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地下实验室
“杀——！！！”
怒吼与金属的嘶鸣，在狭窄的通道中炸开，如同地狱的丧钟。
陆烬如同人形暴龙，格斗刀在手中化作一片冰冷的死亡弧光，精准地切入最近那个“再生士兵”颈部护甲与头盔的连接缝隙，手腕发力一拧！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液体喷溅声，那个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他没有丝毫停留，身体顺势前冲，用肩膀狠狠撞开另一个士兵砸来的、带着啸音的机械重拳，同时手中的脉冲步枪抵住对方腹部能量核心，扣下扳机！“噗”的一声闷响，那个士兵的腹部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内部零件和仿生组织四散飞溅。
沈确的杀戮则更加高效、冰冷。
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在陆烬狂暴攻击制造的混乱间隙中游走。
每一次枪口抬起，都必然有一名“再生士兵”的关键节点（关节、能量管线、传感器）被精准命中，动作瞬间变形或停滞。他并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用最小的消耗，最大限度地瘫痪敌人的行动能力，为陆烬创造绝杀的机会。
一个士兵抬起重枪试图锁定陆烬后背，沈确的子弹已经先一步打穿了他持枪的机械臂关节，沉重的枪身脱手下坠。
陆烬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刺穿了对方头盔下的“生物处理器”。
另一个士兵从侧面扑向沈确，沈确矮身滑步，躲过横扫的金属臂，同时手中的匕首向上疾刺，精准地挑断了对方腿部主液压管的快速接口，高压液体“嗤”地喷出，那名士兵失衡跪倒，被沈确补上一枪，了结在倒地之前。
两人的配合，默契到了灵魂深处。
陆烬是锋锐无匹的矛，沈确是精准致命的匕首。
一个正面强攻，制造破绽；一个侧面游走，收割破绽。
没有言语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确认，仅仅是战斗的本能和长久以来形成的、深入骨髓的信任与默契，就让他们在这条死亡通道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八个“再生士兵”，在夜煞干扰生效的那短短几秒混乱期，被两人如同砍瓜切菜般，迅速放倒了六个。剩下的两个，虽然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来，但失去了数量和阵型优势，在陆烬和沈确的联手绞杀下，很快也变成了一堆冒着电火花和机油的废铁。
战斗在十几秒内结束。
通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血腥味、机油味和一种奇怪的、类似消毒液的化学气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残破的机械肢体和部分人体组织，景象惨烈如修罗场。
陆烬和沈确背靠背，剧烈喘息，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体液”和污渍。
陆烬的格斗刀上还在滴落着暗色的、混合了血液和冷却液的粘稠液体。沈确的脉冲步枪枪管微微发红，散发着热量。
“继续前进！干扰效果不会持续太久！”陆烬在频道里低吼，声音因为剧烈的厮杀而有些沙哑。
他看了一眼地图，显示前方通道尽头，就是通往“永恒静滞”基地外围维护通道的加密气闸门。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越过满地的残骸，冲向气闸门。气闸门紧闭着，旁边的控制面板闪烁着红色的“未授权”字样。
“夜煞！开门！”沈确对着频道喊道。
“正在破解……滋滋……这门的加密有点老派，但难不倒我……三、二、一……开！”夜煞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嗤——！”
气闸门发出一阵压缩气体释放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条更加宽敞、灯火通明、但充满了冰冷无菌气息的金属走廊。
墙壁是光滑的合金，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一种更淡的、却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类似福尔马林和培养液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里，就是“冥王星计划”的核心区域之一了。
两人闪身进入，气闸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巨大的、透明的观察窗。窗内，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一个个巨大的、圆柱形的透明培养罐，整齐地排列在惨白的灯光下。
罐子里充满了淡蓝色的、微微发光的营养液。而液体中悬浮着的，是一个个“人”。
他们有的身体大半被银灰色的机械结构覆盖，像刚才通道里遇到的“再生士兵”。有的则保留着更多的人类特征，但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接口，有些接口甚至直接插入了大脑或脊椎。
他们全都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脸色是病态的死白，只有胸膛随着营养液的循环微微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更令人窒息的是，沈确的目光，在扫过其中一个培养罐时，猛地僵住了。
那个罐子里，是一个年轻的、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
他赤着上身，身上有几道明显的、属于联盟特种部队的纹身残留，虽然大部分皮肤已经被改造，但那纹身的图案，沈确认得。
是他三年前一次联合任务中，合作过的一个联盟侦察部队的小队长。
任务结束后，那个小队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全员失踪”，档案标注为“阵亡，尸骨无存”。
他在这里。
以一种“活着”的、被改造的姿态，被泡在罐子里。
一股混杂着愤怒、悲哀、恶心和深深寒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沈确。”陆烬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沈确诊过头，看向陆烬。
陆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银眸里，同样翻涌着深沉的痛楚、暴怒，和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
他显然也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那些在帝国“阵亡名单”上，本该安息在烈士陵园的士兵。
“看清楚了，沈确。”陆烬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这就是军部干的，这就是‘冥王星计划’的真相。这些人，无论是帝国的，还是联盟的，都曾是活生生的战士，是别人的儿子，兄弟，父亲。”
他紧紧盯着沈确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要将这些话刻进他的灵魂：
“现在，不是愤怒和悲伤的时候。记住他们！然后，用我们的行动，让他们解脱，让这个地方，彻底消失。”
“救出我母亲，毁掉这里所有的数据和样本，让那些杂种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安息。”
