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坦诚相对
韩硕被谢云深这番毫不掩饰的，近乎剖白的醋意宣言给镇住了。
谢云深居然说他那晚的失控是因为...
因此吃醋？
这...
真的假的？
韩硕的嘴里，含着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果，傻愣愣的看着谢云深，连呼吸都有些忘了。
醋死了这三个字，在韩硕脑中反复回荡。
韩硕有些不敢相信，谢云深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吃醋？
而且还是因为他？
“你...”
将嘴里的水果囫囵吞下，韩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还会吃醋，谁...谁信啊！”
生怕自己刚才听错，韩硕别扭的想要再次确认。
看到韩硕心里明明已经信了七八分，却还梗着脖子嘴硬的样子，谢云深微微一笑，“为什么不信？”
“韩硕，我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有七情六欲，就会高兴，会难过，当然也会生气和吃醋了。”
谢云深倾身，往韩硕身边靠了靠。
“那天晚上你穿的那么性感，还跟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笑的那么开心，我...”
谢云深顿了顿，眸色深了几分，像是回忆起了那晚让他失控的场景，“我就觉得，那里本该是我的位置，只有我，才配靠你那么近，而你，也只能在我面前穿的那么性感，只能对我露出那种表情，其他人，绝对不可以。”
“你...”
谢云深这番占有欲十足的话，若是平时从谢云深嘴里说出来，韩硕多半会嗤之以鼻，觉得他太过狂妄自大。
可是现在，配着他那坦荡到近乎剖白的神情，韩硕心里竟升不起任何讽刺和嘲笑谢云深的情感。
反倒因为这些话，心里暖暖胀胀的，有些小窃喜和小得意。
“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我就跟人跳个舞而已。”
韩硕别开脸，试图避开谢云深那过于灼人的视线，“你至于嘛？”
“至于！”
谢云深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非常至于。”
“你平时在我面前，恨不得裹成个粽子，一根手指都不让我多碰，对我的态度，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可是你却对着别人，穿的那么性感，笑的那么好看，还贴的那么近，对比之下，你觉得我能不吃醋吗？”
韩硕被谢云深的控诉噎的说不出话来。
仔细一想，他之前跟谢云深的相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你...”
韩硕的喉咙有些干，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向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居然也会因为他吃醋，因为他发疯，甚至因为他失控。
“那你也不能那样啊！”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有多吓人，我...我差点没被你折腾死。”
“我知道！”
谢云深从善如流，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歉意和后悔。
“那天晚上我确实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道歉的。”
“但你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根本不给我机会，韩硕。”
谢云深伸手，握住了韩硕的手，“那天晚上的确是我错了，我被嫉妒和醋意冲昏了头脑，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些都是我的错。”
“但我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一时失控，我可以跟你保证，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谢云深语气诚恳，看着韩硕的眼睛清澈而郑重。
看着谢云深那毫不作伪的歉意，韩硕的心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软软的。
他没想到谢云深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跟他道歉，也没想到谢云深那晚居然是因为在乎和吃醋才会那样对自己。
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羞恼，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抽回被谢云深攥着的手，韩硕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好半天之后才嗫嗫嚅嚅道：“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得保证，绝对不许有下一次了，你要是...”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不等韩硕把话说完，谢云深直接抬手作保。
韩硕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原谅你了。”
得到了韩硕的原谅，谢云深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就知道，我的硕硕最好了。”
伸手揉了揉韩硕的头发，谢云深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晚餐好了没，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谢云深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韩硕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谢云深的手道：“其实我也该给你道歉的。”
韩硕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别扭，片刻之后，嗫嗫嚅嚅道:“谢云深，对不起，那天我也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看着韩硕满脸愧疚的样子，谢云深稍加思索了片刻，随后微微勾唇，语气平淡的道了声:“没关系，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谢家的私生子，连谢家的公司都没资格进去。”
“不是，我不是...”
“韩硕！”
打断了韩硕想要解释的话，谢云深苦涩一笑：“你没有必要道歉，因为你说的，的确都是真的。”
谢云深语气平静，但却比任何激烈的辩驳都更让韩硕心口发紧。
尤其是谢云深那抹苦涩的笑意，就好像一根针，刺破了韩硕心底残留的、因为被强迫而产生的怨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天晚上自己口不择言的伤害，不仅仅是针对谢云深的强迫，更是精准地戳中了这个男人最隐秘、或许也是最疼痛的伤疤。
“我……”
韩硕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者“我当时太生气了”，可任何解释在事实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
韩硕最终只能重复这三个字，“我不该那么说，那些话…很伤人，我…我知道的…”
看着韩硕眼中的愧疚和不安，谢云深心里那点因为被提及往事而泛起的微澜，反倒平息了下去。
反手握住韩硕的手，谢云深慢慢开口，“韩硕，你听我说。”
谢云深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自嘲的释然。
“私生子这个身份，从我记事起就跟着我了。”
“它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就像我身上的伤疤一样，别人用它攻击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那天，也只不过是众多攻击中，比较直白的一次而已。”
谢云深顿了顿，看着韩硕因为他的话而更加难过的表情，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继续道:“但你和他们不一样，别人说，是恶意中伤，是想看我狼狈，但你说……”
谢云深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里面混杂着无奈、纵容，还有一丝韩硕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你说，是因为我确实伤害了你，你在用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反击保护自己，虽然疼，但，是我该受的。”
谢云深居然说他那晚的失控是因为...
