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刚刚他们说话的地方很隐蔽,上楼的时候还是公共空间,戚锐涵识趣地拨了下他的手:“哥,有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谢凛生觉得好笑:“揽一下都不行?”

戚锐涵便不说话了。两人上了电梯,他才又开口:“哥怎么不把话说清楚?”

谢凛生一愣,唇角落下来:“什么说清楚?”

“哥明明就不是gay,”戚锐涵垂着头,谢凛生只看得到一个蓬松的发旋,“陈清森那么说完,哥不讲清楚,他会接着误会的。”

谢凛生顿了顿:“我已经和他说了,你是我朋友。”

戚锐涵声音有点哑:“可他说你是……”

“那也是因为我们关系好,”谢凛生捏了捏他的肩,“这是事实,没必要解释。”

戚锐涵抬起头,和他对视几秒,沉声开口:“……如果传出那样的传闻,对你影响会很不好。”

“这种空穴来风的东西,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哥,”戚锐涵微微眯眼,“他对你说了那种话。”

谢凛生一怔:“你从哪开始听的。”

戚锐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谢凛生接着问:“从他说被拍到那里吗?我刚刚是没反应过来,你如果介意,我马上找他说清楚。”

戚锐涵垂下眼帘:“不是的。”

谢凛生觉得有些迷茫,他毕竟不是gay,即使被陈清森那样说也没有多生气,但戚锐涵不一样。

“抱歉,刚刚我光想着你来了,顾着高兴去了,”谢凛生语气柔和,“今天太晚,明天我就去找他说清楚。”

戚锐涵蓦地抬起头:“哥,你不用……”

“我倒无所谓,但你平白被那么说,我很生气,”谢凛生望着他,“你别担心,我会好好说的。”

戚锐涵像是哑了火,说不出一句话。电梯在两人的沉默中到达顶层,谢凛生走出去挡住门,朝他伸手:“走吧。”

戚锐涵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牵了上去。

熟悉的体温令他心安,这些天躁动不安的思念的心绪,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抚慰消散。

谢凛生懂得一切让自己快乐的方法。一个动作,一句话,都仿佛在拉扯着,让他更深地沦陷其中。

两人走回套间,谢凛生拿房卡刷开门:“霍青这几天不在,你先待一会,我给你新开间房。”

戚锐涵进门,看着两张kingsize双人床:“这个时间还有空房吗?”

“我先问问吧。”谢凛生拨通前台的电话,在得知确实没有空房之后,面露难色,“还真没房间了,要不……”

“就睡一起嘛,”戚锐涵轻声说,语气像在撒娇,“我刚下飞机,也折腾不动了。”

“你不介意就行。”

“当然不介意呀,都一起睡过那么多次了。”

谢凛生轻咳一声,不知是被谁传染了,他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晚饭吃了吗?”

戚锐涵一愣:“还没。”

他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哪有心情吃晚饭。

“我给你叫客房服务。”谢凛生按下前台电话,跟那边交代好,又转过来看戚锐涵,“你先洗澡?倒时差挺难受的吧。”

“哥先洗吧,你拍摄也很累的。”

谢凛生看了眼时钟,都快十一点了:“要不一起?都这时间了。”

戚锐涵很懵地愣住了,很久才回:“……什么?”

谢凛生也刚意识到,抬手抹了把脸:“…没什么。”

戚锐涵“嗯”了一声,他就拿上换洗衣服钻进了浴室。

戚锐涵叹了口气,打开行李箱,慢吞吞地把睡衣拿出来。他刚刚怎么就没同意呢,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太怂了,太没用了。

浴室里哗哗响起水声。戚锐涵换好睡衣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谢凛生扔在床头的手机,忽然站起身,同手同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他深吸几口气,敲了敲门:“哥。”

花洒声停下了:“怎么了?”

