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苏迷气的半死,放开他的脖子,就要从阿赞祭腿上跳离。

男人哪能放她离开,双手猛地收紧,死死勒住她的腰身,宁死不放手!

“迷迷,我…。”

“你住口!我不想听!大爷的,你竟然那样想我!我会是那种不纯粹的女人么?虽然我心机重又有手段,可我算计过你么?混蛋!气死我了!”

苏迷怎么也没想到,阿赞祭会那样想她。

虽然她是担心他会维护阿赞琅,但只是担心而已,如果到了紧要关头,她相信他还是会站在她这边。

可是,可是,他竟然——

苏迷气的火冒三丈,气他误会她,气他不信她!

可气愤过后,转念再想想之前她的话,又好像没那么气了。

他们刚刚还在讲有关阿赞琅的事,她还问他是否会维护阿赞琅,后来因为他的话,她心疼感动,提出那种问题……

如果是她,或许她也会误会其中的本意。

想通以后,苏迷心中气焰渐消,双手再度揽住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出了声。

“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你对我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而感动,觉得心疼才提出要更进一步,但我不得不承认,因为你们同出门,我担心你会在我跟阿赞琅对立时,维护她,我更担心,你跟我终有一天处于敌对的阵营,我还担心……。”

“你不需要担心。”

阿赞祭望着眼前的眼角微红的女人,幽深阴诡眸底,隐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缱绻。

寸寸靠近,只剩咫尺距离,紧贴着她的唇,呢喃道:“若你为帝,我便是忠心耿耿的不二谋臣,若你为奴,哪怕颠覆江山洒尽热血,我也要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部奉给你,不论何时,你永远不会与你为敌。”

“祭……。”

苏迷眼圈更红,感动之余又觉得疑惑:“你不是t国人么,怎么这会这么文绉绉的话?”

“我母亲是z国人,如果能选择,我能希望自己是中华儿女,这样也就离你更近。”阿赞祭轻声道。

苏迷一时有些难接受,怔然半天才反应过来。

结果刚启唇,熟悉气息传来那瞬,唇儿就被男人吮了一口:“刚才的话,还算数么?”

“什么话?”

苏迷疑惑眨眼。

其实心里虚的厉害,或者说是怂!

没错,她怂了。

刚才被他一番感动,才会问出那种问题,现在清醒了,她突然觉得,现在似乎不太适合。

总之一句话,苏迷准备装傻充愣到底,坚决不承认!

“呵。”

下瞬,一道冷沉短促低笑,从阿赞祭喉中溢出。

苏迷咽了咽口水,心虚移开眼。

结果下刻,就被男人用手掰了过去。

四目相对之时,阿赞祭勾了勾嘴角,倾身叼住女人的唇,双手从衣角探入,隔着单薄的贴身衣物,覆住笼罩心口那抹雪|软。

“忘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更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的答案。”

“我……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唔!轻点,疼!”

心口隐隐传来的疼意,让苏迷忍不住轻呼了声。

男人连忙收回劲道,温柔的动作着。

可不管如何,他既然出了手,就绝不会放过她。

如果她所有的担心,只是因为他跟阿赞琅同出一门,那他不介意,将他们的关系坐实,彻底拥有她,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男人,丈夫,共度余生的伴侣。

阿赞祭眉眼幽深,一瞬不瞬望着她,占有的慾|望更甚。

快速去除障碍物,唇齿下移,埋进她的心口……

长久蒸腾的冲动,被格外敏|感的苏迷,刺激的尽数释放。

阿赞祭既然极力忍耐克制,结果还是让苏迷狠狠的“疼”了一回!

良久,良久之后。

浑身无力的苏迷,被阿赞祭抱回了屋。

两人维持着拥有的姿态,对苏迷而言,那简直是无法言喻的感受。

可偏生男人霸道的紧,一分一秒都不愿与她分开。

甚至冲完了澡,回到床上的时候,阿赞祭依然保持着拥有的姿态,拥她入睡。

苏迷原先还抗议了几下,结果感受男人不可忽视的存在,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或许是真的累了。

不一会儿,苏迷的呼吸,均匀平稳传来。

阿赞祭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古铜与极度刺眼的白,亲密无间的拥抱着,眸底好不容易熄灭的火焰,再度蒸腾而起。

可他想到苏迷是初次,又不舍得再折腾她。

精致眉头倏地紧皱,阿赞祭口念静心咒,强行压制心底那份冲动,与女人渐入睡眠。

*

一场“极限运动”,几乎耗尽苏迷的所有力气。

沉沉入睡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外面传来极响敲门声,才将她吵醒。

苏迷刚想起身,突然感受到诡异的状态,双眼猛地发直!

