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妖精

风砚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们这次来也没带人,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急匆匆就过来了。

在别人的地盘上确实受着很大的限制。

所以,只能来这么一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能把人带出去就带出去,带不出去的话……

秦肆羽告诉他,这两人有戏,风砚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有心想要撮合他们。

但风砚还是有些替初时担心,想到上次初时被关进地下室里……

他皱了皱眉,“要是延淮对他太狠可怎么办呢?”

秦肆羽说:“你觉得延淮会舍得吗?”

就看延淮对初时这病态的掌控欲和强追不放的这股劲儿,把人带回去之后舍得把人折磨太狠吗?

当然,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

毕竟,人总想着逃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当初他追谢泽的时候,谢泽老是想要离开他,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以至于他要使些手段把人圈禁在自己身边。

延淮会怎么对待初时,他不知道。

但是太狠嘛……

应该倒也不至于。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最先占据内心的应该是欢喜。

怎么着也是先好好把人疼爱一番,爱到他下不了床总该不会再跑了。

秦牧笙拍了拍风砚的肩膀,“人家小两口闹别扭,打打闹闹多正常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担心了。”

谢泽耸了耸肩,并不做评价,这就像是他当年来时的路。

虽然他现在并不后悔,但经历的时候确实是绝望的。

一旁的psyche一脸发懵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what?”

不是要救时出来吗?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帮人究竟在做什么?

亏他还以为把初时从延淮手里夺回来之后,他就有机会了。

可现在怎么听起来这几人好像是在磕延淮和初时的CP?

psyche瞬间搞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了?

难道他也是撮合初时和延淮感情的一个工具人吗?

Why?

怎么可能这样?!

众人听到他的一声疑问,这才注意到他。

“哦,差点忘记你了。”风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现在任务完成,你可杀青了。”

psyche:“???”

psyche摘下假面,一脸的茫然,“时呢?你们把他救出来了吗?”

“他现在还是自由的,放心吧。”风砚摸了摸下巴,“要是他和延淮有缘分,再被找到了……”

风砚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况他也没遇到过,也不懂得怎么撮合。

他抓了一把头发,说:“总之,先观察观察,要是发现延淮真的对他不好,我就算是轰了他的城堡也要把时带出来。”

psyche转了转眼珠,眉头微微一挑。

这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谁敢轰延淮的城堡呢?

而且,城堡在哪里???

于是,psyche眨了眨眼睛,问道:“城堡在哪里呢?”

“就在……”风砚下意识准备回答他,但又想起秦肆羽说过,延淮这人仇家多,他的私人住址并不会对外公布。

他想到当时找延淮的时候,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风砚笑着打哈哈,“你管他在哪儿,总之,我们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等着消息就行了。”

……

夜里,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打开一间卧室门,缓步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就连开门关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是担心打扰到里面的人。

他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暗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行走。

他走得极为通畅,仿佛很熟悉这间屋里的构造,几乎无障碍的走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睡得极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预兆。

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窗缝外的光透进来一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床边站着的人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两个极端。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曜石般的黑眸像是要把人吞噬进去一般。

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这个小骗子,胆子真大。

以为这样他就想不到了吗?

怎么不躲在他的城堡里去呢?

要不是了解初时的性格,他光靠猜还真想不出来人在哪里。

延淮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那丝光线中,他脸上还挂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初时要是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后悔睁开眼睛。

可他睡得仿佛昏迷了过去,完全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痕迹。

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如果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总会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并回视过去。

可延淮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床前,目光炽烈又露骨,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延淮缓缓抬起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件一件往下褪着身上的衣服。

直到一丝不挂他直接翻身上了初时的床。

初时还是没有反应。

延淮直接摸上他的脸,喃喃自语道:“香料猛了些吗?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呢。”

说着,他便笑了笑,“下次少放一点好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多没意思啊。”

他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初时身上的睡衣,把他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他把脸埋进初时的皮肤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真想就这样吃掉他啊。

延淮用指尖摩擦着初时的脸颊,接着,又落至他的背上滑至腰间。

他的皮肤细腻丝滑,摸上去手感极好。

即便在黑暗中延淮都能知道这皮肤是多么白皙,咬上去的感觉有多好。

延淮忍不住想,这人不光脸好看,就连这皮肤都生得这么勾人。

简直是个妖精。

“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嗯?”延淮吻了吻初时的唇瓣,蹭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里啃咬着,“怎么这么会勾人?”

初时依旧没反应。

延淮并不着急,反正总是要醒的。

夜还很长,要是醒太早又该哭闹了。

到时候万一自己一心软……

还是晚点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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