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想我们该走了, 朱尔斯。
——别这样，别把这东西一笔带过，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是什么神迹！
——切！朱尔斯！这种烂事偶尔有。
——错！错！这事绝非偶然。
——你是想在车上继续这场神学讨论？
——我们本该被打死的, 朋友！刚刚发生的事是个神迹, 我要你承认！
——好吧, 这就是神迹, 我们能走了吗？
……
两人相拥着一起看到了最后——
——我在想，也许你才是恶人, 而我是正直之人，我手上的这玩意儿, 就是守护我这正直之人穿越黑暗之谷的守护者。
——也可能你是正直之人，我是守护者。这世道才是自私而邪恶的。
——我倒希望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真相是，你是弱者，我是施暴的恶人。
——不过我在努力，我正拼尽全力, 试着做个守护者。
……
——
第二天晚上周宴到的有点晚, 到餐厅的时候陈阙已经到了, 等在那里, 见周宴来了挥了挥手：“表哥！”
周宴坐到了对面。
陈阙：“我刚刚点了菜了, 你还要再看看菜单吗？”
周宴摇了摇头：“你点就行。”
陈阙：“最近很忙吗？大姑说你很久没回家了。”
“还行吧。”周宴：“不是特别忙。”
陈阙“嗯”了一声。
周宴看他：“你找我是要说什么？”
陈阙：“哈哈，我没事儿不能找你吗？我不是一直都有约你吃饭吗？”
周宴笑了笑, 见他不说也不问了。
果然, 过了一会儿, 陈阙忍不住了，挑了挑眉：“说实话啊表哥，其实在餐厅那次遇见之前, 你们就认识了吧？”
“没有。”周宴否认。
“是吗？”陈阙别有意味地笑了一声。
“你不信就别问我。”
“哈哈。”陈阙笑道：“怎么不信，我可信了。”
两人都没说话了，服务员过来上前菜，服务员一走，陈阙又道：“表哥你最近有空吗？”
“怎么？”
“出去玩儿呗！我朋友在约人呢，一起组团啊！”
“去哪儿？”
“徒步？爬山？你选。”
周宴抬了抬眉：“你们没定好？你确定他们都能听我的？”
陈阙：“能啊，他们也不挑。”
周宴：“国内吗？”
“国外也行啊，欧洲？南非？冰岛？之前不是说想去南极？”
“不去。”
“为什么？”
“没空。”
“是吗？”
“是啊。”
陈阙笑了一声：“行吧。”他又重复了一遍：“没空……”重复完又笑了，道：“等表嫂毕业也行啊，他毕业了你总该有空了吧！”
“没空。”
“……”
“他还有别的事，很忙。”周宴说的也不是假话，陈乔那专辑还得找发行方发行，之后还得考虑就业，虽然他这个专业就业跟普通毕业生就业不一样，但同时也更复杂，需要考虑的事情还很多。
陈阙笑道：“所以到底是你没空还是他没空啊？”
周宴：“不都一样？”
陈阙看了周宴半晌，打趣：“表哥，原来你谈恋爱是这样的啊！”
周宴没理他。
陈阙“啧”了一声，这下确定了：“你们之前就认识吧表哥，在餐厅遇见之前你就喜欢他。”
周宴不说话，当没听见。
“让我想想，他一个学生，你又不去学校……，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是怎么迷倒你的？”
“……”
陈阙还在看着他，听不到答案誓不罢休。
周宴：“……我们两个在马路上看到对方，他站在马路对面，隔着车流我对他一见钟情，就这样。”
“哈哈！”陈阙笑了起来：“表哥！哈哈哈哈！”他笑得不行：“表哥你又把我当傻子！”
周宴：“……”
陈阙就这么笑着看他。
周宴：“……我确实是很轻易就爱上了他。”
“好吧。”陈阙承认：“他确实是让人很容易对他一见钟情，也很容易让人对他着迷。”
连陈阙都能看出来了……
很容易让人对他着迷……
周宴：“因为他的脸吗？”
陈阙：“……”
陈阙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他：“怎么会？当然不是啊！”
周宴：“……”
陈阙突然笑了起来：“你害怕别人像你一样轻而易举爱上他？对他着迷？”
周宴：“……”
“但你可是我表哥哎！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比得上你？”
周宴：“……”拒绝拉踩。
陈阙看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两人话赶话说到这儿，其实已经有点偏了。
陈阙想说的话大概有很多，但是，他想了想，问道：“过年的时候大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后来介绍了吗？”
“介绍了……”就是郭蓓蓓。
“后来呢？”
周宴没说话。
“但是大姑还是会给你介绍的。”
谁说不是呢？
“这个不行还有那个，那个不行还有下一个，或者会催你自己找个女朋友，今天不找催你明天，明天不找催你后天。”
这正是周宴头疼的地方。
“而你永远也不可能跟她说你找了个男朋友。”
……
周宴一下子就沉默了。
陈阙笑了：“如果换做以前，我是可以给你解决这些女人的，但是现在，我也没招儿了。”
解决……
“以身相代是吗？”
“是啊，不然呢？表哥我对你还是够意思吧！”
……
治标不治本……
