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宴：“……滚啊，你身上这么冷。”
陈乔把脑袋往他肩膀里蹭：“等会儿就不冷了。”
周宴：“……你这一大早上的，还能行吗你？”
陈乔笑了起来：“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周宴：“……”
大早上迎来个流氓，也是没招了。
两人在被窝里你来我往摸了半天，终于日上三竿，周宴：“中午想吃什么？”
陈乔：“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啊，我不挑食。”
陈乔笑了一声：“我请你吃饭。”
“嗯？”周宴：“不是要我补偿你？”
“合着你就想赶紧补偿完了好尽快摆脱我是吧？”
周宴：“……这都被你知道了。”
陈乔笑着又去闹他，周宴赶紧：“别弄了你还请不请我吃饭了？不是想在床上待一天吧！”
陈乔收回手，叹了一声：“像你们这种精英，有年休假什么的吗？”
“你要干嘛？”
“嗯，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待很久，日日宣淫。”
“……”周宴：“那没有。”
“到底有没有？”
“有啊，我时间不固定，但是没有你想象的每天日理万机，不日理万机的时候也挺多的。”
“那等我毕业的吧。”陈乔想了想：“等我毕业了我们可以出去毕业旅行，你觉得怎么样？”
周宴去隔壁衣帽间里拿衣服，闻言笑了起来：“你一天天是不是老琢磨了，脑子里想出了n个版本有待实践呢！”
“被你看穿了。”陈乔笑道，跟了进来，惊讶道：“你还说你不是个同性恋，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单独的衣帽间！”
周宴笑道：“谁规定这么定性的？有衣帽间就是同性恋了？”
陈乔过去看，一整个衣帽间里有一半衣柜都是空的，一个单独的衣柜里放了成列的定制西装，另外的放了熨烫好的外套，还有冬天的衣服、春秋时节的衬衫……
周宴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扔给了陈乔：“等会儿出门的时候穿上，倒春寒呢，穿这么点！”
陈乔凑过来：“那你穿什么？”
周宴去拿挂在一旁的黑色外套：“穿这个吧。”
“不行。”陈乔把他那件黑色外套拿走，又去一旁给他也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你穿这个。”
周宴：“……”
周宴很多衣服都是同一个系列不同款，衣服只有非常细微的细节差别，或者干脆就是同一个款多买了两件，省的挑选。
陈乔拿的那件跟他拿给陈乔的其实就是一模一样的两件。
周宴：“……咱俩是去上学吗？穿校服？”
陈乔这才发觉，忍不住笑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拿了另外一件，同系列的不同款，只有前襟和口袋处缝合不一样，递给了周宴：“那你穿这件吧，这件好看。”
好看……
周宴笑着看了他一眼，也没揭穿他，接了过来。
周宴在那儿换衣服，陈乔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周宴：“……”
周宴：“……我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注视下换衣服，请问这位同学，你们宿舍平时就是这样开放的氛围吗？”
陈乔笑了一声，微微别过目光：“我又不住宿舍，我哪知道。”
“走读生啊。”
陈乔笑得不行，转身出去了。
周宴迅速换好衣服，拿起一旁的羽绒服，出去了。
两人乘电梯下负二层地下车库去拿车，车辆在地下车库里左拐右拐的，终于上了地面。
周宴：“你要请我吃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陈乔给导航输了个地点：“跟着导航走。”
周宴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两人开车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导航的地点，附近没有大型停车场，周宴把车停在了路边停车位上。
下了车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十几分钟，周宴：“还很远吗？”
陈乔：“快了。”
话音刚落，前方人突然多了起来。
周宴沿着人群看过去，前方赫然是一个面馆，面馆前面很多人来回走动，人群熙攘着挤进去，又有人从里面旋着身子走出来。
陈乔抬了抬下巴：“终于到了。”
两人排在熙攘的人群后往里走。
周宴其实很喜欢吃一些苍蝇馆子，以前念书的时候经常吃各种苍蝇馆子和路边摊，只是后来创业没空，再后来创业成功又流连于各种饭局和应酬，久而久之身边也没了能一起找这种藏匿于街头巷尾美食店的人。
陈阙倒是也喜欢，但要么就是在带他那些个女朋友男朋友吃高档餐厅要么就是在吃高档餐厅的路上，也不是个合适的饭搭子。
