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在?”盛熙修因为不爽,所以语气是藏不住的冷漠。

“是的,少爷,就是现在。”

盛熙修烦躁的解开脖颈上的一粒纽扣,不悦的拒绝:“告诉他老人家…我在执行公务。”

他的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换成盛远的咆哮声:“老子不管你在执行什么鬼任务,即可马上滚回来…人命关天!”

说完,不等盛熙修回话,啪的一声就被挂断了。

江绕看到盛熙修再接完电话脸更难看了,特别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他自以为特别安全的范围内才停下。

他道:“爷,要不您先回老宅去?慕…小姐,我来办…”

盛熙修的父母都是军人,且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为国捐躯了,他是盛老爷子带大的。

所以,天大地大,老爷子最大。

盛熙修嗯了一声,跳上军用越野车,发动引擎,像猎豹一样消失在江绕眼底。

*

四十分钟后,盛家老宅,灯火通明。

盛熙修将车子熄了火,迈开长腿走向别墅。

PS:盛远:王八羔子,敢弄死老子曾孙孙,上家法!

☆、009 儿子他妈在哪

盛熙修将车子熄了火,迈开长腿走向别墅。

一进客厅,就看到老爷子手拿着龙头拐杖向他打来。

盛熙修下意识的躲开,莫名其妙的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爷子,“您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火?”

老爷子没打到他,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你还我曾孙孙…还我曾孙孙……”

这么一听,盛熙修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他一边躲着老爷的龙头拐杖,一边板正脸冷漠的问:“什么……曾孙孙?哪来的曾孙孙…我什么时候有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子气的心肝疼,他拐杖打不着他,就砸他面前的桌子。

“畜生,你还敢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干的好事播的种,你不知道?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混账玩意…”

盛熙修对老爷子的无理取闹很淡定,板着脸。

“您是不是年纪大了,闲的骨头疼,连脑子也坏了?我什么时候播的种,下的崽,我能不清楚?您说您,一把年纪了,听风就是雨,话都不让人问明白,就大动肝火,您不知道您心脏不好啊?”

“你还知道我心脏不好?知道,你还惹老子生气…”老爷子拿起拐杖就指着盛熙修的方向,那眼底蹿起的火能把他给烧焦了,吹胡子瞪眼,“我们老盛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你说是不是你叫人把孩子给打掉的?”

老爷子一提孩子两个字,就气的浑身发抖,怎么都没办法控制。

他又打不着盛熙修,就只能看到什么打什么。

那样子,真的是气坏了。

盛熙修从来没见老爷子这么生气过。

上一次见他那么发脾气的,还是三年前他姑妈盛明珠带着小白脸回盛家老宅的时候。

盛熙修很头疼,愈发莫名其妙,火大的冷呵一声:“什么孩子…老子三天前才破的身,哪来的孩子?”

老爷子此刻正在气头上,整个人都丧失了理智,根本就没办法正常思考,“一把年纪破了身,你还出息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爸都上初小了。你为了糊弄我,就编了这么个烂的借口,你还是不是人?你逼死自己的儿子,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你给我过来…过来…”

盛熙修被他吵的有点凌乱。

抛去三天前的意外,他连女人都没碰过一个…

哪来的儿子?

还逼死他的儿子,简直胡说八道。

盛熙修脸阴沉的难看:“行,儿子他妈在哪?”

这话问的老爷子越发火烧浇油,气的脸白了黑,黑了白的,“好啊…你个畜生,你终于承认了!真是你逼死我曾孙孙的…你给老子过来,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说吧,老爷子啪的一下,单手就折断了龙头拐杖,一个纵身猛扑…

那飞跃的姿势,在从楼上洗漱完毕的慕照看来,简直帅到太空去了。

就是吧…她好担心,老爷子的骨头会不会太硬,然后咔咔的…闪到腰啊?

慕照正良心不安的担忧着,那端眼尖的盛熙修就看到了她。

PS:修爷:小不要脸的,记住了,你欠老子一搭儿子!