陈阙看着周宴，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声：“表哥我真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问题，没想到是你遇到这种问题，哎！”他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周围人声此起彼伏，这里却是十分安静，陈阙突然开口，点出问题关键：“因为你爱他，表哥，因为你爱他，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问题，面临的一切都是阻碍。”
是吗……
陈阙无奈地看着他，须臾，安慰道：“别想了表哥，我可不是来给你添堵的……”
周宴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阙：“……好吧，虽然我接下来的话大概率会给你添堵。我想说的是，今天是我看到了你，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下一次是大姑呢？”
……
——
两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周宴开车去了酒吧街，将车停在了酒吧后门处。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车上，目光看向前方的虚空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空气中传来了突兀的电话铃声。
周宴拿出来看了一眼，陈女士……
真是……
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周宴还是选择了接通。
“周宴？”那边立马传来了陈女士的声音。
“妈。”
“你还知道你有个妈？”陈女士在那边埋怨：“你多久没回家了？就因为我叫你相亲？”
“不是，最近太忙了。”
“是吗？老林说你不怎么用车啊！”
“我都出差啊，要么就是自己开车，郑容那边商务场合比较多，老林最近在给他帮忙。”
“你不是故意的吧？”
“什么？”
“故意把老林支给郑容？”
“没这回事。”
“行吧，你公司的事儿我也管不到你，我就跟你说你有空多回来，你爸老是念叨你，说孩子大了也不着家！”
“嗯，好。”
“你别答应了回头又给忘了，我说你干脆就明天回来，明晚呗？回来一起吃个饭？”
“明天不行，明天晚上有应酬。”
“应酬应酬，一天到晚就是应酬，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吧？小小年纪的！”
“知道。”
“还有！我还没说完，你也别学郑容，知道吧？谈那么多女朋友干嘛？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知道赶紧找个好的女朋友结个婚，回头等岁数大了还谈那么多女朋友？像什么话！”
周宴：“……”
“我说的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
铺垫良多，陈女士终于咳了一声：“那什么……，我前两天给你发的那个女孩子，你看到了吧？”
“我真没看到。”
“你再给我扯。”
“信息太多了，我每天未读信息几百条，哪有空看？”
“那你等会儿看，这个女孩子不错的。我跟你说你不要太抵触这件事，你就当交个朋友，对吧，从小到大你也没怎么跟女孩子接触过，多接触接触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还有啊，你年纪小不懂，这个谈恋爱，哪有谈一次就能成功的，就得多谈几次，我也不是催你结婚，但你恋爱总要谈的呀！这个女孩子不合适，咱们可以换下一个，你不能老这么一直单着呀，人总要结婚总要生孩子的呀！我说的你知道了吧？”
周宴：“……我这边有事，我先挂了啊妈。”
“你敢！”
周宴：“……”
陈女士：“周宴我跟你说，你别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上次那个郭蓓蓓，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你请她吃个饭就不联系了你糊弄谁呢？这个事我们上次说过了，我可以不再说你，这个事翻篇。前段时间那个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你跟我说没眼缘，行，你没眼缘我也不能强迫你。后面那个呢？你又说人家微信加不上，你这种理由你都能说得出来，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别以为自己优秀就可以随意挑选别人，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很多，你有钱长得帅，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家里也不差，没有人是站在那儿等你挑来挑去的，你以为你是谁？人家优秀的女孩子想找个优秀的男孩子也很容易，有的女孩子还看不上你呢！”
