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她叹了口气，给周行远和刘一路打了电话，约了他们晚上一起用餐。
地点选在了他们第一次吃饭的那家自助餐厅里。
周行远还和以前一样，虽然已经是非常知名的大设计师，可是打扮却并不浮夸，干净得一如刚走出校园的阳光男孩。
而刘一路已经脱去了全部的青涩，气质越发的沉稳，他穿一袭纯手工的黑色修身西装，内搭一件灰蓝色细条纹衬衣，头发全部打理了上去，有一种和年纪不符合的稳重感。
周行远一见刘一路便笑了：“这衣服如何，我说让我来给你选衣服你还不乐意，这一身好看吧？”
刘一路用余光看了苏杳一眼，然后笑道：“还行吧，不过男人嘛，不需要太在意穿着，能出门就行了。”
“衣服是人的另外一层皮，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皮都管不好，还能做好什么？”
刘一路挑眉：“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行远笑道：“我那里又出了几个新款，明天叫人全部给你送过去，刘总穿的牌子，想必能火起来。”
刘一路有些无奈，道：“我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是想让我给你打广告。”
“有免费的资源不用，就是傻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贫着，苏杳却没有参与半句。
过了一会，刘一路去了洗手间，周行选才低声道：“小妖姐，你是不是和秦总闹矛盾了？”
苏杳正低头吃东西，吃到这话，身子僵了僵，道：“怎么了？”
周行远皱了皱眉，道：“我听到一些公司的模特在传，说南风影视要举办新的选秀大赛，要求很苛刻，入选的人必须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他看了苏杳一眼，轻声道：“还得是桃花眼，这分明就是照着你的样子在选，而且，我听说，有一个人已经被内定了，那人长得和你有几分相像。”
他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苏杳面前，道：“就是这个人，据说已经是内定人选，进初赛只是走形式，她会直接进入复赛。”
苏杳拿过手机看了看。
果然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格外动人，竟然真的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周行远继续道：“这人名叫陈佳乐，还是一名影视大学的学生，因为自身条件好，拍了一些广告，又兼职了模特，最近被南风影视内定，名气有些提升。而且，我昨天看到了她的微博，她去了南市，说是过去走秀，其实就是过去陪酒，她还发了一照片，我在上面看到了秦总。”
苏杳沉默了一下，道：“我看看照片。”
周行远打开了微博，找到了那张照片：“就是这张，照片里除了陈佳乐其它人都被模糊了，但秦总我还是认得出。”
苏杳只看了一眼照片，便认出了陈佳乐旁边的人的确是秦越。
因为照片被刻意模糊了，她只能看到秦越的侧脸，而那名叫陈佳乐的女孩子，坐在秦越旁边，背部倚靠在秦越胳膊上，样子很是暧昧。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女孩耳朵上的那枚雨滴型钻石耳钉，和她耳朵上的一模一样。
秦越说过，这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耳钉，全世界仅有一副。
那么，这个女孩耳朵上戴着的是什么？
早已麻木的心底升起一丝凉意，空落落的有些疼。
苏杳轻笑了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大概是所谓的饭局。”
说完，将手机递还给了周行远。
“我们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我去拿菜，今天晚上我们不仅要好好说一说工作，更要一醉方休！”
苏杳脸上的笑让周行远有些担：“小妖姐，你没事吧？”
苏杳笑得更加灿烂了：“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在这和你们一起吃东西吗？姐姐我好几天都没正儿八经的吃东西了，一会得大吃一顿！”
☆、第256章 她去哪里了
那一夜，苏杳喝得酩酊大醉，却出奇的安静。
周行远和刘一路将她送回了公寓，最后实在放心不下，周行远叫来了自己的女助理帮着照顾了苏杳一晚。
第二天一早周行远去公寓查看的时候，苏杳已经不见了，打电话给助理才知道苏杳去了机场。
周行远叹了口气，为自己昨晚一时冲动后悔。
不管那照片是不是真的，苏杳肯定会难受的。
但是如果瞒着不说，他会更难受。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丝私心在里面。
而此时，在机场，苏杳正好登上飞机。
她的飞机起飞的刹那，秦越乘坐的飞机安全着陆。
与秦越同行的，除了助理一行人，还有那名叫陈佳乐的模特。
