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句话只有靠得近的几人听到。
星野佑介反射性侧过头问：“谁？”
“老头子他们。”
随后加茂龙一眼尖，发现五条家主与长老们跨进院内。
加茂龙一立马开口：“五条，你们该加强对继承人的教育，不管是哪个方面！都举行元服了，结果对长辈如此无礼。”
如同找家长状告熊孩子一般。
星野佑介忍不住惊讶地看向加茂龙一，这个身为御三家家主之一的男人，竟然如此愚蠢。
某种程度上算是大开眼界了。
才到的一众五条高层：“……”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找他们斥责五条悟，给你一个加茂做主，加茂龙一有病否？
脾气暴躁的大长老率先反驳：“我们悟君从小乖巧天资聪颖，各方面都完美无缺，你这个外人别来污蔑我们悟君，要是存心找茬，那就别参加今日的仪式！”
这句话铿锵有力，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并且属于他的咒力开始攀升，看着下一秒就要和加茂龙一拼个你死我活。
星野佑介表情空白，是不是他听错了？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五条家主也是一脸不快：“没错！在那之前加茂你究竟或说或做了什么？要是想破坏仪式，那今日五条不欢迎你。”
其余几位五条长老虽然没有发话，但都对加茂龙一怒目而视。
“……”
星野佑介暗自咂舌：虽然知道五条家对他们的六眼有滤镜，但是这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回忆起五条悟干过的事和说过的话，不少和五条悟有过直接交流的人都忍不住捂脸，试图不让他人看到此刻崩坏的表情。
抽搐的眼角透露出他们不平静的内心。
不，光听五条悟和另外两家家主对话中就知道，五条悟这个人完全不是五条大长老说的乖巧、完美无缺。
根本不算污蔑，五条家的人你们都醒醒啊！
再一想，在五条悟年幼尚且没出现在大众面前，五条家的人就以“神子”相称……
算了，这群六眼激推。
唯一下不来台的加茂龙一满脸通红，大声气喘，星野佑介都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气晕过去。
跟随而来的加茂族人也在此刻向他们的家主聚拢。
火药味十足，似乎下一秒就能发生战斗。
星野佑介忍不住看向事件中心人物五条悟。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五条悟的开口打破了寂静：“都说了不要在人多的时候夸老子，现在连佑介也在，怪难为情的。”
星野佑介木着一张脸：从你的表情和语气上根本看不出任何难为情的迹象，还有什么叫连我也在。
而五条大长老对五条悟的发言则是立马化身慈祥老人，原本的气势消散，以哄小辈的口吻道：“好好，是我忘了。”
眼见战斗避免，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禅院直毘人提醒道：“时间到了，不要因为一点小冲突耽误了仪式的吉时。”
此言一出，其他宾客瞬间附和，“对对对，仪式更重要。”
五条大长闻言看向四周，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向院内中央走去。
五条家主来到跟前，从两个少年人柔声道：“悟君走吧，星野君也站到前面，离我们近一点。”
星野佑介闻言点头，“好的伯父。”
大家都向该在的位置走去。
独留将嘴唇咬破的加茂龙一。
其中一位加茂族人犹豫开口：“家主，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参加仪式吗？”
加茂龙一闻言没好气骂道：“走什么走，六眼的元服我们不能缺席！”
此时，几个与加茂家关系不错的家族也让人劝加茂龙一别生气，继续参加仪式。
有了台阶下的加茂龙一带着一身郁气，来到禅院直毘人身边站定。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加茂，能在五条悟元服的时候闹这一出，我挺佩服你的。”
