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海神号1
“杂事？”王永昌笑了，不过眼神却更深了些，“能当陆总的特别顾问，肯定不是处理杂事那么简单。我听说，陆总最近在查些陈年旧账，沈先生也在帮忙？”
空气瞬间冷却下来。
周围的喧哗还在继续，但三个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陆景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霎时冷了下来。沈清和倒是依然平静，只见他状做无意地用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镇定”。
“王总消息真灵通。”陆景渊开口声音倒没如眼神般失了温度，“不过不是什么查账，只是整理些父亲当年的旧文件。毕竟陆氏要上市了，有些历史遗留问题得处理干净。”
“上市？”王永昌挑眉，“陆氏要上市了？这可是大事啊！”
“还在筹备阶段。”陆景渊说，“到时候还得请王总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永昌大笑，又拍了拍陆景渊的肩膀，“走，我带你们见几个人。都是老朋友，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他揽着陆景渊的肩膀往船舱里走，沈清和跟在后面。穿过主甲板，走进宽敞的沙龙区。这里人更多，空气里有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气味。王永昌一路介绍——这个行长，那个局长，这个开发商，那个投资人。
陆景渊应对自如，谈笑风生，似鱼得水。但沈清和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手指一直蜷缩着。
“陆总对三亚湾那个度假村项目有兴趣？”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他是某银行的副行长。
“很有兴趣。”陆景渊点头，“昌达的设计方案我看过，很超前。如果能合作，陆氏可以负责资金和后期运营。”
王永昌眼睛一亮：“陆总真这么想？”
“商业就是商业。”陆景渊微笑，“能赚钱的项目，为什么不合作？”
“好！”王永昌举起酒杯，“那我们就谈谈细节！走，去我书房，那里安静。”
他带着陆景渊和沈清和走上二层甲板，来到船尾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装修奢华，一整面墙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碧蓝的海。墙边放着一个深棕色的实木书桌，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德国产，指纹加密码锁。
沈清和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那个。
王永昌在书桌后坐下，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侍者端来咖啡和雪茄，然后退了出去，关上门。
“陆总，”王永昌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我就直说了。三亚湾那个项目，总投资两百亿，昌达已经拿了地，批文也下来了，现在就差资金。陆氏如果能投八十亿，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外加运营权。”
陆景渊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条件很优厚。”他说，“但王总，我有个问题。”
“请讲。”
“这个项目，真的干净吗？”陆景渊问的随意，似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听说，那块地当初的招拍挂，有点……猫腻？”
王永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总听谁说的？”
“道听途说。”陆景渊微笑，“不过做生意嘛，谨慎点好。陆氏现在经不起丑闻。”
“放心！”王永昌大手一挥，“那块地干干净净，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不信你可以查，我让秘书把所有文件都拿给你看。”
“那就好。”陆景渊点头，“不过我还想看看项目的详细规划，包括财务预算和风险评估。毕竟八十亿不是小数目。”
“应该的，应该的！”王永昌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现在就调出来给你看。”
他背对着他们操作电脑。陆景渊看了沈清和一眼，眼神示意。
沈清和站起身，走到窗边，假装看海景。他的位置正好能挡住陆景渊和王永昌之间的视线。陆景渊也站起来，走到书桌旁，站在王永昌身侧，俯身看向屏幕。
“王总，这个预算是不是有点问题？”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
“哪里？”王永昌凑近。
就在这一瞬间，陆景渊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伸向那个保险柜。他手腕上的手表表盘翻开，露出底下一个小小的扫描装置——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用来复制指纹。
但王永昌忽然转过头。
“陆总……”
时间凝固了。
陆景渊的手停在半空，离保险柜只有十厘米。王永昌盯着他，眼神从疑惑变成警惕，再变成冰冷。
“陆总，”他缓缓开口，“你在看什么？”
陆景渊笑了，笑容依然完美：“我在看王总这个保险柜，款式很特别。我父亲以前也有一个类似的，说是德国手工定制的。”
“是吗？”王永昌也笑了，“那真是巧了。这个确实是德国定制的，指纹加密码，双重保险。”
他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用身体挡住了陆景渊的视线：“里面都是些重要文件，见笑了。”
“理解。”陆景渊退后一步，重新坐下，“那我们继续看项目？”
“好。”王永昌也坐回书桌后，但眼神一直没离开陆景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就项目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陆景渊问得很细，从资金流向到施工周期，从市场定位到风险控制。王永昌一一解答，但回答得越来越敷衍，眼神也越来越冷。
沈清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紧绷，似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陆总，”王永昌终于说，“今天先到这里吧。具体细节，我们改天再谈。我让秘书把文件发给你。”
“好。”陆景渊站起身，“那就不打扰王总了。”
两人离开书房，走下楼梯。刚走到主甲板，王永昌的表弟——那个秃顶的副总裁——迎了上来。
“表哥，”他低声说，“有点事。”
王永昌看了陆景渊一眼，笑容满面：“陆总先玩着，我处理点小事，马上回来。”
他跟着表弟走了。陆景渊和沈清和走到船尾的栏杆边，这里人少些。
“他起疑了。”沈清和低声说。
“嗯。”陆景渊点头，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但他还没确定。我们还有时间。”
