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如果能想起我的好
尹章旭伸手在小兰叶眼前晃动两下，小兰叶保持睫毛低垂没有任何反应：“我是谁？”
小兰叶下意识就是抬眼，眼前人与自己离的太近不能完整的看见全貌，他瞳孔黝黑眼窝深邃，常年摆着臭脸，尽管不做表情也有挥散不去的戾气。
“你是……”小兰叶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你是尹章旭。”
尹章旭眯了眯眼睛对他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以往被狗哨控制后的小兰叶会称呼他“主人”，也只是眯了眯眼，便没在称呼上细究了，他接着说：“你忘记了，所有对你好的人和事。”
小兰叶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会复述着疑问：“忘记了？所有，对我好的……人，和事？”
尹章旭观察他的眼睛，继续说：“没错，你难道不觉得，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不通顺吗？”
小兰叶有了点特殊反应，他看着尹章旭黑不见底的眼睛，瞳孔里倒映小兰叶满是疑问的表情：“不通顺？”
眼睫毛眨了几下，最后低低垂下，小兰叶仔细梳理自己的记忆，自他被管家带着走到白楼的后花园就遇见了尹章旭，后来就是尹章旭各种玩弄他，暗无天日的各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今天。
尽管小兰叶知道自己的记忆有缺失，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通顺的，他想不通，一双眼睛又眨了几下，他抬头看了看尹章旭期待的表情，又悄悄垂下脑袋。
小兰叶实在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尹章旭眼神染上三分急躁，捏在小兰叶肩膀上的手发力更重了：“怎么可能？你好好想想啊，我是从一开始就对你不好吗？刚进白楼的时候你连话都不会说！”
他捏紧小兰叶的肩膀：“是谁教你说话？是谁教的你写字？又是谁教了你耍刀玩枪？你怎么能忘记！”
随着尹章旭一句一句的咆哮，小兰叶听着，有些话确实可以从大脑里匹配到合适的画面，有些则什么也不知道，尹章旭捏着他的双肩说了很多，甚至脑袋里开始浮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不对，那……好像就是他的记忆，为什么……很陌生？
尹章旭持续输出小兰叶遗失的记忆，小兰叶在那些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混乱的记忆中挣扎，残破的，混乱的片段。
小兰叶拼命想帮这些无处安放的记忆，寻找一个适合的位置，可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通。
画面浮现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与片段中的自己感受同一个情绪，但一说把记忆分类到某一个时间段，又觉得放到哪里都不合适，小兰叶双手抱住头，脑袋剧烈疼痛起来。
他越是要想越是难受，一张又一张画面像是相片般在小兰叶脑子中浮现，定格。
他被管家牵着手带进白楼的后花园，草坪上春风滚滚吹动绿草舞动，管家的步子停在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少爷旁边，管家恭敬的问候少爷，少爷回头用光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对，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那时候的尹章旭是坐在轮椅上？
小兰叶越想头越是疼的厉害，头疼欲裂，他出气多进气少低吼都没什么气力可言：“……别说了……别说了！”
逐渐他又觉得自己像是被闷在泡泡里，外界的声音从刺耳，到清晰，模糊，最后变成嘈杂的噪音。
可他脑袋里的画面还在不停的闪烁，尹章旭用冰冷空洞的眼神看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真可怜。”
然后呢，教他写字……对，好像真的有这件事……小兰叶脑中的画面清晰了一点，是的，尹章旭叫他写字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
最后还不是玩腻了，想弄死干净……
粗糙的麻绳勒在脖子上很扎，随后绳子另一点用力，他不能呼吸，不受控制的脚尖离地，窒息感将他吞没.
他要死了……死了？……不……不对……他死了怎么还会有后面这么多腌臜事呢？他……想！……用力想啊！……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浴室里湿重的水汽灌在肺子里同样是窒息的绝望感，小兰叶的手卡在喉咙上，嘴巴大张也不能舒畅的呼吸.