怒吼与金属的嘶鸣，在狭窄的通道中炸开，如同地狱的丧钟。
陆烬如同人形暴龙，格斗刀在手中化作一片冰冷的死亡弧光，精准地切入最近那个“再生士兵”颈部护甲与头盔的连接缝隙，手腕发力一拧！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液体喷溅声，那个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他没有丝毫停留，身体顺势前冲，用肩膀狠狠撞开另一个士兵砸来的、带着啸音的机械重拳，同时手中的脉冲步枪抵住对方腹部能量核心，扣下扳机！“噗”的一声闷响，那个士兵的腹部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内部零件和仿生组织四散飞溅。
沈确的杀戮则更加高效、冰冷。
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在陆烬狂暴攻击制造的混乱间隙中游走。
每一次枪口抬起，都必然有一名“再生士兵”的关键节点（关节、能量管线、传感器）被精准命中，动作瞬间变形或停滞。他并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用最小的消耗，最大限度地瘫痪敌人的行动能力，为陆烬创造绝杀的机会。
一个士兵抬起重枪试图锁定陆烬后背，沈确的子弹已经先一步打穿了他持枪的机械臂关节，沉重的枪身脱手下坠。
陆烬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刺穿了对方头盔下的“生物处理器”。
另一个士兵从侧面扑向沈确，沈确矮身滑步，躲过横扫的金属臂，同时手中的匕首向上疾刺，精准地挑断了对方腿部主液压管的快速接口，高压液体“嗤”地喷出，那名士兵失衡跪倒，被沈确补上一枪，了结在倒地之前。
两人的配合，默契到了灵魂深处。
陆烬是锋锐无匹的矛，沈确是精准致命的匕首。
一个正面强攻，制造破绽；一个侧面游走，收割破绽。
没有言语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确认，仅仅是战斗的本能和长久以来形成的、深入骨髓的信任与默契，就让他们在这条死亡通道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八个“再生士兵”，在夜煞干扰生效的那短短几秒混乱期，被两人如同砍瓜切菜般，迅速放倒了六个。剩下的两个，虽然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来，但失去了数量和阵型优势，在陆烬和沈确的联手绞杀下，很快也变成了一堆冒着电火花和机油的废铁。
战斗在十几秒内结束。
通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血腥味、机油味和一种奇怪的、类似消毒液的化学气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残破的机械肢体和部分人体组织，景象惨烈如修罗场。
陆烬和沈确背靠背，剧烈喘息，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体液”和污渍。
陆烬的格斗刀上还在滴落着暗色的、混合了血液和冷却液的粘稠液体。沈确的脉冲步枪枪管微微发红，散发着热量。
“继续前进！干扰效果不会持续太久！”陆烬在频道里低吼，声音因为剧烈的厮杀而有些沙哑。
他看了一眼地图，显示前方通道尽头，就是通往“永恒静滞”基地外围维护通道的加密气闸门。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越过满地的残骸，冲向气闸门。气闸门紧闭着，旁边的控制面板闪烁着红色的“未授权”字样。
“夜煞！开门！”沈确对着频道喊道。
“正在破解……滋滋……这门的加密有点老派，但难不倒我……三、二、一……开！”夜煞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嗤——！”
气闸门发出一阵压缩气体释放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条更加宽敞、灯火通明、但充满了冰冷无菌气息的金属走廊。
墙壁是光滑的合金，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一种更淡的、却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类似福尔马林和培养液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里，就是“冥王星计划”的核心区域之一了。
两人闪身进入，气闸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巨大的、透明的观察窗。窗内，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一个个巨大的、圆柱形的透明培养罐，整齐地排列在惨白的灯光下。
罐子里充满了淡蓝色的、微微发光的营养液。而液体中悬浮着的，是一个个“人”。
他们有的身体大半被银灰色的机械结构覆盖，像刚才通道里遇到的“再生士兵”。有的则保留着更多的人类特征，但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接口，有些接口甚至直接插入了大脑或脊椎。
他们全都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脸色是病态的死白，只有胸膛随着营养液的循环微微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更令人窒息的是，沈确的目光，在扫过其中一个培养罐时，猛地僵住了。
那个罐子里，是一个年轻的、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
他赤着上身，身上有几道明显的、属于联盟特种部队的纹身残留，虽然大部分皮肤已经被改造，但那纹身的图案，沈确认得。
是他三年前一次联合任务中，合作过的一个联盟侦察部队的小队长。
任务结束后，那个小队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全员失踪”，档案标注为“阵亡，尸骨无存”。
他在这里。
以一种“活着”的、被改造的姿态，被泡在罐子里。
一股混杂着愤怒、悲哀、恶心和深深寒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沈确。”陆烬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沈确诊过头，看向陆烬。
陆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银眸里，同样翻涌着深沉的痛楚、暴怒，和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
他显然也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那些在帝国“阵亡名单”上，本该安息在烈士陵园的士兵。
“看清楚了，沈确。”陆烬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这就是军部干的，这就是‘冥王星计划’的真相。这些人，无论是帝国的，还是联盟的，都曾是活生生的战士，是别人的儿子，兄弟，父亲。”
他紧紧盯着沈确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要将这些话刻进他的灵魂：
“现在，不是愤怒和悲伤的时候。记住他们！然后，用我们的行动，让他们解脱，让这个地方，彻底消失。”
“救出我母亲，毁掉这里所有的数据和样本，让那些杂种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