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往前走一步,慕照就往后退一步:“你…你…胡说八道,不可能!就算是我爬窗…那也不是…找你的…有可能是…找我如风哥哥的。”

对,就是这样!

盛熙修皱眉,刺骨的眸子黑沉沉的。

那天顾家寿宴上,他发病,嫁到顾家的姐姐就安排他休息到三楼的贵宾房。

后来他派人了解过,贵宾房是顾如风回顾家老宅用来歇脚的地方。

所以,她爬窗就是为了私会顾如风?

他们明明不用那么偷偷摸摸的幽会!

京城谁人不知,顾如风的心尖肉是慕家的掌上宠。

他们是有婚约的,完全不用这样。

显而易见,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肯定是为了行见不得的苟且!

想到这,盛熙修不知怎的,有种怒从胆中升的火焰。

要知道,当时她跟磕了药似的配合他…不会就是把他当成顾如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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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把证领了

不会就是把他当成顾如风了?

明明还是那张俊美英挺的脸,可说出来的话就跟吃了鹤顶红一样毒。

“无论是不是,慕小姐骨子里的生性放荡,伯爵怕是没机会见识到了。因为,我用过的,即便是我不要了的二手货,也从不打算出手。”

慕照气的差点吐血:“言责,首长您还跟我死磕上了,我连嫁人的权利都没有了?”

慕照这句话吼的有点大,大到插不上话的盛远都受了刺激。

盛远特是时候的插进话来,白眉一飞,气势如虹的道:“谁说的!孩子,到爷爷这边来。这事,爷爷给你做主。”

慕照听老爷子这话,就觉得老爷子要治那禽兽的罪,于是忙狗腿子似的跑过去。

她撒娇的抱着老爷子的胳膊,抬高下巴的冲盛熙修挑衅:“好,我都听爷爷的…爷爷,您说,像这种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账的混账东西,要怎么处罚。要不要没收作案工具。”

盛远老脸一红。

哎呀,他家孙媳妇真…直率…

嗯,这小性子不错。

跟他很像,是他们老盛家的人。

他喜欢。

盛远这样想着,先前虚惊一场的不欢一扫而空,心里就有点美滋滋的了。

虽然,曾孙孙没了,但生曾孙孙的孙媳妇在啊。

只要有这个下蛋的金身,还怕生不出金疙瘩?

那不都是早晚的事嚒!

何况,盛远在此之前一直担心孙子的枪坏了。

现在好了,孙子的枪没毛病…

盛远拍了拍慕照的手背,以示安慰,“孩子,你叫什么来着?”

那苍老的掌心落在慕照嫩生生的手背上看的盛熙修都莫名火大。

这老家伙,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啊?

慕照甜甜一笑。

她现在首要目的就是要讨这尊大佛欢心,这样才有机会鸡犬升天,“慕照,阳光普照的照!”

“噢,照照啊!”盛远笑的慈眉善目,满面春风,“既然…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看不如择个日子,你们把证领了,婚后你再好好的修理这畜生!”

盛远这么草率的认孙媳妇,不过是担心他的孙子还没能从当年的情殇中走出来。

但慕照不知道啊。

她眼睛转啊转,就是脑子好像不转了。

静了十几秒,终于明白过来了。

慕照心里呸了一声!

这死男人,好看是好看,有权也是有权。

但,太TM.D渗人了。

几分钟前,他还要开枪打死她呢。

何况,喜欢美色和爱是两回事。

结婚就是鬼扯。

她的重生目标之一——撩遍天下小鲜肉还没开始呢。

怎么可能因小失大,因为错了一夜,而错失整个浩瀚森林从而陪上一辈子。

她收回她三天前醒来那个不过脑子的想法——拽他下神坛!

