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香”

他控制不住下身肿胀,指尖捏住衣角,冷汗瞬间顺着额头往下掉,紧紧抿住嘴巴怕自己呻吟出声。

“嗯?你……”休姆反应很快,魔力瞬间释放,想要缓解他的症状。

可没几秒他诧异的皱起眉。

压制魔法没有用。

压制魔法正常来说会把精神上的痛感神经拦截住,可为什么不管用?

“我仔细看看。”休姆“啪”的合上书,下床穿鞋走过来。

“别、别过来!”莱斯利反射性往后躲,“不要过来!”

休姆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明确这么激动的话语,更不放心,“什么病还会传染。”

他扳着莱斯利的下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所以然,反倒是对方死死闭上眼不肯看他。

“哪里难受?”他不明所以。

休姆的指尖是凉的,莱斯利鼻尖悠悠的飘过薰衣草的香气,这让他下意识想要去靠近休姆仔细嗅清楚这股香意。

休姆只看见人耳根脖颈蹿红,以为人因为自己过来不好意思而脸红,只觉着怪异,“……你脸红什么?”

“压制魔法没有用的话,就别管我了,过一会就好,我困了。”莱斯利喘着粗气推开休姆的手,甚至不敢去看他,“我没事。”

“什么?”休姆莫名其妙,盯着人缩回床榻团成一团。

“……”他怔了两秒钟,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什么。

接下来勉强维持镇定,思考解决办法。

不是这国王变态啊!没事给人喂催情药干什么!

他脑子轰隆一声,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把声线压的平静,“你自己解决一下,我今晚睡外面。”

也不管人听没听清楚,他逃也般的离开屋子里跑去客房。

这么一出也难睡好觉,休姆在客房里翻来覆去也没办法睡着,索性坐起来,想对方到底解没解决好。

送套衣服进去?

这小孩会不会第二天尴尬啊。

休姆有点放心不下,犹豫好久,魔力慢慢往屋里探,也感受不到什么气息。他心里担忧更甚,准备了一套衣服,轻轻敲了敲门,“莱斯利,我进来了?”

没有回应。

休姆等了片刻,皱眉推开门。

屋里灯光还亮着,床塌上被子下面一团人影,还是刚刚他离开时候的那个姿势。

休姆把衣服放到一旁,试探性的叫他,“莱斯利。”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可以找加西亚过来。”休姆垂眸看他,“或者用别的魔法压制一下。”

人影略微动了一下,随即静止。

休姆犹豫开口,“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把你拽出来了?”

等了两秒,人还是没有反应。

他只得把被子掀开一角让人脑袋露出来。

莱斯利满头是汗,红着脸想躲回被子里。

“别躲,你要把自己憋死吗。”休姆拿自己袖子擦擦他脸上的汗,“这药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

又不说话。

休姆严重怀疑这小子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

他刚想再问一遍,莱斯利却小声的回答了,“……不行。”

“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休姆,我、我没事……”他嘴角又被自己咬破了,染了一小片红。

莱斯利想推开休姆,“我熬到药效过了就好。”

休姆不可置信,什么自己没有办法??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他眼看着莱斯利又要缩回那一团,深吸口气,闷不做声的反身然后一把把人拽过来。

“休姆……!!”莱斯利惊呼一声,难堪的抿唇。

就连休姆,自己也一定要被他看到这么难堪的一幕吗。

他心一沉。

不消片刻后心又猛地一拔,休姆正用手按着他肚子往小腹下方摸索。

一阵一阵的电流窜过,莱斯利根本控制不住下方的挺起,身体本能的想要去蹭休姆。

他全身紧绷,又惊又疑,但理智疯狂警铃提醒他现在要和人保持距离。

可休姆的声音像流水一般清澈温和,他打心底里感到安心,莱斯利听到他说,“闭上眼睛。”

于是他眼前一片黑暗。

带着凉意的指尖握住他下身,莱斯利连呼吸都错乱了一拍,哽着嗓子又是下意识去叫休姆名字。

“别怕。”休姆又重申了一遍。

他看着被憋到涨红着发紫的,都快要被憋坏了的地方,有点想叹气。

早点把人救出来好了。

小孩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苦。

之前恐怕都已经发作过好多回,而他似乎每一次都是硬忍过来的,恐怕早就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那么说。