因此吃醋？
这...
真的假的？
韩硕的嘴里，含着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果，傻愣愣的看着谢云深，连呼吸都有些忘了。
醋死了这三个字，在韩硕脑中反复回荡。
韩硕有些不敢相信，谢云深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吃醋？
而且还是因为他？
“你...”
将嘴里的水果囫囵吞下，韩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还会吃醋，谁...谁信啊！”
生怕自己刚才听错，韩硕别扭的想要再次确认。
看到韩硕心里明明已经信了七八分，却还梗着脖子嘴硬的样子，谢云深微微一笑，“为什么不信？”
“韩硕，我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有七情六欲，就会高兴，会难过，当然也会生气和吃醋了。”
谢云深倾身，往韩硕身边靠了靠。
“那天晚上你穿的那么性感，还跟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笑的那么开心，我...”
谢云深顿了顿，眸色深了几分，像是回忆起了那晚让他失控的场景，“我就觉得，那里本该是我的位置，只有我，才配靠你那么近，而你，也只能在我面前穿的那么性感，只能对我露出那种表情，其他人，绝对不可以。”
“你...”
谢云深这番占有欲十足的话，若是平时从谢云深嘴里说出来，韩硕多半会嗤之以鼻，觉得他太过狂妄自大。
可是现在，配着他那坦荡到近乎剖白的神情，韩硕心里竟升不起任何讽刺和嘲笑谢云深的情感。
反倒因为这些话，心里暖暖胀胀的，有些小窃喜和小得意。
“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我就跟人跳个舞而已。”
韩硕别开脸，试图避开谢云深那过于灼人的视线，“你至于嘛？”
“至于！”
谢云深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非常至于。”
“你平时在我面前，恨不得裹成个粽子，一根手指都不让我多碰，对我的态度，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可是你却对着别人，穿的那么性感，笑的那么好看，还贴的那么近，对比之下，你觉得我能不吃醋吗？”
韩硕被谢云深的控诉噎的说不出话来。
仔细一想，他之前跟谢云深的相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你...”
韩硕的喉咙有些干，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向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居然也会因为他吃醋，因为他发疯，甚至因为他失控。
“那你也不能那样啊！”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有多吓人，我...我差点没被你折腾死。”
“我知道！”
谢云深从善如流，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歉意和后悔。
“那天晚上我确实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道歉的。”
“但你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根本不给我机会，韩硕。”
谢云深伸手，握住了韩硕的手，“那天晚上的确是我错了，我被嫉妒和醋意冲昏了头脑，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些都是我的错。”
“但我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一时失控，我可以跟你保证，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谢云深语气诚恳，看着韩硕的眼睛清澈而郑重。
看着谢云深那毫不作伪的歉意，韩硕的心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软软的。
他没想到谢云深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跟他道歉，也没想到谢云深那晚居然是因为在乎和吃醋才会那样对自己。
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羞恼，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抽回被谢云深攥着的手，韩硕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好半天之后才嗫嗫嚅嚅道：“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得保证，绝对不许有下一次了，你要是...”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不等韩硕把话说完，谢云深直接抬手作保。
韩硕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原谅你了。”
得到了韩硕的原谅，谢云深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就知道，我的硕硕最好了。”
伸手揉了揉韩硕的头发，谢云深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晚餐好了没，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谢云深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韩硕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谢云深的手道：“其实我也该给你道歉的。”
韩硕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别扭，片刻之后，嗫嗫嚅嚅道:“谢云深，对不起，那天我也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看着韩硕满脸愧疚的样子，谢云深稍加思索了片刻，随后微微勾唇，语气平淡的道了声:“没关系，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谢家的私生子，连谢家的公司都没资格进去。”
“不是，我不是...”
“韩硕！”
打断了韩硕想要解释的话，谢云深苦涩一笑：“你没有必要道歉，因为你说的，的确都是真的。”
谢云深语气平静，但却比任何激烈的辩驳都更让韩硕心口发紧。
尤其是谢云深那抹苦涩的笑意，就好像一根针，刺破了韩硕心底残留的、因为被强迫而产生的怨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天晚上自己口不择言的伤害，不仅仅是针对谢云深的强迫，更是精准地戳中了这个男人最隐秘、或许也是最疼痛的伤疤。
“我……”
韩硕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者“我当时太生气了”，可任何解释在事实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
韩硕最终只能重复这三个字，“我不该那么说，那些话…很伤人，我…我知道的…”
看着韩硕眼中的愧疚和不安，谢云深心里那点因为被提及往事而泛起的微澜，反倒平息了下去。
反手握住韩硕的手，谢云深慢慢开口，“韩硕，你听我说。”
谢云深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自嘲的释然。
“私生子这个身份，从我记事起就跟着我了。”
“它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就像我身上的伤疤一样，别人用它攻击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那天，也只不过是众多攻击中，比较直白的一次而已。”
谢云深顿了顿，看着韩硕因为他的话而更加难过的表情，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继续道:“但你和他们不一样，别人说，是恶意中伤，是想看我狼狈，但你说……”
谢云深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里面混杂着无奈、纵容，还有一丝韩硕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你说，是因为我确实伤害了你，你在用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反击保护自己，虽然疼，但，是我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