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大概是真的单身的太久,盛芊芊这个年纪,女人如花最灿烂的时候,许久都没有被这方面的事滋润过,只一个吻就已经够叫她意乱晴动了。

所以,顾南爵很顺利的就将她沾有,他甚至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惹情和愉悦。

本就顺利的J-i-n入,本就都是空窗期许久的成年男女,稍稍放开,就是昏天黑地的纠缠。

吻没有停,节奏更不会停。

顾南爵像个无师自通的情场老手,一边说着脸红心跳的情话,一边诱哄的吻着她,逼着她…更深的幢和更密的刺,这种越累越凶的渴望,如潮起潮落…

……

【PS:哎呀,(*/ω\*),捂脸,爵爷太浪了,浪里个浪………】

☆、1012 你爱我,我就会对你好

逼着她…更深的幢和更密的刺,这种越累越凶的渴望,如潮起潮落…无限激昂。

……

许久,浴室终于没了水流声。

那不过是转移了战线,到了卧室的沙发上。

顾南爵不知道为什么极为喜欢这种狭隘的地方来这种事。

可能是因为空间小,才要的深,才更有感觉,好像这样心和心都能密集的联系到一起。

不同他记忆中的几次,喝醉的盛芊芊表现很…很不端庄,很不矜持,甚至是过分放纵……

她似乎在宣泄什么积怨已久的情愫,甚至不需要他动,她自己都是有节奏的……在晃了。

……

时间悄无声息,温度节节攀高……

因为在浴室,顾南爵已经舒服了一次,所以这次在沙发上弄的更长……时间……

他估计没上一次急,这次很有耐心,甚至多了恶劣。

他低眸看着已经迷乱的盛芊芊,咬着她脸蛋,缓缓低声的问,“芊芊我是谁?”

盛芊芊眯着眼,哼哼着男人带来的舒意,“…唔,跟我亡夫长的很像的…小白脸……咯咯……”

顾南爵冷唇勾了勾,再次强调她,“顾南爵没有死,你为什么总是说他死了……”

“他就是死了……他在我心里早已经死了……我的南爵死了…爵爷带着对我的爱死了…”

“他要是活着……他最不该看到的就是让我难过……他不会的…啊……”

“我也不会!”男人低吼一声,“看着我…盛芊芊,说你爱我……”

“……”

“你说不说?”

“……”

“说……”

她被逼的灵魂都快出鞘了一般,哭着连连求饶,脚指因为受不住那密集的顶…而绷的缩着。

“芊芊,说你爱我!”

“爱……啊……唔…”

……

大概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顾南爵忽然善心大发的放缓了节奏,俯首在她耳畔低低的道:“芊芊,你爱我…就到我的身旁来,我会对你好的…余生,一辈子的那样漫长!”

……

**

比起酒店,小南城的某个客栈,似乎也挺缱绻迤逦的。

男人侧身抱着怀里的瘫软的女人,俯首吻了吻她白嫩的脖子,轻轻的道:“馨儿,累不累?”

南馨觉得自己不是累那么简单,她是觉得自己骨头快散架了,“嗯,骨头疼…”

盛熙修摆正她的脸,让她面对面的看着自己,低笑:“宝贝,我已经很温柔了?真的有那么难受?”

南馨眨着迷离的眼睛,低低的控诉,“嗯,难受,很难受…你太凶了…我…我承受不住…”

男人在这时,摸了摸她的小脸,仍然笑着,不过多了一份邪气,“只有难受…嗯?你刚刚有到的不是嚒?”

南馨羞耻难当,抬手拧了他一块肉,“你还说?你还说?”

“好…我不说了…”盛熙修觉得她乖巧,柔嫩,低头又亲了亲她,这才摸到她小腹上的一块细细长长的刀疤,“这里疼不疼?”

南馨乖巧的伏在他的肩上,“嗯,阴天下雨的额时候,有点…。孩子是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取出来的。”

盛熙修点点头,道:“嗯,孩子比预产期提早出生了一个多月,但南欢把他们养的好,七七的体制很少生病,至于小卿的病是先天性的,身子弱了一些。”

【PS:这年头,开车很容易闯红灯,一闯红灯,偶就倒霉鸟了…有点肉汤,已经很不错啦…都都珍惜哈…】

☆、1013 他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有事?”

