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谢云深的话，让韩硕彻底愣住。
怔怔的看着谢云深，韩硕心里五味杂陈。
自责，愧疚，以及一抹复杂又别扭的心疼混杂在一起，堵得心口发闷。
韩硕没想到谢云深会这样解读他那天的恶言，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和一种，对他伤害他的宽容。
这种近乎卑微的宽容，比任何愤怒的回击都更让韩硕羞愧和无地自容。
韩硕宁愿谢云深骂回来，打回来，也好过他这样，平静的剖开自己的伤疤，然后把原谅的权利交给自己。
“谢云深，你...”
韩硕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的几乎发不出声来。
韩硕的眼眶有些酸，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谢云深的恐惧和抗拒，或许都只是建立在一种，对这个男人片面的认知以及谣言上。
他只看到了谢云深冷酷无情的外壳，却从未想过，这层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怎样沉重而孤独的过往。
谢云深没有办法选择他的出身，他肯定也不想当什么私生子，一辈子遭人编排和唾弃。
因为这个身份，他可能已经遭受了太多恶心和伤害了，而他，更是精准的，用了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向了谢云深最痛的地方。
韩硕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对不起！”
韩硕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无法掩饰的哽咽。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
“我当时气疯了，才会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没有...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我就是…我真的只是...”
韩硕语无伦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滔天悔意。
“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出身来攻击你，那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我用来伤害你的武器。”
“我……我他妈就是个混蛋，对不起！”
看到韩硕自责懊悔的样子，谢云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以及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他知道，他又一次赌对了。
谢云深意外的是，自己那番近乎自揭伤疤的话，换来的竟然不是韩硕的轻视和把柄，而是如此汹涌澎湃的，带着心疼的懊悔。
这一瞬间，他莫名有种，自己这些年遭受的恶意和委屈，都他妈值了的感觉。
值了！
真的值了！
“韩硕！”
打断韩硕混乱的自我谴责，谢云深握住了韩硕的手，欣喜又感动。
“我说了，你不用道歉，至少，不用为了这件事道歉。”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让你愧疚，也不是要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告诉你...”
谢云深顿了顿，看着韩硕有些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道：“我谢云深，不是天生就冷血无情的，也不是天生就擅长算计和掠夺的。”
“我走到今天，有我的不得已，也有我的选择。我的过去塑造了我，但它不能定义我，更不应该成为…”
“成为我们之间互相伤害的理由。”
“那天晚上，我们都失控了，你用言语，我用行动。”
谢云深语气平静，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又都好像重若千斤。
“我们都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坐在这里，把话说开，把歉道完，把心里的刺拔出来。”
谢云深微微倾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韩硕，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接受你对过去的我的那点心疼。”
“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因为愧疚而做出任何改变。”
“我要的，是你看清全部的我之后，依然选择留下的那个决定，是愤怒的、害怕的、嘴硬的，但也是…会为了一句伤人的话而真心后悔的，这样的你。”
谢云深的这番话，像一阵和煦的春风，吹散了韩硕心头的阴霾和沉重的负罪感。
谢云深没有粉饰太平，也没有故作大度，他只是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接受道歉，但拒绝同情。
承认伤害，但更看重未来。
他要的，是一个平等的、清醒的，在看清彼此所有不堪后，依然愿意并肩同行的伴侣。
这个认知，比任何安慰都更让韩硕震撼。
他怔怔地看着谢云深，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那片坦荡的、近乎赤裸的期待和等待，心脏像是被注入了滚烫的熔岩，灼热而悸动。
原来……谢云深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怜悯的弱者。
也不是一个盲目崇拜、唯命是从的附庸。
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势均力敌、能看清他所有阴暗面，却依然选择握紧他手的同行者。
“谢云深！”
韩硕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眼眶依旧发热，“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明明是骂人的话，但韩硕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柔软。
谢云深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释然。
“嗯，我是疯子。”
谢云深坦然承认，拇指轻轻摩挲着韩硕的手背，“所以，你准备好跟一个疯子一起发疯了吗？”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问题，它意味着接受谢云深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去，他的世界，他的危险，以及他那些可能并不正常的执着和占有欲。
韩硕看着谢云深，看着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盛满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好半天之后，韩硕慢慢开口:“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怔怔的看着谢云深，韩硕心里五味杂陈。
自责，愧疚，以及一抹复杂又别扭的心疼混杂在一起，堵得心口发闷。
韩硕没想到谢云深会这样解读他那天的恶言，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和一种，对他伤害他的宽容。
这种近乎卑微的宽容，比任何愤怒的回击都更让韩硕羞愧和无地自容。
韩硕宁愿谢云深骂回来，打回来，也好过他这样，平静的剖开自己的伤疤，然后把原谅的权利交给自己。
“谢云深，你...”