手上动作没停,手指头戳到马眼处时,莱斯利便说不清含义含糊的闷哼一声。

休姆握紧手掌,一下一下剐蹭龟头,同时另一只手上下撸动,听着莱斯利溢出来的呻吟,他耳根渐渐也发红。

莱斯利都数不清多久没有自己撸过了,他自从被关在地牢后,就根本丧失了这种权利,有时还要遭受春药的洗礼,说实话那处他都数不清坏过多少回,这也就造成了他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他只要自己的手一碰到那里,就会非常痛苦。

可休姆不一样。

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动作,可真的好舒服,温柔的动作,淡淡的薰衣草香,浅浅的呼吸声,每一样都让莱斯利想要跟随休姆的动作沉浮。

“休姆……休姆。”他拧着眉撑身抱住休姆,却说不出来其余的话。

贴着脖颈的呢喃痒挠挠的,休姆硬是忍住想把他一巴掌拍飞的念头,红透了脸强撑,他抿着嘴巴继续帮人释放,心里暗暗庆幸人幸好害羞不好意思睁眼睛。

休姆弄了没几分钟,第一波精液便射了出来,与此同时莱斯利死死抱住人,粗喘着气身体也跟着发抖。

明显还胀着,休姆没太多想,觉得得继续,把精液收拾收拾擦了擦,又提醒道,“闭眼。”

莱斯利哈着气,有点迷茫的抬头。

还没看清人脸上的表情,视线重新变暗,休姆用魔法遮盖了他的视线。

不想被看见自己红的要滴血的表情,休姆看着那双眸子浸着水光与他对视,金色瞳孔没有聚焦,无神的直勾勾盯着他这边的方向,莫名更加羞耻。

“休姆?”和之前长时间不说话不同,莱斯利现在的声线带着餍足后的沙哑,隐约有点意犹未尽的意味。

总之,现在听他说话就是很不一样。

休姆牵上他的手,在人诧异的眼神里带着他的手向下抚摸。

莱斯利有点慌乱的要躲,“休姆,我不行……疼……”

休姆心里一抽痛,安抚道,“抱紧我,不会疼的。”

他让人靠到自己肩膀上,犹豫片刻,解去人身上的遮盖魔法。

重新获得清明的瞳孔缩了缩,感觉到他动作后闷哼着再次垂头抵着他脖颈处呼气。

痒意和热气熏的休姆有点不自在,于是他清清嗓子,“放松,相信我,不会痛。”

明明胀的要命,明明就在疼。

莱斯利难耐地舔舔嘴唇,身体一疼他就想咬东西。

好香,休姆。

想咬他。

唇角磨蹭到皮肤上,休姆没多想,包着人的手一点点试探的揉弄,柱身硬的发紫,青筋暴起,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撑坏了一样,休姆边吐槽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边努力带着人撸动。

怀里人温度灼热,像个火炉一样,老老实实的缩在自己怀里,不对,称不上老实。

他在咬自己。

虽然力度很轻,几乎只是牙齿轻轻抵在脖颈处一样,休姆也感觉到人在试探的咬他。

装作不知道吧。

休姆略微低一下头,浅金色的长发便挡住脸上表情,裹着人的手一下一下抽动。

生理上的抗拒让莱斯利没办法顺利射出,憋的他反倒更难受,莱斯利颤抖着开口,“休姆,疼的。”

下身动作暂停了。

他感觉到人松开了抓着自己的手,有点舍不得,休姆倒是先开口了。

“抱住我吧。”

莱斯利从侧面隐约能看到他有点红的脸,原来休姆也在害羞……?

他还没看清楚,下身始料未及的快感让他刺激性的合上双眸,使劲搂紧休姆。

在春药的作用下,人的性欲被激发的无限大,因为硬生生忍了好长时间,现在人的柱身呈一个红紫的状态,顶端被憋到发紫,可仍没办法顺利射出来。

莱斯利喉结微滚,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不太适应。

于是舌头犹豫的覆上牙齿刚刚咬过的地方。

他一边安慰自己说是怕刚刚咬疼休姆所以才会舔舔,一边舌尖贪恋的吮吸着人的肌肤。

休姆咬牙,无可奈何的任凭他亲了,毕竟这小孩现在还在春药作用内,做什么他都不算奇怪。

手指一手温柔把玩下面的卵蛋,一手用力蹂躏前端,透明的液体越流越多,怀抱越发收紧,休姆知道他这样很有感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些。