“七七的体制很少生病,至于小卿的病是先天性的,身子弱了一些。”

南馨掀起眸子,仰着脖子看着男人,“小卿的骨髓配型出来了吗?”

“没有那么快…”盛熙修解释,“要等两天。”

南馨心里有点难受,她是亲眼看到小卿接受化疗时的痛苦的,“小卿很懂事,比正常同龄的孩子早熟,吃了很多苦。每次做透析,他都不哭的…他还那么小。”说着说着,眼泪就抑制不住的往下落,“你的医疗团队跟欢欢联系上了吗?”

“嗯,已经对接了,小卿的病需要时间。”顿了顿,盛熙修低眸看着一脸神伤的小女人,宽慰般的哄着她,“别担心,小卿不会有事。再等上一周,会把他接到京城来,国内资源多,配型机会更大一些。”

南馨点点头,“欢欢为我们两个孩子付出很多,你最好不要一上来就把孩子全都要过来,她对两个孩子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孩子们是她的命。”

“我知道!”盛熙修想了想,又补充,“萧御的资料发过去了,南欢最近应该会有动作。我们帮帮她。”

南馨眼睛一亮,胳膊肘撑起自己一些,“萧御就是盖伦吗?”

“嗯,身份确定了。”

南馨皱眉,“可他为什么不去找欢欢?”

“脑子坏了,不然他现在不会给盛都油田大亨当上门女婿了。”

南馨叹息,“那怎么办?欢欢要是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有关系,那还不如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据我所知,他跟那个萧宝贝的关系有些一言难尽,一直都是萧宝贝上杆子要倒贴他,他的反应比较平淡,没有那种特别浓烈的感情,所以南欢应该在他们擦出火花之前早点过来,对她有利。”

“嗯…”

……

**

这家客栈的另一个房间,顾兰芝看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将电话号码摁出去。

她眼眶红红的,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还是有机会的。

顾兰芝暗暗想着,她要冷静冷静。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慕小照过的比她还滋润。

她亲生母亲被慕小照逼死,自己最爱的男人被她抢走,她大哥现在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也不管她的样子,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最差,她也要跟慕小照一块去。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全部宠爱,他们还有一双孩子;而她这五年,战战兢兢的伺候了那么久,还不抵她出现的五秒?

她一定不能看到她比她过的还要好,她这么痛苦,全拜她所赐。

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上发了芽,那就如枯木逢春,势必要吞没她的所有理智。

……

顾兰芝站起身来,走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大哥?”

没人应,她又叫了一声,“大哥!”

过了十多秒后,从房间传来男人如沐春风的嗓音,“进来。”

顾兰芝走了进去,顾如风洗完澡刚换好衣服,他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什么事?”

☆、1014 他的声音冰冷,“…我和她…有过孩子?”

他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什么事?”

顾兰芝抿着唇,想了会儿,道:“大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没有熙修,根本就活不下去。”

顾如风眉头皱了皱,“你干什么非要嫁给这么一个男人?他又不爱你,你就算机关算计如愿嫁过去,也是痛苦一辈子。”

顾兰芝哭着掉出眼泪,撇撇嘴委屈不已。“长兄如父,我们兄妹二人,从小就没什么父爱。我们的母亲被她逼死了,现在她还要抢走我最爱的男人,大哥难道你就这么看着你唯一的妹妹这么痛苦下去吗?大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顾如风擦了擦头发,眸色深不可测,静了会儿,道:“就这么爱他?”

顾兰芝点头,“比你当初爱慕小照,还要爱。”

顾如风脸色微沉,“我爱她?”

顾兰芝眼底掠过一抹幽光,道:“你何止是爱,你是恨不能把心脏都剖出来捧到她的面前,可是她呢?她自从背叛了你们的婚约绿了你以后,连看都不会再看你一眼…大哥,你就算想不起当年的事,你但凡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被绿的耻辱吧?”

