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控制程序启动
熟悉的跃迁前白光开始包裹船体。
但就在白光彻底吞没星舰的前一秒——
一直沉默地操控着武器、脸色异常苍白的陆璃，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手中的操控杆脱手飞出！
“璃璃？！”陆烬和沈确同时看向她。
只见陆璃双手抱住头，整个人从武器位的座椅上滑落，蜷缩在地，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再次开始变化，清澈的银灰色眼底，有诡异的红光开始闪烁、蔓延！
是后颈那个休眠的控制程序！在刚才剧烈的战斗、精神高度紧张和可能的远程信号刺激下，被激活了！
“不……哥……控制……不住……”陆璃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神在清明和空洞之间疯狂切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璃璃！看着我！坚持住！”陆烬想冲过去，但跃迁已经启动，船身在剧烈震颤，他必须稳住操纵杆。
沈确解开安全带，想过去按住陆璃。
就在这时——
跃迁完成前的最后一瞬颠簸。
陆璃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之前在全黑和银灰之间诡异闪烁的、被控制时的状态！但这次，红光更盛，里面没有任何属于“陆璃”的情绪，只有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离她最近、也是她潜意识里敌意最深的——沈确。
然后，在陆烬和沈确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
陆璃动了。
快如闪电。
她像是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忘记了这是摇晃的、濒临解体的星舰，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她的哥哥，她眼中只有目标。
她的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沈确的咽喉！指尖的金属寒光，在跃迁的白光中，刺眼得令人心寒。
“沈确！”陆烬瞳孔骤缩，嘶吼出声！
他想扑过去，但距离太远，跃迁的惯性让他动作迟滞。
沈确看到了陆璃眼中的杀意，也看到了那致命的攻击。
他想躲，但刚才解开安全带的动作让他失去了支撑，在剧烈摇晃的船舱里根本无处借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索命的手，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完了。
沈确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肉体被刺穿的闷响，和近在咫尺的、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温热的液体，溅在了沈确的脸上，脖子上，手上。
黏腻，滚烫，带着浓重的、铁锈般的腥气。
沈确猛地睁开眼。
跃迁的白光正在褪去，舷窗外变成了扭曲的流光。
主舱里光线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陆璃的手，停在了他喉咙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指尖的金属寒光，滴着血。
但不是他的血。
一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陆璃的手腕，强行让她的攻击偏移了方向。
而那只手的主人——
陆烬。
他不知何时，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挡在了沈确和陆璃之间。陆璃的手指，没有刺穿沈确的喉咙，而是……
深深刺进了陆烬的左侧胸膛，靠近肩膀下方的位置。
鲜血，正从那个狰狞的伤口里，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上那件深色的衣服，也染红了沈确扶住他的手。
陆烬的脸色在跃迁光芒褪去的昏暗里，苍白得像纸。
他死死抓着陆璃的手腕，银眸因为剧痛而收缩，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戾气，紧紧锁着陆璃那双红光闪烁的眼睛。
“璃、璃。”他开口，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深藏的、破碎的痛楚：“停、下。”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挣扎，似乎在和某种强大的指令对抗。
她看着陆烬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口汹涌而出的鲜血，看着自己沾满兄长鲜血的手……
“哥……哥……”她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电子音和本音混合的、极其痛苦的呜咽。
然后，她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控制程序的强制激活，似乎因为陆烬的受伤和她的剧烈情绪波动，再次被压制了下去。
但陆烬的情况，却危险到了极点。
他踉跄了一步，松开了陆璃的手腕，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沈确猛地回过神，用尽全力扶住他，两人一起跌坐在地。陆烬胸口的血，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将沈确的双手、前襟，染得一片刺目的猩红。
“陆烬！陆烬你看着我！”沈确声音发颤，他想用手去按住伤口，但那伤口太深，血根本止不住。
陆烬靠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
他抬起沾血的手，似乎想碰沈确的脸，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银眸里的锐利和冰冷在迅速涣散，但看向沈确的眼神，却复杂得让沈确心脏绞痛。
“沈……确……”他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保存体力！”沈确吼道，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滚烫地砸下。他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衣服，想撕下布条止血，但手指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答……应我……”陆烬的声音断续，但异常执着。
“我答应！什么都答应！你别死！陆烬你不准死！”沈确语无伦次，他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那种冰冷和无力感，比任何武器都更让他恐惧。
陆烬似乎想笑，但没成功。
他最后看了沈确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沈确诊不懂，也来不及懂的东西。
然后，他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陆烬！！！”
沈确的嘶吼，在刚刚结束跃迁、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疯狂鸣叫的星舰主舱里，绝望地回荡。