加茂龙一狠刮了一眼禅院直毘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禅院直毘人收回视线。
加茂家一直以血统为傲，但他们的家传术式对比五条和禅院并不稀有，也不强劲。要不是几乎每代都能稳定出一个赤血操术的家主，加茂迟早衰败。
相比起来，六眼+无下限的五条悟毫无疑问是登临这一代咒术界顶端的存在。
心想到这禅院直毘人就心累，怎么隔壁都出了五条悟，自家就没有十种影法出现？直哉虽然继承了他的术式，但还是比不上十影。
星野佑介在下方看着五条家主神情肃穆，祭拜先祖，说了一堆文绉绉的话。
随后郑重地从一旁的托盘上取出冠帽，亲手将成人礼帽戴在五条悟头上。
五条悟站直后缓缓转身，在众人面前宣誓，“从今天起，老子会承担起一族发展的重担，做到应尽的责任，让五条以老子为傲。”
随后对众人露出嚣张一笑，扬言道：“所以，烂橘子们对五条家出手前想想后果。”
当下众人的面色没有多好，毕竟被冠以烂橘子这种称呼。不过有五条悟在，谁敢对五条家出手？
一旁的五条高层皆是满脸欣慰。
五条家主道：“仪式完成，各位赴宴吧。”
眼见宾客由族人带往设宴院落，五条家重要的人全留在后面。
五条悟捞出手机，递到星野佑介面前。
不必多说，星野佑介了解。
接过手机，很快速对五条悟一顿咔咔照。
手机里的五条悟神采飞扬。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五条家主凑过来，“星野君，不介意的话帮我和悟君拍张合照吧。”
五条悟：“不要。”
五条家主忽视拒绝的人，自顾自站在了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仰头：？
星野佑介轻笑出声，“好的，请两位站近一点。”
正看着屏幕，准备按下快门，却发现画面中似乎多了几人。
星野佑介眨了眨眼，抬头一看，五条家的长老们不动声色站在其中。
被五条家主和大长老夹在中间，五条悟：“……”
随着快门声响，手机里的屏幕上，几位长辈矜持微笑。
如果处在正中间的五条悟没有臭着一张脸，大概就是十分和谐的一幅画面。
宴会的氛围比起之前好了不少，起码人人面上都带着笑容祝贺，但具体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
不过五条悟和星野佑介只是来宴会地点露个面，一会儿他们不在这里用饭。
在路上的时候五条悟就和五条家主说了，在那群人的视线下吃饭不香，要带着星野佑介去隔壁用饭，这样没人会打扰到他们。
原本五条家主还在迟疑，结果一旁的大长老点头就答应了。
与其他家族社交交给他们大人就是了，悟君想玩就玩。
满意了的五条猫猫重新挂起笑容。
对于五条悟不在宴会主场这件事，不少人都心生不满，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更不能将不满流露言表就是了。
只会笑着，注视着五条悟离开的身影。
于是，偌大的空间只有五条悟和星野佑介用餐。
星野佑介的餐桌与五条悟挨着。
“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趁着上菜的间隙，星野佑介凑到五条悟旁边。
难得看到佑介这幅好奇的表情，原本还因为无聊只能看着菜品的五条悟瞬间来了兴趣。
“你问。”
“为什么你的口音不是京都腔，你不会说吗？”
“……”
五条悟嘴角瞬间拉平。
“悟？”
“你想问的就只有这个？”
星野佑介乖巧点头，期待着答案。
五条悟刚才的兴奋完全消失。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打着坏主意。
于是五条悟伸手勾住星野佑介的肩膀。
星野佑介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回个问题也要勾勾搭搭？
随后五条悟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劲狠搓了一把红毛。
星野佑介：失策了！
星野佑介即使被箍着也被搓的东倒西歪，“不想说就不说嘛，不要伺机报复！”
狠心似铁的五条悟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摩擦生热。
