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如果能不忘记
“别拉我！”小兰叶紧紧抓住浴袍的领子弱弱的喊。
他可不想把自己洗白往男人怀里送，后衣领上的压力更重了，再一个猛力彻底从他身上剥离开。
浴缸里只剩光溜溜的小兰叶无助的趴在浴缸边缘护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尹章旭掌心覆在小兰叶微微抖动的后脖颈上，两块肩胛骨缩在一起，连着后背整条脊骨都有细细的颤抖。
小兰叶背上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么‘干净’，横横竖竖带着数不清的暗疤，最长的一条从脊骨绕到肚子上，经年过去了，还化作‘白纹’牢牢印刻着。
尹章旭扫视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左肩圆形的疤痕上，伤口恢复的不好，摸上去凹凸不平的。
每当尹章旭看见这些丑陋的疤痕时，就不自觉联想到这个人不只属于他，想到这他又忍不住火气了。
浴缸很大完全足够两到三人使用，尹章旭迈进正在溢水的浴缸里，水哗啦一声溢的更猛了。
尹章旭一条胳膊横在小兰叶胸前逼人往后仰，用满是茧子的指腹描摹小兰叶背上一条又一条的‘白纹’
贴在小兰叶的耳畔，凶恶的说：“别急，上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兰叶听完想笑，上他最多的不就是尹章旭吗？
“呵，自杀吗？我很期待呢。”
尹章旭不悦的“嗯”了一声，捏住小兰叶两侧柔软的脸颊逼他抬头往后仰，小兰叶的脑袋枕在尹章旭的肩膀上，原本也泡的头晕被浴室的顶灯刺了一下眼睛更难受了，他已经没有力气跟尹章旭掰扯了，任凭他干什么去吧。
尹章旭不满意他闭眼的表情，用命令的口吻道：“看着我！”
小兰叶还想装死不理他，尹章旭拍他的脸颊不得逞不罢休的势头，这才晃了晃晕胀的脑袋，紧了紧眉心后掀开重有千斤的眼皮。
对上尹章旭满含愠色的眼睛，男人垂下来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侧着脑袋看小兰叶，时不时有水珠掉在他闷热涨红的脸上，小兰叶心底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闭上眼就是要起身逃离。
才一个抬头的动作，就被尹章旭卡着喉咙压了回来，小兰叶纤长的睫毛扇动两下，对上又迅速拉开视线，警告他：“你不……别靠我那么近……”
再用力还是被他狠狠压制着不起什么作用，不对，有作用，让尹章旭更不爽了。
尹章旭紧了紧卡他脖子的手，也警告他老实点：“那破鸟的事还没完呢。”
浴室里水汽太重的，每吸进去一口空气都是潮湿、水分很重的，溺的他肺子里闷的要死，小兰叶呼吸短促也挣不脱他的掌心，梦语似的呢喃：“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尹章旭也看出他不舒服，手劲松了几分，小兰叶虚力的躺在他肩侧大口喘气，然后咳嗽。
尹章旭自然不信他的鬼话：“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小兰叶闭上眼睛，睡着了似的“嗯嗯，不是”之间胡乱搪塞他。
“哦，没骗我？”尹章旭故意松口。
小兰叶一听居然有希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看着对方审视的眼睛点头：“嗯……相信我……”
尹章旭揪着字眼：“信？”他看着小兰叶迷离的眼神：“你相信我吗？”
浴室里只剩下孜孜不倦的水流声，小兰叶的眼睛又不想睁不开了，又听见尹章旭问：“白楼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过去的事情，小兰叶还是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水汽缭绕的天花板陷入回忆：“你，你很坏，你总把我关在小黑屋里，还把麻绳系在我的脖子上想吊死我……”
他越说声音越小，零零散散的闪过的画面，像是一面摔碎的镜子，每一个碎片都是一段过往的记忆。
尹章旭总是面部狰狞，像是地狱里专门爬上来向他索命的恶鬼，除了打架就是各种无情的谩骂，小兰叶也想说点好听的，可翻来覆去的想也没找不到一点值得回味的温馨画面。
