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婚快乐
话音落下，舱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陆璃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罗素端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
夜煞停止了把玩打火机，专注地看着。
Dr.Z眼中含泪。
林瑟也微微动容。
沈确静静地听着。
听着陆烬那些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笨拙、却字字发自肺腑的誓言。
他能感觉到脸颊上陆烬指尖的微凉，能看到陆烬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小心翼翼又无比炽烈的爱意和期待。
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曾经冰冷、只为任务跳动的心脏，此刻正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动着，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飞到对面那个人身上去。
所有的过往，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那些冰冷的对峙，那些虚情的试探，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那些谎言下滋生的真实，那些痛苦与绝望中的相互扶持，那些在绝境中悄然盛开、最终燎原的爱意……
最终，都化作了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带着紧张、期待、和毫不掩饰的爱的脸。
沈确的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个真正的、温暖的、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清澈的眼眸中，有水光浮动，却比星辰更加璀璨。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伸到陆烬面前。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和坚定，在这片被星海见证的空间里，轻轻响起：
“陆烬。”
“协议婚姻是假的，但戒指是真的。”
“失忆是装的，但依赖是真的。”
“算计和试探是真的，但挡在我身前的你，也是真的。”
“草莓蛋糕很难吃，你发着烧问我‘算殉情吗’的样子，很傻，但……我记得。”
“海盗据点里，你冰冷的指令救了我的命，那句‘你就是我的战场’，让我心跳了很久。”
“地下实验室，你崩溃时的‘帮我’，和刚才那些话……让我觉得，这辈子遇到你，无论是作为敌人，还是作为……现在这样，都不算太坏。”
他顿了顿，看着陆烬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银眸，笑意更深：
“所以，陆烬……”
“我的答案，和之前一样。”
“没有协议，没有毒药，没有任务。”
“只有我，沈确。”
“愿意用余生，爱你，陪伴你，和你一起，变成挨在一起的老星星。”
“我愿意。”
“嫁给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陆烬眼中的光芒，瞬间炸裂！
仿佛整个星云的璀璨，都汇聚在了他的眼底！狂喜、激动、难以置信、还有汹涌的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将沈确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将脸深深埋进沈确的颈窝，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沈确也伸出手，回抱住他，用力地，仿佛要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只有无声的祝福，在静谧的星海中流淌。
陆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是笑着的。
罗素按下了快门，记录下这紧紧相拥的瞬间。
夜煞吹了声口哨，低声嘀咕了句“总算成了，肉麻死了”，但眼底也有笑意。
Dr.Z偷偷抹了抹眼角。
林瑟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拥抱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陆烬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他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孩子。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那对铂金戒指，小心翼翼地，将稍小的那枚，再次戴在了沈确左手的无名指上——这一次，是正式的，在亲友的见证下。
然后，他将另一枚递给沈确。
沈确诊过，同样郑重地，为陆烬戴上。
两枚戒指，在星辉下，完美契合，象征着从此以后，两人生命与灵魂的联结。
“现在，”陆烬看着沈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和一丝狡黠：“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沈确笑了，主动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陆烬低下头，温柔地、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没有生死关头的绝望，也没有虚情假意的敷衍。
只有纯粹的、汹涌的、仿佛要持续到时间尽头的爱意，和一种尘埃落定、终成眷属的圆满与幸福。
舷窗外，螺旋星云缓缓旋转，如同宇宙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爱人，献上最宏大、最永恒的祝福与礼赞。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眼中只剩下彼此。
“礼成——”夜煞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宣布，率先鼓起了掌。
陆璃和罗素也跟着鼓掌，Dr.Z和林瑟也微笑着拍手。
简单的仪式，简单的祝福，却胜过世间一切繁华喧嚣。
香槟被打开，泡沫欢快地涌出。
简陋的杯子被倒满，众人举杯。
“祝指挥官和沈长官，不，祝陆烬和沈确，新婚快乐，白头偕老！”罗素率先说道，声音洪亮。
“新婚快乐！”陆璃红着眼睛喊。
“百年好合。”Dr.Z声音还有些沙哑。
“好好过日子。”林瑟简短地说。
夜煞晃了晃杯子，勾唇一笑：“祝你们……永远别回来烦我。”
众人都笑了。
陆烬和沈确也端起杯子，与众人轻轻碰杯。
“谢谢。”陆烬看着众人，银眸中是真诚的感激：“谢谢你们能来，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们。”
沈确也点头致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小的庆祝之后，众人很识趣地没有久留。
陆璃和罗素去了隔壁舱室休息。Dr.Z和林瑟也礼貌地告辞，通过接驳的小型穿梭机离开。夜煞更是走得干脆，挥挥手就溜了，深藏功与名。
主舱里，又只剩下陆烬和沈确两人。
舷窗外的星云光芒，依旧梦幻地流淌。
控制台上的香槟还剩半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温馨的气息。
两人并肩站在舷窗前，看着那片浩瀚的、见证了彼此誓言与爱情的星海。
沈确靠在陆烬肩上，感受着那份踏实和温暖，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陆烬揽着他的腰，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沈确抬头看他。