“指纹拿到了吗？”
空气瞬间冷却下来。
周围的喧哗还在继续，但三个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陆景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霎时冷了下来。沈清和倒是依然平静，只见他状做无意地用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镇定”。
“王总消息真灵通。”陆景渊开口声音倒没如眼神般失了温度，“不过不是什么查账，只是整理些父亲当年的旧文件。毕竟陆氏要上市了，有些历史遗留问题得处理干净。”
“上市？”王永昌挑眉，“陆氏要上市了？这可是大事啊！”
“还在筹备阶段。”陆景渊说，“到时候还得请王总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永昌大笑，又拍了拍陆景渊的肩膀，“走，我带你们见几个人。都是老朋友，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他揽着陆景渊的肩膀往船舱里走，沈清和跟在后面。穿过主甲板，走进宽敞的沙龙区。这里人更多，空气里有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气味。王永昌一路介绍——这个行长，那个局长，这个开发商，那个投资人。
陆景渊应对自如，谈笑风生，似鱼得水。但沈清和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手指一直蜷缩着。
“陆总对三亚湾那个度假村项目有兴趣？”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他是某银行的副行长。
“很有兴趣。”陆景渊点头，“昌达的设计方案我看过，很超前。如果能合作，陆氏可以负责资金和后期运营。”
王永昌眼睛一亮：“陆总真这么想？”
“商业就是商业。”陆景渊微笑，“能赚钱的项目，为什么不合作？”
“好！”王永昌举起酒杯，“那我们就谈谈细节！走，去我书房，那里安静。”
他带着陆景渊和沈清和走上二层甲板，来到船尾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装修奢华，一整面墙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碧蓝的海。墙边放着一个深棕色的实木书桌，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德国产，指纹加密码锁。
沈清和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那个。
王永昌在书桌后坐下，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侍者端来咖啡和雪茄，然后退了出去，关上门。
“陆总，”王永昌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我就直说了。三亚湾那个项目，总投资两百亿，昌达已经拿了地，批文也下来了，现在就差资金。陆氏如果能投八十亿，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外加运营权。”
陆景渊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条件很优厚。”他说，“但王总，我有个问题。”
“请讲。”
“这个项目，真的干净吗？”陆景渊问的随意，似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听说，那块地当初的招拍挂，有点……猫腻？”
王永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总听谁说的？”
“道听途说。”陆景渊微笑，“不过做生意嘛，谨慎点好。陆氏现在经不起丑闻。”
“放心！”王永昌大手一挥，“那块地干干净净，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不信你可以查，我让秘书把所有文件都拿给你看。”
“那就好。”陆景渊点头，“不过我还想看看项目的详细规划，包括财务预算和风险评估。毕竟八十亿不是小数目。”
“应该的，应该的！”王永昌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现在就调出来给你看。”
他背对着他们操作电脑。陆景渊看了沈清和一眼，眼神示意。
沈清和站起身，走到窗边，假装看海景。他的位置正好能挡住陆景渊和王永昌之间的视线。陆景渊也站起来，走到书桌旁，站在王永昌身侧，俯身看向屏幕。
“王总，这个预算是不是有点问题？”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
“哪里？”王永昌凑近。
就在这一瞬间，陆景渊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伸向那个保险柜。他手腕上的手表表盘翻开，露出底下一个小小的扫描装置——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用来复制指纹。
但王永昌忽然转过头。
“陆总……”
时间凝固了。
陆景渊的手停在半空，离保险柜只有十厘米。王永昌盯着他，眼神从疑惑变成警惕，再变成冰冷。
“陆总，”他缓缓开口，“你在看什么？”
陆景渊笑了，笑容依然完美：“我在看王总这个保险柜，款式很特别。我父亲以前也有一个类似的，说是德国手工定制的。”
“是吗？”王永昌也笑了，“那真是巧了。这个确实是德国定制的，指纹加密码，双重保险。”
他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用身体挡住了陆景渊的视线：“里面都是些重要文件，见笑了。”
“理解。”陆景渊退后一步，重新坐下，“那我们继续看项目？”
“好。”王永昌也坐回书桌后，但眼神一直没离开陆景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就项目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陆景渊问得很细，从资金流向到施工周期，从市场定位到风险控制。王永昌一一解答，但回答得越来越敷衍，眼神也越来越冷。
沈清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紧绷，似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陆总，”王永昌终于说，“今天先到这里吧。具体细节，我们改天再谈。我让秘书把文件发给你。”
“好。”陆景渊站起身，“那就不打扰王总了。”
两人离开书房，走下楼梯。刚走到主甲板，王永昌的表弟——那个秃顶的副总裁——迎了上来。
“表哥，”他低声说，“有点事。”
王永昌看了陆景渊一眼，笑容满面：“陆总先玩着，我处理点小事，马上回来。”
他跟着表弟走了。陆景渊和沈清和走到船尾的栏杆边，这里人少些。
“他起疑了。”沈清和低声说。
“嗯。”陆景渊点头，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但他还没确定。我们还有时间。”
“指纹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