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醉意被欲望蒸得一波接着一波上涌,戚锐涵被动地承受着他啃噬般的亲吻,大腿被撞得酥麻,微微打着颤。他手伸下去,隔着内裤包裹住谢凛生昂扬的性器:“哥,腿好麻…我用手帮你……”

谢凛生“嗯”了一声,低头吮他的唇瓣,下身不断地往他手心里拱。戚锐涵被他弄得受不了,空出的手抵上他的胸膛:“哥……”

“怎么了。”

“我受不了,”戚锐涵低喘,“太激烈了…我受不了哥这样对我。”

谢凛生盯着他嫩红的舌尖,喉咙发紧,哑着嗓子说:“这就受不了?还有更激烈的,我不是没对你做么。”

戚锐涵手上忽然停下来,目光望向他。

谢凛生正在兴上,微微皱起眉。

“可以做的。”

谢凛生顿了两秒:“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戚锐涵羞赧地撇开眼,轻点了一下头。

他嘴唇抖得厉害,眼尾通红着,谢凛生看了一眼就要拒绝:“你在害怕。”

戚锐涵无可辩驳。他确实在害怕,但怕的是谢凛生拒绝他,也怕现在不拒绝,以后后悔了再拒绝他。

“我不能这么对你,”谢凛生把他的碎发掖到耳后,“你一定会后悔。”

“哥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谢凛生沉声说,指指自己的心口,“…你是,我也是。”

他喜欢戚锐涵,可戚锐涵有另外喜欢的人。戚锐涵喝醉了,他意识却还醒着,如果乘人之危做下去,他倒没什么,吃亏的只会是戚锐涵。

他不想跟他变成这样。

戚锐涵专注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哥,你会讨厌和我做吗。”

谢凛生愣住,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清澈的眼神。

“只要哥不讨厌,我们就做吧,”戚锐涵咧开嘴笑了,泪水从眼尾滑落下来,“反正只有这一次。”

谢凛生皱眉:“什么叫只有这一次?”

“是,或许连这一次都没有,”戚锐涵手仍抓着他,细微的颤抖都很明晰,“如果哥接受不了男人的话。”

谢凛生听得气血上涌,一把包住他的手,让性器触感清晰地硌着他手心:“接受不了…我都硬成这样了,你说什么呢,嗯?”

戚锐涵闻言别过脸,谢凛生也不退让,盯猎物一样盯着他。良久,戚锐涵抬起手,从上到下,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

谢凛生眼睛直了,看着那纤瘦白皙的胸膛一点点袒露出来,却半点不孱弱,线条起伏的薄肌上,流淌着生机勃勃的美。

扣子解到一半,戚锐涵才颤抖着手把衣襟敞开。谢凛生呼吸一窒。他这才看清,戚锐涵穿了件纯白的蕾丝吊带内衣,但包裹的部分很浅,只能堪堪遮住乳头,两条细带搭在漂亮的肩窝上,一边缀着一个小蝴蝶结,青涩性感得让人头晕目眩。

谢凛生几乎是瞬间就亲住了他,边亲边哑着声问:“什么时候买的,嗯?”

戚锐涵被他亲得透不过气,艰难地喘息着:“中午回酒店的路上……”

谢凛生骂了句脏话,一把撕碎那件内衣,齿尖狠狠咬住他胸前的红点:“想要勾引谁?”

戚锐涵惊喘一声,羞耻得说不出话,紧紧闭上眼。

谢凛生双目泛红,手指拧上他的乳头:“回答我。”

细嫩的乳经不起蹂躏,戚锐涵声音带着哭腔:“呜呜…哥…想勾引哥……”

谢凛生捏他的下颏:“真的吗?那你睁眼看着我。”

戚锐涵摇摇头,嘴唇咬得很紧。

谢凛生不断深呼吸,却无法缓解半点欲火中烧的冲动。他手指没轻重地辗着戚锐涵胸前那条嫩红的细缝,很快,乳头就青涩地探出一个小点。谢凛生眸光暗沉,指腹用力拨弄乳尖,直到那内陷的乳头完全挺立出来,任君采撷的样子,比他的主人要坦率千百倍。