☆、010 乖,小调皮

慕照正良心不安的担忧着,那端眼尖的盛熙修就看到了她。

当即,就恍然大悟。

那个愤怒,整个胸腔仿佛吞了手榴弹,已经是面目全非。

毫不犹豫,掏出随身携带的左轮手枪,“嘭”的一声就是对准了她的大脑门射击。

当然,最终子弹出去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的改变了初衷。

慕照尖叫的看着伸出去的脚尖就是一个冒火的鞋洞…

顿时吓的腿软,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

不是她怂逼啊。

MMP,那可是枪子啊,搞不好就是要翘辫子的啊。

慕照吓的眼泪哔哔的掉,这次真不是演戏。

她本来年纪就小,此刻刚刚洗完澡绑着丸子头出现,再加上穿的邻家少女风,那不施粉黛的模样就跟开在枝头上的白玉兰,纯的像坠落凡间的精灵。

这一哭,要比寻常美人更能达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可怜样。

这下,老爷子就受不了了。

太不像话!

太不是东西了!

这小姑凉果然没骗他,这畜生真的要杀人灭口,断他老盛家的子孙。

难怪,小姑凉大晚上的找到他。

原来真的是孤立无援走投无路了!

老爷子越想越气,当时一脚就踹了出去,这次盛熙修一时大意没能躲过。

他气的浑身颤抖:“盛熙修,你就不是个东西,你丧尽天良。你弄死我曾孙孙就算了,你还要弄死我孙媳妇…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福伯,把我的鞭子取来。”

盛远说这话时,慕照已经像看到救星一样跑过去躲在他的身后,摇尾乞怜的抱大腿。

她眸底垂泪,模样可怜兮兮的:“爷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刚刚才失去一个孩子,今年也才18,还不想死…呜呜,爷爷,您救救我…救救我…”

“孩子别怕,有爷爷在,这畜生不能怎么着你。”

慕照一边哭,一边偷瞄盛熙修的脸色,狡黠的冲他抛了个不怕死的媚眼。

盛熙修冷笑,对着枪口帅气的吹了吹,那模样禁欲又骚气。

他淡淡的:“过来!”

慕照死死的抱住盛远的一只胳膊,“不要,你会打死我的。我跟你说,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看我爷爷不抽死你…爷爷,鞭子来了…”

盛远被人一口一个爷爷叫的心花怒放,肝火一瞬间都熄灭了不少。

他从管家福伯手里取过鞭子,严肃冷峻的看着盛熙修:“你让她过去做什么?有什么话,就这样说,说完了跪到祠堂,老子慢慢跟你算账!”

盛熙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很冷:“你不是要曾孙孙吗?”

这话问的别说盛远听不明白了,就连慕照都蒙了。

老爷子:“怎么,你…还偷生过?”

盛熙修动作优雅的脱掉军帽,凤眸冷意沉沉的看着慕照,“乖,小调皮,爷爷问你话呢?你还给我偷生过?”

这混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慕照他被看的浑身打冷颤,哆嗦了:“没…啊!”

盛熙修转着手里的枪,眸子冷飕飕的杀过去:“乖,想好了再回答?”

PS:修爷终极追求:生一搭儿子,创吉尼斯纪录!!!

☆、011 孩子…摔没了

盛熙修转着手里的枪,眸子冷飕飕的杀过去:“乖,想好了再回答?”

难道她不是很认真的再回答?

慕照咬咬牙,气的眼泪都收了回去。

她小心翼翼的:“那个…首长…您要是改变主意还想生的话,为时也晚了…咱们的宝宝已经变成一滩血水…没了!”

“是吗?”盛熙修往她的方向走过去,一张高冷禁欲的脸,看的慕照狂吞口水,“来,跟我说说,怎么就没了呢?哪家医院?都有谁参与了?”

慕照慌了!

本来就无中生有的事,她花钱开个假的怀孕证明哄哄老爷子还行。

若是较起真来,她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办呢?

慕照发愁,她发现自己狐假虎威,就快要诓不下去了。

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在骗他,那她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了。

不就是让她过去嘛!

