歉赔偿?”

江芷柔不服气,“妈,肯定是慕小姐先惹着姗姗了,她才这样任性的。”

王佩英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我虽然老,但还没瞎,先前的视频监控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是姗姗的不对。你就是慈母多败儿,姗姗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你惯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痛快的说完,就转身对慕照特别慈眉善目的笑了一下,“哎,你看看我这老婆子,就是年纪大了,容易上火,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没吓坏你吧?这样,姗姗呢是我们姚家的人,这事儿吧确实是我们姚家有错…”

“所以,慕小姐我这个老婆子今天给你道个歉,这事,要不就翻篇了吧,啊?”

慕照纵容有万般不愿意,老太太都这么低声下气的对她示好,她若是不领情显然不懂事,也有失体统。

她现在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可是慕家的门风。

她肯定不能丢慕家的脸面,她虽然奇怪老太太态度变化的快,还是讪讪的点头:“一场误会,解开了就好。”

王佩英越看这小丫头,越觉兴奋。

她一想到这丫头肚子里揣着两个金疙瘩,欢喜的都恨不能把她拐进姚家后院好好供着去。

当然,她不能太热情了。

她那外孙也太没用了,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却没搞定人的心。

可恨!

哼,弄的她现在都好担心这小祖宗要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她的两个曾孙孙见不得世间的太阳…

哎!

……

……

王佩英走后,慕照觉得也该走了。

盛熙修自然是不会放了她一个人走,跟上前去,“我送你回去。”

慕照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懒得敷衍了,“我要做头发,为什么要阻止?”

盛熙修一下子就被问住了,慕照看他那副回答不出来的样子就更加恼愤,“窃听器,你是什么时候放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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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

“窃听器,你是什么时候放在我身上的?”

事情败落,盛熙修反而坦荡,“昨晚你睡着以后。”

“只是担心我,没有别的?”

盛熙修点头,这没什么好掩饰的,“嗯。”

慕照见他回答的如此坦荡,越发觉得男人的城府极深。

都特么的要娶苏婉婉了,还在她面前演深情?

呵,她是他口中的二手货,破鞋?

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她不再说什么,就是连敷衍的态度都懒得给了,“从民政局回来,我就发现自己被你下套了。所以,烦请你,明天抽出一点时间跟我再去一趟民政局吧。”

她这样说完,就转身走掉了。

走的很快,介于小跑和急速走之间,盛熙修要阔步才能追上她。

慕照知道男人在追她,就跑了起来。

她一跑,盛熙修心脏就慌到了嗓门眼,跑着追上去。

但,还是差了那么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气喘吁吁的跑进电梯,摁上了电梯门。

盛熙修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转而从身后的楼道,跑下去。

他一口气跑到五楼,在五楼的位置摁了电梯门结果门开了却不是慕照。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小傻子在跟他玩心眼,她肯定是摁了更高的楼层,电梯升到高层,又从另一个电梯下去。

盛熙修气的脸能滴出水来,掏出手机,给下面的人打电话:“盛小太太下去了没有?”

盛妆先前送王佩英他们下楼,之后就一直在楼下,她道:“盛帅,我一直在楼下,并没有看到少夫人从医院出来。”

闻言,盛熙修捏了捏眉心,“安排人守住医院出口,另外调出监控,我马上到。”

五分钟后,盛熙修看着监控里形似慕小照的小护士,穿着工作服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并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那黑色轿车,低调奢侈,等车子驶出车库,他才看清楚了车牌号,竟然是顾家的车牌。

盛熙修头疼的皱起墨眉,周身冒着冷气:“那车是顾如风的?”

盛妆点头:“是顾公子的车,不错。”

男人咬牙切齿,“他怎么会在医院?”

盛妆解释:“南爵大公子前阵子不是被您打断了腿嚒,这阵子一直住在医院,顾公子作为堂弟过来探望南爵大公子,也是情理之中。”

“安排交警,截住这辆车。”

盛妆不敢怠慢,“好的。”

……

十分钟后,交警大队那边传来消息时,盛熙修正弯腰坐进车里,“说。”

“车子找到了,里面没人,还…”

“还什么?”

“还有一张少夫人留下的纸条。”

盛熙修喉咙冒火,冰冷的道:“写的什么?”

“少夫人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如果逼的急,她可能会做出什么让你疯狂的事情来就不得而知了。”

……

盛熙修其实很清楚,他好不容易在慕照那建立起来的信任顷刻间荡然无存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逆的事,这事一定跟南欢有关。

他深深的皱起眉头,一路将车飙到西城公馆,那时南欢还没有走,只不过已经提着行李箱从院子里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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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 盛熙修残暴的掐住她脖子

那时南欢还没有走,只不过已经提着行李箱从院子里走出来了。

南欢看到他,就知道他来者不善且兴师问罪来的。

她留了一手,摸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那男人动作犀利又残暴,几秒间就遏制住她的咽喉,凶狠的捏着她的脖子,力气大的仿佛下一秒她脖子就会断。

他语气冰冷,眸子嗜血:“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南欢被掐的面色铁青,大脑缺氧,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抬脚猛力踹出去,虽然无济于事,但为她赢得了一丝喘息机会。

盛熙修松开她,一把枪就抵上了她的咽喉,“两个选择,说或者死。”

南欢还在拼命的喘息,她咳的面红耳赤。

待她缓和了那阵窒息,她才桀骜的扬起脖子冷冰冰的发出绵长的讽笑:“你开枪吧。”

南欢当然知道这男人不会开枪,她说完,就闭上眼等着。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微垂,霞光万丈,天边美不胜收,却难以抵挡此刻的春寒料峭。

南欢等了会儿,便笑着睁开眼,精致的眉眼藏不住的嘲讽,“盛帅,既然不会开枪,那就麻烦您让一让,我还要等着打车离开呢。”

盛熙修静看了她几秒,阴鸷的沉声:“你跟馨儿都说什么了?”

