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碰你会怎样?”

阿赞祭不怕死说道。

苏迷只是放狠话,哪里会知道,愤愤瞪着他,又放了一句狠话:“有胆子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一次,男人到底还是没挑战苏迷的耐性,乖乖闭上了嘴。

“哼!”苏迷这才稍稍满意,冷哼了声,准备回屋泡泡澡,洗去一身疲惫。

可身边有个大危险在,苏迷多少有几分忌惮。

但她又怕放他回去,阿赞琅会单独找他……

最后,苏迷还是将他招进屋,让他找点事情做,给她做做饭,洗洗被单什么的,总之没有让他闲着。

*

另一边。

雷艺玲成功联系上蒙庆。

两人商讨后,决定雷艺玲先去见阿赞琅,蒙庆随后派人跟踪,准备将两人一网打尽。

为了以防万一,蒙庆特地找了几名阿赞法师,让他们对付阿赞琅。

谁知,当他们赶到红灯区,一家俱乐部地下室,只有戴旭贤一人在,阿赞琅正好有事出去,一行人算是扑了半个空。

戴旭贤是害死小情|人的罪魁祸首,蒙庆正准备当场毙了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竟是苏迷打来的。

蒙庆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蒙先生,戴旭贤杀不得!”

“你怎么知道我将他抓了,又怎么知道,我要杀他?”蒙庆疑惑质问,精锐双眼危险眯了眯。

苏迷自然是听系统059说的。

但这话,她怎么也不能明说。

唇角微勾,当即笑道:“那张名片是我给的雷艺玲,自然知道你们要围捕他的事,刚才我碰巧看见了阿赞琅,心想你见到戴旭贤,一定会先杀掉他,所以才打电话……阻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害死我的女人,我不会饶过他!”蒙庆狠厉咬牙出声。

苏迷笑了笑,口吻极其轻淡:“想来蒙先生,对东南亚这边的规矩还不熟,你可知道,在东南亚谁都能得罪,唯独黑衣阿赞和降头师不能得罪,否则失去性命的,很有可能是你,而不是阿赞琅。”

“呵!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蒙庆冷眼微眯,虽然心有忌惮,但作为男人的尊严,绝不允许他退缩与让步。

但苏迷却知道,他现在既然没挂断电话,就是说明,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轻笑了一声,苏迷又道:“蒙先生自然不是吓大的,这阿赞琅既然明摆着跟你作对,总要小惩大诫一番,我倒是有个注意,能教训一下阿赞琅,还能让戴旭贤吃点苦头,还能彻底断了阿赞琅事后寻你报仇的法子,不知蒙先生,可愿听我一言?”

苏迷的话,正中蒙庆的心理。

虽然没听说过降头师的可怕之处,但也在电影里见过,那些整天跟阴物打交道的人,绝不能简单到哪里去,既然这女人有办法,他自然要听一听。

“你先说说看。”

蒙庆声色不变,扬眉道。

见蒙庆有所退让,苏迷勾了勾唇,当即道:“方法很简单,只要……。”

电话里,女人低沉无起伏的声音,传入蒙庆的耳中。

须臾,女人话音刚落,他忽然笑了起来:“这两人跟你到底多大的仇恨,让你想出这么毒的招儿?”

“毒么,呵呵。”

苏迷轻笑,回想起原文女主被降头折磨时的痛苦感官,以及得知戴旭贤背叛时的痛心疾首,微微眯了眯眼:“女人就算再毒,也敌不上男人的千分之一,而我只是帮人惩治这个狗崽子,狠毒也是因人而异,就像蒙先生走到如今的地位,总要踩几具尸骨上|位,而我目前为止,手里还没染过血呢,跟您相比,我还嫩着。”

苏迷这话是实话。

商场如战场,高位者手里又能干净多少?

蒙庆冷笑了声,将电话挂断,垂眼睥睨着趴在地上的戴旭贤,狠狠眯了眯,拿过保镖手中的刀子,迈着步子朝他走了过去……

“啊——!”

