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嘿嘿…但是吧,我这人虽蠢,但杯大人美,胸怀好…所以,首长,请您放心……只要能让我平安的活着出去…我用我的胸怀做担保,保证对您的禽兽行为……宽宏大量,既往不咎…,怎么样?”

慕照白嫩的脚丫子还在噌啊噌……噌的盛熙修眼花。

他记得这双脚以上的那两条腿,嫩生生的缠在自己的腰上时,是有多蚀骨销魂。

这样想着,他觉得浑身哪哪都是酥酥麻麻的,似乎在亮信号灯——他想...硬。

意识到这点,盛熙修烦躁了。

他很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陌生感,猛地攥住那只作恶的爪子,捏紧:“不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手上的力气大的似乎要将慕照的骨头捏碎。

☆、005 奸夫,你放开

他说这话时,手上的力气大的似乎要将慕照的骨头捏碎。

其实吧,慕照哪里知道盛熙修想的【红杏出墙】跟她的理解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无论起因是什么,她都是破了盛熙修的童子身。

破了身的,那就是他的女人。

但,她却趁他洗澡之际助力慕念孝那个卖国贼开溜了。

要知道,慕念孝可是她的假哥哥,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就可以随时是情的。

是情的,那就意味着他随时有被绿的风险。

首长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慕照吃痛,秀眉拧成一团,嗷嗷直叫,“嗯…疼…疼……”。

慕照是真疼,疼的眼睛湿漉漉的,“那你想怎么样…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啊,好痛…”她还没狼嚎完,握着她脚踝的手掌又收拢了几分,“唔,痛痛痛…痛死了…你王八蛋啊……之前欺负我…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没撸直……唔~,奸夫你放开,放开…”

TMD,她憎恶阎王。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好好的收了她这条死鬼不就得了。

偏偏圣母值爆表,爱心泛滥,叫她重生。

重生就重生吧,你干嘛让她惹上这么一个军痞。

他可是帝国的神坛啊,她敢骂神坛是奸夫,这不等着挨枪子的嚒。



盛熙修帽檐下的凤眸冷如飓风,眼神仿佛自带刀片顺着她的腿往上刮过,最后定格在她的大腿根。

那眼神,如索命的撒旦肆意放荡。

这该死的女人,哪里像是京城慕家的千金小姐,活脱脱的就像是黑山老妖放出来的女妖精。

不要脸的没下线。

她根本就没想着要认真的回答问题,她在磨砺他的耐性。

慕照被他看的浑身发憷,看着他清隽俊美的五官,结巴:“那个…首长…虽然这是在您的地盘,这个时候…这种姿势来…不太……合适吧?这不是败坏军风,给帝国抹黑吗…我…我是没什么…我是个小人物…您不一样啊,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连帝国的王都要给您三分薄面…所以,首长,我的脸可以不要…您可丢不起啊…”

“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照顾我的脸了?”

盛熙修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睨着她的大腿根。

那里的布料是红的,眯了眯眼,他也没太确定那是血还是……

松开她的脚踝,男人哑着调子,“…你…衣服…脏了。”

他说完,慕照发现他耳朵都红了。

然后,她就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根处印在布料上的红。

即刻,就想拍大腿给大姨妈烧柱高香!

大姨妈,您果然是亲的,来的真是时候。



慕照回神,小脸蛋红扑扑的,一下子还真有点羞答答的意思。

只听她矫揉造作的夸张,“哎呀,怎么办啊,好羞涩,好难为情啊…首长大人,您审案子固然要紧,但也犯不着这么浴血奋战吧…能不能行个方便…等我弄干净了身子…再配合您…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吗?”

她说着,人就穿上鞋站了起来。

要知道她腿上穿的可是白色的囚裤,她这么一起身,哗啦一下,大姨妈更给力了——顺着裤腿管直直流到脚踝处。

PS:慕女神:跟姐混,不仅有小汤汤还有小肉肉次噢!

☆、006 修爷不爽了

大姨妈更给力了——顺着裤腿管直直流到脚踝处。

那妖冶夺目的红,如绽放在晨辉中的罂粟,有毒。

盛熙修看着她,眸底如打翻的砚,黑意沉沉的。

他薄唇冷勾,“二十分钟!”