走下飞机的时候，陈佳乐回头望了一眼，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这种私人飞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里面的豪华程度就不必说了，关键是拥有这辆飞机的主人是秦越。
是那个在北市身价最高的秦氏总裁，并且，秦氏总裁未婚！
她也听说秦越是苏杳男友的传闻，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越未婚，她就还有机会，而且，就算结婚了又如何呢？这本来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社会。
本来像她这样的小模特，是没有机会和秦越这样的人接触的，但她偏偏就这样好运，长了一张神似苏杳的面孔，那天被人点名陪酒的时候，半醉的秦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她就被那晚的东家叫来坐在了秦越身边。
那晚秦越喝了很多，她本以为可以趁机爬了秦越的床，但没想到秦越连她的手都没碰，这让她有些沮丧。
不过，上天很是眷顾，第二天，带她过来的导演通知她要晚一天回北市，并且，是乘坐秦越的私人飞机。
这让她又惊又喜。
这一天里，她查了大量有关秦越的信息，对这个男人越发的迷恋了。
大抵女人都是喜欢强大的男人，所以，这个权势滔天的秦氏总裁成了她新一轮的目标。
谁让她有一张这样值得骄傲的面孔呢？这是上天的安排！
一路上，她企图和秦越说话，但秦越却一言不发的看着手机出神，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无视了。
可秦越越是对她冷漠，她越觉得这个男人可靠，征服欲都快涨到脖子眼了。
走进出口通道的时候，陈佳乐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私人飞机。
清晨的薄雾中机身变得朦朦胧胧，但在陈佳乐眼中，却是金光闪闪。
只要拿下秦越，以后就能过上这种万人仰视的生活，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这一次的选秀机会。
她回过头，看着前面秦越高大的背影，暗暗下定了决心。
车上，秦越不停的看着手机，显然有点焦躁。
一周了，他一周没有给苏杳打过电话，苏杳也一周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看来，那天中午他冷漠的态度让她不能适应。
这一周里，他狠下心让自己不去过问她的事情，惩罚她的同时，他自己也在受着煎熬。
南市之行出了点意外，那边新开发的楼盘因为土地开发问题，工程承包方和当地的农民起了冲突，最后两死五伤，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虽然秦氏集团不是主要责任方，但惹出大祸的承包方负担不了这个责任，秦氏集团不得不出面解决。
谈了两天，本来快要有结果了，却有人偷偷将这事报到了上面，上面当即派了专员下来视察。
秦氏不负主要负责，但那个承包方却在这时逃之夭夭，根本找不到人，秦氏只得全盘接下这个烂摊子。
所以，原来计划的三天之行，被拉成了六天。
“秦总，现在是回哪里？”
司机的话将秦越的心神拉了回来。
秦越盯着手机，淡淡道：“先回南风影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南风影视楼下，停车的时候秦越看到乔心然从对面的车里走了下来。
一看到他，乔心然一改往日的恭敬，满脸的愤然。
“你不说要好好守护小妖吗，你这几天哪里去了？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哪里？”
秦越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它的不用你操心。”
乔心然气极了，愤怒的道：“我还以为你和其它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罢了，小妖累得都快倒了，你居然问都不问，还和一个小模特玩暧昧，秦越，我看错你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帮你了。”
秦越眯起了眼睛：“什么累得快倒了？”
乔心然气愤的道：“你不是神通广大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院长去世了！”
秦越身子一顿：“你说什么？”
乔心然愤愤的道：“以后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小妖的消息，大不了和南风影视毁约，你这种人，不值得我尊重！”
秦越一把捏住了乔心然的手腕：“把话说清楚，院长怎么了？”
乔心然被捏得生疼，气愤的道：“放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秦越失去了耐心，眸中厉芒一扫，厉声道：“说，是怎么回事？”
乔心然咬牙着，恨恨的道：“院长去世了，你知道这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你不问也就罢了，还找了一个和她长得有点的小模特玩暧昧，你势力大没人敢公开说你八卦，但现在圈子里全都在传你要换人了，秦越，你真让我大开眼界，渣男!!!”