不过几十秒的玩弄,液体流了满手,休姆把液体涂到柱身上,莱斯利耳朵灵敏,再加上湿腻的触感,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愈发羞愧,可身体过于诚实,小腹又一阵一阵抽痛,就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薰衣草的香气还是太重了,熏的他发晕。

莱斯利大脑混乱,眼前仿佛是空白一片,又好像是漆黑的,他急促的喘着气,喉咙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最后闷哼着用力握紧手掌,身体轻微且长时间的颤抖着射出。

白浊又多又急,休姆的手臂上都蹭的到处都是,他皮肤比莱斯利白,在精液的映衬下莫名涩情。

莱斯利到底没忍住,在最后一刻迸发的时候狠狠咬住人肩颈。

他听到休姆忍痛的一声哽咽。

快感沉浸许久,莱斯利如梦初醒。

“哈啊……哈啊、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应过来,估计也是头脑发胀,竟然又舔了好几口想止痛。

“……”休姆出乎意料的没追责,反倒又问他,“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好、好多了。”莱斯利彻底回神,入目的一片狼藉让他短暂的想要掐死自己。

该怎么面对休姆啊!

“那就好,去洗个澡去,你出了很多汗。”休姆别过头背对着他,去拿放在床边的纸巾。

莱斯利正巧不知道该怎么办,闻言如获大赦,立刻扭头去洗澡。

他没看到休姆的脸有多红。

“……”休姆死死咬着嘴巴,他足足把清心魔法用了三回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因为这家伙的肆意妄为也跟着起反应!

死小孩,咬的那么疼。

不能想了。

休姆立马遏制住回忆,三秒内再次冷静下来,用魔法开始清洁屋子。

效率很高,莱斯利洗澡回来之后人已经把床榻上单子都换了。

“你今晚睡床吧,我出去睡。”休姆一脸淡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早加西亚会来帮你看病,你可以跟她讲讲你的那些症状。”

他边说边往外走,“另外床单什么的你明早起来后洗。”

莱斯利挠挠头发,垂着脑袋的样子莫名像只黑色大猫。

休姆体贴的把门关上。

莱斯利缩进床褥里,熟悉又浓重的薰衣草香重新把人包裹住,身体春药尚有一丝未完全消散,小腹再次一热,这让他有些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

真是丢脸。

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兴奋。

等等。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更应该惊讶的难道不是休姆竟然愿意帮我……!?

莱斯利不堪一击的睡眠神经彻底报废,脑子乱的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休姆倒是睡的安稳,一早出门就看见院子里的人打水洗床单。

他一点没犹豫的扭头回屋子里继续睡,现在碰上实在太尴尬,他可不要。

“休姆。”莱斯利听见动静,反倒是先叫住了人。

他有些羞怯的抬手摸着后脖颈,瞥向一边没敢看休姆,“今天……给安喂食的时候,它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暴躁。你能去看看吗。”

“好。”休姆止住脚步,朝花园里走。

安是他在当初被莱斯利放了一条生路以后在这里捡到的一只受过伤的鹦鹉,治好伤以后就一直跟着他,索性休姆就给他安了个家。

休姆总是心血来潮,喜欢哪朵花就种一堆,于是花园里边就一片一片的品种。

受休姆的魔力滋养,这些花开的都很漂亮。

莱斯利跟着休姆后面,安正在笼子里乱飞,休姆把笼子打开,安马上飞落休姆肩膀。

衔起人一缕金色长发,小脑袋不安的左右转动两下,又贴近休姆脸庞,翠绿的翅膀蹭蹭他皮肤,这才稍微看上去平静下来。

“怎么了。”莱斯利不解。

“它想我了而已。这两天都是你来喂食,它不认识你,就很不安。”休姆带了点笑意点点安的翅膀,“那就不关在笼子里了。”

“啊,这样。”莱斯利似懂非懂,但安没事就行,他卷卷袖子打算去继续洗床单。

亏他刚刚,还以为安是在发情。

一定不能让休姆知道。

……

加西亚说是早上来,可莱斯利等了许久人影都没有,他有点奇怪的看看旁边一点焦急痕迹都没有的休姆。

对方边喝茶边看书。

注意到他视线,休姆回答,“她每次都下午才到,先去忙自己的吧。”