“……你还把我堵在迷宫里一整夜，”小兰叶向上看他一眼，轻哼一声扶着浴缸边沿离开他：“把我按床上……”
他突然不说了，咬了咬后牙：“……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呵，你不知道吧，也不在乎吧……”
“反正你早就抛弃了我……一直一直，玩完就扔……”
小兰叶说话的声音虚弱，但字里行间不缺乏尖锐的倒刺。
他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把脸埋在胳膊里一点也不想看尹章旭审视他的眼神。
眼前黑了，脑子里反而明亮了，开始不断浮现各种各样他们小时候在白楼里的各种记忆。
他觉得好累，好无力，仿佛自己的心情与记忆中开始重叠，害怕，难过，愤怒，怨恨，最后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改变。
记忆中的自己真的成了一条可怜的狗，被一条可笑的狗绳套住脖子，另一端被尹章旭握在手心，手心里不止一条狗绳，两条，另一条绳子的末端系在一条真正的狗脖子上。
那条狗是黑白色的，像边牧，但没有普通边牧一样大的体型，可能是边牧和其他品种的串儿吧，小兰叶不知道。
尹章旭看着无边无际的白云给它取了名字，叫小云。跟王建给小兰叶取名的时候差不多，看见什么叫什么。
小云从奶狗的模样开始跟他一起长大，小云耳朵半立不立跟小兰叶情绪状态差不多，都是蔫嗒嗒的，他们听命于同一人，掌控他们自由与生命的主人，尹章旭。
那时候，小兰叶真的以为趴在尹章旭脚边的小云才是他真正的同类。
“……我不喜欢那段日子。”小兰叶埋着脸，声音也闷闷的。
尹章旭被冷落好一会儿，竟还没有发火，他抓起小兰叶头顶的发，把他的脑袋提溜起来，拖住小兰叶的下巴，看见他眼下有些红润，只听一声口哨响起，随后尹章旭轻声说道：“小兰叶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小兰叶似乎在那一声口哨后，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被一扫而空，他眼睫低低垂下，重复尹章旭的话：“忘记……最重要的……”
他可不想把自己洗白往男人怀里送，后衣领上的压力更重了，再一个猛力彻底从他身上剥离开。
浴缸里只剩光溜溜的小兰叶无助的趴在浴缸边缘护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尹章旭掌心覆在小兰叶微微抖动的后脖颈上，两块肩胛骨缩在一起，连着后背整条脊骨都有细细的颤抖。
小兰叶背上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么‘干净’，横横竖竖带着数不清的暗疤，最长的一条从脊骨绕到肚子上，经年过去了，还化作‘白纹’牢牢印刻着。
尹章旭扫视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左肩圆形的疤痕上，伤口恢复的不好，摸上去凹凸不平的。
每当尹章旭看见这些丑陋的疤痕时，就不自觉联想到这个人不只属于他，想到这他又忍不住火气了。
浴缸很大完全足够两到三人使用，尹章旭迈进正在溢水的浴缸里，水哗啦一声溢的更猛了。
尹章旭一条胳膊横在小兰叶胸前逼人往后仰，用满是茧子的指腹描摹小兰叶背上一条又一条的‘白纹’
贴在小兰叶的耳畔，凶恶的说：“别急，上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兰叶听完想笑，上他最多的不就是尹章旭吗？
“呵，自杀吗？我很期待呢。”
尹章旭不悦的“嗯”了一声，捏住小兰叶两侧柔软的脸颊逼他抬头往后仰，小兰叶的脑袋枕在尹章旭的肩膀上，原本也泡的头晕被浴室的顶灯刺了一下眼睛更难受了，他已经没有力气跟尹章旭掰扯了，任凭他干什么去吧。
尹章旭不满意他闭眼的表情，用命令的口吻道：“看着我！”
小兰叶还想装死不理他，尹章旭拍他的脸颊不得逞不罢休的势头，这才晃了晃晕胀的脑袋，紧了紧眉心后掀开重有千斤的眼皮。
对上尹章旭满含愠色的眼睛，男人垂下来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侧着脑袋看小兰叶，时不时有水珠掉在他闷热涨红的脸上，小兰叶心底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闭上眼就是要起身逃离。
