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禁锢

不听话总要受点惩罚的,但初时显然是记不住的。

哪怕在床事上把他折腾得多惨,他该逃跑还是会逃跑。

但每次惩罚他的时候,能受着便受着,要是实在受不住了也会哭着求饶,再说一些示弱撒娇的话。

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他怎么样了。

罚轻了不长记性,罚重了又担心人受不住,他也舍不得。

唉……

延淮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他捏住初时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真叫人为难啊。

那就不罚他了。

还是好好疼爱他吧。

初时被粗暴的吻磕得皱了皱眉头,身体却被延淮紧紧地扣着动弹不得。

延淮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不适,吻得又狠又重。

初时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再被舔干净。

延淮吻够了之后才松开他,初时一得到空隙就开始急促的呼吸。

但人却依旧紧闭着双眼。

延淮看着他喘息,语气带着丝丝埋怨,“宝贝儿好矫气啊,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那等一下会不会直接就哭了呢?嗯?”

话落,他便一个挺身……

初时正在喘气,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的憋在了胸口,把人呛得直咳嗽。

“乖,乖啊。”延淮赶紧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嘴上哄着,“老公不动了,乖啊。”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看起来非常的贴心。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因为哄蔚的话而改变什么。

只是微微一丝停顿,等人缓过来之后,便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动了起来。

初时哪能受得住一上来就这样暴力,立马挣扎着就要逃。

延淮见状微微眯了眯眼睛,掐着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要跑,就这么不喜欢和他靠近吗?

他一把扯过初时,把人搂紧,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便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分都分不开了。

不喜欢靠近他,偏要把他束缚在怀里。

不喜欢也得喜欢,由不得他选。

留给初时的选项只有一个,爱逃跑没关系,总会有跑不动的时候。

等到初时爬不起来的那一刻,便只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延淮几乎是发了狠的*他。

*死他。

记不住是吧?喜欢忘记是吧?

没关系,弄多了之后就能好好记住了。

初时的眼睫被泪水沾湿,多余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就是醒不过来,只能无助的哭着。

延淮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的哭声并没有获得怜惜,反而得到了一记更重的惩罚。

“不许哭。”延淮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着哭得哽咽的人,凉凉的说:“为什么要哭呢?你跑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了吗。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初时眼角的泪水,眼神如毒蛇般地缠绕着他,“这时候哭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这样不是你自找的吗?”

延淮笑着一巴掌甩上了初时的臀部,“不许哭了,好好受着,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

夜还长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初时睡得一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泪口水模糊了一脸,他已经没力气哭了。

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延淮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些怜惜。

外面天光已经渐渐翻出鱼肚白,延淮抱着人去了浴室,把人洗干净之后又抱了出来。

看着床上凌乱的一片,延淮拿了条毛巾被把人裹成粽子,放在了沙发上。

他把床单被罩都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又换上了干净的,这才把初时抱回了床上。

初时任他摆布,香已经燃尽了,但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预兆,反而睡得更死了。

延淮看了他几秒钟,忽而从地上把他的外套捡了起来,从里面掏出来一管药膏。

他又朝着初时走了过去,拉开被子扒拉着软绵绵的人。

延淮把药挤在手指上仔细的给他涂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把人刺激的抽搐了一下。

延淮的手指瞬间被绞紧,他更轻柔的把药膏给人抹好,动作温柔的拿了出来。

初时皱着眉头,看起来极不舒服。

延淮伸手替他抚平眉头,眼神里透着幽冥般的诡魅,“真想就这么把你弄坏啊。”

“弄坏了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延淮低声道:“让你待在我的身边有那么难吗?这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吗?就让你这么排斥,非要自讨苦吃。”

初时静静地躺着,并不能给他什么回应。

延淮看了他一会儿,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重新给初时裹上毯子,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大步离开了卧室。

还是带回去锁起来好了,省得他一直担心人是不是跑了。

反正怎么着初时都是要跑,还不如直接把人锁起来呢。

让他只能待在床上,连上厕所都要求他,看他还怎么跑。

……

“啪嚓——”

一道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直刺耳膜。

“滚出去!”初时哑着嗓音吼道。

佣人连忙收拾好地上的残局,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见人走了,初时直接瘫靠在了床头。

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瑟瑟响声。

从他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又被带回了这个鬼地方。

而且,浑身的那股酸痛感都提示着他,延淮又不当人了。

他的两只手腕上都被锁着一条细链子,把他困在了床上。

除了床上,他没有多余的活动地方。

真是阴魂不散。

他难道就摆脱不了这人了吗?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初时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让他愤怒的起源,他当即偏开了视线,不再理会他。

延淮手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语气淡然不含一丝感情,“吃饭。”

初时侧着头,动也没动,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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