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窗外开始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并不大。

绵绵的雪掺杂在雨水中,不停地下, 像是棉花一样,一簇一簇得落在屋檐上。

苏翎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伸手来去接那落下来的雪, 冰凉凉的。

他很快用帕子擦了擦手中的水,躲进了屋里。

一炷香后。

谢拂从长廊走过来, 身上沾了雪,衣摆也有些濡湿。

进屋后,苏翎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又碍于倚靠在榻上, 手指攥紧毛毯, 歪了歪头。

他盯着妻主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再是遣人退下去。

谢拂走到榻边, 把人轻轻抱在怀里,缓慢摸着他的后背,低垂着眸注意他的模样。

瞧着很乖, 因为肚腹而无法闹腾起来。

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缓慢和迟钝, 什么情绪都要缓一步反应过来才能发作。

谢拂的掌腹很快挪开, 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动作也不老实。

苏翎坐在她的腿上,被迫仰起头来, 呼吸短促, 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谢拂在他耳边贴着,亲了亲他的脖颈, 身体有些发麻发热。

“又敷衍我。”他被松开,口舌微微张口,带着莹润,嗓音也发软,“说好会多陪陪我,下午到现在就没见到你人,是不是晚上也要在外面睡外面都下雪了。”

他熟稔地靠在她的肩上,微不可查地喘息,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发丝交缠在一块,模样很是乖巧。

“明日陪你。”她温声道。

他心里漫着愉悦,紧紧贴着女人,漂亮湿漉的眼眸里含着春水一般,美艳昳丽的小脸越发鲜艳欲滴。

谢拂垂眸盯着他的隆起的肚腹,指腹在他腰间摩挲着,“这里有两个孩子”

“太医说是双生子。”他小声道,“孩子很健康。”

苏翎轻轻勾着妻主的衣裳,柔软的口舌里羞怯地吐出几个字来,“也说能同房了。”

他又故作善解人意,卷翘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软声道,“若是妻主累了,以后也是可以的。”

歇息了一下午,苏翎翘首以盼地等着晚上,等着两个月分开又在一起的愉悦,哪里有什么疲倦。

谢拂顿了顿,指腹揉着他的后颈,这才抬眸打量这屋内。

东西都换了大半,也知晓他从京中带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屋子里的熏香也跟在京都时的一样。

她不做声,把人抱起来径直走向床边,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把人压在软榻上。

“妻主”他疑惑道。

苏翎被放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松散开,身子很快放松下来,抬手把簪子取下来随手放在枕头边上。

肚兜被扯下来,展露里面柔嫩的软,雪白鼓起来的肚腹,小巧柔软,表层也薄薄的。

锁骨下的皮肉也饱满丰腴了许多,肥白的大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迫因为肚腹而微微敞开。

他眼眸内出现了湿意,被女人抚摸着,从大腿往上,特意避开隆起来的地方。

他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来,发出低低的喘声,把手背塞进嘴里,轻声呜咽。

女人很快俯身下来,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下,眼眸里晦涩起来,哑声道,“这里会有奶水吗?”

最为敏感的皮肉被简单的嘬吸,他的身子很快抖了抖,吐出口中的手来,舌尖从口舌中出现。

“会...会的。”他的瞳孔略微涣散,“……都给妻主。”

他的鼻尖出现了薄汗,眼睛更像是化了的雪一般,湿漉漉的,泛起朦胧的水泽,眼角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潮红。

“亲亲我。”他不断地呢喃重复,因为怀孕而鼓起来的肚腹,也不自觉挺起腰身来,“亲亲我吧……亲亲我……已经两个月了。”

这具身子太过放荡,像是熟透的果子一样散发着靡艳的绯红,轻轻一戳就能爆汁水来。

夜里睡不着,总是渴望着被抚摸被亲吻,像是在过去连着的几个月被女人玩烂了一般。

因为体温的上升,他身上越来越香起来,泛着水润的潮红,四肢发软无力,嗓子也发颤。

“放松一点。”女人的嗓音有些哑,掌腹摸过他紧紧紧绷僵硬的肚腹,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不行……”

耳边出现女人的笑声,像是在笑他身体的放荡。

苏翎羞耻得哭出了声,又没法对女人在自己身上做出的动作做出制止。

软烂的身子发颤发抖,又顾及肚腹里的孩子,不敢动一样,只能任由女人摆弄。

“妻主……”

半夜里,他被洗干净喂了汤羹,便陷在被褥里半睡了过去。

他呼吸声很重,像是累着了一样,原本紧绷的肚腹随着身体放松而柔软起来。

随着女人上床,他勉强地睁开湿漉的眼眸来,舔着她的锁骨,贝齿轻轻摩挲,“好累……”

他身上没穿衣裳,肚腹也抵在女人身上,柔软无骨的手臂也随意搭着,双腿还无意识发颤。

……

宅院里多起了人,甚至还从人牙子手里又买了一些侍从。

他们看着正君越来越大的肚腹,心思越发活泛起来。

大人早出晚归,偶尔回来晚了就宿在前院,只有三餐会跟正君待在一室。

正君大了肚腹,哪里会有他们腰细柔软,在床榻上怕也是笨重得很,哪里会伺候人。

哪里能一直占着大人,不让旁人伺候。

午后。

桌子上放了一堆做好的小衣,还有做好的鞋子。

他时不时往门口看,“妻主还没有来吗?”