“好。”莱斯利没什么事情要做,他更多的时间是发呆晒太阳。

坐在院子里边,花香飘过,莱斯利分辨不好都是些什么花,但还蛮好闻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阳光,莱斯利更加珍惜每一秒的时间去晒太阳。

很奇妙,衰弱的神经在这样的氛围下慢慢陷入平静,他竟然难得的睡了一会。

被病痛缠绕的一刻,莱斯利反射性的醒过来。但下一刻熟悉的魔力帮他压制下去疼痛,莱斯利有些愕然。

未免动作也太迅速了吧。

休姆当然是时刻观察人的情况,这分神让他看书都比平常慢了十多页。

不过莱斯利没事才是最要紧的。

安不知道飞哪玩去了,休姆整理好被它弄乱的长发,盯着镜子里的人面孔,突然回忆起两个人决战的时候。

那时候头发还没有这么长,只稍稍算中长发,能扎起来的样子。

为什么会被称作魔王来着?

哦,想起来了,因为自己当时杀掉了教堂的神父,以及博斯韦尔。

没错,神父是曾经收养两个人的那个神父。博斯韦尔全名博斯韦尔·贾尔斯,是那个大英雄,曾经救下莱斯利的那个男人。

除了他们两个,自己也杀了很多人。

所以莱斯利奉国王命令朝自己挥起了剑刃。

想起这件事就很愤怒,死小孩连剑术都是他最开始教的。

还算有良心放了自己一马,不然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休姆捏捏长发,瞥见偷偷躲在柱子后面偷瞧自己的小孩。

“醒了?”

“嗯。”莱斯利犹豫片刻,还是郑重的打算道谢,“谢谢你。”

休姆反倒笑了,“没事。”

加西亚果真是下午到的,她抻抻懒腰,语气散漫,“早上好两位~”

“早上好。”休姆懒得跟她扯皮,“解药弄出来了吗。”

“带了两瓶过来。”加西亚放到他手里,“长路漫漫啊。”

“对了,他昨晚……”休姆想起来,放低声线跟加西亚说了一遍状况,“你能解决吗?”

“他怎么解决的?那药要据你所说肯定发作不下十多次,他自己又硬挺过去了一遍?”加西亚明显更关注这方面。

被休姆忍无可忍的敲了一头槌。

“能不能。”

“你见过我解决不了的药剂吗?”加西亚捂着脑袋,“你不是魔法师吗为什么手劲这么大!”

看莱斯利正盯着他们两个,休姆这才收手,“你注意点分寸说话,别把人弄的不好意思不治了。”

“又要治人又要注意分寸,还大老远把我叫过来,休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个的关系。”加西亚皱起眉,“听说过你们两个小时候认识,我也知道他确实放了你一条生路,但这么精细的看护,怎么看都不太像平时的你。”

她认识休姆这么长时间,从没见休姆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

嘴又毒,心思也坏。

曾经和他有怨的全被人最后教训了一顿。

不知道莱斯利怎么回事,竟然值得人亲自把他救出来,又这么大张旗鼓的帮人治疗。

“平时的我?”休姆被逗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加西亚抿抿唇,走过去检查莱斯利的情况。

莱斯利盯着面前深蓝色长发的女人,刚刚和休姆有说有笑的,在聊些什么呢。

他抬头看看远处的休姆,对方刚好也拄着胸盯着他。

对视两秒后,反倒是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加西亚简单检查了下,“恢复的好快,身体上基本都痊愈了,你看,连疤痕都没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我做了两份解药,等会别忘了喝。然后听说你也被灌过催情药剂,你记得喝过几份吗。”

她说的没有一点避讳和忸怩的神色,仿佛只是最普通的问话,莱斯利回想了一会儿,“五六种可能。”

“夺少?”加西亚捂头,“那国王是不是老变态啊!怎么什么东西都给你灌!?”

她踱步走来走去,“不过一般这种药持续时间都不长,而且配料都很单一,解药不是很难……再观察一段时间吧。我明天把解药邮过来给你。”

略顺了思路,加西亚又询问了一些别的症状,差不多后她准备离开。

“这些皇家死变态,真是……”加西亚临走前还不可置信,摇着头跟休姆聊天,“你最好观察一下他心理方面,一年的时间很难不保证他心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

休姆闻言,扭头再次和莱斯利对视上,他目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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