陈乔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周宴。
周宴忍不住逗他：“你就带我来吃这个？”
陈乔回头：“很好吃的，你没看这么多人排队，平时咱们也没空过来。”
吃个饭通勤要近一个小时，平日里不止他没空，陈乔自己也没空。
周宴：“你请你那同学还吃那么贵呢！”
“嘿！”陈乔：“那能是一个意思吗？他跟你能一样吗？”
“哦……”周宴：“合着我不配吃你提前预定的高档餐厅。”
陈乔回头笑了一声：“我不预定，你可以预定着请郭蓓蓓吃啊！”
周宴：“……”
陈乔上前取号：“你今儿已经长了贼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实在不想吃就坐在对面看我吃！”
周宴笑了起来。
两人一人点了一碗面，周宴点的咖喱牛肉面，陈乔点的辣肉面，又点了炸猪排，坐到屋内的座位上等餐了。
一旁不停有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送餐，色香味俱全，周宴本来没那么饿，这么闻着也饿了，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在那儿等着。
陈乔笑了一声：“你平时不吃苍蝇馆子吗？”
周宴：“念书的时候经常吃，烧烤啊路边摊啊，现在不行了，总不能带客户来这种店里吃饭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在食堂对付两口得了。”
陈乔：“说得这么可怜呢。”
“那可不。”周宴笑着抬眉：“你要做我的饭搭子吗？”
陈乔思索一下：“我考虑一下吧。”
周宴：“要考虑多久？”
陈乔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下午去我家吧？”
周宴：“……吃会儿饭的功夫，你又琢磨上了？”
陈乔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在你家？”
“对，吃完饭就去。”
“行。”
服务员很快过来送餐，不得不说，这种几十年的老店，门口十年如一日的排队不是盖的，确实是真的好吃。
咖喱牛肉面汤头金黄浓郁，牛肉酥酥烂烂，周宴吃完了还感觉没饱，又点了碗葱油拌面，跟陈乔分着吃了。
两人吃完饭折返回去，途中又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了陈乔家。
一进门陈乔就去拉他，把他往里面的书房带。
上次来是在晚上，周宴没有靠近看，以为这就是个书房，这次白天来，周宴才发现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这里面并不是个书房，而是一个小型工作室，里面摆放着各种音乐器材。
墙壁上是简易的隔音棉，桌上一台台式机，还有一些周宴看不懂的音乐器材，midi键盘，无线打击垫，编曲合成器……
这里只有一个凳子，陈乔又去外面搬了张凳子放到一旁：“你坐。”
周宴看不懂，但觉得还真是挺……挺牛逼的……
周宴：“你平时在这里做音乐吗？”
“嗯。”陈乔：“不过这里做混音还是不太行，我得去录音棚里做成品。”
周宴：“……”
陈乔看着他笑了一声：“怎么？进入你的盲区了？”
周宴：“嗯……”
陈乔：“那你公司那些我也不懂，什么半导体什么实验室，多高大上啊，我也不懂，不影响什么。”
周宴：“是吗……”
陈乔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键盘上：“嗯，懂得听就好。”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宴：“虽然你没播放，不过我看了你的音乐播放器，很有品味啊，肯定能听得懂我的音乐！”
周宴笑了笑：“是吗……”
陈乔“嘘”了一声：“你听。”
他的手在MIDI键盘上摁下，先是开始一段和弦，然后加入一段节奏跳跃的鼓声，再将钢琴音切片mix，加入几种不一样的合成器的音色，以及不同的乐器……
一段节奏冷冽、旋律清冷，电子音又十分明快的音乐从监听音箱里播放出来，周宴感觉自己的耳膜在颤动……
“好听吗？”一首曲毕，陈乔看向周宴。
“嗯，很好听。”
“所以啊，你听得懂我的音乐，不是吗？”
周宴笑了起来：“那我要说不好听呢？”
“那也是一种感受啊，不是只有美的享受才叫做感受。”
周宴笑道：“很好听。”
陈乔换了个边，与他面对面：“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周宴道。
陈乔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周宴也笑着看他。
“你想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嗯，叫什么？”
“under me。”
周宴：“……”
“送给你的。”
“……”
周宴欲言又止：“……”
陈乔敏锐察觉：“不许拒绝。”
陈乔把脑袋往他肩膀里蹭：“等会儿就不冷了。”
周宴：“……你这一大早上的，还能行吗你？”