南欢浅笑,淡淡的:“噢,看来馨儿又闹小脾气了,没看到她跟你回来呀。盛帅不去追她,怒气冲天的找我麻烦,这是几个意思?”

“我能对馨儿说什么?无非就是看不惯你给她下套,哄骗她从新扯了证,多了几句嘴而已。”

“多几句嘴?”男人咬牙切齿的口吻,“说,你都说什么了?”

南欢抿了抿唇,像是挺认真的回忆,“我说了那么多,一下还真想不起了呢。”

“南小姐…”若是说男人先前的口吻冷若冰霜,那么现在的口吻就已经足够能将人凌迟千百遍,杀气腾腾的,“南小姐从前在大牢待过那段时间的案宗虽然被你抹的干净了,但是很不幸我的人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南洋那段时间,盖伦去找了你吧?之后又跟着你去了南疆探望你的老母亲…看似他对你倒是挺上心。”盛熙修说到这,话锋倏然一转,冷飕飕的,“但据我下面的人传来可靠消息,你对他有切骨之仇,怎么可能想跟他重修旧好?”

“也是,若是换作我还没满十八岁就珠胎暗结,最后却因为他而生生的将孩子折磨的胎死腹中,想必誓死也是要报这血海深仇的。”

顿了顿,他薄唇勾起冷冷的笑弧,那双漆墨的凤眸清冷的眯着,“倘若,我让人到蓝国放一个口风,将你当年所受的屈辱告诉那个女人以及盖伦,你说你还有机会再报仇雪恨么?”

南欢听他说完,脸色寡白的没有血色,额角渗出一片薄薄的的汗滴。

她静了几秒,调整好呼吸,很冷静的回道:“我没有对馨儿说什么,就是提醒了她一句,你跟她隔着血海深仇,即便你现在爱她爱到刻骨,也难保以后过了那新鲜劲对她冷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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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 他失去了最珍视一生的东西

“就这些,盛帅爱信不信,毕竟你跟馨儿在一起这么久…“

“也从未见你带她去盛氏公墓去祭拜你的父亲母亲,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盛帅的真心确实掺杂了许多水分。”

顿了顿,南欢叹了一口气,冷笑,“还有,盛帅不要急于否认我的话,你敢摸着良心说你问心无愧?你对馨儿至死不渝,全心全意,对她的感情毫无杂质吗?”

“你若是能,就不会心慌意乱心里没有底气的跑到我这来问我对你女人说了些什么?”

“倘若,你们的感情,只是别人三言两语就挑拨到翻脸无情的,我只能说…”

“盛帅,这摇摇欲坠的感情不要也罢。如此就轻易动摇了,你要强求它做什么?”

“从始至终,馨儿是最无辜的那个人。而你是最可恶的那个人,你难道不觉得呢?”

“盛帅,我是女人了解女人。倘若你的真心掺了杂质,并让她看到你的恶劣,你们再也不可能了…”

……

***

黑色的迈巴赫一路飙到海湾,夕阳落在波澜壮阔的海面,海风携带一股冷萧的咸味吹翻了慕照脖子上大红色的围巾。

她静静的看着波光嶙峋的海平面,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收回眼眸时的不经意一个瞬间就对上顾如风探过来的温和视线。

四目相碰,便相视一笑各自别开脸去。

“啊照,你曾说,你向往暮色看夕阳,晨起沐浴沙滩上,白天骑马风里逐浪,夜晚闻着夜来香,那样静好的时光,我都记着。”

他说到这,柔柔的笑了一下,伸手指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那个方向是夕阳落下的地方。

“你看那,蝴蝶岛。那是我曾对你允诺下的一切,那些对你说过的承诺,依然奏效。”

说到这,他视线收回,转过身来,高大俊儒的身影挡去了她眼底最后一片夕阳。

她看到他古潭一般的眼眸,听着他流水叮咚的嗓音,听起来是那样缥缈而又似幻听,“啊照,一切还来得及吗?”

慕照眼眶氤氲出一团雾气,视线朦胧,却看不出她眼底真正难过的原因是究竟她负了他一片真心,还是因为别的。

良久,他听到她轻飘飘的一句,“晚了。若是可能,我更愿意一直喊你如风哥哥,也就只能是哥哥。”

海风更大了一些,吹的她头发完全遮住了脸,天边也泛着青黑色,暮色降临。

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腔调,安静的道了一声,“好。”

这样说完,又等了会儿,伸手拨开她面前海藻般的长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他该要疯了,我送你回去。”

慕照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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