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扶桑最烦他这种闷不吭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耐心都快磨完了,“你特么的是哑了啊?给老子说话!”

唐砚静静的看了他几秒,道:“嗯,你好好说话。”

扶桑摁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道:“行行行…,你有什么无耻的要求,现在说,过时不候。”

唐砚摸了摸鼻尖,看了眼厉北城,“厉少将,盛帅在隔壁办公室等您,烦请过去通知盛帅一声,一个小时后会诊。”

厉北城本来是看不起Gay的,但是现在不一样啊,他是相当佩服gay的勇气。

想当初,他被田心掰弯的时候,可是很遭他的兵和厉家老少爷们笑话的。

他痞气的勾勾唇,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离开前还特别友情的给他们的门关关好。

……

厉北城走后,唐砚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他起身,就从鼻梁骨上拿掉眼镜。

☆、1016 男人目光邪痞:“女人能满足你的,我都能…”

他起身,就从鼻梁骨上拿掉眼镜。

这还是扶桑第一次见他不戴眼镜的样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这死男人不近视为什么还要戴眼镜了。

原来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样子生的更硬气,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都冒着硬气的类型。

扶桑在大牢里,什么牛神马面没见过,但看到唐砚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这很不科学的。

扶桑不淡定了,人就从沙发上站起,看着面前俨然比他还高一个头的高大硬气的冷峻男人,虚张声势的道:“唐砚,你特么的别乱来啊?”

唐砚低眸瞧了他几秒,平静的嗯了一声,然后道:“怎么瘦了?”

这声音很平静,却莫名听的扶桑浑身都发酥,他怎么有一种被人宠溺的感觉。

妈妈的,受不了了。

他是直的,直的…不是弯的啊…

扶桑不淡定了,不耐烦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饿的前胸贴后背,又困的不行,没功夫陪你耗。”

唐砚看向他的眼,静了会儿,道:“想吃什么,给你弄。”

扶桑是真的又饿又困,他在大牢这几年,苦死了。

那过的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半年都见不到一点荤腥。

他很不客气的道:“老子要吃肉,快点的。”

唐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点了几道他记忆中扶桑爱吃的菜,“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希望十分钟到。”

这口吻霸道的甩爷们还要多两条街,扶桑那种被宠溺的感觉更浓烈了。

他被唐砚火灼灼的目光看的浑身难受,将脸瞥向一侧,到处看,目光落到一个相框…

瞳孔一缩,这竟然是他跟他的在外国念书时的毕业照。

两人那时候还是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那照片拍的表情当然很自然,唐砚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但他不是啊,他笑的心花怒放,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他目光从照片上收回,用一副不可以理喻的表情看着唐砚,愤愤的道:“你特么的,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干嘛非逮着老子不放啊?老子又不喜欢男人,老子很直,喜欢差(×)女人,好不好。”

他这话说完,唐砚的脸就沉了下去。

不过,他仍然用那副不咸不淡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他,“女人能满足你的,我都能。女人不能的,我也能。为什么我就不可?”

扶桑邪气的对唐砚吹了一口气,道:“女人能让我差(×),你特么的只有眼,没有洞…”

“……”

“扶桑,既然出来了,就到我的工作室来上班吧。”

这话题跳的真快,扶桑身子往后一倒,跌坐在沙发上,四脚八叉的,毫无形象可言,“你特码的让老子来上班,多少钱一个月?”

“你想要,我的卡都是你的。”

扶桑直觉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脸都臭了起来,“呵?你卡里有多少钱?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包个十个八个女人陪我睡,每天恶心死你?”