——别这样，别把这东西一笔带过，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是什么神迹！
——切！朱尔斯！这种烂事偶尔有。
——错！错！这事绝非偶然。
——你是想在车上继续这场神学讨论？
——我们本该被打死的, 朋友！刚刚发生的事是个神迹, 我要你承认！
——好吧, 这就是神迹, 我们能走了吗？
……
两人相拥着一起看到了最后——
——我在想，也许你才是恶人, 而我是正直之人，我手上的这玩意儿, 就是守护我这正直之人穿越黑暗之谷的守护者。
——也可能你是正直之人，我是守护者。这世道才是自私而邪恶的。
——我倒希望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真相是，你是弱者，我是施暴的恶人。
——不过我在努力，我正拼尽全力, 试着做个守护者。
……
——
第二天晚上周宴到的有点晚, 到餐厅的时候陈阙已经到了, 等在那里, 见周宴来了挥了挥手：“表哥！”
周宴坐到了对面。
陈阙：“我刚刚点了菜了, 你还要再看看菜单吗？”
周宴摇了摇头：“你点就行。”
陈阙：“最近很忙吗？大姑说你很久没回家了。”
“还行吧。”周宴：“不是特别忙。”
陈阙“嗯”了一声。
周宴看他：“你找我是要说什么？”
陈阙：“哈哈，我没事儿不能找你吗？我不是一直都有约你吃饭吗？”
周宴笑了笑, 见他不说也不问了。
果然, 过了一会儿, 陈阙忍不住了，挑了挑眉：“说实话啊表哥，其实在餐厅那次遇见之前, 你们就认识了吧？”
“没有。”周宴否认。
“是吗？”陈阙别有意味地笑了一声。
“你不信就别问我。”
“哈哈。”陈阙笑道：“怎么不信，我可信了。”
两人都没说话了，服务员过来上前菜，服务员一走，陈阙又道：“表哥你最近有空吗？”
“怎么？”
“出去玩儿呗！我朋友在约人呢，一起组团啊！”
“去哪儿？”
“徒步？爬山？你选。”
周宴抬了抬眉：“你们没定好？你确定他们都能听我的？”
陈阙：“能啊，他们也不挑。”
周宴：“国内吗？”
“国外也行啊，欧洲？南非？冰岛？之前不是说想去南极？”
“不去。”
“为什么？”
“没空。”
“是吗？”
“是啊。”
陈阙笑了一声：“行吧。”他又重复了一遍：“没空……”重复完又笑了，道：“等表嫂毕业也行啊，他毕业了你总该有空了吧！”
“没空。”
“……”
“他还有别的事，很忙。”周宴说的也不是假话，陈乔那专辑还得找发行方发行，之后还得考虑就业，虽然他这个专业就业跟普通毕业生就业不一样，但同时也更复杂，需要考虑的事情还很多。
陈阙笑道：“所以到底是你没空还是他没空啊？”
周宴：“不都一样？”
陈阙看了周宴半晌，打趣：“表哥，原来你谈恋爱是这样的啊！”
周宴没理他。
陈阙“啧”了一声，这下确定了：“你们之前就认识吧表哥，在餐厅遇见之前你就喜欢他。”
周宴不说话，当没听见。
“让我想想，他一个学生，你又不去学校……，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是怎么迷倒你的？”
“……”
陈阙还在看着他，听不到答案誓不罢休。
周宴：“……我们两个在马路上看到对方，他站在马路对面，隔着车流我对他一见钟情，就这样。”
“哈哈！”陈阙笑了起来：“表哥！哈哈哈哈！”他笑得不行：“表哥你又把我当傻子！”
周宴：“……”
陈阙就这么笑着看他。
周宴：“……我确实是很轻易就爱上了他。”
“好吧。”陈阙承认：“他确实是让人很容易对他一见钟情，也很容易让人对他着迷。”
连陈阙都能看出来了……
很容易让人对他着迷……
周宴：“因为他的脸吗？”
陈阙：“……”
陈阙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他：“怎么会？当然不是啊！”
周宴：“……”
陈阙突然笑了起来：“你害怕别人像你一样轻而易举爱上他？对他着迷？”
周宴：“……”
“但你可是我表哥哎！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比得上你？”
周宴：“……”拒绝拉踩。
陈阙看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两人话赶话说到这儿，其实已经有点偏了。
陈阙想说的话大概有很多，但是，他想了想，问道：“过年的时候大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后来介绍了吗？”
“介绍了……”就是郭蓓蓓。
“后来呢？”
周宴没说话。
“但是大姑还是会给你介绍的。”
谁说不是呢？
“这个不行还有那个，那个不行还有下一个，或者会催你自己找个女朋友，今天不找催你明天，明天不找催你后天。”
这正是周宴头疼的地方。
“而你永远也不可能跟她说你找了个男朋友。”
……
周宴一下子就沉默了。
陈阙笑了：“如果换做以前，我是可以给你解决这些女人的，但是现在，我也没招儿了。”
解决……
“以身相代是吗？”
“是啊，不然呢？表哥我对你还是够意思吧！”
……
治标不治本……