慕照讪讪的,脸都快僵了:“那个…爷爷…,您真逗,真会开玩笑。盛家的门楣太高,是顶级豪门中的皇亲国戚,权贵中的神秘金字塔…像我们慕家这种平头小老百姓,配不上…配不上…何况…”

吞吞口水,慕照停下来看了看老爷子笑眯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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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首长…您花容月貌

吞吞口水,慕照停下来看了看老爷子笑眯眯的脸。

忽然就想起了他是退下来的老司令,那就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这样想着,慕照一下子就觉得自己道行太浅,就跟孙悟空翻不出如来掌心那般。

三个字:斗不过。

心里那个恨啊,慕照豁出去了。

她道:“何况……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您也不忍心自己的孙子一辈子都在坟墓中挣扎吧…”

盛远呵呵一笑,特别和蔼可亲的回:“照照啊,这畜生就该这么埋,一埋就是一辈子,多解气!”

盛熙修:“……”

慕照……

哎,这小老头,一把岁数了,还成精了?

一本正经的强抢民女。

看她不拿出法海的金钵钵,收了这只妖孽。

慕照看了看小老头,又看了看风云莫测的盛熙修,苦哈哈的开门见山。

“爷爷,估计您平常大隐于市,深居简出的,可能还不知道吧。

其实,我是有婚约的。

您知道的,就是您孙女的婆家,顾南爵的堂弟顾如风。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何况…首长大人他心里藏有白月光,压根就不爱我这颗白萝卜…”

盛远眯眯眼,若有所思:“你是…觉得熙修不好,不如顾如风那小白脸?”

慕照暗忖。

这小老头,骨子里就带着军人的痞,这么踩高贬低欺负人。

顾如风怎么就是小白脸了,人家那就是一个风光霁月,风度翩翩,好嚒。

不过,话说回来。

就单这个问题,还真没什么可比性。

就好比,你拿白天鹅跟花孔雀相比,问你谁漂亮,这要怎么回答?

当然,慕照在盛熙修冷飕飕的目光中还是很怂逼的给出了中肯回答:“那哪能呢。首长那是什么人,那是比肩日月星辉的神话,怎么能不如接地气的小伯爵呢。我们都是仰望日月星辉度日的普通人,自然首长大人那是万里挑一的人上人,特别的优秀!”

这马屁拍的盛熙修还挺受用的。

只见他将枪收了回去,看着慕照,阴测测的,“那就是我长的丑?”

慕照看着忽然凑近放大的脸,猛吞口水,讪讪的,“首长…您花容月貌,秀色可餐!”

盛远轮着问:“既然你觉得我孙子比那小白脸优秀又好看,为什么不同意?”

“我…我…配不上!”慕照结巴。

“我不介意!”

说这话的是盛熙修本人。

慕照暴躁了!

靠,尼玛!

你不介意,老娘介意啊!

老娘不是一般的介意,是相当的介意!

见她不说话,盛远比盛熙修还着急,“怎么,我孙子这么优秀,你不乐意?”

慕照心……内心乱码,万马奔腾一片。

艹,这会孙子了,不是禽兽吗?

“不…我…我…受宠若惊…翘着腿我也配不上…我…”慕照一连四五个我之后,“首长,我…我…是囚犯…我偷盗军用物资,烧了您的坐骑。要不,您在把我关回去?”

说完,慕照就在心里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傻逼,才想回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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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有说要娶你

傻逼,才想回去坐牢!

盛熙修扯唇,笑的慕照浑身打颤:“我的盛堡营,是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的?”

慕照不安的眨着水澄大眼,睫毛煽的盛熙修心痒痒的,“那首长…您的意思…是要娶我?”

盛熙修高深莫测的,伸出手拍了拍慕照的小脸:“我有说要娶你?”

慕照好想艹!

先前是哪个王八羔子说不介意她配不上的。

慕照小脸被男人啪的疼抽抽的,扭过脑袋躲开,“那…首长…您什么意思?”

盛远也好奇,他这孙子搞什么鬼名堂,眼睛瞪的像铜铃看着他。

但,很明显男人偏偏就是不乐意让小老头如愿,让他好奇死!

盛熙修微倾身,俯首下去,薄唇几乎贴着慕照耳根,声音很轻很小。

“你也说了我心里藏有白月光,所以做老婆是不太可能了。但…我还差个用来暖床的小情人…我觉得…你适合。”

男人说完,唇暧昧的贴着慕照的脸擦过,补充:“怎么样,我包。养你!”