小兰叶在一声惊呼中淹进浴缸里。
“小兰叶——”
——
下一章又是记忆碎片。
揭露两人的初遇，算本故事的起源章。
（严格来说，是两人相识的起源）
小兰叶下意识就是抬眼，眼前人与自己离的太近不能完整的看见全貌，他瞳孔黝黑眼窝深邃，常年摆着臭脸，尽管不做表情也有挥散不去的戾气。
“你是……”小兰叶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你是尹章旭。”
尹章旭眯了眯眼睛对他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以往被狗哨控制后的小兰叶会称呼他“主人”，也只是眯了眯眼，便没在称呼上细究了，他接着说：“你忘记了，所有对你好的人和事。”
小兰叶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会复述着疑问：“忘记了？所有，对我好的……人，和事？”
尹章旭观察他的眼睛，继续说：“没错，你难道不觉得，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不通顺吗？”
小兰叶有了点特殊反应，他看着尹章旭黑不见底的眼睛，瞳孔里倒映小兰叶满是疑问的表情：“不通顺？”
眼睫毛眨了几下，最后低低垂下，小兰叶仔细梳理自己的记忆，自他被管家带着走到白楼的后花园就遇见了尹章旭，后来就是尹章旭各种玩弄他，暗无天日的各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今天。
尽管小兰叶知道自己的记忆有缺失，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通顺的，他想不通，一双眼睛又眨了几下，他抬头看了看尹章旭期待的表情，又悄悄垂下脑袋。
小兰叶实在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尹章旭眼神染上三分急躁，捏在小兰叶肩膀上的手发力更重了：“怎么可能？你好好想想啊，我是从一开始就对你不好吗？刚进白楼的时候你连话都不会说！”
他捏紧小兰叶的肩膀：“是谁教你说话？是谁教的你写字？又是谁教了你耍刀玩枪？你怎么能忘记！”
随着尹章旭一句一句的咆哮，小兰叶听着，有些话确实可以从大脑里匹配到合适的画面，有些则什么也不知道，尹章旭捏着他的双肩说了很多，甚至脑袋里开始浮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不对，那……好像就是他的记忆，为什么……很陌生？
尹章旭持续输出小兰叶遗失的记忆，小兰叶在那些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混乱的记忆中挣扎，残破的，混乱的片段。
小兰叶拼命想帮这些无处安放的记忆，寻找一个适合的位置，可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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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浮现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与片段中的自己感受同一个情绪，但一说把记忆分类到某一个时间段，又觉得放到哪里都不合适，小兰叶双手抱住头，脑袋剧烈疼痛起来。
他越是要想越是难受，一张又一张画面像是相片般在小兰叶脑子中浮现，定格。
他被管家牵着手带进白楼的后花园，草坪上春风滚滚吹动绿草舞动，管家的步子停在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少爷旁边，管家恭敬的问候少爷，少爷回头用光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对，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那时候的尹章旭是坐在轮椅上？
小兰叶越想头越是疼的厉害，头疼欲裂，他出气多进气少低吼都没什么气力可言：“……别说了……别说了！”
逐渐他又觉得自己像是被闷在泡泡里，外界的声音从刺耳，到清晰，模糊，最后变成嘈杂的噪音。
可他脑袋里的画面还在不停的闪烁，尹章旭用冰冷空洞的眼神看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真可怜。”
然后呢，教他写字……对，好像真的有这件事……小兰叶脑中的画面清晰了一点，是的，尹章旭叫他写字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
最后还不是玩腻了，想弄死干净……
粗糙的麻绳勒在脖子上很扎，随后绳子另一点用力，他不能呼吸，不受控制的脚尖离地，窒息感将他吞没.
他要死了……死了？……不……不对……他死了怎么还会有后面这么多腌臜事呢？他……想！……用力想啊！……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浴室里湿重的水汽灌在肺子里同样是窒息的绝望感，小兰叶的手卡在喉咙上，嘴巴大张也不能舒畅的呼吸.
小兰叶在一声惊呼中淹进浴缸里。
“小兰叶——”
——
下一章又是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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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是两人相识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