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的真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陆烬已经醒了。
他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沈确从卧室洗漱出来时，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老婆。”陆烬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今日任务：医疗中心侦查，我已制定行动计划。”
沈确揉了揉太阳穴：“什么行动计划？”
“第一步，确认交通工具安全。”陆烬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辆黑色军用悬浮车——那是罗素派来的：“车牌已验证，司机面部识别通过，车辆外部无异常装置，但——”
他顿了顿，转身看沈确：“标准军用悬浮车，引擎功率过剩，装甲过厚，不符合医疗护送规格，疑似伪装车辆。”
沈确：“……”
罗素刚好发来消息：“车到了，司机是我的人，放心。”
沈确回复：“陆烬怀疑你的车是伪装的。”
几秒后，罗素回复：“……指挥官的职业病又犯了，告诉他，这是为了安全。”
沈确把消息给陆烬看。
陆烬皱眉，勉强点头：“战术伪装，合理，但路线需优化。”
“什么路线？”
陆烬打开个人终端——沈确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用的——调出城市地图，手指在上面飞快划动。
“标准路线：住宅区→中央大道→医疗中心，威胁评估：中央大道三点钟方向有军部监察站，九点钟方向有高空监控塔。建议路线：住宅区→第七街区→绕行旧工业区→从医疗中心后门进入。”
他抬头，银眸认真：“此为反追踪迂回路线，可有效规避监视。”
沈确想了想，回复罗素：“陆烬要绕路。”
罗素：“……行，听他的。”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悬浮车。
司机是个沉默的年轻人，对陆烬行了军礼。
陆烬本能地回礼，然后坐进副驾驶。
“出发。”陆烬说。
车子启动，按照陆烬规划的路线行驶。
一切顺利，直到——
“前方路口左转。”陆烬说。
司机左转。
“下个路口右转。”陆烬说。
司机右转。
“绕回刚才的街区，但走外侧车道。”陆烬说。
司机：“……”
沈确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终于忍不住：“陆烬，我们是不是刚才来过这里？”
陆烬盯着地图，头也不回：“战术迂回，制造虚假轨迹，迷惑潜在追踪者。”
“可我们已经绕了……”沈确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了，医疗中心离我们家只有十分钟车程。”
“安全第一。”陆烬严肃地说，然后突然指着前方：“加速！甩掉后面那辆灰色悬浮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
沈确和坐在旁边的罗素毫无防备，被惯性狠狠甩到靠背上，撞成一团。
“那辆车从三个街区前就开始跟着我们了。”陆烬盯着后视镜，眼神锐利：“型号：民用标准款，但轮胎磨损模式显示常负重载，且司机坐姿笔直，疑似军事训练痕迹，威胁等级：中。”
罗素揉着撞疼的肩膀，凑到窗边看了一眼，然后叹气：“指挥官，那是快递车，车身上有‘星际速递’的logo。”
陆烬愣住，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小声嘟囔：“……伪装精良。”
沈确扶额：“陆烬，我们只是去医院，不是突围，可以正常开吗？”
陆烬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但保持警惕。”
“保持警惕。”沈确拍拍司机的肩：“正常开，直接去医疗中心。”
“是，沈长官。”
五分钟后，车子终于驶入医疗中心地下停车场。
罗素提前安排好了通道，没有经过前台，直接乘专用电梯上楼。
电梯停在七楼——神经科学研究部。
走廊很安静，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
罗素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检查室，里面已经等着一男一女两位医生。
“沈长官，这位是陈医生，这位是林医生，都是我的人。”罗素介绍：“他们会为指挥官做全面扫描。”
陈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表情温和：“指挥官，请躺到扫描仪上，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分钟，不会疼。”
陆烬没动，而是看向沈确。
“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你。”沈确说。
陆烬这才走过去，躺上那个圆环状的扫描仪。
机器启动，柔和的光束开始缓缓移动。
“扫描期间，指挥官会进入浅层睡眠状态。”林医生解释：“这是为了确保数据准确。沈长官，罗素副官，我们可以到隔壁监控室观察。”
三人走进隔壁房间。
一整面墙的屏幕显示着陆烬的各项生理数据：脑波、心率、神经活动……
罗素调出一个加密界面，插入存储器。
“现在是最佳时机。”罗素对沈确说：“扫描仪会读取指挥官的生物特征，我们可以用这些数据解锁日志，你来操作，需要指挥官指纹确认。”
沈确走到控制台前。
屏幕上出现解锁界面：
【请输入生物特征：指纹、视网膜、声纹、基因序列】
沈确按照提示，先扫描了自己的指纹——这是罗素给他的临时权限。
然后，他通过监控系统远程采集了陆烬的指纹、视网膜数据，声纹和基因序列则由扫描仪自动提供。