“看着我,戚锐涵,”谢凛生含住他被咬破的下唇,描摹舔舐,“你看着我。”

戚锐涵掀开眼皮,入眼就是他带着浓重欲望的视线,一双凤眼烧得通红,细长的眼尾展翅欲飞。

谢凛生难耐地喘着,征得他最后同意:“…做吗。”

戚锐涵点点头,仰起脸亲吻他,双手轻柔地勾住他脖子,下身求欢一般和他磨蹭着,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

谢凛生扯掉内裤,硕大的性器弹出来,看上去比以往都要兴奋。戚锐涵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抬脚蹬掉裤子,拿大腿内侧摩擦他的性器。

谢凛生抓着他的膝弯抬起来,眯着眼问:“这么想要?”

他以为戚锐涵又要害羞,谁知他认真地看着他,声音湿淋淋的,像能拧出水:“……我想要哥。”

谢凛生下腹紧绷,蓦地按着身下的人,不得章法地握住他细嫩的腿根。他听说过同性恋怎么做,但连片子都没看过,到这一步就不太会了。戚锐涵痴缠地望着他,对视良久,朝他分开双腿,手慢慢掰开了臀瓣。

谢凛生抖了抖,耳朵发烫,目光艰难地从那紧缩的穴口上别开:“…做过吗?”

戚锐涵犹豫了一下,就这一下,就把谢凛生激着了。他目光更热了些,这下是烧的,理智包裹着征服欲燃烧起来,很快就消失殆尽。

修长的手指捅进穴里,戚锐涵叫了一声,带着撩人的呜咽:“轻…轻点……”

“我问你做没做过。”谢凛生咬着后槽牙,那里面干涩紧致,他知道戚锐涵不好受。

“没有…”戚锐涵呜咽声更重,泪水从眼角坠落,像断了线的珍珠,“只有哥一个人……”

躁动的心绪得到稍许安抚,瞬间转为更浓烈的欲望。谢凛生把手指抽出来,也不管脏不脏,在嘴里含了半天,又重新插进去。戚锐涵轻哼一声,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却被绝对的力量牢牢桎梏。

“疼吗…疼我就停下。”谢凛生慢慢抽动手指,被那紧穴夹得要命,青筋从额角鼓起。

戚锐涵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失神地望着他的脸,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谢凛生忍得出汗,他便凑上去轻轻吻掉,舌尖露在外面,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谢凛生把他舌头叼住,用力吸着,手指又挤进去一根。

戚锐涵身体抽搐一下,明显是疼了。谢凛生也舍不得他,不由分说就要抽出来:“不做了。”

戚锐涵抓住他的手:“不,不要,哥…你进来吧,我感觉差不多了。”

谢凛生手指被夹得发麻,哑着嗓子:“这得多疼啊,根本也不是进东西的地方。”

戚锐涵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凝住,半晌才缓缓地说:“对,哥你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谢凛生微微皱眉:“…我的意思是,还有更好的方式,比如说我们互相摸一摸,也都能舒服到。”

“但那不一样,”戚锐涵睫毛抖着,又或许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想让你进到我身体里,我想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谢凛生牙关打颤,又把手指插回去:“你真的…这都是什么话……”

原来他自认为坚不可摧的意志,经不住戚锐涵的一点引诱。什么同不同性恋的,他想,想要和喜欢的人做爱有什么错?戚锐涵想要,他就给。

戚锐涵咬住下唇,感受着第三根手指缓缓推入。穴口几乎撑到极限,淡红的肉被插得外翻,淫靡的水渍顺着臀缝淌下。戚锐涵无力得快要掰不住臀瓣,第四根手指插进来时,他脱力地倒在床上,冷汗打湿了前额的刘海。

谢凛生动动嘴唇,似乎是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已经回答不出来,只能下意识点头,握住那根硕大的性器,颤抖着往自己后面塞。

谢凛生怕伤到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松手让他弄。头部进入的一瞬,从未有过的快感潮水一般汹涌上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实在太紧了,又实在太热太软,他爽得头皮发麻,发疯一样吻着身下人:“戚锐涵,戚锐涵……”