闻言,唐砚眉头挑了挑:“你可以那么做,但我保证你见不明天的太阳,连同你那个死缓的妈还有你那个在京大读研究生的妹妹,一起…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1017 他骚的每根汗毛都透着飘逸的香气

“一起…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卧槽,唐砚…你特码的就是个疯子。变态…”

唐砚叹了口气,“或许吧,随你的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说完,送餐的人就到了。

饭菜摆好,来人就退了下去。

唐砚拿脚揣了他一下,“滚去吃,吃完了,干活。”

扶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被厉北城威胁不知多少次了。

大概中心思想就是给盛熙修那个√日王八蛋的老婆看病。

扶桑是真饿,看到茶几上摆着的全是自己爱吃的,就跟豺狼看到小白兔,连筷子都不拿了,就直接上手撕。

他最先拿的就是一只猪蹄膀,弄的满手都是油。

唐砚脸色一沉,看他的眼色极为嫌弃,不过没吭声。

他起身去他的办公桌上取了湿巾过来,扔到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道:“我不希望饭后,看到你手上或者是身上其他的地方有半点的油渍出现,否则我有办法把你弄过来,也就有的是办法折磨你…比如拔了你的指甲。”

他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奇怪的问他:“我记得你从前干净的连每根汗毛孔都透着飘逸的香气,怎么就弄成这副邋遢的鬼样子?”

扶桑被他刺激到了,愤怒的揣了他的腿骨一下,骂道:“你特么的当监狱是你家后花园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真是日了,他在想,他是不是就长了一张男人女人都爱的脸?

在国外的时候,基佬见到他就贼心不死,女人见他就想推到他;这到大牢里了,几乎每天都要受到狱友的信骚扰,他不邋遢一点,每天不知道要给自己惹多少麻烦。

天晓得,他在大牢里过的这几年,是有多人间烈狱。

洗澡都是偷偷的,永远不能一群洗。

他记得有次,有个特种兵出身的杀人犯要爆他菊.花,他为了誓死捍卫他的菊花,被揍的差点断了气,愣是床上躺了足足小一个月才缓过劲儿来。

特码的!

唐砚当然不知道他在监狱过的什么日子,不是他不想从中调查,是因为关押扶桑的是盛堡营,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了解。

他垂眸看了他几秒,硬挺的俊脸不太好看,静了会儿,“吃完饭,去里边洗洗,换好衣服再出来。”

扶桑嘴里撕着肉,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谢了!”

这是稀奇了,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唐砚脸上微微有冰雪融化的痕迹,淡淡的:“我喜欢实在的。”

扶桑啃完一直猪蹄膀,抽出湿巾擦了把嘴,涟漪的眼瞧了他一眼,“唐砚,你就这么想跟老子好啊?”

唐砚点头,半点羞耻都不觉得,“还不够明显?”

扶桑眉头挑了挑,“你是不是一直都没碰过女人?”

唐砚一脸嫌弃的问:“女人有什么好的?不仅脏还烦!”

扶桑咧嘴笑的都快岔气了,“嗯,行。老子知道了,等着老子报答你!”

他说完,低着头,又是一通狼吞虎咽。

唐砚依然是静看着他,也不说话,大概觉得他可能口渴,就取过水来,搁在他的手边。

扶桑在这时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没跟他客气,端起了就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1018 许是许久未曾有过,他看的眼睛发红

唐砚看他喝水的喉骨滑动,眸色微暗,“这次来盛都,就不要走了。住处都给你安排好了。”

扶桑没搭理他,搁下水杯,人从沙发站起,“洗澡的地方在哪?”

唐砚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他便不客气的往那个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走。

没多会儿,就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

唐砚在这时叫来人把东西收拾干净,又坐回到办公椅上。

他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笔记本正在播放一个男人洗澡的画面。

水流匀速,顺着男人白璧无瑕的肌肤迅速的流下,流过他身上每一寸流畅的肌肤,看的他眼睛发红。

他在这时摸了把鼻尖,想着扶桑一夜值多少钱,他才肯过来陪他?

这时,电脑屏幕出现雪花,差不多五分钟后,先前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男人冲了出来,一把将他面前的电脑砸的稀吧碎。

他愤怒的脸色铁青,“唐砚!”

唐砚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低低冷冷的嗯了一声,“你要是觉得亏了,晚上我可以洗给你看!”

扶桑气的差点血渐三尺,“你恶心不恶心?”

唐砚在这时拿起眼镜架在鼻梁骨上,反问:“你是说什么恶心?是你,还是我?”