四重验证通过。
【解密中……请稍候】
进度条缓慢移动。
5%……20%……50%……
沈确盯着屏幕，手心出汗。
终于——
100%。
日志打开了。
第一行就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冥王星计划：不死军团项目 - 绝密】
【项目负责人：陆烬（前）、哈里斯（现）】
【项目概述：通过提取阵亡士兵完整的脑神经结构，植入经过基因改造的活体宿主，创造具备原主战斗本能、但绝对服从指令的‘再生战士’。宿主来源：战场重伤员、死刑犯、‘自愿’捐献者。】
沈确手指冰凉，继续往下翻。
【实验体001-050：失败，神经排异反应导致宿主脑死亡。】
【实验体051-100：部分成功，宿主存活，但出现严重精神错乱，无实战价值。】
【实验体101：突破性进展。】
沈确屏住呼吸，点开实验体101的档案。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档案照片上，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银色短发，和陆烬七分像的眉眼，笑容灿烂。
资料显示：
【实验体101：陆璃】
【性别：女】
【年龄：19（‘阵亡’时）】
【身份：帝国第七舰队侦察兵，陆烬指挥官之妹】
【阵亡记录：NGC-2237战役，侦察舰被击毁，全员阵亡（官方）】
【实际状态：重伤被俘，转入冥王星计划实验室，成为首例‘完美适配体’】
【当前状态：存活（最后一次记录：三个月前）】
【备注：实验体101保留部分原主记忆碎片，但对‘陆璃’身份认知模糊，战斗本能评级：SSS，可控性评级：不稳定，建议：继续观察，必要时进行记忆清洗。】
沈确感觉血液都凉了。
陆烬的妹妹。
三年前“战死”的妹妹。
还活着。
被改造成了武器。
“璃璃……”沈确喃喃。
他终于知道陆烬梦中喊的“她”是谁了。
也知道陆烬为什么宁可死也要调查这个计划了。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陆烬的个人日志部分：
【日志日期：三个月前】
【今日巡查实验室，看到实验体101的训练录像，她看我的眼神……像璃璃，但又不是。他们在她大脑里装了东西，我要查清楚。】
【日志日期：两个月前】
【拿到了实验体完整名单，璃璃的名字在上面，她还活着。但哈里斯说‘那不是你妹妹了’，我要带她回家。】
【日志日期：一个月前】
【证据收集完毕，实验体死亡名单、非法人体实验记录、三位元帅授权文件，明日面见陛下，揭发这一切。】
【日志日期：十天前 】
【今日去实验室救璃璃，哈里斯说可以‘安排见面’。可能是陷阱，但我必须去，若未归，罗素，销毁此日志，勿念——陆烬】
他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沈确从卧室洗漱出来时，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老婆。”陆烬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今日任务：医疗中心侦查，我已制定行动计划。”
沈确揉了揉太阳穴：“什么行动计划？”
“第一步，确认交通工具安全。”陆烬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辆黑色军用悬浮车——那是罗素派来的：“车牌已验证，司机面部识别通过，车辆外部无异常装置，但——”
他顿了顿，转身看沈确：“标准军用悬浮车，引擎功率过剩，装甲过厚，不符合医疗护送规格，疑似伪装车辆。”
沈确：“……”
罗素刚好发来消息：“车到了，司机是我的人，放心。”
沈确回复：“陆烬怀疑你的车是伪装的。”
几秒后，罗素回复：“……指挥官的职业病又犯了，告诉他，这是为了安全。”
沈确把消息给陆烬看。
陆烬皱眉，勉强点头：“战术伪装，合理，但路线需优化。”
“什么路线？”
陆烬打开个人终端——沈确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用的——调出城市地图，手指在上面飞快划动。
“标准路线：住宅区→中央大道→医疗中心，威胁评估：中央大道三点钟方向有军部监察站，九点钟方向有高空监控塔。建议路线：住宅区→第七街区→绕行旧工业区→从医疗中心后门进入。”
他抬头，银眸认真：“此为反追踪迂回路线，可有效规避监视。”
沈确想了想，回复罗素：“陆烬要绕路。”
罗素：“……行，听他的。”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悬浮车。
司机是个沉默的年轻人，对陆烬行了军礼。
陆烬本能地回礼，然后坐进副驾驶。
“出发。”陆烬说。
车子启动，按照陆烬规划的路线行驶。
一切顺利，直到——
“前方路口左转。”陆烬说。
司机左转。
“下个路口右转。”陆烬说。
司机右转。
“绕回刚才的街区，但走外侧车道。”陆烬说。
司机：“……”
沈确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终于忍不住：“陆烬，我们是不是刚才来过这里？”
陆烬盯着地图，头也不回：“战术迂回，制造虚假轨迹，迷惑潜在追踪者。”
“可我们已经绕了……”沈确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了，医疗中心离我们家只有十分钟车程。”
“安全第一。”陆烬严肃地说，然后突然指着前方：“加速！甩掉后面那辆灰色悬浮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
沈确和坐在旁边的罗素毫无防备，被惯性狠狠甩到靠背上，撞成一团。
“那辆车从三个街区前就开始跟着我们了。”陆烬盯着后视镜，眼神锐利：“型号：民用标准款，但轮胎磨损模式显示常负重载，且司机坐姿笔直，疑似军事训练痕迹，威胁等级：中。”
