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说完,手从他的腰上移开,辗转来到他的前面,而后向下。

她隔着布料,描绘这那个曾让她一夜之间声名狼藉的东西,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哈气,“应了啊……”

电梯门,在这叮咚一声响起。

莫念眯起眼,视线越过男人的头顶,笔直的落在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安迪脸上,百般娇柔的道:“hi,小婶婶,我们又见面了。”

安迪脸色早已铁青,眼神愤怒而难过的看着她又看了看伏在她身上的冷峻男人,委屈不已的唤道:“临渊!”

莫临渊酒又醒了一半,猝然的支起身体,只微微撇过头看了安迪一眼,“不是让司机先送你回去的。”

安迪脸色难看,“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找你。”

她说完,人也跟着走进电梯,伸手企图过来搀扶他。

莫临渊真的喝了太多的酒,他现在没办法站稳,不过他现有的意识仍旧排斥安迪的碰触,“让福临过来,你回莫家老宅去。”

安迪不可意思,手落在当空。

莫念挑了挑眉,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小婶婶,小叔好应.啊……好坏啊…靠着人家动手动脚的呢。”

安迪愤怒的瞪着她:“詹姆斯小姐,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哥在外面等你,你在这勾引有妇之夫?”

莫念舔了舔红润润的嘴唇,讥诮的笑道:“小婶婶,我好冤枉的。是莫先生扑上来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你现在还不把人从我身上弄走的话,我大概可能要报警了噢。”

安迪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福临,这时莫临渊估计是被莫念的话给气着了。

他从她身上撤开,完全转过身来时,就看到劳伦斯先生站在电梯门外,绅士彬彬的对莫念伸手:“宝贝,你让我好找,过来,我们该回去了。”

对方话音落,莫临渊眼前就掠过流水般的身影,恍惚间,他眼睁睁的就看着先前还在他怀里企图撩她的小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俏然撒娇的嘟嘴,“我想喝你磨的咖啡,要加奶的那种。”

“好,这就回去给你磨!”

“还要加糖噢!”

“嗯,没问题!”

“你说要投资我新电影的,你记得要兑现噢。”

“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乖,好好走路。你的骨头呢!”

……

人已经走远,莫临渊周身的气质都变的阴暗起来。

福临来的时候,只看到安迪红着眼睛在偷偷的掉眼泪,而他家先生则靠着电梯壁,似乎是站不稳的样子。

福临对安迪微微颔首:“安迪小姐,接您的司机还在等您,您先回去吧。”

安迪不甘心的跺跺脚,“临渊喝醉了,我今晚想留下来陪他。”

☆、915 她伸出脚丫子噌着男人的心口

“临渊喝醉了,我今晚想留下来陪他。”

福临轻笑,委婉的道:“怕是不妥。先生说今晚要宿在陌尚公馆,您还是回莫家老宅吧。您别忘了,明早您还要陪夫人上香礼佛。”

安迪心中憋闷,咬了咬牙:“知道了。”

安迪走后,莫临渊撑开眼皮,“我跟她协议,还有多久?”

福临道:“两年半前你们签的协议,现在距离协议解除还有半年就满三年。”

莫临渊嗯了一声,捏了捏头疼的眉心:“最近,别让她来烦我。”

福临点头,“好的,先生。先生,刚刚……”

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男人的脸色,战战兢兢的说完,“刚刚卑职有看到小小姐,她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跟劳伦斯先生一同离开了。先生,要不要卑职去查查小小姐的落脚点?”

莫临渊心口闷闷的不舒服,好一会儿没说话。

福临就当他是默认了,“先生,我送您回去。”

莫临渊身子有些晃荡的走出电梯,福临小心跟在身后。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看着福临,“你找几个人,把她绑到陌尚公馆来。”

福临暗暗震惊,几秒后,忙道:“好的,先生!”

……

一小时后,陌尚公馆。

莫临渊冲完冷水澡出来,就看到烟灰色大床上的女人在不停的扭动身体。

他眸色微暗,心思冗长繁复。

他让福临把人绑来,福临大概是会错了意,不仅绑了,应该还给她吃了一些调晴的东西。

此时,应当是她正难受的时候。

她身上还是穿着水蓝色的额晚礼服,深V的款式。

他俯瞰的那个角度,那片傲.然的雪景,壮阔而迷人。

从前,盛熙修就笑话他,说他喜欢莫小念什么?