星野佑介的头顶目前也是这个状况。
感受到头顶的热度，星野佑介表情惊恐，音量骤然拔高：“停、停下，头发要被你薅秃了！”
最终，经过他的反抗，五条悟这个恶魔终于放开人。
星野·一头鸡毛·衣冠不整·气喘吁吁·佑介。
还在上菜的几位侍女面不改色，宛如没有看到这一幕。
不过，在两位少爷开闹的时候，她们眼疾手快将餐桌往外挪开，不让桌上的菜品因为少爷们的嬉闹而泼落。
星野佑介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最终狠瞪了可恶白毛一眼。
但在五条悟眼里，气鼓鼓的佑介，双眼水润，脸颊绯红，完全没有任何气势。
因此，造成星野佑介此时状况的罪魁祸首五条悟笑场了。
眼前白毛笑个不停。
星野佑介无声握紧了拳头，随后松开，整理好刚才弄乱的衣服，低头轻声说道：“悟，嗓子眼完全被看到了。”
五条悟一听猝不及防被呛到，随后警觉：有杀气！
不用想就知道，星野佑介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所以五条悟接下来吃饭都很安静，甚至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星野佑介身上。
结果等他吃完，也不见对方有所行动。
放弃了？
好像不太对劲……
五条悟从小吃五条家准备的食物已经吃惯了，有了饱腹感就停下。
而星野佑介虽然饱了，但仍在慢吞吞往嘴里塞食物，十分小口，一看就知道在磨时间。
五条悟慢吞吞凑到星野佑介身边，轻咳两声后发言：“等一下结束，老子带你去看看今天收到的礼品。”
星野佑介嚼着炸虾抬头：？
“礼品有什么好看的？”
五条悟轻敲了下星野佑介额头，收到对方再一次瞪眼。
他解释道：“笨蛋，送来的才不是普通的东西。”
“那群橘子送礼都会送咒具，等会儿挑了适合的，你带着去高专。”
星野佑介满脸不确定：“送我？”
五条悟点头：“你不是跟那边说没有术式，那么带一两件咒具防身是正常的事。”
“悟！”星野佑介深情地叫道。
想到自己放在横滨的那把一级咒具，又难搞到，又贵的要死。
五条悟现在整个人在他眼里散发着金光。
当下趁五条悟不备，整个人就挂在对方身上，快乐地用头颅蹭着五条悟锁骨的位置。
抱到的瞬间，五条悟身上那层肉眼不可见的无下限反射性展开了一瞬，意识到是星野佑介后，又解除了。
五条悟试图推开过于热情的小伙伴：“喂，不要这样，正常一点！”
“我不！”
五条悟放弃抵抗，就这么躺着被星野佑介狂蹭。
星野佑介愉悦地说：“既然你那么大方，那我就不在你今晚的小蛋糕里放辣椒粉和盐了！”
五条悟：“？”
某个白毛无声流下冷汗。
幸好老子聪明，想到补救方法，哈哈……
等宴会结束，各方简单交谈过后，大底就没有什么事。
五条家作为主家已经在送宾客离去了。
五条悟和星野佑介也慢悠悠从隔壁的房间出来，准备去看今天收到的咒具。
宾客中还剩下那三位总监部的人员留在最后。
总监部这次派来的人都身着西装，在一堆传统服饰里面很容易辨认出身份。
毕竟五条悟要入学，今天一天都没有交谈的机会，发现了两人的身影，这次怎么都不会放过。
“五条君、星野君。”
相野太郎带着另外两人率先过来问好。
被绊住的五条悟有些不耐：“有什么事？”
“首先当然是要恭喜五条君成年，五条君下周就要入学了，如果入学后有什么不满意的请及时和我们说。”
“知道了，还有呢？”
相野太郎笑道：“就这件事，对了，星野君。”
被突然念叨名字的星野佑介抬头，“嗯？”
“星野君还是不打算去参加咒术师等级考核吗？”
星野佑介点点头，“我陪悟上学是为了玩，未来也不以咒术师为职业，再说了，我那么弱又没有术式，才不会把自己置身危险，还是不参加的好。”
之前让夜蛾老师来问，现在是亲自来问，有点烦人啊。
五条悟闻言握拳，轻锤胸口：“说什么呢，有老子在才不会让佑介受伤。”
星野佑介眼里全是感动，“悟你这家伙……安全感十足！”
“那是当然！”
看着两人准备离开，相野太郎忙道：“参加考核并不代表一定要成为咒术师，只是让你更好认识到身实力。”
看人还没打发走，星野佑介说出自己的猜想：“不，我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要求，而且我怕参加考核后，没过多久你们就要给我派任务。”