罗素揉着撞疼的肩膀，凑到窗边看了一眼，然后叹气：“指挥官，那是快递车，车身上有‘星际速递’的logo。”
陆烬愣住，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小声嘟囔：“……伪装精良。”
沈确扶额：“陆烬，我们只是去医院，不是突围，可以正常开吗？”
陆烬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但保持警惕。”
“保持警惕。”沈确拍拍司机的肩：“正常开，直接去医疗中心。”
“是，沈长官。”
五分钟后，车子终于驶入医疗中心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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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安静，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
罗素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检查室，里面已经等着一男一女两位医生。
“沈长官，这位是陈医生，这位是林医生，都是我的人。”罗素介绍：“他们会为指挥官做全面扫描。”
陈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表情温和：“指挥官，请躺到扫描仪上，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分钟，不会疼。”
陆烬没动，而是看向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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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进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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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最佳时机。”罗素对沈确说：“扫描仪会读取指挥官的生物特征，我们可以用这些数据解锁日志，你来操作，需要指挥官指纹确认。”
沈确走到控制台前。
屏幕上出现解锁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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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盯着屏幕，手心出汗。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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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负责人：陆烬（前）、哈里斯（现）】
【项目概述：通过提取阵亡士兵完整的脑神经结构，植入经过基因改造的活体宿主，创造具备原主战斗本能、但绝对服从指令的‘再生战士’。宿主来源：战场重伤员、死刑犯、‘自愿’捐献者。】
沈确手指冰凉，继续往下翻。
【实验体001-050：失败，神经排异反应导致宿主脑死亡。】
【实验体051-100：部分成功，宿主存活，但出现严重精神错乱，无实战价值。】
【实验体101：突破性进展。】
沈确屏住呼吸，点开实验体101的档案。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档案照片上，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银色短发，和陆烬七分像的眉眼，笑容灿烂。
资料显示：
【实验体101：陆璃】
【性别：女】
【年龄：19（‘阵亡’时）】
【身份：帝国第七舰队侦察兵，陆烬指挥官之妹】
【阵亡记录：NGC-2237战役，侦察舰被击毁，全员阵亡（官方）】
【实际状态：重伤被俘，转入冥王星计划实验室，成为首例‘完美适配体’】
【当前状态：存活（最后一次记录：三个月前）】
【备注：实验体101保留部分原主记忆碎片，但对‘陆璃’身份认知模糊，战斗本能评级：SSS，可控性评级：不稳定，建议：继续观察，必要时进行记忆清洗。】
沈确感觉血液都凉了。
陆烬的妹妹。
三年前“战死”的妹妹。
还活着。
被改造成了武器。
“璃璃……”沈确喃喃。
他终于知道陆烬梦中喊的“她”是谁了。
也知道陆烬为什么宁可死也要调查这个计划了。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陆烬的个人日志部分：
【日志日期：三个月前】
【今日巡查实验室，看到实验体101的训练录像，她看我的眼神……像璃璃，但又不是。他们在她大脑里装了东西，我要查清楚。】
【日志日期：两个月前】
【拿到了实验体完整名单，璃璃的名字在上面，她还活着。但哈里斯说‘那不是你妹妹了’，我要带她回家。】
【日志日期：一个月前】
【证据收集完毕，实验体死亡名单、非法人体实验记录、三位元帅授权文件，明日面见陛下，揭发这一切。】
【日志日期：十天前 】
【今日去实验室救璃璃，哈里斯说可以‘安排见面’。可能是陷阱，但我必须去，若未归，罗素，销毁此日志，勿念——陆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