秦越眯了眯眼，甩开了乔心然的手。
“院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这和你无关，你继续去玩你的嫩模好了，以后苏杳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不喜欢她，多的是人喜欢，那个许歌比你温柔体贴一千倍，你根本配不上苏杳！”
“够了！！”秦越冷冷的打断了乔心然的话，“如果你不是苏杳的好友，就冲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我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无处立足，看在你真心待她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说完，秦越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留下一脸愕然的乔心然。
☆、第257章 管好你的女人
秦越一边走一边给苏杳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皱紧了眉头，快速的回了公寓。
公寓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刚刚才有人打理过的样子。
秦越脱下外套，进了卧室，可是却没看到想要见的人。
这时，丰泽的电话进来了：“你在哪里？下午的会议需要你过来主持。”
秦越打断了他的话：“跟着苏杳的人呢，为什么这几天她的行程报告没人告诉我？”
“你说了要冷她几天，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她们院长去世了，这事你知道吗？”
丰泽显然也很吃惊：“你说什么？”
“乔心然回来了，想必是回来和苏杳一起料理后事。”
那边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她回来了。”
“我在苏杳的公寓里，让人打电话叫保安上来一趟。”
秦越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耳钉。
那是一副水滴型的钻石耳钉，是他亲自设计的，他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高兴的样子。
他拿起耳钉，将它放在掌心，感觉上面仿佛还有苏杳留下的体温。
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秦越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正是该公寓的保安。
见到秦越，保安有些惶恐，紧张的道：“秦总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越道：“这几天苏小姐有回来过吗？”
苏杳身份特殊，一早就有人告诉过保安，对苏杳的出入要随时留意，所以保安并不敢大意，马上如实答道：“这几天只有昨天晚上苏小姐回来过，而且好像喝醉了，送她回来的是两名男子，后来又来了一名女子，两名男子都离开了，女子在这里过夜了，今天一大早，苏小姐就和该女子一起离开了。”
“几点？”
“大概五点的样子。”
秦越点了点头，示意保安可以离开了。
他再一次拿出手机拨打苏杳的电话，这一次，电话打通了，但是接电话的却是苏杳的助理陆剑。
“秦总？小妖姐去了洗手间。”
秦越愣了一下，然后道：“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我过来接她，肯定是我接了，薄荷还在剧组呢。”
“你是说，苏杳回了剧组？”
“啊，小妖出来了，我把电话给她！”
很快的，苏杳的声音传过来了。
“我是苏杳。”
声音淡淡的，听上去有些疲惫，也有着一丝疏离，让秦越心跟着沉了几分。
他轻声道：“你回了剧组？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杳沉默了一下，道：“我以为你没有时间，而且我电话坏了。”
这是一周以来，两人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明那样熟悉，秦越却感觉到苏杳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疏离和遥远。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听说院长去世了。”
苏杳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越也沉默了。
过了一小会，苏杳开口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有事。”
地点选在了他们第一次吃饭的那家自助餐厅里。
周行远还和以前一样，虽然已经是非常知名的大设计师，可是打扮却并不浮夸，干净得一如刚走出校园的阳光男孩。
而刘一路已经脱去了全部的青涩，气质越发的沉稳，他穿一袭纯手工的黑色修身西装，内搭一件灰蓝色细条纹衬衣，头发全部打理了上去，有一种和年纪不符合的稳重感。
周行远一见刘一路便笑了：“这衣服如何，我说让我来给你选衣服你还不乐意，这一身好看吧？”
刘一路用余光看了苏杳一眼，然后笑道：“还行吧，不过男人嘛，不需要太在意穿着，能出门就行了。”
“衣服是人的另外一层皮，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皮都管不好，还能做好什么？”
刘一路挑眉：“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行远笑道：“我那里又出了几个新款，明天叫人全部给你送过去，刘总穿的牌子，想必能火起来。”
刘一路有些无奈，道：“我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是想让我给你打广告。”
“有免费的资源不用，就是傻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贫着，苏杳却没有参与半句。
过了一会，刘一路去了洗手间，周行选才低声道：“小妖姐，你是不是和秦总闹矛盾了？”
苏杳正低头吃东西，吃到这话，身子僵了僵，道：“怎么了？”
周行远皱了皱眉，道：“我听到一些公司的模特在传，说南风影视要举办新的选秀大赛，要求很苛刻，入选的人必须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他看了苏杳一眼，轻声道：“还得是桃花眼，这分明就是照着你的样子在选，而且，我听说，有一个人已经被内定了，那人长得和你有几分相像。”
