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之我要休夫》作者:檐下躲雨

文案:

杀人偿命,父债子还。

他娶她,为了报仇。

她嫁他,为了还债。

她终不堪受辱选择自尽。

醒来时,往日胆怯的小绵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嚣张跋扈的于玥。

她说:“我要休了你!”

他怒:“你哪来的胆?”

她笑得诡异:“要么放我,要么亡我!你敢做的事,我也敢做。”

他有张良计,她有过桥梯。

百里傲天说:“可惜了你是个男的。”

她坦然一笑,此生不做抚媚女,故作儿郎也应当。

看她于玥如何力挽狂澜,玩转两大高金男————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古香古色。

生硬的楠木塔板上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争艳图,雕工精致,活灵活现。

这样的雕工在现实中也不是没有,只是不可能出现在于玥房间里。

转过头,梨木方凳整齐的摆放在桌旁,桌上圆润的青花瓷茶壶里正冒着热气。

低矮的梳妆台,暗黄的铜镜,旁边陈列着不同花瓶古董,花瓶里插着刚采摘的鲜花,香气散满房间。

光线透过镂空门格倒映在地上,拉出条条凌厉的银丝。

于玥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重新看了一遍。

突然,她发现这里的场景很熟悉。

用力的锤了一下脑袋,额头上传来痛楚,再次睁眼,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错,她悲催的穿越了!

而且是穿到一部她正在看的电视剧里。

男主是个人渣,为了报父母之仇,娶了仇人的女儿,最后联合妓女逼迫女主上吊自杀。于玥只是愤愤不平的拍打了一下投影机,就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

真是欲哭无泪!

她烦躁的摸了摸脖子,突然,触到一个润滑温热的东西。

拉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小伙卖给她的彼岸花玉佩,她急忙把玉佩扯下来。

现在回想,她越发觉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当初一味的介绍玉佩,显得有些过于急促。

当时她很是喜欢,就没有多想。

临行前小伙子还特地送了张碟子给她,声音透着魔力,低沉着再三吩咐:“一定要看哦!”

仿佛能感受到于玥的困惑,手中白玉越发的温热。

于玥吓得往地上一丢,清脆的声音把门外的丫鬟引进来,见到于玥清醒,似乎有些欢喜。

于玥见过这些奴才当初是怎么虐待女主,现在出现这种表情,显得太过假意。

她忽视丫鬟的殷勤,低头看地上,那玉佩被她如此用力抛出去却丝毫无损,白玉上面的彼岸花诡异的绽放,摇曳着花叶好像在向她招手。

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于玥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丫鬟捡起玉佩,正要靠近,于玥叫住:“把它收起来吧!”

丫鬟疑惑的看她:“这是夫人的家传宝玉,夫人从不离身。”

于玥从电视上看到这丫鬟,是罗逸派过来的,叫春儿。虽然于玥对她好感不起来,可是她的话引起于玥注意。这部电视她从头看到女主自尽,看到的都是女主光溜溜的脖颈,也从未提及有什么传家宝,难道说因为她剧情改变了?

经过这么一吓,于玥感觉心口微微堵塞。

她抬起手臂,果然!细嫩的肌肤上瘦骨嶙峋。

被罗逸无尽的折磨,这具身体能维持这般模样已经很不错了,就连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病态。

“让你什么做你照做就是。”

毫无魄力!这要是平时的她,估计可让丫鬟颤抖了,可惜!

于玥困惑的重新躺回去,春儿刚要上前,被她赶出去。

“出去吧!”于玥声音冰冷。

春儿退出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于玥睁开眼睛。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家里人能不能承受的住,她悔不当初,不应该在好奇心的戳使下进入那条街,更不应该听信那个人的话。

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在这里呆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罗逸派人前来问话。

“春儿,夫人怎么样了?”虽是关心话,声音听起来很冷淡。

“小点声,夫人醒了。”春儿是第一个知道于玥醒过来的人,还来不及去通报,怕于玥听到不该听的,压低声音。

“哦!醒来就好,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脚步声离去,于玥估计春儿是跟着那丫鬟去罗逸那里嚼舌根去了。

也难怪,娶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又怎能不好好折磨,真是仇者快亲者痛。

不过!和自己同名姓的女主似乎不什么受家人待见,否则就不会明知是地狱,偏往鬼门关送,真是可怜!