戚锐涵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鼻腔中溢出脆弱的轻哼。下身仿佛被劈成两半,他软声叫着哥,被动地承受激烈的操弄,每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疼。

谢凛生咬着他的耳垂,手臂黏人地环住他的腰:“戚锐涵…换个姿势……”

戚锐涵下腹一抽一抽地痛着,他听到了,却也只能软着身体任他摆弄。性器没拔出来,就那么在体内里转了个圈,接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狠戾地顶撞起来。意识已经变得混沌,眼前一波波摇晃着雪花点,戚锐涵本能地向前爬去,又被扯住脚踝,用力拖拽回身下。

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嗓子沙哑得可怜,自己也不知道叫了些什么,似乎是求谢凛生慢点。但谢凛生已经听不进去了,没顶的快感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满眼都是戚锐涵优美起伏的蝴蝶骨,扑扇着翅膀朝他飞来,心跳快得要从胸口破出。

吻无尽地落在凝脂般的皮肤上,如同新雪上落下的红梅,或深或浅。到后面,亲吻变成噬咬,叼着一小片皮肤折磨完,还要在齿印上舔舐,非要将他完全占有才作罢。

戚锐涵脊背一直在发抖,畏寒似地打着颤。谢凛生爱怜地从背后紧抱住他,炙热的胸膛贴着被冷汗湿透的背,亲吻他滚烫的耳根,在上面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

“你说得对,是不一样的,”谢凛生伏在他耳边,下身不辍地狠狠抽动着,眼睛被欲望熏得泛红,“戚锐涵……真的不一样的。”

戚锐涵小臂艰难地撑住身体,腰完全垮塌下去,膝盖跪得通红,臀部高高翘着,硕大狰狞的性器在其间抽插进出。谢凛生帮他握着性器,卖力地撸动着,却依旧硬不起来。太疼了,没有丝毫快感,硬挺的头部戳在他前列腺上,也只有承受不住的刺痛。戚锐涵脸颊挨着床单,口水和泪水在深色的布料上洇了一片,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头柜上的玫瑰花束,心脏剧烈地抽痛起来。

两人都没再言语,床笫间只有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谢凛生见他一直软着,有些懊恼地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过来索吻。戚锐涵大口喘息着,唇珠被咬得微肿,眉眼间红了一片,目光如有实质般,缱绻地望着他,像惑人的妖精。谢凛生被勾得头脑发热,舌尖和他凌乱地纠缠起来,手指狠狠拧他的乳尖,下身快要把那紧窄的穴捣烂。

“哥…轻点…”戚锐涵哭叫着求饶,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轻…轻点……”

谢凛生胡乱点着头,操弄的频率慢下来,却又深又重,把他的呻吟都撞得破碎。戚锐涵呜咽起来,穴肉抽搐着把他夹紧,艰难地缓和着痛楚。他唇瓣翕动着,想让谢凛生停下,却只吐出无意义的音节,又软又湿,像是这场性爱的调剂。

“轻一点叫,”谢凛生喘着气,伸手把他的嘴捂起来,“你嗓子哑了……”

“哥…我不行了……”戚锐涵咬紧齿关,不让他的手指探进口腔,“求你,真的不行了……”

谢凛生食髓知味地挺腰,理智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身体,轻声哄他:“乖,就这一次,很快的,好吗?”

戚锐涵已经被干软了,疼痛并非消减,而是逐渐转为麻木,从两人连接处传导至全身。漫长的折磨还在持续,他不再说话,头脑昏昏沉沉的,咬唇承受着猛烈的攻势。不知过了多久,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内壁上,才刺激得他意识苏醒过来,支着上身向前挪动,想让性器抽出去,却被紧紧搂住腰,全都射在了身体里。

谢凛生喘了好久,才俯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吐息:“戚锐涵……”

戚锐涵几乎失去意识,他实在太累了,连动动手指都费劲。力气竭尽,感官却格外灵敏,半软的性器还没抽出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大量的精液找不到出口,正缓缓向更深处流去。

后面,谢凛生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眼睛一阖,完全睡死了过去。

谢凛生抱着他亲了半天,困意和醉意不断袭来,就着这个姿势陷入了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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