闻言,慕照恼羞成怒,几乎是本能抬手就要扇出去。

但,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死死的扣住。

她瞪着红红的眼眶,吐着一个字:“渣!”

“别着急发火!”盛熙修伸出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你可以拒绝!”我等着你上门求我。

盛熙修说完,就松开慕照的手腕。

慕照气的内脏如五雷轰顶,炸的黑焦焦的。

特么的,怎么感觉一朝魂穿,醒来就掉进土匪窝了?

慕照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强作镇定,开始打迂回战术。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洞,软软的调子:“好嘛~好嘛~,这个可以商量…阔是…首长,您不担心我身上的生化武器毒死你啊?”

“无妨,我自带免疫。”盛熙修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淡淡的,“福伯,让林嫂给慕小姐准备一双新拖鞋,在拿件御寒的外套。”

管家福伯:“是,少爷。”

盛远闻言,紧张的心一下子就高兴了不少。

这臭小子,长大了,终于知道心疼女人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放下,毕竟当年那个女人伤的他太深。

盛远看着他们:“看来,是我瞎操心了。照照啊,你跟熙修好好处着,有什么慢慢沟通…至于领证的话…这两天我就挑个日子让两家见见面,定个日子,不能委屈你。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回头来告诉我…我替你揍他!太晚了,我老人家年纪大熬不住,睡去了…”

慕照……

您确定不是你们合伙欺负良家小女孩?

盛远前脚走出客厅,后脚慕照就被盛熙修打横扛起。

慕照脑袋朝下,头昏眼花两眼冒金星:“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好玩吗?”

“啊?”

“越狱,烧车好玩吗?”

慕照停止挣扎,讪讪的:“我说…我不小心…,你信吗?”

回应她的是一个重重的字,“信!”

慕照心里打鼓了,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她道:“您是…打算放过我?也不抓我,审我了?”

PS:修爷:放肆!撩了爷,还想逃?

☆、016 你死,我不会独活

她道:“您是…打算放过我?也不抓我,审我了?”

盛熙修身高一米九,扛着她很轻松,“两千万而已,我烧的起!”

听听,这口气壕无人性。

慕照现在比较关心自己的小命,重复的问:“那…我是已经脱离嫌疑,不抓我了哈?”

盛熙修踩完最后一个台阶,走到三楼客厅的沙发处,将慕照摔下去。

他居高临下,讳莫如深的:“就这么想逃啊?”

慕照被他看的浑身都冷,结巴:“我不该…逃吗…我…我…我又没犯罪。是你说区区两千万,你烧的起的。要不然,你给我一个账号,我转给你。”

盛熙修冷嗤,讽笑:“你当慕家还跟从前一样,家财万贯的任由你败?别说你卡里有两千万,就是两毛都没有。”

慕照这三天一直都被关押在盛堡营,压根就不知道慕氏产业倒闭的事。

现在的慕家负债高达十亿!

慕照不明白,捂着被男人摔痛的脑袋:“什么意思?”

盛熙修长指不紧不慢的解开墨蓝色军服上的金色纽扣,露出里面纯白的衬衫,一副禁欲冷漠的模样,看的慕照芳心暗动。

他道:“慕念孝卷走了慕氏的钱,法院清算所有财务之后,慕氏负债仍旧高达十亿,懂了?”

慕照心口一窒,疼疼的,木木的。

她知道,那是原主的心血再疼。

她呆了几秒,很冷静的看着盛熙修:“我想回家。”

盛熙修难得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眸色很深:“明天!”

慕照固执:“不,就现在!”

盛熙修将外套脱下,挂在臂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慕照很难过,心情很低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慕家哪里亏欠他了?”

她的受伤全写在脸上,这样柔弱的慕照让盛熙修不爽。

他幽深深的看着她:“慕氏夫妇养了个祸国殃民的白眼狼,他拿着钱在南疆养着自己的军队,野心多大,自己琢磨!”

慕照震惊!

在帝国,只有总统封的王可以有自己的军队。

即便是这样,下放的枪械十分严格,哪怕只是一颗子弹的去留,都是有书面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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