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折腾个没完没了又没完没了, 周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总归醒来的时候是没能起得来，腰酸腿疼, 十分头疼……
周宴醒了陈乔跟着就醒了, 迷迷糊糊抱着他在他身上蹭。
每天都蹭每天都蹭, 你是狗吗？！蹭个没完没了！
周宴：“……你醒了？”
陈乔：“嗯……早啊老公……”
“嗯, 早。”周宴感觉明显，十分无语：“……宝贝儿你还记得你昨晚做到几点吗？”
陈乔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周宴：“你不会做着做着睡着了吧？”
陈乔笑了一声, 很小声，有些羞赧：“我肯定是做完了才睡的呀……”
周宴也是无语了：“……宝贝儿, 那你是忘了出去吗？”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
——
陈阙上午就把录音棚的信息发给陈乔了，陈乔也没说什么时候去。
中午的时候陈乔做好饭，拿了碗盛了端进来，坐到了床边：“我喂你吧老公。”
周宴：“……”
周宴没理他，拿过来自己吃。
陈乔就坐在床边看他，一边看, 过了一会儿, 又有些忧伤：“你生我的气了……”
周宴：“……”
“我不是故意的……”他更忧伤了。
“……”
周宴在床上躺一上午了, 起不来, 全身到处青紫, 简直是……
陈乔帮他洗完了又换了干净的四件套，把他抱到床上, 然后隔着被子抱着他, 把头埋在他胸前忏悔。
到了中午的时候, 又很殷勤地去做饭。
……
周宴：“……你下午什么时候去录音棚？”
陈乔：“……我明天再去吧……”
周宴：“……”
陈乔：“你下午……”
原本有工作，但也不是必须他本人亲自去，现在让苏淼去了。
周宴也不说话。
陈乔看他吃完又问道：“我炖了汤, 你喝点儿吗？”
周宴：“…………”
陈乔立马殷勤地去拿碗盛汤，又端了过来，看周宴喝完，才将碗筷都收拾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继续坐在床边忏悔。
周宴：“……”
……简直头大……
周宴：“……你下午去录音棚吧，陈阙不是把地址发给你了吗？你自己开车过去？”
陈乔：“……你不想看到我了……”
周宴：“……”
你昨晚是这个态度吗？？？
周宴：“……不是。”
陈乔：“……你都不爱说话了，昨晚也是，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理我……”
……
周宴实在是：“…………”
“老公你说句话呀……”
……
神他妈的老公你说句话，你最近是不是刷到什么不该刷的了！
周宴：“……最近不是很忙吗？别耽误正事儿。”
陈乔抱着他的腰：“那你下午呢？你出门吗……”
周宴简直叹一口气。
陈乔起身去衣柜拿衣服：“那我帮你穿衣服……”
周宴：“……我在家等你。”
陈乔去衣帽间脚步很慢，垂头丧气的，周宴话音刚落他两步折返回来，直接扑了上来抱住周宴，眼睛亮亮地亲他：“真的吗老公？你不生我的气了？”
周宴：“……”
啊天呐……
天呐…………
周宴：“……”
作孽啊…………
陈乔手又伸到被子里摸他，摸了一会儿亲了亲他的脸：“那我很快就回来哦老公，你睡一会儿吗老公？”
周宴：“……”
周宴躺到被子里，拉起被子将整张脸都盖了起来。
陈乔又隔着被子抱了抱他，过了一会儿，他出门，把房门带上了。
……
周宴确实在睡觉，但上午睡了那么久，这会儿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然后听到了电话铃声。
他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接通。
“喂表哥？”
周宴：“嗯。”
陈阙：“表哥你在公司吗？今天忙不忙？”
“你有事就说。”
“哈哈。”陈阙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问问你呗！”
“那我挂了。”
“哎别别别！”陈阙立马道：“表哥你晚上有空吗？”
晚上……
周宴：“没空。”
“约会呢？表嫂在工作吧？”
周宴：“不是。”
陈阙：“出来吃个饭呗，你俩天天待一起不腻歪啊？”
周宴：“……”
陈阙：“改天再约会呗？表哥你不是谈了恋爱就不理我了吧，不带这样的啊！”
周宴：“……”
今天……
这会儿都已经快三点了……
周宴：“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基本上陈阙喊他他有空都去，没空就直接拒绝，没有这样过。
我请你吃饭吧，你有空吗……
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周宴时常这么拒绝别人，他虽然不是拒绝陈阙，是正儿八经要改天请他吃饭，但用了一样的说辞……
陈阙那边也是明显的沉默了一下。