陆烬侧过头，看着沈确在星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银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和温柔：
“对了，有件事，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
陆烬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点戏谑，低声说：
“你当初，在婚礼第二天早上，给我的那杯草莓味营养液……”
沈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陆烬感觉到了，笑意更深，继续道：
“我知道，里面可能……加了点别的东西。”
沈确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烬看着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震惊和一丝慌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刮了刮沈确的鼻梁，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味道有点怪，我味觉比较敏感，尝出来了。”
“但我想了想……”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进沈确眼底，那里面倒映着星光，也倒映着他自己无比认真、带着笑意的脸：
“如果是你给的……”
“毒药我也喝。”
沈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怔怔地看着陆烬，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爱意、和一种近乎纵容的、令人心头发烫的信任的眼睛。
原来……
他早就知道。
从最开始，就知道。
知道那杯营养液可能有问题，知道他最初的接近充满算计和杀意。
但他……还是喝了。
在他“失忆”、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喝下了那杯可能致命的“毒药”。
就因为……是他给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混合着后怕、愧疚、震撼、以及汹涌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沈确所有的防线。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笨蛋……”他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陆烬看着他汹涌而出的泪水，心疼地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低声哄着：
“别哭，别哭……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没真的毒死我……我们还结婚了，多好……”
沈确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任由泪水浸湿他胸前的衣料。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宣泄，一种释然，一种被如此深沉、如此不计代价的爱意彻底击中心脏的震撼和……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沈确才止住眼泪。
他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对着陆烬，露出了一个带着泪、却异常灿烂、无比真实、也无比温柔的笑容。
然后，他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陆烬的脸，主动地、深深地、带着无尽的爱意和补偿般的温柔，吻了上去。
这一次，陆烬没有惊讶，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陆璃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罗素端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
夜煞停止了把玩打火机，专注地看着。
Dr.Z眼中含泪。
林瑟也微微动容。
沈确静静地听着。
听着陆烬那些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笨拙、却字字发自肺腑的誓言。
他能感觉到脸颊上陆烬指尖的微凉，能看到陆烬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小心翼翼又无比炽烈的爱意和期待。
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曾经冰冷、只为任务跳动的心脏，此刻正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动着，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飞到对面那个人身上去。
所有的过往，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那些冰冷的对峙，那些虚情的试探，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那些谎言下滋生的真实，那些痛苦与绝望中的相互扶持，那些在绝境中悄然盛开、最终燎原的爱意……
最终，都化作了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带着紧张、期待、和毫不掩饰的爱的脸。
沈确的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个真正的、温暖的、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清澈的眼眸中，有水光浮动，却比星辰更加璀璨。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伸到陆烬面前。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和坚定，在这片被星海见证的空间里，轻轻响起：
“陆烬。”
“协议婚姻是假的，但戒指是真的。”
“失忆是装的，但依赖是真的。”
“算计和试探是真的，但挡在我身前的你，也是真的。”
“草莓蛋糕很难吃，你发着烧问我‘算殉情吗’的样子，很傻，但……我记得。”
“海盗据点里，你冰冷的指令救了我的命，那句‘你就是我的战场’，让我心跳了很久。”
“地下实验室，你崩溃时的‘帮我’，和刚才那些话……让我觉得，这辈子遇到你，无论是作为敌人，还是作为……现在这样，都不算太坏。”
他顿了顿，看着陆烬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银眸，笑意更深：
“所以，陆烬……”
“我的答案，和之前一样。”
“没有协议，没有毒药，没有任务。”
“只有我，沈确。”
“愿意用余生，爱你，陪伴你，和你一起，变成挨在一起的老星星。”
“我愿意。”
“嫁给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陆烬眼中的光芒，瞬间炸裂！
仿佛整个星云的璀璨，都汇聚在了他的眼底！狂喜、激动、难以置信、还有汹涌的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将沈确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将脸深深埋进沈确的颈窝，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沈确也伸出手，回抱住他，用力地，仿佛要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只有无声的祝福，在静谧的星海中流淌。