星野佑介反射性侧过头问：“谁？”
“老头子他们。”
随后加茂龙一眼尖，发现五条家主与长老们跨进院内。
加茂龙一立马开口：“五条，你们该加强对继承人的教育，不管是哪个方面！都举行元服了，结果对长辈如此无礼。”
如同找家长状告熊孩子一般。
星野佑介忍不住惊讶地看向加茂龙一，这个身为御三家家主之一的男人，竟然如此愚蠢。
某种程度上算是大开眼界了。
才到的一众五条高层：“……”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找他们斥责五条悟，给你一个加茂做主，加茂龙一有病否？
脾气暴躁的大长老率先反驳：“我们悟君从小乖巧天资聪颖，各方面都完美无缺，你这个外人别来污蔑我们悟君，要是存心找茬，那就别参加今日的仪式！”
这句话铿锵有力，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并且属于他的咒力开始攀升，看着下一秒就要和加茂龙一拼个你死我活。
星野佑介表情空白，是不是他听错了？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五条家主也是一脸不快：“没错！在那之前加茂你究竟或说或做了什么？要是想破坏仪式，那今日五条不欢迎你。”
其余几位五条长老虽然没有发话，但都对加茂龙一怒目而视。
“……”
星野佑介暗自咂舌：虽然知道五条家对他们的六眼有滤镜，但是这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回忆起五条悟干过的事和说过的话，不少和五条悟有过直接交流的人都忍不住捂脸，试图不让他人看到此刻崩坏的表情。
抽搐的眼角透露出他们不平静的内心。
不，光听五条悟和另外两家家主对话中就知道，五条悟这个人完全不是五条大长老说的乖巧、完美无缺。
根本不算污蔑，五条家的人你们都醒醒啊！
再一想，在五条悟年幼尚且没出现在大众面前，五条家的人就以“神子”相称……
算了，这群六眼激推。
唯一下不来台的加茂龙一满脸通红，大声气喘，星野佑介都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气晕过去。
跟随而来的加茂族人也在此刻向他们的家主聚拢。
火药味十足，似乎下一秒就能发生战斗。
星野佑介忍不住看向事件中心人物五条悟。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五条悟的开口打破了寂静：“都说了不要在人多的时候夸老子，现在连佑介也在，怪难为情的。”
星野佑介木着一张脸：从你的表情和语气上根本看不出任何难为情的迹象，还有什么叫连我也在。
而五条大长老对五条悟的发言则是立马化身慈祥老人，原本的气势消散，以哄小辈的口吻道：“好好，是我忘了。”
眼见战斗避免，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禅院直毘人提醒道：“时间到了，不要因为一点小冲突耽误了仪式的吉时。”
此言一出，其他宾客瞬间附和，“对对对，仪式更重要。”
五条大长闻言看向四周，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向院内中央走去。
五条家主来到跟前，从两个少年人柔声道：“悟君走吧，星野君也站到前面，离我们近一点。”
星野佑介闻言点头，“好的伯父。”
大家都向该在的位置走去。
独留将嘴唇咬破的加茂龙一。
其中一位加茂族人犹豫开口：“家主，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参加仪式吗？”
加茂龙一闻言没好气骂道：“走什么走，六眼的元服我们不能缺席！”
此时，几个与加茂家关系不错的家族也让人劝加茂龙一别生气，继续参加仪式。
有了台阶下的加茂龙一带着一身郁气，来到禅院直毘人身边站定。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加茂，能在五条悟元服的时候闹这一出，我挺佩服你的。”
加茂龙一狠刮了一眼禅院直毘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禅院直毘人收回视线。