周宴想着要找补：“那不然明天……”
“那就明天吧表哥，我请你吃饭，别忘了哦！”陈阙还是笑嘻嘻的，两人约好之后结束通话。
……
周宴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
五点多陈乔就回来了，换了鞋脱了外套过来看周宴。
他头发上有点湿，周宴：“下雨了？”
“嗯。”他准备抬手碰周宴，到一半又收回去：“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我身上湿气重。”
“嗯。”
他笑了笑，拿衣服去洗澡了，洗得很快。
周宴听到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陈乔就回来了，穿着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
“宝贝儿你好点儿了吗？”他坐在床边看着周宴。
其实还好吧……
周宴：“嗯……其实也没什么。”
陈乔笑了笑：“那我去给你做饭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
陈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厨房做饭了。
吃完饭两人一块儿去洗漱，洗漱完躺在床上。
陈乔从一旁翻过身来抱他，他身体很热，把脸埋在周宴肩上，过了一会儿，问道：“看电影吗？”
“好……”
陈乔起身去放电影，拿电脑投屏，昆汀的《低俗小说》，两人之前就看过——
——算了，太冒险了，我不干这烂事了。
——你总说这话，每次都一样，我不干了……再也不了……太危险了……
——我知道我总说这话，但我也总是对的。
——但是你过一两天就会忘。
——我“忘记”的日子结束了，“记得”的日子刚开始。
——你知道你这样说的时候像什么吗？
——听起来像一个明智的人，就是这样……
——你听起来像只鸭子，嘎嘎嘎……
——严肃点，你不会再听到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再也不会听到我叫唤再也不这么干了。
——过了今晚。
——对，我还有今晚可以叫唤。
然后两人开始讨论抢劫，讨论完了开始抢劫。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然后电影结束了？？
不不不，电影开始了。
……
陈乔笑了一声。
周宴靠着床头，陈乔抱着他，靠在他身上。
周宴：“公文包里到底是什么？”
“是黑老大的灵魂。”
“是灯泡。”
“是黄金。”
“麦高芬。”
“是朱尔斯的救赎。”
“是网友们的脑洞吧。”
两人一起笑了。
“我明天约了陈阙吃饭，你一起吗？”周宴不经意提起。
陈乔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两人贴在一起，周宴一瞬间就感觉到了。
“什么时候啊？”陈乔回答的也很不经意。
“看你啊，我听你的啊。”
陈乔笑了一声，抱着他跟他接了个吻：“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要听老婆的了？”
“……你不是老公吗？”
陈乔笑了起来，神色看起来很甜蜜，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我都行啊，我喜欢他叫我表嫂，他还有别的表嫂吗？”
周宴：“……没有了，就我和姗姗比他大，你……”
“我不做。”他像平时睡觉一样把手搭了上来：“就抱抱。”
“……”
周宴手往陈乔那边摸了过去，被他拉住了。
“你去吧，我明天会很忙。”
“晚上……”
“晚上我还得去酒吧，会很晚回家，你们吃吧。”
周宴没说话。
陈乔也没说话。
——你不讨厌这样吗？
——讨厌什么？
——尴尬的沉默，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不停地说一些废话来维持气氛吗？
“那么后天呢？”
“呵……”
陈乔拉着他往下，将他整个人揽到了怀里，低头吻他，吻了很久：“我感觉到了。”
他轻轻地吻他，一路往下……
周宴：“……”
……
过了好一会儿，陈乔才将脸露了出来，他靠了过来，捏着周宴的下巴，又与他接了个吻，然后伸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抽出纸巾，帮周宴擦嘴，在被子里帮周宴擦干净，才下了床。
周宴微微失神，听见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过了很久，陈乔才又回来，手上端着杯水，递给了周宴。
……
——这是神圣干预，你知道“神圣干预”是什么吗？
——大概知道，意思是上帝下凡，阻止了那些子弹。
——对，完完全全就是这意思，上帝下凡，阻止了这些子弹。
周宴醒了陈乔跟着就醒了, 迷迷糊糊抱着他在他身上蹭。