陈阙看着周宴，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声：“表哥我真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问题，没想到是你遇到这种问题，哎！”他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周围人声此起彼伏，这里却是十分安静，陈阙突然开口，点出问题关键：“因为你爱他，表哥，因为你爱他，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问题，面临的一切都是阻碍。”
是吗……
陈阙无奈地看着他，须臾，安慰道：“别想了表哥，我可不是来给你添堵的……”
周宴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阙：“……好吧，虽然我接下来的话大概率会给你添堵。我想说的是，今天是我看到了你，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下一次是大姑呢？”
……
——
两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周宴开车去了酒吧街，将车停在了酒吧后门处。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车上，目光看向前方的虚空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空气中传来了突兀的电话铃声。
周宴拿出来看了一眼，陈女士……
真是……
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周宴还是选择了接通。
“周宴？”那边立马传来了陈女士的声音。
“妈。”
“你还知道你有个妈？”陈女士在那边埋怨：“你多久没回家了？就因为我叫你相亲？”
“不是，最近太忙了。”
“是吗？老林说你不怎么用车啊！”
“我都出差啊，要么就是自己开车，郑容那边商务场合比较多，老林最近在给他帮忙。”
“你不是故意的吧？”
“什么？”
“故意把老林支给郑容？”
“没这回事。”
“行吧，你公司的事儿我也管不到你，我就跟你说你有空多回来，你爸老是念叨你，说孩子大了也不着家！”
“嗯，好。”
“你别答应了回头又给忘了，我说你干脆就明天回来，明晚呗？回来一起吃个饭？”
“明天不行，明天晚上有应酬。”
“应酬应酬，一天到晚就是应酬，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吧？小小年纪的！”
“知道。”
“还有！我还没说完，你也别学郑容，知道吧？谈那么多女朋友干嘛？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知道赶紧找个好的女朋友结个婚，回头等岁数大了还谈那么多女朋友？像什么话！”
周宴：“……”
“我说的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
铺垫良多，陈女士终于咳了一声：“那什么……，我前两天给你发的那个女孩子，你看到了吧？”
“我真没看到。”
“你再给我扯。”
“信息太多了，我每天未读信息几百条，哪有空看？”
“那你等会儿看，这个女孩子不错的。我跟你说你不要太抵触这件事，你就当交个朋友，对吧，从小到大你也没怎么跟女孩子接触过，多接触接触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还有啊，你年纪小不懂，这个谈恋爱，哪有谈一次就能成功的，就得多谈几次，我也不是催你结婚，但你恋爱总要谈的呀！这个女孩子不合适，咱们可以换下一个，你不能老这么一直单着呀，人总要结婚总要生孩子的呀！我说的你知道了吧？”
周宴：“……我这边有事，我先挂了啊妈。”
“你敢！”
周宴：“……”
陈女士：“周宴我跟你说，你别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上次那个郭蓓蓓，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你请她吃个饭就不联系了你糊弄谁呢？这个事我们上次说过了，我可以不再说你，这个事翻篇。前段时间那个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你跟我说没眼缘，行，你没眼缘我也不能强迫你。后面那个呢？你又说人家微信加不上，你这种理由你都能说得出来，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别以为自己优秀就可以随意挑选别人，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很多，你有钱长得帅，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家里也不差，没有人是站在那儿等你挑来挑去的，你以为你是谁？人家优秀的女孩子想找个优秀的男孩子也很容易，有的女孩子还看不上你呢！”