才一个抬头的动作，就被尹章旭卡着喉咙压了回来，小兰叶纤长的睫毛扇动两下，对上又迅速拉开视线，警告他：“你不……别靠我那么近……”
再用力还是被他狠狠压制着不起什么作用，不对，有作用，让尹章旭更不爽了。
尹章旭紧了紧卡他脖子的手，也警告他老实点：“那破鸟的事还没完呢。”
浴室里水汽太重的，每吸进去一口空气都是潮湿、水分很重的，溺的他肺子里闷的要死，小兰叶呼吸短促也挣不脱他的掌心，梦语似的呢喃：“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尹章旭也看出他不舒服，手劲松了几分，小兰叶虚力的躺在他肩侧大口喘气，然后咳嗽。
尹章旭自然不信他的鬼话：“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小兰叶闭上眼睛，睡着了似的“嗯嗯，不是”之间胡乱搪塞他。
“哦，没骗我？”尹章旭故意松口。
小兰叶一听居然有希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看着对方审视的眼睛点头：“嗯……相信我……”
尹章旭揪着字眼：“信？”他看着小兰叶迷离的眼神：“你相信我吗？”
浴室里只剩下孜孜不倦的水流声，小兰叶的眼睛又不想睁不开了，又听见尹章旭问：“白楼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过去的事情，小兰叶还是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水汽缭绕的天花板陷入回忆：“你，你很坏，你总把我关在小黑屋里，还把麻绳系在我的脖子上想吊死我……”
他越说声音越小，零零散散的闪过的画面，像是一面摔碎的镜子，每一个碎片都是一段过往的记忆。
尹章旭总是面部狰狞，像是地狱里专门爬上来向他索命的恶鬼，除了打架就是各种无情的谩骂，小兰叶也想说点好听的，可翻来覆去的想也没找不到一点值得回味的温馨画面。
“……你还把我堵在迷宫里一整夜，”小兰叶向上看他一眼，轻哼一声扶着浴缸边沿离开他：“把我按床上……”
他突然不说了，咬了咬后牙：“……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呵，你不知道吧，也不在乎吧……”
“反正你早就抛弃了我……一直一直，玩完就扔……”
小兰叶说话的声音虚弱，但字里行间不缺乏尖锐的倒刺。
他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把脸埋在胳膊里一点也不想看尹章旭审视他的眼神。
眼前黑了，脑子里反而明亮了，开始不断浮现各种各样他们小时候在白楼里的各种记忆。
他觉得好累，好无力，仿佛自己的心情与记忆中开始重叠，害怕，难过，愤怒，怨恨，最后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改变。
记忆中的自己真的成了一条可怜的狗，被一条可笑的狗绳套住脖子，另一端被尹章旭握在手心，手心里不止一条狗绳，两条，另一条绳子的末端系在一条真正的狗脖子上。
那条狗是黑白色的，像边牧，但没有普通边牧一样大的体型，可能是边牧和其他品种的串儿吧，小兰叶不知道。
尹章旭看着无边无际的白云给它取了名字，叫小云。跟王建给小兰叶取名的时候差不多，看见什么叫什么。
小云从奶狗的模样开始跟他一起长大，小云耳朵半立不立跟小兰叶情绪状态差不多，都是蔫嗒嗒的，他们听命于同一人，掌控他们自由与生命的主人，尹章旭。
那时候，小兰叶真的以为趴在尹章旭脚边的小云才是他真正的同类。
“……我不喜欢那段日子。”小兰叶埋着脸，声音也闷闷的。
尹章旭被冷落好一会儿，竟还没有发火，他抓起小兰叶头顶的发，把他的脑袋提溜起来，拖住小兰叶的下巴，看见他眼下有些红润，只听一声口哨响起，随后尹章旭轻声说道：“小兰叶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小兰叶似乎在那一声口哨后，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被一扫而空，他眼睫低低垂下，重复尹章旭的话：“忘记……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