每天都蹭每天都蹭, 你是狗吗？！蹭个没完没了！
周宴：“……你醒了？”
陈乔：“嗯……早啊老公……”
“嗯, 早。”周宴感觉明显，十分无语：“……宝贝儿你还记得你昨晚做到几点吗？”
陈乔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周宴：“你不会做着做着睡着了吧？”
陈乔笑了一声, 很小声，有些羞赧：“我肯定是做完了才睡的呀……”
周宴也是无语了：“……宝贝儿, 那你是忘了出去吗？”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陈乔：“……”
周宴：“……………………”
……
——
陈阙上午就把录音棚的信息发给陈乔了，陈乔也没说什么时候去。
中午的时候陈乔做好饭，拿了碗盛了端进来，坐到了床边：“我喂你吧老公。”
周宴：“……”
周宴没理他，拿过来自己吃。
陈乔就坐在床边看他，一边看, 过了一会儿, 又有些忧伤：“你生我的气了……”
周宴：“……”
“我不是故意的……”他更忧伤了。
“……”
周宴在床上躺一上午了, 起不来, 全身到处青紫, 简直是……
陈乔帮他洗完了又换了干净的四件套，把他抱到床上, 然后隔着被子抱着他, 把头埋在他胸前忏悔。
到了中午的时候, 又很殷勤地去做饭。
……
周宴：“……你下午什么时候去录音棚？”
陈乔：“……我明天再去吧……”
周宴：“……”
陈乔：“你下午……”
原本有工作，但也不是必须他本人亲自去，现在让苏淼去了。
周宴也不说话。
陈乔看他吃完又问道：“我炖了汤, 你喝点儿吗？”
周宴：“…………”
陈乔立马殷勤地去拿碗盛汤，又端了过来，看周宴喝完，才将碗筷都收拾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继续坐在床边忏悔。
周宴：“……”
……简直头大……
周宴：“……你下午去录音棚吧，陈阙不是把地址发给你了吗？你自己开车过去？”
陈乔：“……你不想看到我了……”
周宴：“……”
你昨晚是这个态度吗？？？
周宴：“……不是。”
陈乔：“……你都不爱说话了，昨晚也是，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理我……”
……
周宴实在是：“…………”
“老公你说句话呀……”
……
神他妈的老公你说句话，你最近是不是刷到什么不该刷的了！
周宴：“……最近不是很忙吗？别耽误正事儿。”
陈乔抱着他的腰：“那你下午呢？你出门吗……”
周宴简直叹一口气。
陈乔起身去衣柜拿衣服：“那我帮你穿衣服……”
周宴：“……我在家等你。”
陈乔去衣帽间脚步很慢，垂头丧气的，周宴话音刚落他两步折返回来，直接扑了上来抱住周宴，眼睛亮亮地亲他：“真的吗老公？你不生我的气了？”
周宴：“……”
啊天呐……
天呐…………
周宴：“……”
作孽啊…………
陈乔手又伸到被子里摸他，摸了一会儿亲了亲他的脸：“那我很快就回来哦老公，你睡一会儿吗老公？”
周宴：“……”
周宴躺到被子里，拉起被子将整张脸都盖了起来。
陈乔又隔着被子抱了抱他，过了一会儿，他出门，把房门带上了。
……
周宴确实在睡觉，但上午睡了那么久，这会儿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然后听到了电话铃声。
他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接通。
“喂表哥？”
周宴：“嗯。”
陈阙：“表哥你在公司吗？今天忙不忙？”
“你有事就说。”
“哈哈。”陈阙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问问你呗！”
“那我挂了。”
“哎别别别！”陈阙立马道：“表哥你晚上有空吗？”
晚上……
周宴：“没空。”
“约会呢？表嫂在工作吧？”
周宴：“不是。”
陈阙：“出来吃个饭呗，你俩天天待一起不腻歪啊？”
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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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阙：“改天再约会呗？表哥你不是谈了恋爱就不理我了吧，不带这样的啊！”
周宴：“……”
今天……
这会儿都已经快三点了……
周宴：“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基本上陈阙喊他他有空都去，没空就直接拒绝，没有这样过。
我请你吃饭吧，你有空吗……
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周宴时常这么拒绝别人，他虽然不是拒绝陈阙，是正儿八经要改天请他吃饭，但用了一样的说辞……
陈阙那边也是明显的沉默了一下。