他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苏杳面前，道：“就是这个人，据说已经是内定人选，进初赛只是走形式，她会直接进入复赛。”
苏杳拿过手机看了看。
果然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格外动人，竟然真的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周行远继续道：“这人名叫陈佳乐，还是一名影视大学的学生，因为自身条件好，拍了一些广告，又兼职了模特，最近被南风影视内定，名气有些提升。而且，我昨天看到了她的微博，她去了南市，说是过去走秀，其实就是过去陪酒，她还发了一照片，我在上面看到了秦总。”
苏杳沉默了一下，道：“我看看照片。”
周行远打开了微博，找到了那张照片：“就是这张，照片里除了陈佳乐其它人都被模糊了，但秦总我还是认得出。”
苏杳只看了一眼照片，便认出了陈佳乐旁边的人的确是秦越。
因为照片被刻意模糊了，她只能看到秦越的侧脸，而那名叫陈佳乐的女孩子，坐在秦越旁边，背部倚靠在秦越胳膊上，样子很是暧昧。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女孩耳朵上的那枚雨滴型钻石耳钉，和她耳朵上的一模一样。
秦越说过，这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耳钉，全世界仅有一副。
那么，这个女孩耳朵上戴着的是什么？
早已麻木的心底升起一丝凉意，空落落的有些疼。
苏杳轻笑了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大概是所谓的饭局。”
说完，将手机递还给了周行远。
“我们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我去拿菜，今天晚上我们不仅要好好说一说工作，更要一醉方休！”
苏杳脸上的笑让周行远有些担：“小妖姐，你没事吧？”
苏杳笑得更加灿烂了：“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在这和你们一起吃东西吗？姐姐我好几天都没正儿八经的吃东西了，一会得大吃一顿！”
☆、第256章 她去哪里了
那一夜，苏杳喝得酩酊大醉，却出奇的安静。
周行远和刘一路将她送回了公寓，最后实在放心不下，周行远叫来了自己的女助理帮着照顾了苏杳一晚。
第二天一早周行远去公寓查看的时候，苏杳已经不见了，打电话给助理才知道苏杳去了机场。
周行远叹了口气，为自己昨晚一时冲动后悔。
不管那照片是不是真的，苏杳肯定会难受的。
但是如果瞒着不说，他会更难受。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丝私心在里面。
而此时，在机场，苏杳正好登上飞机。
她的飞机起飞的刹那，秦越乘坐的飞机安全着陆。
与秦越同行的，除了助理一行人，还有那名叫陈佳乐的模特。
走下飞机的时候，陈佳乐回头望了一眼，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这种私人飞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里面的豪华程度就不必说了，关键是拥有这辆飞机的主人是秦越。
是那个在北市身价最高的秦氏总裁，并且，秦氏总裁未婚！
她也听说秦越是苏杳男友的传闻，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越未婚，她就还有机会，而且，就算结婚了又如何呢？这本来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社会。
本来像她这样的小模特，是没有机会和秦越这样的人接触的，但她偏偏就这样好运，长了一张神似苏杳的面孔，那天被人点名陪酒的时候，半醉的秦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她就被那晚的东家叫来坐在了秦越身边。
那晚秦越喝了很多，她本以为可以趁机爬了秦越的床，但没想到秦越连她的手都没碰，这让她有些沮丧。
不过，上天很是眷顾，第二天，带她过来的导演通知她要晚一天回北市，并且，是乘坐秦越的私人飞机。
这让她又惊又喜。
这一天里，她查了大量有关秦越的信息，对这个男人越发的迷恋了。
大抵女人都是喜欢强大的男人，所以，这个权势滔天的秦氏总裁成了她新一轮的目标。
谁让她有一张这样值得骄傲的面孔呢？这是上天的安排！
一路上，她企图和秦越说话，但秦越却一言不发的看着手机出神，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无视了。
可秦越越是对她冷漠，她越觉得这个男人可靠，征服欲都快涨到脖子眼了。
走进出口通道的时候，陈佳乐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私人飞机。
清晨的薄雾中机身变得朦朦胧胧，但在陈佳乐眼中，却是金光闪闪。
只要拿下秦越，以后就能过上这种万人仰视的生活，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这一次的选秀机会。
她回过头，看着前面秦越高大的背影，暗暗下定了决心。
车上，秦越不停的看着手机，显然有点焦躁。
一周了，他一周没有给苏杳打过电话，苏杳也一周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看来，那天中午他冷漠的态度让她不能适应。
这一周里，他狠下心让自己不去过问她的事情，惩罚她的同时，他自己也在受着煎熬。
南市之行出了点意外，那边新开发的楼盘因为土地开发问题，工程承包方和当地的农民起了冲突，最后两死五伤，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虽然秦氏集团不是主要责任方，但惹出大祸的承包方负担不了这个责任，秦氏集团不得不出面解决。
谈了两天，本来快要有结果了，却有人偷偷将这事报到了上面，上面当即派了专员下来视察。
秦氏不负主要负责，但那个承包方却在这时逃之夭夭，根本找不到人，秦氏只得全盘接下这个烂摊子。
所以，原来计划的三天之行，被拉成了六天。
“秦总，现在是回哪里？”
司机的话将秦越的心神拉了回来。
秦越盯着手机，淡淡道：“先回南风影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南风影视楼下，停车的时候秦越看到乔心然从对面的车里走了下来。
一看到他，乔心然一改往日的恭敬，满脸的愤然。