陈乔笑了起来：“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周宴：“……”
大早上迎来个流氓，也是没招了。
两人在被窝里你来我往摸了半天，终于日上三竿，周宴：“中午想吃什么？”
陈乔：“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啊，我不挑食。”
陈乔笑了一声：“我请你吃饭。”
“嗯？”周宴：“不是要我补偿你？”
“合着你就想赶紧补偿完了好尽快摆脱我是吧？”
周宴：“……这都被你知道了。”
陈乔笑着又去闹他，周宴赶紧：“别弄了你还请不请我吃饭了？不是想在床上待一天吧！”
陈乔收回手，叹了一声：“像你们这种精英，有年休假什么的吗？”
“你要干嘛？”
“嗯，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待很久，日日宣淫。”
“……”周宴：“那没有。”
“到底有没有？”
“有啊，我时间不固定，但是没有你想象的每天日理万机，不日理万机的时候也挺多的。”
“那等我毕业的吧。”陈乔想了想：“等我毕业了我们可以出去毕业旅行，你觉得怎么样？”
周宴去隔壁衣帽间里拿衣服，闻言笑了起来：“你一天天是不是老琢磨了，脑子里想出了n个版本有待实践呢！”
“被你看穿了。”陈乔笑道，跟了进来，惊讶道：“你还说你不是个同性恋，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单独的衣帽间！”
周宴笑道：“谁规定这么定性的？有衣帽间就是同性恋了？”
陈乔过去看，一整个衣帽间里有一半衣柜都是空的，一个单独的衣柜里放了成列的定制西装，另外的放了熨烫好的外套，还有冬天的衣服、春秋时节的衬衫……
周宴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扔给了陈乔：“等会儿出门的时候穿上，倒春寒呢，穿这么点！”
陈乔凑过来：“那你穿什么？”
周宴去拿挂在一旁的黑色外套：“穿这个吧。”
“不行。”陈乔把他那件黑色外套拿走，又去一旁给他也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你穿这个。”
周宴：“……”
周宴很多衣服都是同一个系列不同款，衣服只有非常细微的细节差别，或者干脆就是同一个款多买了两件，省的挑选。
陈乔拿的那件跟他拿给陈乔的其实就是一模一样的两件。
周宴：“……咱俩是去上学吗？穿校服？”
陈乔这才发觉，忍不住笑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拿了另外一件，同系列的不同款，只有前襟和口袋处缝合不一样，递给了周宴：“那你穿这件吧，这件好看。”
好看……
周宴笑着看了他一眼，也没揭穿他，接了过来。
周宴在那儿换衣服，陈乔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周宴：“……”
周宴：“……我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注视下换衣服，请问这位同学，你们宿舍平时就是这样开放的氛围吗？”
陈乔笑了一声，微微别过目光：“我又不住宿舍，我哪知道。”
“走读生啊。”
陈乔笑得不行，转身出去了。
周宴迅速换好衣服，拿起一旁的羽绒服，出去了。
两人乘电梯下负二层地下车库去拿车，车辆在地下车库里左拐右拐的，终于上了地面。
周宴：“你要请我吃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陈乔给导航输了个地点：“跟着导航走。”
周宴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两人开车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导航的地点，附近没有大型停车场，周宴把车停在了路边停车位上。
下了车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十几分钟，周宴：“还很远吗？”
陈乔：“快了。”
话音刚落，前方人突然多了起来。
周宴沿着人群看过去，前方赫然是一个面馆，面馆前面很多人来回走动，人群熙攘着挤进去，又有人从里面旋着身子走出来。
陈乔抬了抬下巴：“终于到了。”
两人排在熙攘的人群后往里走。
周宴其实很喜欢吃一些苍蝇馆子，以前念书的时候经常吃各种苍蝇馆子和路边摊，只是后来创业没空，再后来创业成功又流连于各种饭局和应酬，久而久之身边也没了能一起找这种藏匿于街头巷尾美食店的人。
陈阙倒是也喜欢，但要么就是在带他那些个女朋友男朋友吃高档餐厅要么就是在吃高档餐厅的路上，也不是个合适的饭搭子。
陈乔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周宴。