韩硕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的几乎发不出声来。
韩硕的眼眶有些酸，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谢云深的恐惧和抗拒，或许都只是建立在一种，对这个男人片面的认知以及谣言上。
他只看到了谢云深冷酷无情的外壳，却从未想过，这层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怎样沉重而孤独的过往。
谢云深没有办法选择他的出身，他肯定也不想当什么私生子，一辈子遭人编排和唾弃。
因为这个身份，他可能已经遭受了太多恶心和伤害了，而他，更是精准的，用了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向了谢云深最痛的地方。
韩硕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对不起！”
韩硕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无法掩饰的哽咽。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
“我当时气疯了，才会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没有...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我就是…我真的只是...”
韩硕语无伦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滔天悔意。
“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出身来攻击你，那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我用来伤害你的武器。”
“我……我他妈就是个混蛋，对不起！”
看到韩硕自责懊悔的样子，谢云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以及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他知道，他又一次赌对了。
谢云深意外的是，自己那番近乎自揭伤疤的话，换来的竟然不是韩硕的轻视和把柄，而是如此汹涌澎湃的，带着心疼的懊悔。
这一瞬间，他莫名有种，自己这些年遭受的恶意和委屈，都他妈值了的感觉。
值了！
真的值了！
“韩硕！”
打断韩硕混乱的自我谴责，谢云深握住了韩硕的手，欣喜又感动。
“我说了，你不用道歉，至少，不用为了这件事道歉。”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让你愧疚，也不是要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告诉你...”
谢云深顿了顿，看着韩硕有些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道：“我谢云深，不是天生就冷血无情的，也不是天生就擅长算计和掠夺的。”
“我走到今天，有我的不得已，也有我的选择。我的过去塑造了我，但它不能定义我，更不应该成为…”
“成为我们之间互相伤害的理由。”
“那天晚上，我们都失控了，你用言语，我用行动。”
谢云深语气平静，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又都好像重若千斤。
“我们都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坐在这里，把话说开，把歉道完，把心里的刺拔出来。”
谢云深微微倾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韩硕，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接受你对过去的我的那点心疼。”
“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因为愧疚而做出任何改变。”
“我要的，是你看清全部的我之后，依然选择留下的那个决定，是愤怒的、害怕的、嘴硬的，但也是…会为了一句伤人的话而真心后悔的，这样的你。”
谢云深的这番话，像一阵和煦的春风，吹散了韩硕心头的阴霾和沉重的负罪感。
谢云深没有粉饰太平，也没有故作大度，他只是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接受道歉，但拒绝同情。
承认伤害，但更看重未来。
他要的，是一个平等的、清醒的，在看清彼此所有不堪后，依然愿意并肩同行的伴侣。
这个认知，比任何安慰都更让韩硕震撼。
他怔怔地看着谢云深，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那片坦荡的、近乎赤裸的期待和等待，心脏像是被注入了滚烫的熔岩，灼热而悸动。
原来……谢云深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怜悯的弱者。
也不是一个盲目崇拜、唯命是从的附庸。
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势均力敌、能看清他所有阴暗面，却依然选择握紧他手的同行者。
“谢云深！”
韩硕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眼眶依旧发热，“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明明是骂人的话，但韩硕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柔软。
谢云深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释然。
“嗯，我是疯子。”
谢云深坦然承认，拇指轻轻摩挲着韩硕的手背，“所以，你准备好跟一个疯子一起发疯了吗？”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问题，它意味着接受谢云深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去，他的世界，他的危险，以及他那些可能并不正常的执着和占有欲。
韩硕看着谢云深，看着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盛满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好半天之后，韩硕慢慢开口:“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