肚子传来抗议的咕噜叫声,于玥这才想起来这具身体死前根本就没有吃东西。

于玥暗骂一句真傻,到死都要做一个饿死鬼。

起身,下床,身体还不算太虚弱。

于玥自己去厨房,她不想吃女主每天的素食,这具身体太瘦了,得好好补补,至少得多吃点肉,以形补形。

于玥记得罗府地形,这里是女主住的云月轩,过了前面拱桥就是一片竹林,竹林对面就是罗逸住的逸水阁,而厨房就在竹林右边,位于两阁之间的中断。

罗府简单,不难找。

临近晚膳时间,厨娘正在忙碌,准备晚上的菜。见于玥进来,先是一愣,立马笑言相引,比较恭敬:“夫人!你需要什么吩咐一声,小的马上给你送过去。”

这态度让于玥有些意外,电视里的于玥因为柔弱,让下人很看不起,就算吃顿饭都是下人的剩饭,哪还有下人这般待她。

她绕过灶台,去看桌上他们准备的食材,发现鱼肉鸡鸭样样俱全。

挑选了一块较嫩的鸡脯肉,再拿了些许青菜,看到厨娘惊愕的目光,于玥冷笑:“忙自己的,我自己来。”

厨娘再次恭敬应允,她发现今天的夫人似乎有些不同,有些———冷漠!

于玥大学毕业后就去学了两年烹饪,随便做出来的都是拿手好菜。

不多会儿,一道鸡肉盖饭便香喷喷出炉,条件虽不如现实,有烤箱,电饭煲之类,可这原汁原味烧出来的菜和饭一点不比现实差。

看到于玥的成果,下人纷纷放下手中活儿,围在四方桌旁。

这色,这香,这味,太诱人了。

于玥毫不在意,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夫人,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们什么都没见过?”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

于玥抬眼扫过大家垂涎的目光,心中大快朵颐,现在就开始崇拜,还早着呢!

“自创的。”她淡淡回答。

“能不能教教我们?”厨娘忍不住开口。

于玥不理会她,反而慢悠悠的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饭送到嘴里,吧唧着嘴打了个饱嗝,意味不明的回应道:“再说吧!”

便在厨娘渴望的眼神中消失。

经过竹林的时候,于玥听到有声音,一男一女貌似在调情,声音有些熟悉。

她鄙夷一声嘲笑,打算就此经过。

突然,于玥听到女的提到自己的名字,声音不高,但她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想那于玥也是个花容月貌之人,你就这样晾着是不是有点可惜了?不如转手给妈妈,以她处子之身和这般容貌,定能卖的好价钱,你又何必留着浪费粮食,要是真死了,还不得留下口舌不是?”女子说的缓慢,句句透着歹毒。

于玥拽紧拳头,从她话中想起来这个人。

是罗逸从妓院带回来的花魁,从前没少欺负女主,曾骂她是条狗,还打翻女主的饭不让她吃。

最毒妇人心,见于玥没死成,又来生计陷害。

如今这具身体的主人换成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主。

半晌,听到罗逸声音沉闷,带着恨意:“我自有打算,用不着你教我什么做,让她去花满楼,其不便宜了她。”

“罗郎!我这不是在为你疼惜吗?留在身边总归堵着你的心,看到你这般忍耐,我又何尝不心疼!长久下来都是个刺,何不趁早拔掉,也省的日日揪着你的心。”

罗逸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怕什么?就算是根刺我也要留着,没有切肤之痛,哪来的快意恩仇?她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罗逸发狠的话让女子颇为满意,只听她娇滴滴的叫一声:“哎呕!这不是怕你看着窝心难受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好了。”

这样的叫声让于玥犯恶心,她啐了一口唾沫,骂声:“狗男女。”

回到院子,正好看到春儿在竹椅上啃瓜子。

见到于玥,春儿匆匆站了起来,丢掉手中的瓜子,显得有些紧张,于玥冷冷的扫视一眼,命令道:“进来!”

