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没有……”
“不改名字。”
“……”
陈乔深深地看着他：“我喜欢……你知道的。”
周宴：“……”
陈乔：“我已经将它收录进我的毕业专辑里了。”
周宴：“你这几天都是在做这首歌？”
“嗯。”陈乔：“我已经在录音棚里把它做好了，现在还没办法拿给你，等整张专辑做好了发行之后才能拿唱片给你。”
周宴：“嗯。”
陈乔伸手过来拉他的手，面对面坐得很近：“周宴。”
周宴看他沉沉的目光，像月色下的一湾湖水，让人忍不住沉溺，他轻声回应他：“嗯。”
“我们谈恋爱吧。”
周宴一瞬间感觉自己确实已经摔在了那片湖水中，正在不由自主往下沉。
“像其他人一样，牵手，接吻，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旅行，一起……”他顿了顿。
周宴听到自己轻轻“嗯”了一声，在等待着他继续说出口的话。
陈乔将他拉到了自己身旁，抬眼深深地凝视着他：“一起起床，一起回家，一起说话，很多个一起，很多很多……”
“你愿意吗……，我们在一起……”
周宴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感觉到黑夜里那湾湖水正在彻底将他淹没，让他有些窒息，但他不想游走。
“嗯。”
陈乔低低笑了一声，凑上来亲吻他。
“‘嗯’是什么意思？”
“是我愿意的意思。”
“是什么……”
“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很多个一起……”
陈乔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厚厚的地毯上，搂着他压了下来。
窗外日光大亮，窗帘只剩一层薄纱。
周宴：“……”
周宴：“……说实话你琢磨很久了吧……”
陈乔笑声很闷：“嗯……惦记很久了……”
“……”
“白天……正面……，想了很久了……”
“……”
“外面看不见，你不用这么拘谨……宝贝儿……”
“……”
周宴脑中一片混沌，明明想到了什么事，又被轻而易举打断。
陈乔动作迫切，打断他每个不成形的思绪。
周宴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
……………………………………………………
过了很久很久，陈乔才将他抱到了身上，两人躺在地毯上，陈乔抬手抚摸他的脊背。
周宴这时终于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混沌中想到的一件事，必须要现在说出口。
周宴平息了一下呼吸：“现在是你在跟我求爱……”
“嗯，是我……”
周宴：“那为什么永远是我在下面？这不公平。”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了？”陈乔贴了贴他的脸：“你那么对我……，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你还不是只知道拿钱打发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宴：“……”
陈乔：“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是我自己愿意陪你，我现在还是觉得很庆幸……”
“但你当时其实是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吧……，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值，对我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想再跟我有什么瓜葛……”
周宴：“……”
周宴很快意识到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你他妈……”
陈乔继续道：“就连第二天在餐厅里看见我，也是装作没看见直接就走了……，后来在车上等我，也是本着一次交易的心态吧……你把我当什么……”
……
周宴：“但是现在是你在跟我示爱……”
“嗯……”
“所以我要提要求……”
“好。”陈乔这次没有再反驳。
周宴：“我想要公平点，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
“让我十次，因为你已经先行预支了很多次……”
“……”
“答应吗？”
“不行，一人一次。”
……
干脆地答应肯定有诈，反而有来有回地讲个价才是生意之道，周宴深谙其道，早已做好对方会讨价还价的准备。
周宴：“那就说好，一人一次。”
“行。”陈乔手搭在他身上，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的老公……”
周宴：“……”
……
两人一直到半夜才结束，陈乔抱着周宴一起去浴室，又折回去给他拿衣服。
周宴困得要死，看着他来来回回的动作，完全不想动。