周宴想着要找补：“那不然明天……”
“那就明天吧表哥，我请你吃饭，别忘了哦！”陈阙还是笑嘻嘻的，两人约好之后结束通话。
……
周宴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
五点多陈乔就回来了，换了鞋脱了外套过来看周宴。
他头发上有点湿，周宴：“下雨了？”
“嗯。”他准备抬手碰周宴，到一半又收回去：“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我身上湿气重。”
“嗯。”
他笑了笑，拿衣服去洗澡了，洗得很快。
周宴听到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陈乔就回来了，穿着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
“宝贝儿你好点儿了吗？”他坐在床边看着周宴。
其实还好吧……
周宴：“嗯……其实也没什么。”
陈乔笑了笑：“那我去给你做饭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
陈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厨房做饭了。
吃完饭两人一块儿去洗漱，洗漱完躺在床上。
陈乔从一旁翻过身来抱他，他身体很热，把脸埋在周宴肩上，过了一会儿，问道：“看电影吗？”
“好……”
陈乔起身去放电影，拿电脑投屏，昆汀的《低俗小说》，两人之前就看过——
——算了，太冒险了，我不干这烂事了。
——你总说这话，每次都一样，我不干了……再也不了……太危险了……
——我知道我总说这话，但我也总是对的。
——但是你过一两天就会忘。
——我“忘记”的日子结束了，“记得”的日子刚开始。
——你知道你这样说的时候像什么吗？
——听起来像一个明智的人，就是这样……
——你听起来像只鸭子，嘎嘎嘎……
——严肃点，你不会再听到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再也不会听到我叫唤再也不这么干了。
——过了今晚。
——对，我还有今晚可以叫唤。
然后两人开始讨论抢劫，讨论完了开始抢劫。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然后电影结束了？？
不不不，电影开始了。
……
陈乔笑了一声。
周宴靠着床头，陈乔抱着他，靠在他身上。
周宴：“公文包里到底是什么？”
“是黑老大的灵魂。”
“是灯泡。”
“是黄金。”
“麦高芬。”
“是朱尔斯的救赎。”
“是网友们的脑洞吧。”
两人一起笑了。
“我明天约了陈阙吃饭，你一起吗？”周宴不经意提起。
陈乔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两人贴在一起，周宴一瞬间就感觉到了。
“什么时候啊？”陈乔回答的也很不经意。
“看你啊，我听你的啊。”
陈乔笑了一声，抱着他跟他接了个吻：“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要听老婆的了？”
“……你不是老公吗？”
陈乔笑了起来，神色看起来很甜蜜，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我都行啊，我喜欢他叫我表嫂，他还有别的表嫂吗？”
周宴：“……没有了，就我和姗姗比他大，你……”
“我不做。”他像平时睡觉一样把手搭了上来：“就抱抱。”
“……”
周宴手往陈乔那边摸了过去，被他拉住了。
“你去吧，我明天会很忙。”
“晚上……”
“晚上我还得去酒吧，会很晚回家，你们吃吧。”
周宴没说话。
陈乔也没说话。
——你不讨厌这样吗？
——讨厌什么？
——尴尬的沉默，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不停地说一些废话来维持气氛吗？
“那么后天呢？”
“呵……”
陈乔拉着他往下，将他整个人揽到了怀里，低头吻他，吻了很久：“我感觉到了。”
他轻轻地吻他，一路往下……
周宴：“……”
……
过了好一会儿，陈乔才将脸露了出来，他靠了过来，捏着周宴的下巴，又与他接了个吻，然后伸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抽出纸巾，帮周宴擦嘴，在被子里帮周宴擦干净，才下了床。
周宴微微失神，听见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过了很久，陈乔才又回来，手上端着杯水，递给了周宴。
……
——这是神圣干预，你知道“神圣干预”是什么吗？
——大概知道，意思是上帝下凡，阻止了那些子弹。
——对，完完全全就是这意思，上帝下凡，阻止了这些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