紧接着,脑子里迅速浮现出——

两人在秋千摇椅上,那极度羞|耻的一幕幕!

那难以描述的极致感官,痛并快乐的体验,苏迷整个人像被点中了穴道,定定望着虚空一点,久久不能回神。

“睡了一觉,有没有好一点,那里还疼么?”

身后突然传来的关切声,传入苏迷耳中。

机械化回头而望,正与男人含笑含情眉眼相撞!

苏迷身心微动,整个人跟着一绷,结果又一道极尽沙哑的魅|惑男音,抵在耳边响起:“哦~。”

哦买嘎!

突然听到这种声音,苏迷像似被电击了一下,跟着猛地一颤,结果男人又传来一道闷哼:“嗯!乖迷迷,不要再疼一回,就乖乖放轻松,嗯?”

正文 第1016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48

苏迷连忙调整呼吸,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阿赞祭见她这样,唇角笑意愈深,伸手搂住她,又亲了一口:“就这么怕我?”

“不怕!”苏迷猛地摇头,但僵硬的身体,紧绷的神经,怎么看都不像不怕的样子。

阿赞祭勾起唇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也不戳穿她,只是低声笑道:“不怕就好,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我虽然不怕,但我疼!你个禽|兽!”

苏迷怒吼出声,猛地伸手,想要将他推开,结果却因为无力,狼狈趴在他的身上。

“说不要,还投怀送抱,既然迷迷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开动了。”

说话间,阿赞祭倾身叼住她的唇,极轻极缓动作着。

“祭,阿赞祭,你别,别这样……嗯……外面有人,有人在敲门!”

苏迷艰难出声,手足无措推搡着他。

阿赞祭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可见她这幅模样,眸底火焰又热了几分。

苏迷只顾着脱离当下状态,未曾察觉自己一直在变相点火,直到男人再也忍不了,猛地将她翻过身去,趴在枕头之时,已然被男人突然的动作,羞到不行!

半个小时后。

随着一道闷哼响起,男人趴在她的背上,紧紧抱着她,贴在耳边,重重的喘|息:“真想,死在你身上。”

苏迷身形微颤,双眼迷蒙,还未答话,就被男人扣住下巴,汲取唇齿中的香甜。

*

大门外。

赵吉磊甩了甩拍疼的手掌,皱眉骂道:“MD!人呢,怎么还没人开门?!”

“继续敲,敲到她开门为止!”身穿吊带连衣裙的雷艺玲,双手掐着腰,神色烦躁吩咐了一句。

这大门在里面反锁,苏迷理应在里面才对,这都拍了大半小时的门了,连她的人影都没见着,她在里面,到底在干嘛呢?

雷艺玲皱着眉,拿出包包里的小瓶子,微微眯起淤青残留的眼睛。

“吱呀!”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打开,赵吉磊皱眉望着精神气爽的男人,眉眼讥诮道:“我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原来是干那种事。”

雷艺玲连忙将小瓶子收回包里,笑吟吟来到阿赞祭身边,暧|昧道:“苏迷应该是第一次,技术一定差得很,如果阿赞祭师傅愿意,我可以……。”

“那也得我男人能看的上|你。”

冷嘲女声由远而近传来,雷艺玲扬眉望去,但见身穿白色长裙的苏迷,朝他们慵娆走来。

那眉眼间的妩美,极浓,如含苞待放的花儿,初逢雨|露,以最美的姿态绽放。

耀眼,绚丽,让人移不开眼。

饶是在场的赵吉磊、藤田俊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苏迷,轻易勾去了魂儿。

雷艺玲呼吸微窒,觉得心跳加快了几拍。

她不适闭了闭眼,再睁开,最后从包里拿出防中暑的清凉油,使劲闻了几下,才缓过神来。

可当她再度朝苏迷望去,又出现刚才不可控的情况。

雷艺玲不禁莫名,仅存的神智告诉她,一定是苏迷在身体上施了手脚,否则她一个女人,只是看她一眼,就忍不住心动呢?