扶桑抡起拳头就要往唐砚脸上砸,唐砚也不躲当然也没有任要反抗的意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扶桑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拳头距离他半厘米的地方倏然停住,“给老子等着。”

唐砚耸耸肩,似笑非笑般的:“嗯,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

……

**

隔壁,厉北城围着南馨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在确定她就是慕小照无疑之后,就咧嘴冲盛熙修不要脸的道:“盛帅,慕念孝知道她回来了吗?”

不等盛熙修回,女人在这时目光水盈盈的看着他,“慕念孝是谁?”

厉北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大嘴巴说错话的错觉,忙捂着嘴,道:“那个…那个…盛帅没跟你说?”

南馨这时看着他身侧的男人,眨着眼睛问:“他是谁?”

盛熙修本就没有想过要规避关于慕念孝这个问题,看着她的眼睛,“嗯,你大哥。”

南馨没什么内容的点点头,想了想,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把盛熙修问住了。

在他看来,慕念孝就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人。

若不是因为他,他们何苦这样分开五年,他何苦受这样五年的折磨。

他眸色沉了沉,许久才道:“你想知道,那就努力记起从前的一切来。”

南馨:“……”

这时,唐砚带着扶桑进来。

不同于唐砚给南馨的感觉,扶桑给她第一感觉,就是过分邪气的一个好看的男人。

他不像厉北城长的妖里妖气的,不过也不像厉北城明明长相偏女性妖娆骨子却男子气概十足……

扶桑整体感觉,更偏阴柔一些,像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阴暗,让人第一眼觉得他长的养眼,第二眼觉得他阴暗,第三眼,他好像精致的过分干净。

因为,她老远就嗅到了他身上淡淡若有似乎的香气。

他应该喷了香水,味道不浓烈,恰好怡人的那种。

“你有多少把握?”盛熙修在这时问扶桑。

扶桑,“七八成吧…”

【PS:下章,女主恢复记忆,关于慕念孝的剧情,要晚一些!】

☆、1019 男人像被女鬼吸掉了一半阳气

接下来会诊的时间展开的很顺利,扶桑跟唐砚联手,通过最新智能辅助医疗器械,差不多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第一次会诊。

会诊结束后,南馨还处在深度睡眠期。

盛熙修进来,神色有些紧张,问唐砚,“怎么样?”

唐砚带着口罩,抬眸看了扶桑一眼,“你是主治医师,你来说。”

扶桑在盛熙修面前不敢放肆,他见识过这男人的手段,对他心有余悸,怕的很,“休息一小时,二次会诊。”

“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有多大?”

扶桑仰着酸胀的脖子,扭了扭,道:“老子出马,什么治不好?”

闻言,盛熙修心下一松,“你治好她,我还你母亲一个晚年安康!”

扶桑心动,眼睛都亮了,忽然来了兴致,“那能不能再追加一个条件?”

“嗯?”

“老子这么直的男人,能不能让唐砚这变态特么的别在纠缠我?”

盛熙修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嗯,如果他不缠着你,你那个亲妹妹好像一直在纠缠他,据说你妹妹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而唐砚向来讨厌女人,这万一你得罪了他,他在想着报复你,一怒之下把你妹妹娶回去当个穷摆设一辈子不碰她也是可能的。”

扶桑:“……”

……

接下来,一共做了五次会诊。

第五次结束后,扶桑跟唐砚几乎已经精疲力尽了。

两人瘫在沙发上,各自捏着眉心,好像被女鬼吸掉了一半阳气似的,有气无力的。

盛熙修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他们在闭目养神。

他视线没在他们身上多停留,就走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见她依然睡的很熟,不放心的问,“还要多久?”

扶桑摁着头疼的太阳穴,疲懒的道:“你扛走吧,等她醒了,就好了。”

盛熙修没想到这么简单,诧异的问:“就这样?”

扶桑累的连喘气都嫌费劲,“嗯……不过,她应该要睡很久…”

果然……,不会那么顺利。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