顾兰芝说到这,抬头看了看男人,见他表情依然平静,忽然扯出一个弥天大谎,“她…她…不仅背叛你们的婚约,她还打了你们的孩子…大哥,你难道不恨吗?我不信你看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这句话起到了挑唆的作用,男人在这时脸色骤变,整个眸色都变的嗜血冷漠起来。

他声音俨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调子,“…我和她…有过孩子?”

顾兰芝心虚的点头:“嗯…她背叛了你,孩子也打掉了…大哥,你当年爱她卑贱到尘埃,因为她伤你太重,你觉得活着痛苦,更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扑进另外一个男人怀抱,所以才在母亲意外捅伤你以后绝望的自杀的。你知道你的心脏是哪来的吗?”

“哪来的?”

“正是绿了你一头草的盛熙修动用关系,给你找的年轻供体。当时若不是他动用权势,你根本没有机会活过来的…”

她说完,就发现男人脸色都发白了,额头隐隐渗出薄汗,跟着她就看到男人捂着心口不舒服的坐到沙发上去。

顾兰芝咬咬牙,狠心的道:“大哥…,凭什么我们兄妹过的这么惨,她却踩着我们的尊严过的高高在上?”

“你出去!”

“大哥…我?”

“出去!”

顾兰芝觉得挑拨的目的达到,平复了一下情绪,“好,那我先出去了。”

……

顾兰芝离开后,顾如风不相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他需要求证。

他摸出手机,就打给了莫心。

莫心刚把宝宝哄睡着,接到顾如风主动打进来的电话,还颇为激动。

她是不会忘了,她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是她用什么样的手段得到的。

她将电话接通,声音温婉的传过去,“如风,你找我啊?”

男人嗯了一声,“孩子睡了吗?”

“刚刚喝完奶,已经睡了。”

“莫心…”男人沉重的咬着她的名字,“你告诉我,我跟你之前,是不是有过婚约?”

☆、1015 你有什么无耻的要求,一起来

“你告诉我,我跟你之前,是不是有过婚约?”

莫心胸腔一震,心脏一扯,好久才平复心情,“嗯,是。”

“跟谁?”

莫心忽然讥诮的笑了一下,“你这么问,难道会不知道吗?如风,你为了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即便是我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对过去仍然无法释怀吗?”

顾如风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对莫心谈不上多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他跟她门当户对,符合一切豪门婚姻中的利益关系,所以他娶她,她嫁他,他是没什么太大看法的。

她当初拿着B超单告诉他,说是他的孩子,他当时只皱了下眉头,连因果都没有问,就说了句那就结婚吧。

……

想到这,他回神,淡淡的:“嗯,我知道了。早点休息。”

莫心听他这口吻是要挂电话,忙急着叫住他的名字,“如风…”

“怎么了?”

“你…在哪里?”

顾如风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没有骗她,“在盛都,兰芝缠着要过来,她对熙修不死心,我怕她想不开,就过来了。”

莫心心脏揪了一把,好久才噢了一声,“那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吃饭,我跟宝宝在家等你。”

“嗯。”

电话挂断,莫心就抱着枕头哭了。

这是她要的婚姻,她千方百计靠算计得到的男人,却始终没有走进他的心。

他对她,没什么不好,也没有特别的好。

相敬如宾,他按时上下班,每晚都会回来,如果不回来他会打电话告诉她,他不会回来。

他做到了丈夫该做的一切,可偏偏少了夫妻之间的缱绻温情。

本来就是不冷不热的婚姻,现在慕照回来了…她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呢?

想到这,莫心就酸涩的苦笑了一下。

……

**

两日后,厉北城押着扶桑出现在唐砚工作室。

许久不见,唐砚见到他,依然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扶桑五官偏邪气,骨子里透着阴柔,看人的眼睛却比孩子还要童真。

不过,他的做派,却十分爷们。

从进了他的工作室,就一脚踹翻了唐砚的办公桌,低咒的骂道:“唐砚,尼玛的有病吧?”

唐砚没搭腔,只摁了内线,让秘书迅速进来收拾并从新安排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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