她长的又没多好看,身材还肉肉的,不过是胸口那几两肉较之常人多一些而已。

现在想想,盛熙修的话有些地方还是可信的。

比如,她傲然的地方,的确是较一般人惑乱人心。

至于,盛熙修说她长的没多好看,不过是因为他拿莫小念同慕照比较了而已。

她其实,挺好看的。

尤其是现在,有种涅槃重生的感觉。

她瘦了,五官更立挺,更极致了。

噢,她更大的改变是,气质都变了。

从前她像个收了爪子的波斯猫,现在她就是个喝醉酒误闯别人梦境的小狐狸。

他立在床边,随手拧开落地暖灯。

灯光不刺眼,但一下子就冲淡了夜灯的昏暗,也照亮了她绯红起来的脸蛋。

她是当红影后的时候,就已经练就了修身有型,体型锻炼的极佳。

两年了,她的身形更具视觉冲击,凹槽有致,笔直的长腿如象牙一般,白的细腻而晃人眼球。

许是突然亮起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她睁开眼来看着他,好会儿红唇不悦的嘟起,神志不清的很:“呦,做个春..梦都能见到一张讨厌至极的脸,真叫人伤心。”

她说着,就伸出脚丫子噌着男人的胸口,“喂,学狗叫给我听听!”

男人不为所动,只站在那,身上带着凉凉的湿气,头发上还在滴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莫念感觉这个春.梦来的太滚烫,好像出现了幻境似的。

☆、916 我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莫念感觉这个春.梦来的太滚烫,好像出现了幻境似的。

这张讨厌的脸,怎么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呢?

她渴的难受,意志力不强,浑身热的像从滚烫的沸水里捞起,整个人都披上一层霞光的绯色来。

她脚丫子动了动,往下滑……

最后掠过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就要掉下来的时候,被一双手接住。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整个人被连拖带拽的往床边一拉,人就被高大冷冽的身体盖住。

她浓密的长发穿过来一只手,那只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勺,一双深邃的眼眸浓稠墨染的看着她的眼,薄唇一点点的向她靠近,却没有落下来,“念念…,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太梦幻了,有些不真实。

莫念被蛊惑的有几分迷醉,伸手摸了他一把脸,“长的还挺俊的,活…,不知道好不好?”

莫临渊在这时挑起她的下巴,唇息在她耳边低低淡淡的飘着,“念念……我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男人声音轻软,冷峻的脸似隔了一层雾霭,俊美的不真实。

莫念皱了皱眉,手指戳着他的脸颊:“你想我啊?”

“很想,很想!”男人紊乱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她如火烧浇油般,喃喃哼吟了一声,“啊…,好难过…”

“哪里难过?”莫临渊看她忽然红起来的眼眶,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皮。

女孩水红着眼睛,伸手胡乱的挠了他一下光着的胸膛,“莫临渊!”

莫临渊被她这一声叫的心头疼,喉骨滚了一下,“我在!”

“我恨你!”

莫临渊皱了皱眉,长指拨开她脸蛋上的头发,静静的问,“有多恨?”

莫念脑子不太清晰,周身苏的虚脱,有气无力的滚出眼泪,“人人都说,人的一生有三大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情郎无情。我比这都恨!”

“补偿你好不好?”男人密密点点的吻落再她的眼皮上,然后来到她的耳垂边,“留下来,我补偿你。”

莫念迷糊的睁着眼,看着视线上方英俊而刻骨的眉眼,一如梦境中的模样,栩栩如生。

补偿?

她不需要补偿!

她当年所受的耻辱,所受的委屈,哪里是两个补偿的字就能够轻描淡写的抹掉的。

想想,她双手捧出自己最鲜活的心,被他拂袖摔在泥淖里时,真特么的疼。

她爱上他的时候,正当青春正好,奋不顾身时。

他也曾许她一片红绸嫁娶的梦,只不过他食言了。

想到这,她咯咯的笑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意识时好时坏,“你还爱我呀?”