陈乔拿完衣服，殷勤地走了过来：“老公，我帮你洗吧……”
周宴：“……”
……
——
周宴第二周要出差，已经定好的行程，周一开始陈乔就在询问此事，信息发个没完没了。
“去s城吗？”
“嗯。”
这几个合作内容都是年前就已经在有意向的接触，现在到了要跟踪进度尽快推动落实的阶段，周宴必须得自己去s城。
陈乔：“去几天？”
周宴：“最少四五天，也可能一个礼拜多吧。”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周宴不自觉地笑了一声：“那你就想啊，也没谁不让你想。”
陈乔：“……就光想吗？”
“不然呢？现在科技还没有进步到隔空全息投影全面推行的阶段。”
“那你还得努力呀周总，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得继续加油呀！”
周宴笑了起来。
门口有人在敲门，周宴应了一声：“进来。”
小林推门而入，跟他核对行程：“周总，机票已经定好了，是明天下午四点十六的飞机，到s城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博创的秦总请您吃饭，后续的行程已经发您手机上了。郑总跟您一起出发，苏总目前还在研发实验室，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会来找您。”
周宴“嗯”了一声：“知道了。”
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安排，他们三个都有自己的相对专业模块，只不过周宴是作为公司创始人，要负责的范围更加全面点，但具体的事务，其实郑容和苏淼跟进落实得比较多，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俩有时候甚至比周宴要更加忙碌。
没过一会儿，苏淼来了：“技术评审会已经开完了，马上就能定制设备方案，一到两个月内能完成禾兴的订单。”
周宴“嗯”了一声。
苏淼：“不过上次我跟你说的，组件采购的事……”
苏淼说了一半，周宴当然心里有数，本来做生意就是供需市场的拉扯，供大于求，自然可以压价，供小于求，那只能是受人牵制了，说白了他们公司不也是一个道理？
周宴于是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研发或者购买生产线。”
“研发……”苏淼汗颜：“研发实非一日之功……”
苏淼是个实验型人才，公司已经创办八年，然而脑子里仍然没有一点被商业浸淫的痕迹。
周宴清楚他的性格，也没跟他继续说这块，改道：“那就买个生产线。”
“但是……”苏淼有些犹豫：“人家掌握生产线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要把生产线卖给我们？”
“不叫卖，叫合作，拓展生产线，这样的话呢？”周宴试图引导。
苏淼茅塞顿开：“果然是你。”
周宴：“……”，周宴想如果要是郑容……，郑容只会比他更有一套……
苏淼：“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投了那么多钱进研发了，如果再投钱进另外的环节……”
周宴便不再说什么了，笑了一声：“让郑容想办法吧。”
此言一出苏淼也很有默契笑了。
此时此刻在自己办公室看销售报告的郑容不自觉打了个喷嚏，习以为常地骂骂咧咧：“妈的又是谁在背后蛐蛐老子呢？老子这强壮体魄，扛不住的只有神秘的东方玄学！”
苏淼走了，周宴拿起一旁桌面上的手机，看小林发过来的行程安排。
嗯，果然，行程匆忙的五天，不出意外其实是六天……
陈乔又发了信息过来：“那你呢？”
“你会想我吗？”
周宴目光盯了对话框好一会儿，打字回信息：“你在干嘛呢？”
“钢琴采样……小提琴采样……”
“晚上要请你同学吃饭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
“哦……”
“就没了？”
“不然呢？”
“……所以男朋友就是在我晚上一个人没有饭吃的时候发个信息单纯问候一下是吗？”
男朋友……
周宴笑了一声：“不是，男朋友想请你吃饭。”
“那男朋友来接我。”
“录音棚吗？”
“不是，今天在学校，天天录音棚的，日子不过啦？”
周宴笑了半天。
周宴最近都是自己开车，公务也会让老林车接车送到公司，再自己开车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周宴去地下停车库拿车，刚巧碰到郑容，远远跑过来：“周宴！稍我一段儿！”
周宴恍若未闻，步伐未变，径直上车。
郑容从旁边窜了过来要开车门，奈何车门锁上了：“解锁啊！”
周宴：“你车呢？”
郑容：“我昨晚搞到几点你不知道？今天还开车上班？你有没有人性啊！”
周宴：“那打车啊。”
郑容面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一脸震惊意外加指责：“你……”
恰巧苏淼从楼上下来，周宴抬了抬下巴：“你的救星来了，你知道他高度近视眼神不好。”