“夫人!”春儿第一次见于玥如此严肃,不免心生畏惧。

“把门关上。”

春儿乖乖照做,低头走到于玥身边。

于玥抬头与她对视,目光凌厉:“说吧!”

春儿吓一大跳,没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说?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去见二喜了吗?怎么?转眼就不记得了?这次变卖的又是什么?是我的还是罗逸的?”

话音未落,春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您绕了奴婢,不要告诉老爷,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胆子够肥的,每每丢首饰,你以为我不做声,就可以变本加厉?”于玥把本就有些柔弱的声音提了提。

春儿身子一抖,终于哭了出来。

“夫人,奴婢错了,求夫人给奴婢一次机会,以后奴婢一定听夫人的,求夫人绕了奴婢。”说完趴在地上,哭的一个可怜。

于玥不慌不忙,喝着茶水,等春儿哭的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春儿一听,连忙磕了几个响头:“谢夫人!”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不敢看于玥,因为她发现自杀未遂的夫人已经变了一个人,今天的夫人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还咄咄逼人。

“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回夫人的话,大夫说情况并不太好。”春儿说着又一阵难过。

于玥从身上取出一锭原主留下来的银两,放到春儿面前:“这个你拿去,给老人家请个好的郎中,以后那事就不要做了,你知道老爷的脾气,即使不打死你,你也会被撵出府,有什么事情首先告诉我,只要你把我侍候好了,日后免不了你好处。”

春儿受宠若惊,唯唯诺诺收下银子,这锭银子对她来说太及时了,二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变卖的钱被他抽去了大半,到手的不过所剩无几,根本不够那昂贵的医药费。

春儿捧着银子又一次跪在地上:“春儿代我娘谢过夫人,春儿日后定一心一意侍候夫人。”

“罢了!出去吧!”于玥见不得古代人动不动就跪。

“是!”

春儿把银子揣在怀里,摸了一把眼泪出去。

夜,沉寂的可怕,于玥辗转难眠。

一天的时间里,对于玥来说是翻天覆地的改变,从富贵人家的千金,到步步为营的罗府,瞬间让她从天堂坠入地狱。

她想家,想亲人,想她的跑车,而这一却将于她再也无缘了。

鼻头一酸,她很不甘心。

泪眼朦胧间,她听到一声细碎的声响。

一道黑影透过银色月光,倒映在门框上,门栓被一点点撬开。

于玥心脏快速跳动,随着一道光线被敞开,让她全身一抖。

她从床上起来,踮着脚躲到黑暗处,触手摸到一个花瓶,握在手中,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光影。

黑影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轻车熟路的走向床榻,发出猥琐的调笑:“小美人!我来了,你可急死我了。”

于玥屏住呼吸,是个男人,来者的意义非常明确,到底会是谁派来的?

男人猴急的冲到床上,见床榻上是空的,摸索几下,骂了一声娘,便要到桌子上去找火折子。

于玥见机举起手中的花瓶,重重砸在男人脑门上。

一阵破碎声响彻在云月轩!

男人摇晃了下,伸手捂住额头,摸到湿湿水渍,笑的更加兴奋:“够泼辣,我喜欢。”

于玥多么希望有人能够被吵醒,哪怕是春儿也好,罗逸也罢,只要有个人来帮帮她。

男人力气很大,脑门上的血滴滴落在地上,他全然不管不顾,扑过来一把抱住于玥。

满嘴的苦臭味朝于玥覆盖而来,于玥一阵作呕,双手极力反抗,尖利的指甲在男人脸上抓挠。

男人被抓的吃痛,伸手在于玥脖颈上一击。

于玥昏死过去!

醒来时,于玥已经躺在床上,春儿见她醒了,笑道:“夫人!你这一觉睡的可真沉。”

于玥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一脸惊异问道:“春儿!你什么时候来?”

“我一大早上就来,见你睡的沉就没叫醒。”

“现在呢?什么时辰?”

“现在是午后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

于玥连忙叫住她:“等等!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啊!”对于玥的提问,春儿显然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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