“你不说要好好守护小妖吗，你这几天哪里去了？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哪里？”
秦越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它的不用你操心。”
乔心然气极了，愤怒的道：“我还以为你和其它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罢了，小妖累得都快倒了，你居然问都不问，还和一个小模特玩暧昧，秦越，我看错你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帮你了。”
秦越眯起了眼睛：“什么累得快倒了？”
乔心然气愤的道：“你不是神通广大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院长去世了！”
秦越身子一顿：“你说什么？”
乔心然愤愤的道：“以后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小妖的消息，大不了和南风影视毁约，你这种人，不值得我尊重！”
秦越一把捏住了乔心然的手腕：“把话说清楚，院长怎么了？”
乔心然被捏得生疼，气愤的道：“放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秦越失去了耐心，眸中厉芒一扫，厉声道：“说，是怎么回事？”
乔心然咬牙着，恨恨的道：“院长去世了，你知道这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你不问也就罢了，还找了一个和她长得有点的小模特玩暧昧，你势力大没人敢公开说你八卦，但现在圈子里全都在传你要换人了，秦越，你真让我大开眼界，渣男!!!”
秦越眯了眯眼，甩开了乔心然的手。
“院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这和你无关，你继续去玩你的嫩模好了，以后苏杳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不喜欢她，多的是人喜欢，那个许歌比你温柔体贴一千倍，你根本配不上苏杳！”
“够了！！”秦越冷冷的打断了乔心然的话，“如果你不是苏杳的好友，就冲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我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无处立足，看在你真心待她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说完，秦越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留下一脸愕然的乔心然。
☆、第257章 管好你的女人
秦越一边走一边给苏杳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皱紧了眉头，快速的回了公寓。
公寓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刚刚才有人打理过的样子。
秦越脱下外套，进了卧室，可是却没看到想要见的人。
这时，丰泽的电话进来了：“你在哪里？下午的会议需要你过来主持。”
秦越打断了他的话：“跟着苏杳的人呢，为什么这几天她的行程报告没人告诉我？”
“你说了要冷她几天，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她们院长去世了，这事你知道吗？”
丰泽显然也很吃惊：“你说什么？”
“乔心然回来了，想必是回来和苏杳一起料理后事。”
那边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她回来了。”
“我在苏杳的公寓里，让人打电话叫保安上来一趟。”
秦越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耳钉。
那是一副水滴型的钻石耳钉，是他亲自设计的，他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高兴的样子。
他拿起耳钉，将它放在掌心，感觉上面仿佛还有苏杳留下的体温。
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秦越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正是该公寓的保安。
见到秦越，保安有些惶恐，紧张的道：“秦总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越道：“这几天苏小姐有回来过吗？”
苏杳身份特殊，一早就有人告诉过保安，对苏杳的出入要随时留意，所以保安并不敢大意，马上如实答道：“这几天只有昨天晚上苏小姐回来过，而且好像喝醉了，送她回来的是两名男子，后来又来了一名女子，两名男子都离开了，女子在这里过夜了，今天一大早，苏小姐就和该女子一起离开了。”
“几点？”
“大概五点的样子。”
秦越点了点头，示意保安可以离开了。
他再一次拿出手机拨打苏杳的电话，这一次，电话打通了，但是接电话的却是苏杳的助理陆剑。
“秦总？小妖姐去了洗手间。”
秦越愣了一下，然后道：“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我过来接她，肯定是我接了，薄荷还在剧组呢。”
“你是说，苏杳回了剧组？”
“啊，小妖出来了，我把电话给她！”
很快的，苏杳的声音传过来了。
“我是苏杳。”
声音淡淡的，听上去有些疲惫，也有着一丝疏离，让秦越心跟着沉了几分。
他轻声道：“你回了剧组？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杳沉默了一下，道：“我以为你没有时间，而且我电话坏了。”
这是一周以来，两人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明那样熟悉，秦越却感觉到苏杳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疏离和遥远。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听说院长去世了。”
苏杳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越也沉默了。
过了一小会，苏杳开口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