周宴忍不住逗他：“你就带我来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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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你请你那同学还吃那么贵呢！”
“嘿！”陈乔：“那能是一个意思吗？他跟你能一样吗？”
“哦……”周宴：“合着我不配吃你提前预定的高档餐厅。”
陈乔回头笑了一声：“我不预定，你可以预定着请郭蓓蓓吃啊！”
周宴：“……”
陈乔上前取号：“你今儿已经长了贼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实在不想吃就坐在对面看我吃！”
周宴笑了起来。
两人一人点了一碗面，周宴点的咖喱牛肉面，陈乔点的辣肉面，又点了炸猪排，坐到屋内的座位上等餐了。
一旁不停有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送餐，色香味俱全，周宴本来没那么饿，这么闻着也饿了，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在那儿等着。
陈乔笑了一声：“你平时不吃苍蝇馆子吗？”
周宴：“念书的时候经常吃，烧烤啊路边摊啊，现在不行了，总不能带客户来这种店里吃饭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在食堂对付两口得了。”
陈乔：“说得这么可怜呢。”
“那可不。”周宴笑着抬眉：“你要做我的饭搭子吗？”
陈乔思索一下：“我考虑一下吧。”
周宴：“要考虑多久？”
陈乔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下午去我家吧？”
周宴：“……吃会儿饭的功夫，你又琢磨上了？”
陈乔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在你家？”
“对，吃完饭就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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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折返回去，途中又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了陈乔家。
一进门陈乔就去拉他，把他往里面的书房带。
上次来是在晚上，周宴没有靠近看，以为这就是个书房，这次白天来，周宴才发现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这里面并不是个书房，而是一个小型工作室，里面摆放着各种音乐器材。
墙壁上是简易的隔音棉，桌上一台台式机，还有一些周宴看不懂的音乐器材，midi键盘，无线打击垫，编曲合成器……
这里只有一个凳子，陈乔又去外面搬了张凳子放到一旁：“你坐。”
周宴看不懂，但觉得还真是挺……挺牛逼的……
周宴：“你平时在这里做音乐吗？”
“嗯。”陈乔：“不过这里做混音还是不太行，我得去录音棚里做成品。”
周宴：“……”
陈乔看着他笑了一声：“怎么？进入你的盲区了？”
周宴：“嗯……”
陈乔：“那你公司那些我也不懂，什么半导体什么实验室，多高大上啊，我也不懂，不影响什么。”
周宴：“是吗……”
陈乔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键盘上：“嗯，懂得听就好。”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宴：“虽然你没播放，不过我看了你的音乐播放器，很有品味啊，肯定能听得懂我的音乐！”
周宴笑了笑：“是吗……”
陈乔“嘘”了一声：“你听。”
他的手在MIDI键盘上摁下，先是开始一段和弦，然后加入一段节奏跳跃的鼓声，再将钢琴音切片mix，加入几种不一样的合成器的音色，以及不同的乐器……
一段节奏冷冽、旋律清冷，电子音又十分明快的音乐从监听音箱里播放出来，周宴感觉自己的耳膜在颤动……
“好听吗？”一首曲毕，陈乔看向周宴。
“嗯，很好听。”
“所以啊，你听得懂我的音乐，不是吗？”
周宴笑了起来：“那我要说不好听呢？”
“那也是一种感受啊，不是只有美的享受才叫做感受。”
周宴笑道：“很好听。”
陈乔换了个边，与他面对面：“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周宴道。
陈乔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周宴也笑着看他。
“你想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嗯，叫什么？”
“under me。”
周宴：“……”
“送给你的。”
“……”
周宴欲言又止：“……”
陈乔敏锐察觉：“不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