加茂家一直以血统为傲，但他们的家传术式对比五条和禅院并不稀有，也不强劲。要不是几乎每代都能稳定出一个赤血操术的家主，加茂迟早衰败。
相比起来，六眼+无下限的五条悟毫无疑问是登临这一代咒术界顶端的存在。
心想到这禅院直毘人就心累，怎么隔壁都出了五条悟，自家就没有十种影法出现？直哉虽然继承了他的术式，但还是比不上十影。
星野佑介在下方看着五条家主神情肃穆，祭拜先祖，说了一堆文绉绉的话。
随后郑重地从一旁的托盘上取出冠帽，亲手将成人礼帽戴在五条悟头上。
五条悟站直后缓缓转身，在众人面前宣誓，“从今天起，老子会承担起一族发展的重担，做到应尽的责任，让五条以老子为傲。”
随后对众人露出嚣张一笑，扬言道：“所以，烂橘子们对五条家出手前想想后果。”
当下众人的面色没有多好，毕竟被冠以烂橘子这种称呼。不过有五条悟在，谁敢对五条家出手？
一旁的五条高层皆是满脸欣慰。
五条家主道：“仪式完成，各位赴宴吧。”
眼见宾客由族人带往设宴院落，五条家重要的人全留在后面。
五条悟捞出手机，递到星野佑介面前。
不必多说，星野佑介了解。
接过手机，很快速对五条悟一顿咔咔照。
手机里的五条悟神采飞扬。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五条家主凑过来，“星野君，不介意的话帮我和悟君拍张合照吧。”
五条悟：“不要。”
五条家主忽视拒绝的人，自顾自站在了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仰头：？
星野佑介轻笑出声，“好的，请两位站近一点。”
正看着屏幕，准备按下快门，却发现画面中似乎多了几人。
星野佑介眨了眨眼，抬头一看，五条家的长老们不动声色站在其中。
被五条家主和大长老夹在中间，五条悟：“……”
随着快门声响，手机里的屏幕上，几位长辈矜持微笑。
如果处在正中间的五条悟没有臭着一张脸，大概就是十分和谐的一幅画面。
宴会的氛围比起之前好了不少，起码人人面上都带着笑容祝贺，但具体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
不过五条悟和星野佑介只是来宴会地点露个面，一会儿他们不在这里用饭。
在路上的时候五条悟就和五条家主说了，在那群人的视线下吃饭不香，要带着星野佑介去隔壁用饭，这样没人会打扰到他们。
原本五条家主还在迟疑，结果一旁的大长老点头就答应了。
与其他家族社交交给他们大人就是了，悟君想玩就玩。
满意了的五条猫猫重新挂起笑容。
对于五条悟不在宴会主场这件事，不少人都心生不满，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更不能将不满流露言表就是了。
只会笑着，注视着五条悟离开的身影。
于是，偌大的空间只有五条悟和星野佑介用餐。
星野佑介的餐桌与五条悟挨着。
“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趁着上菜的间隙，星野佑介凑到五条悟旁边。
难得看到佑介这幅好奇的表情，原本还因为无聊只能看着菜品的五条悟瞬间来了兴趣。
“你问。”
“为什么你的口音不是京都腔，你不会说吗？”
“……”
五条悟嘴角瞬间拉平。
“悟？”
“你想问的就只有这个？”
星野佑介乖巧点头，期待着答案。
五条悟刚才的兴奋完全消失。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打着坏主意。
于是五条悟伸手勾住星野佑介的肩膀。
星野佑介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回个问题也要勾勾搭搭？
随后五条悟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劲狠搓了一把红毛。
星野佑介：失策了！
星野佑介即使被箍着也被搓的东倒西歪，“不想说就不说嘛，不要伺机报复！”
狠心似铁的五条悟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摩擦生热。
星野佑介的头顶目前也是这个状况。