“不改名字。”
“……”
陈乔深深地看着他：“我喜欢……你知道的。”
周宴：“……”
陈乔：“我已经将它收录进我的毕业专辑里了。”
周宴：“你这几天都是在做这首歌？”
“嗯。”陈乔：“我已经在录音棚里把它做好了，现在还没办法拿给你，等整张专辑做好了发行之后才能拿唱片给你。”
周宴：“嗯。”
陈乔伸手过来拉他的手，面对面坐得很近：“周宴。”
周宴看他沉沉的目光，像月色下的一湾湖水，让人忍不住沉溺，他轻声回应他：“嗯。”
“我们谈恋爱吧。”
周宴一瞬间感觉自己确实已经摔在了那片湖水中，正在不由自主往下沉。
“像其他人一样，牵手，接吻，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旅行，一起……”他顿了顿。
周宴听到自己轻轻“嗯”了一声，在等待着他继续说出口的话。
陈乔将他拉到了自己身旁，抬眼深深地凝视着他：“一起起床，一起回家，一起说话，很多个一起，很多很多……”
“你愿意吗……，我们在一起……”
周宴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感觉到黑夜里那湾湖水正在彻底将他淹没，让他有些窒息，但他不想游走。
“嗯。”
陈乔低低笑了一声，凑上来亲吻他。
“‘嗯’是什么意思？”
“是我愿意的意思。”
“是什么……”
“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很多个一起……”
陈乔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厚厚的地毯上，搂着他压了下来。
窗外日光大亮，窗帘只剩一层薄纱。
周宴：“……”
周宴：“……说实话你琢磨很久了吧……”
陈乔笑声很闷：“嗯……惦记很久了……”
“……”
“白天……正面……，想了很久了……”
“……”
“外面看不见，你不用这么拘谨……宝贝儿……”
“……”
周宴脑中一片混沌，明明想到了什么事，又被轻而易举打断。
陈乔动作迫切，打断他每个不成形的思绪。
周宴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
……………………………………………………
过了很久很久，陈乔才将他抱到了身上，两人躺在地毯上，陈乔抬手抚摸他的脊背。
周宴这时终于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混沌中想到的一件事，必须要现在说出口。
周宴平息了一下呼吸：“现在是你在跟我求爱……”
“嗯，是我……”
周宴：“那为什么永远是我在下面？这不公平。”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了？”陈乔贴了贴他的脸：“你那么对我……，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你还不是只知道拿钱打发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宴：“……”
陈乔：“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是我自己愿意陪你，我现在还是觉得很庆幸……”
“但你当时其实是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吧……，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值，对我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想再跟我有什么瓜葛……”
周宴：“……”
周宴很快意识到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你他妈……”
陈乔继续道：“就连第二天在餐厅里看见我，也是装作没看见直接就走了……，后来在车上等我，也是本着一次交易的心态吧……你把我当什么……”
……
周宴：“但是现在是你在跟我示爱……”
“嗯……”
“所以我要提要求……”
“好。”陈乔这次没有再反驳。
周宴：“我想要公平点，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
“让我十次，因为你已经先行预支了很多次……”
“……”
“答应吗？”
“不行，一人一次。”
……
干脆地答应肯定有诈，反而有来有回地讲个价才是生意之道，周宴深谙其道，早已做好对方会讨价还价的准备。
周宴：“那就说好，一人一次。”
“行。”陈乔手搭在他身上，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的老公……”
周宴：“……”
……
两人一直到半夜才结束，陈乔抱着周宴一起去浴室，又折回去给他拿衣服。
周宴困得要死，看着他来来回回的动作，完全不想动。
陈乔拿完衣服，殷勤地走了过来：“老公，我帮你洗吧……”
周宴：“……”
……
——