须臾,男人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声,从红灯区的地下室中传来,浓重血腥味弥漫而出,久久不消。

*

且说。

自打那天雷艺玲没来找她,阿赞琅与戴旭贤,已经开始怀疑事情暴|露。

戴旭贤在暗,不能轻易露面,最后只能阿赞琅出去打听消息。

但蒙庆早已花钱买通全泰各个地方的眼线,手底下也都打了招呼,阿赞琅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后来想到了阿赞祭,反复斟酌后,她决定去找他说情。

阿赞琅从雷艺玲那里得知,阿赞祭跟苏迷住在一起,直接来到民宿小院,屈手敲响了门。

须臾,女人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可她刚走到了院子里,又突然间停下。

紧接着,男人矫健脚步声,紧追而来,在院子里停驻一瞬,继而举步前行到了门边。

随着“吱呀”一声响,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戴着半脸面具的阿赞祭,神色冰冷望着她,凉薄而疏离出声。

“我不会帮你,你可以离开了。”

正文 第1018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50

阿赞琅神色微滞。

放眼望向院子里的长裙女人,眼眸倏眯,唇角冷勾道:“看来师兄的法力,比以前更高了。”

修习黑巫术,能行降解降,能操纵生魂与死魂,也能让人永葆青春。

法力越高强的阿赞法师,本身自带百种法效。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尊活的百通法体佛,只要他愿意将精血供给,所得精血的女人,便能容颜不老,永葆青春。

但有必要说的是,只有从小练童子黑巫术的阿赞,才具备此神奇功效。

当下,面对繁华世界,能住守身不动俗心的阿赞,少之又少。

阿赞祭常年居住深林,没沾过荤腥。

苏迷是他第一个女人。

她得到的,自然是最好最纯的。

又因阿赞祭曾加持旺人缘、招挑花类佛牌,日积月累,难免沾染法效融入自身。

拥有苏迷之后,一并过渡给予了她,所以那天雷艺玲等人,见到她时,眼珠子都移不开。

阿赞琅是降头师,虽对苏迷的影响免疫。

但她却能将苏迷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

阿赞祭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刚想将木门合上,阿赞琅突然用手抵住:“师兄曾说过,会我在需要的时候帮我,现在我……。”

“祭现在是我男人,做任何事,需要经过我的允许,而且戴旭贤的事,不是你的事,祭没有义务帮你。”

苏迷来到门口,稍稍靠近阿赞琅,就被男人拥住腰身,又带了回去,牢牢锁在身边。

阿赞琅见此,不由冷笑:“师兄这么防着我,难道怕我给她下降头?”

“你还没这个本事。”

阿赞祭冷着脸轻蔑道。

阿赞琅脸色有些难看,但她想到此行的目的,半眯着眼,看向苏迷。

“我希望你放过戴旭贤。”

“戴旭贤睡了蒙先生的小情|人,又企图谋财害命,现在走到这一步,也是罪有应得,如果你想救他,应该去找蒙先生,而不是我或祭。”

苏迷温然浅笑,将所有事情与责任,推卸个干净。

“如果不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蒙庆怎么会跟雷艺玲搭上线,还有那个林安杰,他应该也是听了你的吩咐,才故意跟旭贤合作的,不是么?”

这些都是戴旭贤的猜想。

他总觉得,自己落得这步田地,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后来躲到红灯区,遇到跟人解降的阿赞琅,得知她降头师的身份,有意跟她攀交,后来顺利睡服她,让她为他打听消息。

发现蒙庆与苏迷有联系,戴旭贤认定背后搞鬼的人,一定就是苏迷。

虽不知他们有何恩怨,但既然找到主谋,他势必要搞死她!

阿赞琅告诉他,之前去岛国帮雷艺玲下情降,曾遇到过师兄阿赞祭,戴旭贤便让她联系雷艺玲,给阿赞祭下情降,以此要挟苏迷。

可阿赞琅表示法力不如阿赞祭,戴旭贤还是执意让雷艺玲过来。

在他看来,只要有办法让苏迷过不好,那都值得试上一试。

结果却不想,雷艺玲竟然临时倒戈,突然跟蒙庆合作。

戴旭贤心想必定是苏迷搞的鬼,又想到阿赞琅跟阿赞祭这层关系,于是让她去找阿赞祭说情。

但他万万没想到,阿赞琅前脚刚出门,蒙庆后脚就带人将他捕获。

*

苏迷见她这么说,索性大方承认:“如果不是你联系雷艺玲,妄想拆散我跟祭,你以为我会做的那么绝?”