“嗯,从来没有减少过!”男人的气息有些紊乱,唇息落在她的唇边,“所以,还来得及。”

莫念凑上红唇,咬了他一口,“是吗?你的爱已经卑贱到了这种偷腥的地步嚒?不惜让人绑了我,还给我喝那种药,现在压着我,背着你的娇妻向我索.欢,这样的爱,谁稀罕呢。”

说着,她又细又长的指甲故意在他脸上划了一道血红的口子,低低娇软的笑道,“不过,我现在挺难受的,便宜你当一回解药……”

☆、917 这两年,你可曾有想过我

“不过,我现在挺难受的,便宜你当一回解药……”

或许是她潜意识的最后一次放纵,当红唇印上去时,剩下的就只有人类最初始的本能。

水蓝色的裙子在空气中荡漾而又落下,莫念浑身的感官都汇源一处,急迫而紧张。

她细细碎碎的哼了一声,粉唇被深深吻住。

莫临渊跟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他在人前越是禁欲越是高不可攀,人后的床品就越是极差。

不过几秒,地上便落下碎碎的布料,男人的睡袍,女人的长裙。

浅灰色大床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缝隙的身影,重重叠叠……

“念念…”莫临渊唤着她的名字,手往下一路探过,“这两年,你可曾有想过我?”

温凉的手指带着过分的侵犯,大概是顶到了点,女孩本就在药效的作用下起了反应的身体更是受不得这样的恶意。

她猫儿般的哼了一声,死死咬住那羞耻的声音,“不想。啊~”

莫临渊收回手,眯长黑漆漆的眸子,抵死埋入。

……

窗外亮起了月色,上玄月很动人,弯弯的,像女孩年少时笑起来的眼睛,很好看。

他想起很多时候,她乖巧的站在合欢树下,摆弄着那根长满藤蔓的秋千;他想起她在篱笆墙的周围洒满了蔷薇的种子,笑着对她说,蔷薇花开的春天最美;他也想起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站在雨里和他冷战;

她曾不止一次的质问他,为什么要逼她穿那么丑的衣服,她为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审美……

想不起来的岁月里,原来他是那样害怕她的美被人觊觎。

莫临渊回神,他被她的小,交织的绵绵喟叹…

同他记忆深处的样子一般,她亦如她离开时那夜……,静好如初,干净如初!

他这样想,而在这时耳畔吹来莫念低讽的笑声,“莫先生,别想多。这几年我一直有锻炼体型的习惯,你觉得妙不可言的并不是因为只有你一个男人……我的未婚夫比你要棒…啊!”

……

莫念再也没机会说话,人在后半夜几乎被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滴水份,彻底废了!

……

**

彼时,另一端,云端酒的50层。

南馨晚上十一点才回到酒店,她怀里抱着困恹恹的小七七,伸手去摁密码锁时,这个时候对面的5004房间门咔嚓动了一下,钻出一只通体灰色的短耳猫。

那猫被养的极好,通体的毛发浓密柔软。

她钻出来就围着南馨发出喵喵的叫声,小七七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睛,被这一声猫叫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她稀奇不已的在南馨怀里动了动,兴奋的道:“姨姨,是猫咪,它好可爱…我要摸摸……”

南馨不喜欢动物,她觉得动物身上有寄生虫,她在这时拧开了门,“七七,太晚了,回房睡觉觉了,乖!”

小七七不干,眼睛眨了眨,水水的看着姨姨:“姨姨…七七就摸一下,摸一下…好不好?”

又来这一招,南馨彻底没辙,叹了口气:“说好了,就摸一下,嗯?”

小七七连连点头:“嗯嗯……”

☆、918 叔叔,七七尿湿了裤子

小七七连连点头:“嗯嗯……”

南馨将小七放下,小孩子对新鲜的东西喜爱不已,摸一下又摸一下,白白胖胖的小手摸着短耳猫的肚皮,那猫儿就跟人精似的,在地上打滚卖萌,逗的小七七咯咯笑。

“姨姨,我们养它好不好!”

南馨拒绝:“不可以,它是从对面跑出来的,应该有主人!”

像是证实她的话一般,5004的门在这时敞开,挺拔玉立的男人穿着烟灰色的居家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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