周宴第二周要出差，已经定好的行程，周一开始陈乔就在询问此事，信息发个没完没了。
“去s城吗？”
“嗯。”
这几个合作内容都是年前就已经在有意向的接触，现在到了要跟踪进度尽快推动落实的阶段，周宴必须得自己去s城。
陈乔：“去几天？”
周宴：“最少四五天，也可能一个礼拜多吧。”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周宴不自觉地笑了一声：“那你就想啊，也没谁不让你想。”
陈乔：“……就光想吗？”
“不然呢？现在科技还没有进步到隔空全息投影全面推行的阶段。”
“那你还得努力呀周总，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得继续加油呀！”
周宴笑了起来。
门口有人在敲门，周宴应了一声：“进来。”
小林推门而入，跟他核对行程：“周总，机票已经定好了，是明天下午四点十六的飞机，到s城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博创的秦总请您吃饭，后续的行程已经发您手机上了。郑总跟您一起出发，苏总目前还在研发实验室，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会来找您。”
周宴“嗯”了一声：“知道了。”
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安排，他们三个都有自己的相对专业模块，只不过周宴是作为公司创始人，要负责的范围更加全面点，但具体的事务，其实郑容和苏淼跟进落实得比较多，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俩有时候甚至比周宴要更加忙碌。
没过一会儿，苏淼来了：“技术评审会已经开完了，马上就能定制设备方案，一到两个月内能完成禾兴的订单。”
周宴“嗯”了一声。
苏淼：“不过上次我跟你说的，组件采购的事……”
苏淼说了一半，周宴当然心里有数，本来做生意就是供需市场的拉扯，供大于求，自然可以压价，供小于求，那只能是受人牵制了，说白了他们公司不也是一个道理？
周宴于是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研发或者购买生产线。”
“研发……”苏淼汗颜：“研发实非一日之功……”
苏淼是个实验型人才，公司已经创办八年，然而脑子里仍然没有一点被商业浸淫的痕迹。
周宴清楚他的性格，也没跟他继续说这块，改道：“那就买个生产线。”
“但是……”苏淼有些犹豫：“人家掌握生产线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要把生产线卖给我们？”
“不叫卖，叫合作，拓展生产线，这样的话呢？”周宴试图引导。
苏淼茅塞顿开：“果然是你。”
周宴：“……”，周宴想如果要是郑容……，郑容只会比他更有一套……
苏淼：“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投了那么多钱进研发了，如果再投钱进另外的环节……”
周宴便不再说什么了，笑了一声：“让郑容想办法吧。”
此言一出苏淼也很有默契笑了。
此时此刻在自己办公室看销售报告的郑容不自觉打了个喷嚏，习以为常地骂骂咧咧：“妈的又是谁在背后蛐蛐老子呢？老子这强壮体魄，扛不住的只有神秘的东方玄学！”
苏淼走了，周宴拿起一旁桌面上的手机，看小林发过来的行程安排。
嗯，果然，行程匆忙的五天，不出意外其实是六天……
陈乔又发了信息过来：“那你呢？”
“你会想我吗？”
周宴目光盯了对话框好一会儿，打字回信息：“你在干嘛呢？”
“钢琴采样……小提琴采样……”
“晚上要请你同学吃饭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
“哦……”
“就没了？”
“不然呢？”
“……所以男朋友就是在我晚上一个人没有饭吃的时候发个信息单纯问候一下是吗？”
男朋友……
周宴笑了一声：“不是，男朋友想请你吃饭。”
“那男朋友来接我。”
“录音棚吗？”
“不是，今天在学校，天天录音棚的，日子不过啦？”
周宴笑了半天。
周宴最近都是自己开车，公务也会让老林车接车送到公司，再自己开车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周宴去地下停车库拿车，刚巧碰到郑容，远远跑过来：“周宴！稍我一段儿！”
周宴恍若未闻，步伐未变，径直上车。
郑容从旁边窜了过来要开车门，奈何车门锁上了：“解锁啊！”
周宴：“你车呢？”
郑容：“我昨晚搞到几点你不知道？今天还开车上班？你有没有人性啊！”
周宴：“那打车啊。”
郑容面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一脸震惊意外加指责：“你……”
恰巧苏淼从楼上下来，周宴抬了抬下巴：“你的救星来了，你知道他高度近视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