慕照一听,狐狸眼噌的一下黑亮,拼命点头,“好的…好的…”



慕照目送盛熙修离开,一分钟后出现个穿墨蓝色军装的女狱警。

她手里拿着一套女囚日常用品。

包括用来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具,贴身穿的私物。

慕照淡淡的撇了一眼。

她觉得帝国还是不错的,若是哪天她人生没有追求了,就来这大牢里混吃等死。

就是吧,这女狱警看她的眼神好像抢了她男人,冷飕飕的。



*

那端,盛帅办公室。

年轻慰官江绕立在男人面前,态度谦卑恭敬,“爷,这两天慕家并没什么动静。”

两天前,慕家的其他三人因没有审到实质性的东西又加上顾如风带着律师出现担保,所以都放了。

“顾如风,在忙什么?”

半小时前,江绕代表盛堡营拒绝顾如风探监。

他如实汇报:“伯爵这几天一样,每天准时来探监。虽然被拒,也没特别生气。”

盛熙修冷呵,“是嚒?”

那男人向来不是什么善类,国会议政上从来都是中立,很会韬光养晦。

这次为了慕家却打破了这种平衡,看来慕照在他心上弥足珍贵。

想到这,盛熙修不知怎的,心里不爽了。

他道:“明天他再来,放金刚咬他。”

江绕欲哭无泪。

爷,不带您这么欺负伯爵阁下的啊。

您都睡了伯爵的女人了,还要放金刚咬伯爵,太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了。

不过,没关系。

他的宗旨就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绕回了个是,然后友情的提醒男人:“爷,时间到了。”

盛熙修抬了抬眼,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翻转着军帽,动作优雅连贯的扣在头上,“你先去看看。”

江绕稍息立正,“是。”



两分钟后,江绕急匆匆折回。

“逃了?”

江绕对上男人狭长冷冽的凤眸,有种身首异处的错觉,忐忑不安的,“是。”

盛熙修削薄的唇形微末的挑了一下,“有点意思。”

能从他盛堡营这种人间炼狱的地方逃走,是有点意思的。

眯眼,目光阴鸷,看的江绕心里发毛,他道:“练过?”

江绕捏着手心里新得的资料递到男人手上,回道:“这是慕小姐最新资料。她三岁被人贩子拐卖到南疆一个姓南的人家,那家主人是开武馆的,十岁被慕家找回,从小基底就打的好;十岁以后,就被慕念孝私密严教。您也知道放眼帝国能跟您棋逢对手的也就属他了…所以,慕小姐功底了得…只是因为年纪轻看着无害又刻意收敛…我们的人就放松了警惕…”

盛熙修花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将慕照的资料仔细扫过。

他将资料扔在桌上,抬头看的江绕心虚:“是她厉害,还是我们的人不行?”

江绕心里一颤,强自镇定:“我们的错!”

☆、007 白花花的大长腿

江绕心里一颤,强自镇定:“我们的错!”

“监控?”

江绕闻言,忙将平板递到男人手上,那里有整个盛堡营的防御系统,“都在这。慕小姐打昏了狱警,乔装打扮,用从您身上偷的令牌…才…”畅通无阻的逃掉的。

江绕的提醒让男人脸冷的像下雪。

这无疑是在质疑有问题的是他,而不是盛堡营。

盛熙修脸沉了又沉,黑的跟泼了墨似的。

要知道,他的令牌就跟他身体里的肾一样,不是狗胆包天就能摘走的。

事实上,那小女人不仅狗胆包天,还深藏不露。

不然,像他这么牛B的人,怎么会被色勾了?

哎呀,都怪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盛熙修想着等把她抓回来,就把那两条腿给捆起来吊打。

江绕看着自家爷风云莫测的脸,都不敢贸然打断他。

但,眼下卫兵那边传来紧急情况,他不得不上前。

他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道:“爷…爷…,那个,您的坐骑被偷了…”顿了顿,江绕吞了吞口水,看着男人一下就冰封的脸,补充,“慕小姐…偷的…”

江绕是真佩服慕照。

不仅畅通无阻的逃了,还明目张胆的偷了爷最爱的那辆改装摩的…

真绝!