不行!她必须离开这里!

“雷小|姐。”

正当雷艺玲想要告辞,苏迷突然出声叫住她,轻慢嗤笑道:“帮你给我男人下情降的降头师,名叫阿赞琅,是祭的同门师妹,但她应该没告诉你,她法力没祭高,无法给他下情降。”

雷艺玲心下倏惊,定定看着苏迷,满眼不敢置信!

“你怎么知道是阿赞琅?”

“我知道的多了,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你被骗了,阿赞琅只是利用你,转移我的注意力,想要保全另一个男人而已。”

雷艺玲皱眉,内心挣扎着,显然还有几分怀疑。

但接下来的话,却令她不得不相信。

“阿赞琅曾经拒绝过你,近期却主动联系你,让你来清迈找我,我说的对么?”

雷艺玲更加不敢置信,怔怔看着她,像似在看一个……会读心术的怪物!

“别那么惊讶,有些事情,仔细想想,就能想出蹊跷,像昨天一样,你见到祭就拍照,明显是采集下情降的材料,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阿赞琅还有一个男人,给你出谋划策罢?”

苏迷话落,雷艺玲大张着嘴,差不多已经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不止雷艺玲,即便是阿赞祭,都没想到,苏迷会知道那么多。

就像昨天,她突然质问自己,他同样也没想到。

他一直以为,有些事,只要用做的,她自然会懂。

但经过昨天的谈话,他清楚的知道,她会担心,也会害怕,更会因为茫然不知而忧愁。

他很庆幸,她直接开口问他,而不是一味憋在心里。

否则真因为那些事,产生了误会,最后悔的还是他自己。

思至此。

阿赞祭转头望向苏迷的目光,越发深情而缱绻。

得之他幸,失之他命。

此生能遇到她,是他最大的荣幸。

男人的眸光,极其的热烈,苏迷抬眼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真是禽|兽!

先是在秋千上,后是在床上……

如果不是她兑换了体力药剂,现在估计要爬着出来。

苏迷哼了声,不再看他。

转头望向雷艺玲,继而又道:“那男人叫戴旭贤,是个黑心导游,故意卖游客阴料,让游客倒霉,又带他们去请牌,前不久又跟地产大亨的情|人搞上,差点谋财害命,现在被地产大亨蒙庆追杀,如果不想找麻烦,最好早点离开清迈。”

雷艺玲皱着眉,暗暗思考她的话,这才发现阿赞琅与戴旭贤两人,确实居心不良。

正如苏迷所说。

先前她找过阿赞琅,她拒绝了她。

后来她找过很多降头师,结果他们一听阿赞祭的名字,全部拒绝跟她合作。

渐渐的,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有三个男人,也差不多够了。

可前不久,阿赞琅突然联系她,说是学习了新的情降术,有把握让阿赞祭中降,她才动了心,千里迢迢赶到清迈。

——

PS: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也是我想对你们说的。

正文 第1017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49

结果苏迷竟然告诉她,阿赞琅不但骗她,还利用她。

雷艺玲气的半死,又想到那个姓戴的小白脸,还时不时撩|她,雷艺玲心里更气!

“走,去找那两个骗子!MD!敢骗我,看我不让他们好看!”

“等等。”

苏迷连忙叫住他们:“阿赞琅可是降头师,你们现在直接杀过去,最后死的还是你们。”

“你有办法搞死他们?”

雷艺玲突然智商上线,停下脚步,主动求助苏迷。

后者笑笑,拿出一张名片:“联系他,他会帮你。”

雷艺玲没想到,苏迷真的会帮她。

她连忙伸手接下,仔细一看,竟是地产大亨蒙庆的名片,眸底不由闪过一抹精光。

须臾,雷艺玲向苏迷颔首致谢,领着三男离开。

这时,苏迷才扭头望向始终缄默的阿赞祭,啧声道:“看来,我还是把你睡服了。”

阿赞祭愣了一下,忽而道:“迷迷,阿赞琅始终都是我的师妹,你跟她……。”

苏迷闻声,当即皱了眉,抬手捶了男人一记,咬牙切齿道:“说什么都没用,最近几天里,你休想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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