行,算你狠。

慕照缩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立在盛熙修面前。

她脸蛋上还挂着眼泪,跟在审讯室完全就不是一个样儿,简直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她仰着脖子,睁眼说瞎话:“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摔没了…”

盛熙修看着她,似笑非笑:“是吗?不会是我的TV10通灵性了,知道你是个通敌叛国的囚犯,磕的吧?”

盛熙修说这话时,已经将手机里慕照从盛堡营逃走的监控转给了盛远。

“我…”慕照结巴,扭着脑袋找求救。

此时的盛远,表情一言难尽!

他看完之后,整个人都理智了,没了之前的和蔼可亲,“你是慕家的人?”

慕照觉得这回栽大发了。

玛德,感情慕家跟盛家有血海深仇?

关于这一点,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呢?

她道:“爷爷,我是慕照,慕家的小姐。”

盛远知道全国都在通缉慕念孝的事,不禁清冷的道:“慕念孝勾结Z国,预谋在近期的两国会晤上向国会议高层传播HV病毒,那是Z国最新生化武器,死亡率高大99.99%。这件事,你知情吗?”

慕照一脸的懵逼。

生化武器,这么高深,她哪里知情。

就算知情,那也得咬牙说不知道。

她摇头,委屈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才高三,马上就快要考大学了…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生化武器…什么病毒的…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还有,我大哥一直在南疆保家卫国,怎么可能干这种祸国殃民丧尽天良的坏事…我不信!”

对,打死慕照,她都不相信慕念孝会通敌叛国。

慕念孝有多好?

那是个一眼看上去,就能春回当地阳光普照让人看到希望的人。

总之,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慕念孝还要阳光满溢的,就对了。

所以那晚在顾家的寿宴上,她看到被武警包围的慕念孝而甘愿做人质助他逃走。

盛熙修冰着那张自带滤镜的俊脸,冷嗤:“所以,因为你的不信,全国人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PS:慕女神:听说,评论区有人给伦家起了个外号:叫慕流氓。伦家觉得很符合偶的人设,嘴个~(捂脸)

☆、012 掌上宠

“所以,因为你的不信,全国人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慕照被他身上冷漠的气场逼的倒退一步,讥诮着:“你这么有本事,为难我一个小女孩做什么?你说他通敌叛国,证据在哪?凭什么?”

盛熙修幽深的看着她,目光垂落在她的右手臂:“你自己就是活体HV的携带者,你说凭什么?”

“那我为什么还活着?”,慕照疑议。

“因为他在注射HV之前,给你打了特殊抗体,所以你体内的HV病毒直到现在还是潜伏休眠期,暂时起不到危害。”

慕照心肝一颤,潜伏还休眠期?

什么鬼!

那感情,她随时都会见阎王?

慕照黑溜溜的狐狸眼水澄水澄的晶亮,回神:“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一不缺权,二不缺钱?”

盛熙修俯身逼近了一步,“男人的野心,你懂什么?”

眼前的权和钱在那男人眼底不过是一粒尘沙,廉价的微足不到。

他要的是权和钱!

但,是权倾朝野的权;富甲天下的钱!

男人靠的近,慕照鼻端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这种时候,她的心肝还能心花怒放,心悸泛滥,真的不是她定力问题,是这男人太美味。

她吞吞口水,耳根子有点红:“我要懂男人野心做什么…我不管,既然问题都说开了,按照你的意思我还是受害者呢,你更不应该抓我了…求求你,看在三天前你强了我的份上,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保证对您的禽兽行为既往不咎,真的!”

盛熙修目光幽幽深深的,低哼:“你这么说,对得起那晚你爽的那么多水吗?”

慕照身子一僵。

她自认为她的脸皮铜墙铁壁,已经足够厚颜无耻了。

但跟男人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相比,她真是纯洁的小白兔。

慕照终于怒了,“你臭不要脸!”

盛熙修看着面前气的通红的小脸,“你要脸,那晚你穿成那样爬我的窗?”

慕照…

大脑出现了断痕,有片段的失忆!

她有点心虚,因为她不确定在她重生到这具身体之前,原主是不是真的在爬窗。

男人一改审讯室的刻板严肃,此刻哪哪都透着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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