江绕心里默默的给新晋女神点个赞。

“爷,追吗?”

回应他的是阴测测的三个字,“你说呢?”

*

慕照吹着口哨,飙着全球限量版的TV10,爽的像海啸过境。

慕照觉得骑着它比骑着盛熙修舒服多了。

就是这车速太猛,能在 3 秒内从 0 飙到 100 公里,简直超越高铁,赶飞机。

不过…爽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问题来了。

慕照想啊,这宝贝疙瘩是盛熙修的心头肉。

她就这么开走了,那边肯定鸡飞狗跳的来追她…

嗯,果断熄火。

慕照从车上跳下,找到打火机,打开油箱…

十秒后…嘭的一声,她眼底炸开一团火焰。

眯了眯眼,拍了拍手,觉得挺可惜的。

这一烧就是两千万!

可惜完了,她开始后知后觉的有点发愁。

本来,她最多就犯一个调戏首长的罪,现在……

现在…尼玛变成偷盗军用物资罪。

她对法纪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个罪很重,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慕照咬牙,那个晦气!

她惹谁不好,偏偏惹了那个最牛B的。

这下好了,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那可是杀伐果断的盛元帅,不是什么高冷禁欲的大总裁。

惹了他,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用啊…

慕照想到这…感觉脖子冷飕飕的…有点生无可恋的错觉。

怎么办呢?

大仇未报,她还不想死啊…

慕照晃着聪明的小脑袋,想啊想啊…想…

终于duang的一下,慕照脑袋一亮,有了!

*

一小时后,盛家老宅。

退休老首长盛远,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小姑凉。

他愤怒的有点…不知所措,“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照抬了抬头,满脸的委屈,撇嘴就要放声大哭,“爷爷…,您一定要为我和孩子做主…我才十八岁,虽然年纪小,但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忽悠您…”

PS:修爷的神助攻驾到,憋说话,快吻我~

☆、008 您的曾孙孙没了

“虽然年纪小,但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忽悠您…”

老爷子一听,小姑凉才18啊,就更加愤怒了。

他手里的化验单都快被他捏成碎片,“他真逼你流产?”

慕照本来皮肤就白,现在来大姨妈,此刻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真的像是大病一场,很虚弱。

“嗯,他说我要是敢生下来,就一枪嘣了我。”

盛远一听,血压都飙了。

盛家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不如的混账玩意儿。

那可是他的曾孙孙啊,他敢不认?

老爷子火大,都没办法好好保持微笑了:“孩子,别哭,爷爷给你做主…你等着…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那畜生滚回来,给你道歉…”

慕照一听,心里就乐开了花,果然这招管用。

但是吧…

她肚子里除了五脏六腑,那就只剩下一肠子的屎粑粑,哪里来的宝贝肉疙瘩?

慕照觉得,欺骗老人家很不厚道,但是人命关天,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样想着,慕照心里那点内疚就没有了。

她哭唧唧的模样,很可怜:“爷爷…来不及了…”

老爷子一听,心脏都不好了。

他眼睛一瞪,盯着慕照的肚子,舌头都快撸不直了:“…别哭…别哭,好好说…什么来不及了?是不是我曾孙孙…?”

慕照在老爷子说完曾孙孙两个字,很配合的哗啦一下放声大哭。

那声音,比死了爹娘还凄惨。

“爷爷…爷爷…”慕照泣不成声,她感觉可以走红毯去拿小金人了,“我对不起您…我…我…没保住…您的曾孙孙没了…唔…”

盛远一听,曾孙孙没了,差点气的撅过去。

他吃了降压片,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那看慕照肚子的表情,真是心肝缩缩的疼。

他的曾孙孙啊…

都是那个畜生。

不行,他得打电话……

盛熙修接到盛家老宅的电话时,正在肉疼他的那辆面目全非的TV10。

管家福伯直蹦主题的传达老司令的话:“少爷,老司令请您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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