怎么中午也不过来同他吃饭了?

那肚腹沉坠在那,腰间也酸胀得厉害。

连带着胸脯处也难受得厉害。

侍从在旁摇了摇头,“正君可要歇息”

“把这些都收起来吧。”苏翎盯着拿出来的这些衣裳,日日缝也只做出了十二件孩子的衣服。

他抚摸着肚腹,那里时不时凸起一团。

侍从将物件收拾起来,苏翎起身走到屏风后,坐在软榻上,微微蹙眉。

屋里没有开窗,外面也越发的冷。

阴暗的光线下,苏翎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觉得那些实在让人难受,碰一下就疼。

虽说是怕把孩子生下来,没法喂养,多喝了一些鱼汤和其他汤羹,也提前找好了乳夫。

可真无一点奶水,也未免太不是人父。

他想着,这一月的时间太长太慢,为什么这般的难挨。

肚腹里的孩子踢他,身子也变得笨重不堪,大腿也多了肉。

走几步就累得不行。

夜里不知廉耻地缠着妻主时,生怕看见妻主眼里的嫌弃和忍耐。

腰腹不如之前的纤细柔软,像个水桶一样,白日里看见那些侍从在他眼前晃,目光总是不自觉去看他们的腰。

他的眼睛很快红了起来,哪里知晓怀孕这般难受。

等再过一两个月,岂不是更难看。

一炷香后。

屋外传来了动静,脚步声出现在屏风后。

“大人。”

谢拂没看见人,正要绕过屏风去寻人,就听到从屏风透过来的声音,可怜,带着急切。

“你过来好不好?”

顺着他的话,她绕过屏风,就看到床榻上的人一副焦灼不安、难以启齿的模样,展露出祈求帮助的渴望,飘散着荒芜的甘甜。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变得丰腴起来,肚腹也比刚来时还要大一点,眉眼中也受到影响,褪去那股子青涩,渐渐变得柔软迟钝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哪里还有之前的蛮横。

她垂下来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手臂不自觉紧绷起来,紧紧抿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微微仰起头来,漆黑的眼眸中湿漉漉地,湿软的红唇微微抿着,模样就像是被雨中打湿了一样透着可怜。

苏翎攥紧自己的袖子,嘴里吐着热气,阴暗的光线下,口唇透着艳色,脖颈处那一小截肌肤微微泛着薄薄的清辉。

她慢慢走到旁边,坐到软榻俯身倾向他时,苏翎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

她的眼睫垂下来,盯着他的唇,和极薄极白嫩的脖颈,肌肉也不免地兴奋发颤。

苏翎伸手来环住她的脖颈,肚腹慢慢贴近她的怀里,被泪水湿濡的眼眸里轻轻眨着,慢慢舔舐着她的唇角,又慢慢试探性地亲着。

他不知道何时被抱着坐在女人腿上,被松开时低低喘着气,手指轻颤着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来的胸口处还有几处牙印,脖颈处也零星散着其他痕迹,含着柔媚的眉眼也慢慢爬上羞怯。

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漆黑的眼眸里含了水一样光泽漂亮。

锁骨下很敏感,圆润,肉眼可见地微微肿起来,用掌心轻轻揉着时这里就会带动身体轻颤,不自觉紧绷着,温热细腻。

苏翎轻轻喘着气,乌黑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无力地轻轻扒着她的衣裳。

“揉揉。”

他催促道,只想着快点缓解,完全没有了什么羞涩的念头。

他把胸口送到她的手心,攥着她手臂上的衣服,柔软的身子一个劲往她怀里贴。

谢拂就这样半环着他的腰身,轻轻揉着那,碎发垂在额头上,脸上的神情格外冷静。

被这样注视着,苏翎咬着唇,耳尖泛红,抬手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不过是一点点力气,他就推着她的手臂叫轻点。

他埋怨道,“妻主的掌心为什么这么热”

谢拂听到他这句天然放荡的话,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随着那处缓和下来,苏翎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把自己的胸口埋在妻主的怀里。

那处柔软,微微泛红,陌生的触碰让那里变得不堪重负。明明他碰一下就会酸痛,怎么她来碰就不会如此。

他轻轻抿着,羞耻地想着,仿佛这身子好似就适合女人来碰一样,不像自己去触碰跟摸木头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像是迎合放荡一样,天生地就该嫁人,就该黏着女人。

“揉揉腰。”他嗓音很软。

谢拂没说什么,掌心依旧带着刚刚触碰皮肤时残留的细腻,慢慢揉着他的后腰,掌腹把腰身几乎覆盖大半,又把他的腿屈起来,“早上腿抽搐了吗?”

“嗯,还踢我。”

他的双手攀爬上妻主的脖颈,胸口轻轻蹭了蹭妻主的衣裳,肚腹压在她的手心上。

“妻主怎么中午不来这吃饭了?”

“刚刚被人拖住了。”她解释道。

她垂眸盯着他,见他眼睛红了,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温声道,“怎么了?很难受吗?”

盯着妻主这张依旧清润的脸,苏翎呆了一下,“妻主会不会嫌弃我的身子太笨重了,伺候不好妻主”

再过一个月,就不能做那种事情,连着生产后的那一个月,将近半年不能同房。

他犹豫着,心中极不情愿,语气中带着嫉妒,“我为妻主纳一房侍从,妻主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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