“哥,还是一起洗吧,我好困。”

谢凛生没出声,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响个不断。

戚锐涵在这种沉默中感到一丝悲哀,横下的心也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真贱,自己要是谢凛生,被个同性恋这么纠缠,早已经烦死了。

他闭上眼,刚准备转身,门就开了:“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行了。”

戚锐涵蓦地抬头,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人。

太漂亮了,这具身体。戚锐涵从没这么近距离地、完整地看过他,即使是上次去他家,谢凛生的浴袍也裹得严严实实,只撩起了下摆。

谢凛生拨了下湿润的头发,声音沙哑:“……你别这么看我。”

“对不起……”戚锐涵立马低下头,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场面更加刺激,耳根红得滴血。

谢凛生一顿,有些窘迫地遮掩下身,却根本盖不住那炽热的反应。他转过身,欲盖弥彰地说:“我刚准备洗头,你先冲着……”

腰被从后面环住,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人手上身上的温度,和隔在两具炽热身体间的,正极速蒸发的水。

“哥,”他听到那人沙哑的声音,含着没有来由的欲望,“我帮你吧,哥。”

谢凛生眼睛蓦地睁大,嘴唇发抖,违心又无力地说:“……帮什么,放开。”

“我帮你弄,会舒服的。”戚锐涵脸颊轻挨着他的后背。

谢凛生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双手便不打招呼地向下,轻轻撩过他的人鱼线,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

谢凛生忍不住喘了一声,捏住他的手腕。

戚锐涵甩了一下,没甩开,轻声说:“你不用看着我,这样也不会很讨厌,是不是?”

谢凛生觉得口干舌燥。他并不是不想看戚锐涵的脸,相反,他现在真想看看戚锐涵,看他摸自己那里时是什么样子。

戚锐涵柔软的手心慢慢收拢,谢凛生就感觉脑干都要爆开了。他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白皙纤瘦覆着薄肌的腰,被他掐红的手腕,还有淡红色的,内陷在细缝里的乳头……

衣料摩擦的触感不是很好,谢凛生克制地眯起眼,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居然想把那层碍事的衣服扯掉,让两人完全地肌肤相贴。

他在克制,克制不把身后的人撕碎。

戚锐涵声音也哑了,带着微弱的喘息和轻哼,好像被握住揉搓的是他。滚烫的性器要把他手心烫化,热意顺着肌肤流窜,他挨着谢凛生劲瘦的肩颈,融成了一滩水。

手中的东西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趋势,反而更加胀大了,快要握不住。戚锐涵前额原本抵着他的肩头,这会忍不住从他身后小心地露出眼睛,刚偷着望了一眼,谢凛生就蓦地转过身,抬手掐住他的下颏。

四目相对,戚锐涵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眼帘很不自然地垂下去。谢凛生另一只手握住他双手腕,很轻松地钳制住他,低头吻上他的唇。

鸢尾花的味道扑面而来,谢凛生满足地喟叹一声,目光深沉地望着他。戚锐涵脸颊绯红,连眼尾都粉了,呼吸断断续续的,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攻势,指尖却还一下下抚摸着谢凛生挺起的前端,温柔又撩人。

谢凛生眼睛泛红,舌头撬开他的齿关,熟门熟路地探进去,压榨出身下人甜美的喘息。他紧紧捧着他的脸,向前压了一步,听到了戚锐涵身体和瓷盆碰撞发出的闷响。

戚锐涵痛哼一声,谢凛生才意识回笼,相贴的唇瓣却没分开,只是把手移到他后腰,轻轻揉了揉:“疼不疼?”

戚锐涵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振动,但开口就是甜腻的哼声,只好很轻地摇了下头。

谢凛生用了些力帮他揉着,湿润炽热的指尖按到尾椎和髋骨,触感像源源不断的电流,直通心脏。戚锐涵下半身都软了,腿轻轻哆嗦着,完全靠在了盥洗池上。

谢凛生抵着他的额头,深深看进他眼里:“能站住么。”

戚锐涵眼里都是水光,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

谢凛生喉结滚动,从身后搂住戚锐涵的腰。戚锐涵又颤了一下,身体细细密密地发着抖,快感流窜到每一根神经末梢,而这只是因为谢凛生的一个吻。

他目光下移,发现谢凛生还没射出来。谢凛生搂得松,他头脑一热,很容易地挣脱出来,张开嘴把脸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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