感受到头顶的热度，星野佑介表情惊恐，音量骤然拔高：“停、停下，头发要被你薅秃了！”
最终，经过他的反抗，五条悟这个恶魔终于放开人。
星野·一头鸡毛·衣冠不整·气喘吁吁·佑介。
还在上菜的几位侍女面不改色，宛如没有看到这一幕。
不过，在两位少爷开闹的时候，她们眼疾手快将餐桌往外挪开，不让桌上的菜品因为少爷们的嬉闹而泼落。
星野佑介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最终狠瞪了可恶白毛一眼。
但在五条悟眼里，气鼓鼓的佑介，双眼水润，脸颊绯红，完全没有任何气势。
因此，造成星野佑介此时状况的罪魁祸首五条悟笑场了。
眼前白毛笑个不停。
星野佑介无声握紧了拳头，随后松开，整理好刚才弄乱的衣服，低头轻声说道：“悟，嗓子眼完全被看到了。”
五条悟一听猝不及防被呛到，随后警觉：有杀气！
不用想就知道，星野佑介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所以五条悟接下来吃饭都很安静，甚至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星野佑介身上。
结果等他吃完，也不见对方有所行动。
放弃了？
好像不太对劲……
五条悟从小吃五条家准备的食物已经吃惯了，有了饱腹感就停下。
而星野佑介虽然饱了，但仍在慢吞吞往嘴里塞食物，十分小口，一看就知道在磨时间。
五条悟慢吞吞凑到星野佑介身边，轻咳两声后发言：“等一下结束，老子带你去看看今天收到的礼品。”
星野佑介嚼着炸虾抬头：？
“礼品有什么好看的？”
五条悟轻敲了下星野佑介额头，收到对方再一次瞪眼。
他解释道：“笨蛋，送来的才不是普通的东西。”
“那群橘子送礼都会送咒具，等会儿挑了适合的，你带着去高专。”
星野佑介满脸不确定：“送我？”
五条悟点头：“你不是跟那边说没有术式，那么带一两件咒具防身是正常的事。”
“悟！”星野佑介深情地叫道。
想到自己放在横滨的那把一级咒具，又难搞到，又贵的要死。
五条悟现在整个人在他眼里散发着金光。
当下趁五条悟不备，整个人就挂在对方身上，快乐地用头颅蹭着五条悟锁骨的位置。
抱到的瞬间，五条悟身上那层肉眼不可见的无下限反射性展开了一瞬，意识到是星野佑介后，又解除了。
五条悟试图推开过于热情的小伙伴：“喂，不要这样，正常一点！”
“我不！”
五条悟放弃抵抗，就这么躺着被星野佑介狂蹭。
星野佑介愉悦地说：“既然你那么大方，那我就不在你今晚的小蛋糕里放辣椒粉和盐了！”
五条悟：“？”
某个白毛无声流下冷汗。
幸好老子聪明，想到补救方法，哈哈……
等宴会结束，各方简单交谈过后，大底就没有什么事。
五条家作为主家已经在送宾客离去了。
五条悟和星野佑介也慢悠悠从隔壁的房间出来，准备去看今天收到的咒具。
宾客中还剩下那三位总监部的人员留在最后。
总监部这次派来的人都身着西装，在一堆传统服饰里面很容易辨认出身份。
毕竟五条悟要入学，今天一天都没有交谈的机会，发现了两人的身影，这次怎么都不会放过。
“五条君、星野君。”
相野太郎带着另外两人率先过来问好。
被绊住的五条悟有些不耐：“有什么事？”
“首先当然是要恭喜五条君成年，五条君下周就要入学了，如果入学后有什么不满意的请及时和我们说。”
“知道了，还有呢？”
相野太郎笑道：“就这件事，对了，星野君。”
被突然念叨名字的星野佑介抬头，“嗯？”
“星野君还是不打算去参加咒术师等级考核吗？”
星野佑介点点头，“我陪悟上学是为了玩，未来也不以咒术师为职业，再说了，我那么弱又没有术式，才不会把自己置身危险，还是不参加的好。”
之前让夜蛾老师来问，现在是亲自来问，有点烦人啊。
五条悟闻言握拳，轻锤胸口：“说什么呢，有老子在才不会让佑介受伤。”
星野佑介眼里全是感动，“悟你这家伙……安全感十足！”
“那是当然！”
看着两人准备离开，相野太郎忙道：“参加考核并不代表一定要成为咒术师，只是让你更好认识到身实力。”
看人还没打发走，星野佑介说出自己的猜想：“不，我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要求，而且我怕参加考核后，没过多久你们就要给我派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