但就在白光彻底吞没星舰的前一秒——
一直沉默地操控着武器、脸色异常苍白的陆璃，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手中的操控杆脱手飞出！
“璃璃？！”陆烬和沈确同时看向她。
只见陆璃双手抱住头，整个人从武器位的座椅上滑落，蜷缩在地，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再次开始变化，清澈的银灰色眼底，有诡异的红光开始闪烁、蔓延！
是后颈那个休眠的控制程序！在刚才剧烈的战斗、精神高度紧张和可能的远程信号刺激下，被激活了！
“不……哥……控制……不住……”陆璃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神在清明和空洞之间疯狂切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璃璃！看着我！坚持住！”陆烬想冲过去，但跃迁已经启动，船身在剧烈震颤，他必须稳住操纵杆。
沈确解开安全带，想过去按住陆璃。
就在这时——
跃迁完成前的最后一瞬颠簸。
陆璃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之前在全黑和银灰之间诡异闪烁的、被控制时的状态！但这次，红光更盛，里面没有任何属于“陆璃”的情绪，只有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离她最近、也是她潜意识里敌意最深的——沈确。
然后，在陆烬和沈确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
陆璃动了。
快如闪电。
她像是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忘记了这是摇晃的、濒临解体的星舰，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她的哥哥，她眼中只有目标。
她的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沈确的咽喉！指尖的金属寒光，在跃迁的白光中，刺眼得令人心寒。
“沈确！”陆烬瞳孔骤缩，嘶吼出声！
他想扑过去，但距离太远，跃迁的惯性让他动作迟滞。
沈确看到了陆璃眼中的杀意，也看到了那致命的攻击。
他想躲，但刚才解开安全带的动作让他失去了支撑，在剧烈摇晃的船舱里根本无处借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索命的手，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完了。
沈确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肉体被刺穿的闷响，和近在咫尺的、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温热的液体，溅在了沈确的脸上，脖子上，手上。
黏腻，滚烫，带着浓重的、铁锈般的腥气。
沈确猛地睁开眼。
跃迁的白光正在褪去，舷窗外变成了扭曲的流光。
主舱里光线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陆璃的手，停在了他喉咙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指尖的金属寒光，滴着血。
但不是他的血。
一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陆璃的手腕，强行让她的攻击偏移了方向。
而那只手的主人——
陆烬。
他不知何时，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挡在了沈确和陆璃之间。陆璃的手指，没有刺穿沈确的喉咙，而是……
深深刺进了陆烬的左侧胸膛，靠近肩膀下方的位置。
鲜血，正从那个狰狞的伤口里，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上那件深色的衣服，也染红了沈确扶住他的手。
陆烬的脸色在跃迁光芒褪去的昏暗里，苍白得像纸。
他死死抓着陆璃的手腕，银眸因为剧痛而收缩，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戾气，紧紧锁着陆璃那双红光闪烁的眼睛。
“璃、璃。”他开口，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深藏的、破碎的痛楚：“停、下。”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挣扎，似乎在和某种强大的指令对抗。
她看着陆烬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口汹涌而出的鲜血，看着自己沾满兄长鲜血的手……
“哥……哥……”她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电子音和本音混合的、极其痛苦的呜咽。
然后，她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控制程序的强制激活，似乎因为陆烬的受伤和她的剧烈情绪波动，再次被压制了下去。
但陆烬的情况，却危险到了极点。
他踉跄了一步，松开了陆璃的手腕，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沈确猛地回过神，用尽全力扶住他，两人一起跌坐在地。陆烬胸口的血，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将沈确的双手、前襟，染得一片刺目的猩红。
“陆烬！陆烬你看着我！”沈确声音发颤，他想用手去按住伤口，但那伤口太深，血根本止不住。
陆烬靠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
他抬起沾血的手，似乎想碰沈确的脸，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银眸里的锐利和冰冷在迅速涣散，但看向沈确的眼神，却复杂得让沈确心脏绞痛。
“沈……确……”他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保存体力！”沈确吼道，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滚烫地砸下。他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衣服，想撕下布条止血，但手指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答……应我……”陆烬的声音断续，但异常执着。
“我答应！什么都答应！你别死！陆烬你不准死！”沈确语无伦次，他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那种冰冷和无力感，比任何武器都更让他恐惧。
陆烬似乎想笑，但没成功。
他最后看了沈确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沈确诊不懂，也来不及懂的东西。
然后，他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陆烬！！！”
沈确的嘶吼，在刚刚结束跃迁、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疯狂鸣叫的星舰主舱里，绝望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