“那之前呢,你敢说你没算计过旭贤?”阿赞琅冰冷质问。

苏迷轻呵,扬眉嗤道:“当初林安杰跟他合作,我发现后,阻止了他,在那之后,我跟戴旭贤从未有过交集,蒙庆的小情|人,不是我让他睡的,谋财害命的事,也不是我给他出谋划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戴旭贤走到这一步,虽有她在背后推动,但那些都是他的选择,与她无关。

阿赞琅觉得她在推卸责任。

正想出声反驳,苏迷忽而扬眉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他,现在应该马上回去。”

“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雷艺玲去了红灯区,好像蒙庆也去了,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苏迷话音刚落,阿赞琅眉眼冷凝,二话不说,猛地转身离开。

“真不知道,戴旭贤给她下了什么药,让她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苏迷望着她的背影冷笑。

男人未答,稍稍使了使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嘛?”

苏迷瞪大眼睛询问。

自打那天起,男人一直憋着,现在被他这么一抱,苏迷难免会想到接下来的事,心中莫名有几分胆怯。

阿赞祭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勾了勾,轻笑道:“不是说那里还疼么,先回屋休息,放心,我不碰你。”

“说话算话?”

苏迷狐疑望着他。

阿赞祭“嗯”了一声,将她抱进屋里。

结果当天夜里,某男又以上药的名义,变相得逞了一回。

*

阿赞琅回到红灯区,只看见一滩血水,还有一封信。

她打开快速看完,眉眼倏地冷眯,咬着牙将信纸撕毁:“雷艺玲,苏迷,蒙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当晚。

雷艺玲从红灯区回到酒店,接到了苏迷的电话。

“阿赞琅不会放过你和蒙庆,你最好今晚就离开。”

雷艺玲掩口轻笑,言辞中尽是不屑:“现在戴旭贤在蒙先生那里,她不敢动我,再说我又不怕她。”

苏迷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只为求了心里舒坦。

当初反利用她,联系上蒙庆,现在成功抓到戴旭贤,阿赞琅一定会报复他们。

她有阿赞祭罩着,蒙庆有钱,保护他的人,多不胜数。

而雷艺玲,身边只有三个男|优,一旦阿赞琅找到她,根本无法抵挡。

现如今,她提醒了,雷艺玲既然不听,那就算了。

左右最后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好,那随你。”

“等等。”

苏迷刚想挂断电话,雷艺玲突然叫住她,轻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她么?”

“不知道。”

“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电话中,传来雷艺玲异常得意的话语。

正文 第1019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51

求她?

求她奶奶的腿!

苏迷冷呵讥诮,暗自骂了句脏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结果过了几天。

苏迷从林安杰那里得知,雷艺玲找到他,让阿赞明将赵吉磊、藤田俊三人身上的情降解开,还在他那里,请了一块旺桃花的佛牌,成功傍上了蒙庆。

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刻,苏迷整个人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这蒙庆,口味略重啊。

可转念又一想,商场上的男人,换女人如衣物,免不了穿到别人穿过的衣服。

至于别人穿几遍,多少人穿过,只要他穿的开心,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得知雷艺玲有了后盾,苏迷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戴旭贤、阿赞琅还有林安杰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她索性让林安杰,到她家里住下。

林安杰起初不同意,结果苏迷说,有可能要渐渐淡出佛牌圈,一些很重要的客人,想要交给他。

不管是出于苏迷这份心,还是大量的客源,林安杰最终冒着“巨大的风险”,在她家里住下。

结果并不像他所想,阿赞祭非但没针对他,反而很客气礼貌。

林安杰不得不承认,苏迷果真是驭夫有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苏迷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成功给老醋夫顺毛,让他饱餐一顿,才能保证林安杰的安全。

*

且说另一边。

阿赞琅本想先将林安杰与雷艺玲除去,结果林安杰没找到,又得知雷艺玲傍上了蒙庆,心中甚是气愤。

但苏迷有阿赞祭护着,她不能贸然妄动。

无奈之下,阿赞琅只得如约来到蒙庆留下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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