陆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是笑着的。
罗素按下了快门，记录下这紧紧相拥的瞬间。
夜煞吹了声口哨，低声嘀咕了句“总算成了，肉麻死了”，但眼底也有笑意。
Dr.Z偷偷抹了抹眼角。
林瑟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拥抱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陆烬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他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孩子。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那对铂金戒指，小心翼翼地，将稍小的那枚，再次戴在了沈确左手的无名指上——这一次，是正式的，在亲友的见证下。
然后，他将另一枚递给沈确。
沈确诊过，同样郑重地，为陆烬戴上。
两枚戒指，在星辉下，完美契合，象征着从此以后，两人生命与灵魂的联结。
“现在，”陆烬看着沈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和一丝狡黠：“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沈确笑了，主动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陆烬低下头，温柔地、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没有生死关头的绝望，也没有虚情假意的敷衍。
只有纯粹的、汹涌的、仿佛要持续到时间尽头的爱意，和一种尘埃落定、终成眷属的圆满与幸福。
舷窗外，螺旋星云缓缓旋转，如同宇宙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爱人，献上最宏大、最永恒的祝福与礼赞。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眼中只剩下彼此。
“礼成——”夜煞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宣布，率先鼓起了掌。
陆璃和罗素也跟着鼓掌，Dr.Z和林瑟也微笑着拍手。
简单的仪式，简单的祝福，却胜过世间一切繁华喧嚣。
香槟被打开，泡沫欢快地涌出。
简陋的杯子被倒满，众人举杯。
“祝指挥官和沈长官，不，祝陆烬和沈确，新婚快乐，白头偕老！”罗素率先说道，声音洪亮。
“新婚快乐！”陆璃红着眼睛喊。
“百年好合。”Dr.Z声音还有些沙哑。
“好好过日子。”林瑟简短地说。
夜煞晃了晃杯子，勾唇一笑：“祝你们……永远别回来烦我。”
众人都笑了。
陆烬和沈确也端起杯子，与众人轻轻碰杯。
“谢谢。”陆烬看着众人，银眸中是真诚的感激：“谢谢你们能来，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们。”
沈确也点头致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小的庆祝之后，众人很识趣地没有久留。
陆璃和罗素去了隔壁舱室休息。Dr.Z和林瑟也礼貌地告辞，通过接驳的小型穿梭机离开。夜煞更是走得干脆，挥挥手就溜了，深藏功与名。
主舱里，又只剩下陆烬和沈确两人。
舷窗外的星云光芒，依旧梦幻地流淌。
控制台上的香槟还剩半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温馨的气息。
两人并肩站在舷窗前，看着那片浩瀚的、见证了彼此誓言与爱情的星海。
沈确靠在陆烬肩上，感受着那份踏实和温暖，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陆烬揽着他的腰，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沈确抬头看他。
陆烬侧过头，看着沈确在星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银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和温柔：
“对了，有件事，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
陆烬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点戏谑，低声说：
“你当初，在婚礼第二天早上，给我的那杯草莓味营养液……”
沈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陆烬感觉到了，笑意更深，继续道：
“我知道，里面可能……加了点别的东西。”
沈确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烬看着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震惊和一丝慌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刮了刮沈确的鼻梁，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味道有点怪，我味觉比较敏感，尝出来了。”
“但我想了想……”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进沈确眼底，那里面倒映着星光，也倒映着他自己无比认真、带着笑意的脸：
“如果是你给的……”
“毒药我也喝。”
沈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怔怔地看着陆烬，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爱意、和一种近乎纵容的、令人心头发烫的信任的眼睛。
原来……
他早就知道。
从最开始，就知道。
知道那杯营养液可能有问题，知道他最初的接近充满算计和杀意。
但他……还是喝了。
在他“失忆”、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喝下了那杯可能致命的“毒药”。
就因为……是他给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混合着后怕、愧疚、震撼、以及汹涌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沈确所有的防线。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笨蛋……”他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陆烬看着他汹涌而出的泪水，心疼地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低声哄着：
“别哭，别哭……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没真的毒死我……我们还结婚了，多好……”
沈确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任由泪水浸湿他胸前的衣料。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宣泄，一种释然，一种被如此深沉、如此不计代价的爱意彻底击中心脏的震撼和……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沈确才止住眼泪。
他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对着陆烬，露出了一个带着泪、却异常灿烂、无比真实、也无比温柔的笑容。
然后，他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陆烬的脸，主动地、深深地、带着无尽的爱意和补偿般的温柔，吻了上去。
这一次，陆烬没有惊讶，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